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动作很轻,显然是惯犯。
两人没有先动孩子,而是先凑到叶清的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仔细观察她的脸。
“睡死了。”王大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笃定。
“这药量,就是头牛也该倒了。”男人得意地回道。
“先动那个小的,用布袋一套,快!”
男人点点头,从随身的行李里拿出一个粗麻布袋,慢慢地、慢慢地朝着小宝伸出了手。
那只粗糙黝黑的手,离小宝白嫩的脸蛋越来越近。
睡在旁边铺位的一个中年乘客翻了个身,似乎被惊动了,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王大婶和男人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直到那乘客再次发出鼾声,他们才松了口气。
男人的手,再次伸向了小宝。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小宝的瞬间。
原本背对着他们,呼吸“沉重”的叶清,毫无预兆地翻了个身。
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没有一丝睡意,只有一片冰寒。
“你们,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针,扎进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王大婶和她男人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
“你……你没睡着?”男人结结巴巴地问,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叶清没有回答。
她坐起身,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在两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她的双手已经探出。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动的,只看到两道银光一闪而逝。
“啊!”
“我的手!”
两声压抑的痛呼同时响起。
王大婶和她男人的手腕上,各自多了一根细长的银针,深深地刺入了他们手腕的麻穴。
一股尖锐的酸麻感瞬间传遍他们的手臂,整条胳膊都失去了知觉,软软地垂了下去。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妖法!这是妖法!”王大婶惊恐地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