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春兰不耐烦的瞪了江明诚一眼,“好了,女儿受了伤,说话都费劲,你就别在这念叨她了。”
江明诚叹了口气,“我说女儿两句还不行了?我也没说什么啊。”
“你就是想让女儿知道,你这些天赶路来多辛苦,还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天地良心,观音菩萨作证,我哪儿有这意思。”
爹娘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斗嘴起来。
江婳无奈,看向一旁的珍珠和奶茶,两人眼眶都是红的,伸手缓缓把两人揽在怀里。
一直憋着没出声的珍珠在小姐怀里抹着眼泪,诚实道:“小姐,是我告诉太子殿下手下那个洞口位置的,他们拿老爷夫人的命威胁我,我实在没办法。呜呜~珍珠也不想背叛小姐的。”
“没事。”江婳安慰道,“都过去了。”
一向更理智的奶茶拍了拍珍珠的肩膀,“好了,珍珠,快别哭了。受伤受罪的都是小姐,结果反倒还要来安慰我们起来,这像什么话。”
珍珠抽噎了两声,抹掉眼泪,果然就不哭了。
“小姐,珍珠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誓死保护小姐!”
“好。”江婳点头。
等江家人叙够了,冬儿才适时上前道:“江姑娘,面前这宅子是太子殿下安排的,这段时间你们就暂住在这了。”
江明诚问:“这都回盛京了,为什么不让回家里住,要住在这儿?”
曲春兰拍了自家男人胳膊一下,不让他说话,而后对冬儿道:“谢太子殿下。”
一家人从大门进,宅子里头有管事的,还有专门洒扫,照顾人的丫鬟小厮。
分别由丫鬟领着,去了自己住的房间。
这宅子,比江宅还要大一倍。
江婳住的房子,还带着单独的院落,有湖泊和亭子,房门口的树上还吊着秋千。虽然跟江宅完全不一样,但是有些布置几乎是原模原样的照搬过来。
珍珠和奶茶也有自己的房间,离江婳不算远。
江婳喝了口温热的茶水润嗓,暗六不知道从哪儿窜了出来。
“江姑娘,太子殿下有请。”
珍珠和奶茶顿时如临大敌。
珍珠护犊子心切:“这都这么晚了,太子殿下要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小姐从来不熬夜的,该休息了。”
暗六一眼认出这个婢子,第一次见面便不懂礼数,第二次在浔州,瞧她那易容后慌慌张张跟做贼的怂样就心觉可疑。
这是第三次,还是这么不懂礼数,毫无长进。
他开口呵道:“太子殿下要见人,岂容尔等置喙。”
珍珠哽着脖子,张开双手护在小姐面前:“那也总要让人睡觉的吧!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暗六腰间长剑拔出一半,泛出森森剑意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