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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棠红风似醉新上热文

嘎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以小说推荐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满棠红风似醉》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嘎嘎”大大创作,宋疏慈楚策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人人都说,太子爱太子妃如命。宋疏慈,是太子侧妃。她生了五个孩子,个个都被太子抱给太子妃抚养。可她不哭,不闹,也不争,仿佛那些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与她并无太多干系。直到第五个孩子被抱走的那天,她拖着产后虚弱的身体,一步步走到皇后宫中。“母后,”她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已为殿下诞下五个孩子。求您……放我离开,让我去找真正心爱之人!”皇后望着殿下这个身形单薄、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女子,叹了口气:“疏慈,你嫁入东宫这么多年,日夜相对,竟对策儿没有一丝一毫动心吗?”宋疏慈沉默片刻,...

主角:宋疏慈楚策   更新:2026-02-09 16: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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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棠红风似醉新上热文》精彩片段

他那样尊贵的身份,竟肯俯身做这等耗费心力之事,宾客们无不感叹艳羡,崔闻莺脸上更是笑意盈盈,光彩照人,依偎在楚策身边,俨然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唯有宋疏慈坐在下首不起眼的位置,低着头,慢慢饮着杯中微凉的果酒,心中一片平静。
宴至中途,有舞姬献舞,舞姿曼妙,乐曲动人。
崔闻莺看了一会儿,却忽然撇了撇嘴,放下了手中的琉璃酒杯。
时刻关注着她的楚策立刻察觉:“怎么了?”
崔闻莺蹙着眉,语气娇嗔:“殿下,这跳的可是倾城之舞?可我看这领舞的舞姬,容貌顶多算是清秀,哪里配得上倾城二字?”
她眼波流转,忽然落到下首的宋疏慈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依我看,宋妹妹倒是生得一副好容貌,比这舞姬强上百倍。不知……能否请宋妹妹换上舞衣,为我们跳上一曲《倾城》助兴?”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连歌舞声都停了下来。
舞姬是什么身份?那是供人取乐的玩意儿!让侧妃如同舞姬般献艺,日后传出去,宋疏慈将成为整个上京的笑柄!
只要楚策对宋疏慈还有一丝一毫的顾念,哪怕只是为了东宫的颜面,都绝不会答应这种荒唐的要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楚策身上。
楚策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眉头紧锁,他看向崔闻莺,眼中带着不赞同:“闻莺,莫要胡闹。她……”
“殿下——”崔闻莺拖长了声音,打断他,眼眶说红就红,声音带着委屈和撒娇,“今日是臣妾生辰,臣妾只是想看个尽兴的歌舞罢了。宋妹妹舞艺定然是极好的,难道……殿下连这点小事,都不肯依臣妾吗?还是说,殿下如今心里,也开始疼惜别人,不顾臣妾的感受了?”
最后那句话,带着钩子,直戳楚策的心窝。
楚策看着崔闻莺泫然欲泣的模样,又想起自己曾经的誓言和这些年对她的亏欠,心中那点微弱的迟疑,瞬间被压了下去。
“疏慈,太子妃想看,你……便去换身衣裳,跳上一曲吧。”
宋疏慈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指尖泛白。
她缓缓放下酒杯,站起身,对着楚策,屈膝行了一礼。
“妾身……遵命。”
她去偏殿换了舞姬的衣裙。
那裙子轻薄艳丽,穿在她身上,勾勒出产后尚未完全恢复却依旧窈窕的身段,配上她苍白却难掩清丽的面容,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美。
她随着乐曲起舞,身姿轻盈,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回眸,每一次旋转,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致,远比刚才的舞姬跳得更加动人。
可满场宾客,无人喝彩,只有窃窃私语和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楚策坐在上首,看着场中那个翩然起舞的身影。
她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闹?甚至连一句拒绝都没有?
她就……这么爱他?
爱到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孩子被抱走,她顺从;让她当众献舞,她也顺从?"


他抱着襁褓,犹豫了一下,留下一个承诺:“你再等等,下一个,一定留给你自己养。”
宋疏慈缓缓抬眼,看向他。
楚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身储君的矜贵气度,此刻抱着婴儿,脸上线条似乎柔和了些。
可宋疏慈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因为,没有下一个了。
她的任务完成了。
这东宫的一切,这冰冷的殿宇,这冷漠的夫君,这无法相认的骨肉……都不属于她。
她的少年将军还在边关等她。
她要离开这,永远地离开。
第二章
回到自己住的偏殿,宋疏慈刚要让侍女收拾东西,殿门就被推开了。
崔闻莺带着一群宫女嬷嬷,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正红色的太子妃宫装,妆容精致,眉目如画,只是眼神里的刻薄与得意,破坏了那份美貌。
崔闻莺径直走到床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门见山:“五年生五个孩子,宋疏慈,你可知错?”
宋疏慈垂下眼,语气顺从:“妾身知错。”
“错在哪儿?”崔闻莺的声音又尖又利。
宋疏慈明白她的意思,无非是要她自己承认那些不堪的传言。
她麻木地重复:“妾身……狐媚,用尽手段勾引殿下,不知廉耻。”
崔闻莺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看样子,你倒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宋疏慈,我告诉你,殿下心里只有我!要不是母后用我的性命威胁,他根本不会娶你!他和你生这么多孩子,也不是真的被你勾引住了,不过是迫于子嗣压力,完成任务罢了!你不过是个生育的工具!”
“是,妾身明白。”宋疏慈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殿下心中所爱唯有太子妃娘娘,妾身不敢有任何妄想。”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无聊的刁难,送走这尊瘟神。
然而,崔闻莺今日的火气似乎格外大。
或许是听说楚策赏赐了不少补品,心生嫉妒;或许只是单纯看她这副逆来顺受、却依旧清丽出尘的模样碍眼,她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宋疏慈脸上!
宋疏慈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她没吭声,只是慢慢转回头,看着崔闻莺。
“本宫看你就是不知悔改!”崔闻莺冷笑道,“来人!侧妃宋氏,言行不端,狐媚惑主,顶撞本宫!给我掌嘴二十,让她好好记住,什么是尊卑,什么是本分!”
两个粗壮的嬷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宋疏慈。
“娘娘!使不得啊!”宋疏慈的贴身侍女绿珠扑通跪下,哭着磕头,“侧妃刚生产完,身子虚弱,经不起责罚!求娘娘开恩!”
崔闻莺看都不看绿珠,一脚狠狠踹在她心口:“贱婢!这里轮得到你说话?拖下去,乱棍打死!”
绿珠被踹得惨叫一声,蜷缩在地。"


那一刻,宋疏慈只觉浑身发冷,那冷意似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就因为不想让崔闻莺伤心,所以,他就眼睁睁看着崔闻莺将产后虚弱的她打得吐血昏迷?
原来,爱一个人,当真可以纵容她到如此地步。
可以无视是非,无视伤害,甚至无视另一个人的性命和尊严!
第三章
德安似乎也有些不忍,声音更低了些:“可是殿下,侧妃娘娘刚生产完,身子正虚。这些年,她为殿下您诞育了五位皇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奴才看得出来,侧妃娘娘她爱惨了您。而您对她,也并非……全无感情。何不……”
“德安!”楚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休得胡言!孤对宋氏,怎会有什么感情?留在这里,不过是确认她性命无碍,免得她真出了事,母后又要借题发挥,为难闻莺。”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说服自己:“至于她爱不爱孤……那是她的事。孤心中,从始至终,只有闻莺一人。”
德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殿内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宋疏慈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楚策似乎站起了身。
他走到床边,停留了片刻。宋疏慈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然后,她听到他低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昏迷的她说:“……好好养着。别再生事了。”
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
直到确定他彻底离开,宋疏慈才缓缓睁开眼睛。
帐顶的绣纹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动。
脸上很疼,心口更是一片空茫的麻木,连愤怒和悲哀都感觉不到了。
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想要立刻逃离的迫切。
接下来的几天,楚策以各种名目,送来了不少补品和赏赐,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堆了半间屋子。
宋疏慈看都没看一眼。
她不想去琢磨他这些举动,到底是替崔闻莺补偿,还是因为那一点点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在意和愧疚。
她只想快点养好身子,快点离开。
她关起门来,安心坐她的月子,对外面的一切不闻不问。
直到崔闻莺生辰这日,作为侧妃,她不得不露面。
宴会设在东宫最大的花厅,极尽奢华。
楚策对崔闻莺的宠爱展露无遗,不仅场面盛大,连送给崔闻莺的生辰礼,也震惊了所有人。
不是价值连城的珠宝,也不是稀世罕见的古玩,而是一幅长达十米的画卷。
上面是楚策亲手绘制的,他与崔闻莺从青梅竹马到新婚燕尔的点点滴滴,一笔一划,倾注心血。
画卷末端,还有他亲笔题写的誓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楚策避开了她的目光。
“殿下!”绿珠尖叫一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额头瞬间见了红,“侧妃娘娘刚生产完,又中了毒箭,身子已经垮了!真的不能再受刑了!会没命的!求殿下开恩!求太子妃娘娘开恩!奴婢愿意替娘娘受罚!求求你们了!”
她哭喊着,竟不顾一切地爬上前,想要去扯楚策的衣摆,又想转向崔闻莺哀求。
“绿珠!回来!”宋疏慈终于有了反应,她惊呼一声,想去拉住绿珠。
可已经晚了。
崔闻莺在绿珠即将碰到她裙角时,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然后从榻上滚落下来!
“娘娘!”满屋子的人都慌了。
楚策连忙将崔闻莺抱起来,崔闻莺靠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殿下您看……连一个侍女都敢对我不敬,要推我下床……她们主仆,是真的要我死啊!”
她看向楚策,眼神狠绝:“这个婢女,目无尊卑,冲撞主母,按宫规,理应杖毙!殿下,请您立刻下令!”
杖毙?!
宋疏慈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猛地看向楚策,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近乎绝望的哀求:“殿下!不要!绿珠是无辜的!她只是护主心切!求您饶了她!我愿意去慎刑司!我愿意受任何刑罚!只求您放过绿珠!”
她跪了下来,朝着楚策的方向,重重磕头,一下,又一下。
沉闷的声响敲在冰冷的地面上,也敲在楚策骤然紧缩的心上。
楚策看着眼前这一幕。一边是咳血晕眩、不依不饶的崔闻莺,一边是磕头哀求、泪流满面的宋疏慈。
还有那个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侍女。
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太阳穴针扎似的疼。
“殿下……”崔闻莺虚弱又凄楚地唤他,眼神里是满满的逼迫。
“殿下!求求您!”宋疏慈的额头已经磕破,鲜血混着泪水流下,触目惊心。
楚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和最后一丝不忍,被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覆盖。
他不能为了一个侧妃和一个婢女,让闻莺如此伤心伤身。
至于宋疏慈……事后,他会补偿她的。
加倍补偿。
“来人。”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将这个冲撞太子妃的侍女……拖下去,杖毙。”
“不——!!!”
宋疏慈猛地扑过去,却被两个嬷嬷死死按住。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沉重的杖击声,和绿珠短促而凄惨的痛呼。
那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是敲打在宋疏慈的心上,将她的心肝脾肺都捣成了碎片。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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