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香,很暖。
是家的味道,一个他已经许久不曾感受过的味道。
“大哥,你这肩膀……是旧伤犯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是严修。
他看着严铮,一语道破了他刻意隐藏的事情。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严铮的身上。
严铮的脸色沉了沉。
“不碍事。”他淡淡地回了两个字。
“怎么会不碍事?上次你就是因为这个伤口发炎,高烧了三四天,差点没把命丢了!”
严猛是个直肠子,想也不想地就嚷嚷开了。
高烧?
江绵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向严铮。
原来……原来昨晚的一切,真的不是意外。
严铮察觉到她的目光,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在警告她不许多想。
可江绵却从那锐利之中,读出了一丝狼狈。
她低下头,默默地喝着自己碗里的粥。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翘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严铮,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嘶啦——”
一声清晰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
正在院子里劈柴的严猛动作猛地一僵。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那条本就洗得发白的旧裤子从大腿根的位置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风一吹,凉飕飕的。
“他娘的!”
严猛低声咒骂了一句,一张黝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院子里的双胞胎兄弟看到了,立刻不厚道地哈哈大笑起来。
“二哥,你这裤子是想透透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