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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宋疏慈楚策 更新:2026-02-13 20: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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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想赶孤走?”
宋疏慈不能说“是,我不想看见你”,只能垂下眼,低声说:“妾身是怕……殿下过于劳累。”
这话似乎取悦了他,他脸色好看了些,语气也缓和下来:“照顾你,不算劳累,孤这几日休沐,可以一直守着你。”
话虽如此,楚策终究还是走了。
只因崔闻莺那边传话的宫婢跪在门外,声音急得发颤,说太子妃娘娘头风发作得厉害,疼得直掉眼泪,想请殿下过去瞧瞧。
宋疏慈靠坐在床头,看着楚策眉头微蹙,起身时衣袖带倒了床边的药碗,瓷碗摔在地上,褐色的药汁溅了他一身。
“殿下小心。”她轻声说。
楚策低头看了眼衣摆上的污渍,又看向她,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匆匆道:“你好生歇着,孤晚些再来看你。”
脚步声急促地远去。
殿门重新合上,屋子里骤然安静下来,宋疏慈慢慢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了几分。
他走了,她才觉得这屋子能喘过气来。
绿珠端着热水进来,小心翼翼地收拾地上的碎片,低声抱怨:“太子妃娘娘也真是的,早不疼晚不疼,偏偏殿下在这儿的时候疼。”
“慎言。”宋疏慈淡淡道。
绿珠抿了抿唇,不敢再说。
接下来的日子,宋疏慈闭门不出。
楚策偶尔会来,每次待不到一炷香,崔闻莺那边总会派人来请,不是说身子不适,就是说做了噩梦。
宋疏慈从不多留他,有时甚至盼着他快些走。
这晚月色很好,宋疏慈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摇晃惊醒。
“娘娘,不好了……出事了!”
宋疏慈坐起身,心莫名地往下沉:“慢慢说,什么事?”
“太子妃娘娘……她这几日一直高热不退,今日傍晚还吐了血。太医看了好几回,药也灌了,针也施了,就是不见好。”绿珠声音越说越低,“方才……方才太子妃身边的嬷嬷说,定是有人诅咒娘娘,请了个道士进府做法。那道士说……说东宫里有邪物,要搜宫。”
宋疏慈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结果呢?”
绿珠的眼泪掉了下来:“他们……他们在咱们院子里,搜到了一个巫蛊娃娃,上面扎满了针,还写着太子妃娘娘的生辰八字……”
宋疏慈闭上眼,只觉得浑身冰凉。
又是这一套。
“殿下让您即刻过去。”
宋疏慈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崔闻莺的寝宫灯火通明,里外围了不少人,道士穿着法袍,还在咿咿呀呀地念着什么。"
她缓缓垂眼,再抬头时,脸上已是一片死水般的麻木。
“……妾身,明白了。”
见她顺从,楚策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些:“进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正殿。
殿内,崔闻莺半倚在锦榻上,看到楚策身后的宋疏慈时,立马我见犹怜的哭了起来。
“殿下!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我没想到,宋妹妹她……她竟因为生辰宴上跳舞的事,如此记恨于我!竟要用这等阴毒的法子咒我死!要不是大师道法高深,我……我怕是再也见不到殿下了!”
楚策快步走到榻边,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抚:“闻莺,别激动,小心身子。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他转头,看向宋疏慈,眼神示意她开口。
宋疏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对着崔闻莺的方向,屈膝行礼,声音平板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巫蛊之物……是妾身一时糊涂所为。妾身知错,请殿下责罚。”
崔闻莺脸上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快意,但很快又被更浓的委屈和愤怒取代:“殿下!您听到了!她自己都认了!她这是要我的命啊!您一定要严惩她!否则……否则臣妾这病,怕是永远都好不了了!”
楚策拍了拍她的手背,转向宋疏慈,语气严肃,仿佛真的是在秉公处置:“侧妃宋氏,行巫蛊邪术,诅咒主母,其心可诛。念在你……尚知悔改,又曾为皇家延育子嗣,死罪可免。即日起,罚你去祠堂,抄写《金刚经》百遍,静思己过。”
抄经百遍,在阴冷潮湿的祠堂,对她一个重伤未愈、月子未出的人来说,已是极重的惩罚。
可崔闻莺显然不满意。
“只是抄经?”她猛地坐直身体,“殿下!她差点害死我!就只是抄抄经书?这样轻飘飘的惩罚,如何能让她记住教训?”
她死死抓住楚策的手臂,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殿下,您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所以才这样偏袒她?”
“胡说什么!”楚策脸色一沉,断然否认,“孤心中只有你一人,何来偏袒?”
“那您就证明给我看!将她送去慎刑司,按宫规处置。”
第七章
慎刑司?!
楚策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抗拒:“闻莺!慎刑司那种地方,不死也要脱层皮……”
“她害我的时候,可想过我差点就死了?”崔闻莺的声音冷了下来,“殿下若是不肯,那便是不在乎我的死活。”
她说着,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次,竟真的咳出了血丝。
楚策慌了,连忙喊太医。
崔闻莺却推开太医,死死盯着楚策:“殿下答应我……不然,我这病,也不必治了。”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宋疏慈跪在地上,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沉重得像是要砸穿胸口。
良久,她听见楚策的声音:“……好。”
宋疏慈猛地抬头。"
皇后看见她的时候,手里的茶杯差点摔了。
“你……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宋疏慈跪下来,行了个大礼:“臣妾月子坐完了,还求母后……兑现承诺。”
皇后连忙让人扶她起来,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还有那双深得不见底的眼睛,心里难得一阵酸楚。
“你伤得这么重,不如就再留一段时间,好好养养身子。等养好了,本宫再让你走。”
宋疏慈摇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决:“不要!母后,臣妾一天……都不想多留了。”
皇后看着她,良久,她起身,从内室取出一块腰牌,递给宋疏慈。
“既如此,拿着这个,宫门处无人敢拦你。”皇后顿了顿,“你……要不要去看看那几个孩子?本宫可以安排。”
宋疏慈的手指猛地收紧。
五个孩子。
她怀了十个月,生了五次,却从未抱过太久的孩子。
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比琵琶骨上的伤还要疼。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麻木的平静。
“不看了。”她说,“看了……就走不了了。”
皇后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再劝。
宋疏慈接过腰牌,紧紧攥在手里,冰冷的触感,却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暖意。
“母后,”她再次跪下,“臣妾还有一个请求。”
“你说。”
“等殿下回宫……若是问起臣妾的去处,求您告诉他,宋侧妃伤势过重,没能熬过慎刑司的刑罚,已经……已经埋了。千万别告诉他我的去处。”
皇后一怔:“你这是……”
“求您千万别告诉他我还活着,也别告诉他我去了哪里。”宋疏抬起头,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恳求,“就让他以为我死了吧。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皇后看了她许久,终于缓缓点头:“本宫答应你。”
宋疏慈重重磕了个头:“谢母后恩典。”
她起身,一步步走出凤仪宫。
宫道很长,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扯着伤口,疼得冷汗直冒。
可她没有停。
宫门就在眼前。
守卫验过腰牌,恭敬地退开。
一辆简陋的马车停在门外,车夫是皇后安排的人。
宋疏慈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困了她五年的宫城。
朱红的宫墙,金色的琉璃瓦,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光。
然后,她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
渐行渐远。
终于,再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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