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知道咱们俩在这儿。”
他看着身下那双惊恐又湿润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透出压抑到极点的野性。
“我要是真在这儿干点啥,你连跑都跑不掉。”
赵大勇的手很大,掌心里全是干粗活磨出来的老茧。
那只手顺着刘美玉的衣摆探了进去。
那一瞬间,粗粝与细腻的触碰,像是火星子掉进了干柴堆。
烫。
惊人的烫。
刘美玉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可双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死死环住了男人粗壮的脖颈。
她没推开他。
在这荒山野岭,她把自己那颗早就系在他身上的心,完全交了出去。
赵大勇感受到了她的顺从。
这点顺从,就是最好用的助燃剂,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埋下头,嘴唇用力压了下来。
不像以前那种不明心意的试探,这次带着吞噬一切的疯狂。
他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
那是属于雄性最原始的掠夺。
刘美玉被吻得喘不上气,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声。
那声音听在赵大勇耳朵里,比最烈的酒还管用。
他的手顺着那细滑的腰线往上游走,所到之处,点起一片燎原大火。
就在这干柴烈火眼看就要不可收拾的时候。
赵大勇的动作刹车似的停住了。
他撑起身子,满头大汗。
身下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的刘美玉是那么美好,那么干净。
在这露天席地的野车斗里,真和她办了,那就是委屈了她。
而且,虽然她跟王家算是断了,可那手续还没办利索。
要是现在没名没分地把事儿办了,万一以后传出去,她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