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应着,心里没有了之前的慌张,但依旧紧张。
没过多久,纪长丰就拿了一把草药跑回来,他把草药放进嘴里嚼碎敷在钱珍珠腿上,用布包扎好。
做好这一切,他起身看着姐弟几人。
“伤口不深,你们大姐暂时没有性命危险,只是昏过去了,眼下还是要尽快把她送回家找大夫看看。”
她们一听说大姐没有性命危险,心里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山上的路本就崎岖不平,长茅草的地方还好走点,没有茅草光秃秃的泥巴很容易打滑。
几个屁大点的孩子,他不能放任不管。
纪长丰说完就把身上的弓箭卸下来递给钱二丫,
“拿着,我来背你大姐。”
二丫接过纪长丰的弓箭背上,又对着招娣吩咐,“小妹,你把背篓背上。”
招娣赶紧背上装了野鸡跟野兔的背篓,地上的柴也顾不上了。
姐弟几人手牵着手走在前面。
纪长丰背着钱珍珠跟在后面。
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到山脚下。
此时将近中午,太阳当头,初秋的太阳比夏日的太阳更毒辣,地上的湿气被太阳一晒,又闷又热。
纪长丰背着钱珍珠,额头上的汗水沿着脸庞流到脖子,两人的体温更增加了热度,他的背早就湿了。
路过村里时,大爷大妈们成堆围在树荫下乘凉。
见着姐弟几人后面跟着一个陌生的小伙子,背上还背着一个姑娘。
“那背上的人不是大傻子吗?发生什么事了?这小伙子又是谁?”
“光天化日的,小伙子背着个大姑娘,不成体统。”
二丫听到两人的话,也顾不上解释太多,只说道,“我姐在山上被蛇咬了。”
众人一听居然是被蛇咬了,又议论了起来。
“这大傻子咋这么倒霉呢,昨日才被人从水里捞上来,今日又被蛇咬了,这是阎王要收了她不成?”
村里的婶子大妈本就比较迷信,一说到这种话题,就开始往玄乎上扯,
“怕不是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莫不是昨日被水鬼拉下去让人救了,今日又变着法子来要她的命?”
一堆人,越说越离谱。
二丫刚进院子,就大声喊道,“奶奶,我姐被蛇咬了,你快来。”
躺在凉席上的史老太给钱娇娇扇风的手一顿,刚想起身,又躺了下去,心里暗骂,“这大傻子咋又出事了,不管她,死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