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中了那种下三滥的药?”
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状态。
苏梨知道瞒不过他。
她吸了口气,忍着不适,直视秦烈的眼睛。
“是苏婉和秦涛害我。”
“他们想毁了我。”
“逼我就范。”
说到这,她的眼眶红了,想到前世的遭遇,是真的委屈。
眼泪掉下来,砸在他的军衬衫上,晕开水渍。
秦烈见不得女人哭。
他皱起眉,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塞给苏梨。
“别哭了。”
“老子最烦女人哭哭啼啼。”
话虽这么说,语气并不凶。
苏梨捏着纸巾,没擦眼泪,反而哭得更凶。
她知道秦烈吃软不吃硬,这时候要示弱。
“我没地方去了……”
“我要是出去,肯定会被他们抓回去的……”
“秦团长,你帮人帮到底……”
“别赶我走……”
她一边哭,一边挪动身子靠近秦烈,拉住他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掌心和指腹都是老茧,是握枪留下的。
苏梨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挠了一下。
秦烈掌心一麻,感觉直冲心脏。
他呼吸一沉,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
两人距离拉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梨。”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