屋内四具尸体横陈,头骨碎裂,脑浆溢地,血污浸透草席。一家四口,老少皆亡,死状极惨。
绾绾黛眉紧蹙,星眸微寒;师妃暄掩唇,玉容失色。
伤口钝裂,边缘呈环状凹陷——是独脚铜人所致。
宋枫眸光一冷:“这伤痕……是尤鸟倦的手笔。”
他鼻翼微动,嗅到一丝残留在空气中的腥臭气息,那是练外功之人常年浸淫铜铁与血汗混杂的味道。
“为了财货食物杀人?”宋枫冷笑,“这家伙,真该千刀万剐。”
必是他在深山寻不到莽牯朱蛤,怒火中烧,便拿无辜百姓泄愤!
邪魔歪道,也不过如此。
宋枫虽非善类,却最厌这种欺凌弱小、屠戮妇孺的畜生。眼神渐冷,杀意悄然滋生。
绾绾盯着尸体,忽然冷笑出声:“尤鸟倦?我圣门之耻!竟对平民下此毒手,罪该万死!”
她虽出身魔门,却讲规矩、守底线。杀敌不殃民,这是她的道。
眼前这一幕,彻底点燃了她眼底的寒焰。
她不再多言,转身挖土,素手执石,亲手将四具尸身埋入后院,立碑为记。
黄土覆棺时,她低声一叹:“安息吧。”
风起,叶落。
师妃暄缓步上前,立于坟前,合十闭目,启唇轻诵: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
梵音袅袅,清澈如泉,穿透暮色,涤荡人心。
她声音空灵,仿佛自九天而来,素衣飘拂,恍若临凡谪仙。
宋枫伫立一旁,杀意渐散,心境却莫名起伏。
随着经文流转,体内《九阳神功》忽有异动,真气自发运转,周天循环竟隐隐欲破瓶颈;连《神照经》也躁动起来,经脉如沸,似有顿悟之兆!
怎么回事?
就在他心念翻涌之际——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冰冷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九阳神功》与《神照经》感应佛门真言,共鸣强烈,即将融合!”
轰!
宋枫心头一震,瞳孔微缩。
什么情况?他的内功……居然主动想听经了?
不是他修炼,是功法自己按捺不住,像是饿狼听见肉香,迫不及待要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