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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满棠红风似醉》,现已上架,主角是宋疏慈楚策,作者“嘎嘎”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人人都说,太子爱太子妃如命。宋疏慈,是太子侧妃。她生了五个孩子,个个都被太子抱给太子妃抚养。可她不哭,不闹,也不争,仿佛那些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与她并无太多干系。直到第五个孩子被抱走的那天,她拖着产后虚弱的身体,一步步走到皇后宫中。“母后,”她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已为殿下诞下五个孩子。求您……放我离开,让我去找真正心爱之人!”皇后望着殿下这个身形单薄、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女子,叹了口气:“疏慈,你嫁入东宫这么多年,日夜相对,竟对策儿没有一丝一毫动心吗?”宋疏慈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主角:宋疏慈楚策 更新:2026-02-19 16: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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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垂眼,再抬头时,脸上已是一片死水般的麻木。
“……妾身,明白了。”
见她顺从,楚策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些:“进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正殿。
殿内,崔闻莺半倚在锦榻上,看到楚策身后的宋疏慈时,立马我见犹怜的哭了起来。
“殿下!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我没想到,宋妹妹她……她竟因为生辰宴上跳舞的事,如此记恨于我!竟要用这等阴毒的法子咒我死!要不是大师道法高深,我……我怕是再也见不到殿下了!”
楚策快步走到榻边,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抚:“闻莺,别激动,小心身子。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他转头,看向宋疏慈,眼神示意她开口。
宋疏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对着崔闻莺的方向,屈膝行礼,声音平板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巫蛊之物……是妾身一时糊涂所为。妾身知错,请殿下责罚。”
崔闻莺脸上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快意,但很快又被更浓的委屈和愤怒取代:“殿下!您听到了!她自己都认了!她这是要我的命啊!您一定要严惩她!否则……否则臣妾这病,怕是永远都好不了了!”
楚策拍了拍她的手背,转向宋疏慈,语气严肃,仿佛真的是在秉公处置:“侧妃宋氏,行巫蛊邪术,诅咒主母,其心可诛。念在你……尚知悔改,又曾为皇家延育子嗣,死罪可免。即日起,罚你去祠堂,抄写《金刚经》百遍,静思己过。”
抄经百遍,在阴冷潮湿的祠堂,对她一个重伤未愈、月子未出的人来说,已是极重的惩罚。
可崔闻莺显然不满意。
“只是抄经?”她猛地坐直身体,“殿下!她差点害死我!就只是抄抄经书?这样轻飘飘的惩罚,如何能让她记住教训?”
她死死抓住楚策的手臂,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殿下,您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所以才这样偏袒她?”
“胡说什么!”楚策脸色一沉,断然否认,“孤心中只有你一人,何来偏袒?”
“那您就证明给我看!将她送去慎刑司,按宫规处置。”
第七章
慎刑司?!
楚策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抗拒:“闻莺!慎刑司那种地方,不死也要脱层皮……”
“她害我的时候,可想过我差点就死了?”崔闻莺的声音冷了下来,“殿下若是不肯,那便是不在乎我的死活。”
她说着,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次,竟真的咳出了血丝。
楚策慌了,连忙喊太医。
崔闻莺却推开太医,死死盯着楚策:“殿下答应我……不然,我这病,也不必治了。”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宋疏慈跪在地上,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沉重得像是要砸穿胸口。
良久,她听见楚策的声音:“……好。”
宋疏慈猛地抬头。"
第一章
人人都说,太子爱太子妃如命。
宋疏慈,是太子侧妃。
她生了五个孩子,个个都被太子抱给太子妃抚养。
可她不哭,不闹,也不争,仿佛那些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与她并无太多干系。
直到第五个孩子被抱走的那天,她拖着产后虚弱的身体,一步步走到皇后宫中。
“母后,”她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已为殿下诞下五个孩子。求您……放我离开,让我去找真正心爱之人!”
皇后望着殿下这个身形单薄、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女子,叹了口气:“疏慈,你嫁入东宫这么多年,日夜相对,竟对策儿没有一丝一毫动心吗?”
宋疏慈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那……你那五个孩子呢?都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就……没有半点舍不得?”
孩子……
宋疏慈的心口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是她十月怀胎,鬼门关前走一遭才生下的骨肉啊。
第一个孩子,她偷偷藏了一件小小的肚兜;第二个,她留了一缕胎发;第三个……她甚至不敢让自己去细想他们的模样,怕想多了,就再也狠不下心。
可他们,全都不在她身边。
他们被养在崔闻莺膝下,唤崔闻莺母妃。
她这个生母,或许只是他们生命中一个模糊的、不甚重要的影子。
“孩子们……都被太子殿下抱走,他们自有慈母抚养,平安尊贵。臣妾……并无牵挂。”
皇后望着她决绝的模样,知道再也留不住她:“罢了,你的任务,确已完成,本宫可以放你走。可你如今身子虚败成这样,好歹将这几日月子坐完,届时,来本宫这里拿腰牌出宫。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太子侧妃宋氏,你自由了。”
自由了。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开宋疏慈心中厚重的阴霾,又像一股甘泉注入干涸龟裂的土地。
巨大的喜悦和难以置信的轻松瞬间席卷了她,冲垮了五年来的麻木与隐忍。
她几乎是踉跄着再次拜倒,声音哽咽:“谢皇后娘娘恩典!”
走出凤仪宫时,天已经暗了,宫道漫长,她扶着墙慢慢走,思绪飘回五年前。
那时候,整个上京都知道太子楚策和崔家大小姐崔闻莺青梅竹马,是一对神仙眷侣,楚策甚至在大婚那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可偏偏,崔闻莺入东宫三年,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皇后心急如焚,担心皇家子嗣,更担心楚策储君之位不稳,最终,皇后用崔闻莺的性命相挟,逼着楚策纳侧妃。
楚策反抗过,争执过,最终妥协。"
宋疏慈刚走到殿门外,还没踏进去,就看见楚策站在廊下,玄色的袍角在夜风里微微拂动。
他站在那里,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宋疏慈脚步顿了顿,在他身后停下:“殿下。”
楚策转过身,廊下的灯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他微蹙的眉心和眼底的倦色。
宋疏慈抬头看他,正要开口说“妾身没有做过”,楚策却先开了口。
“孤知道。”
宋疏慈愣住了。
楚策语气有些淡,也有些无奈:“孤不是傻子,你也不是。这种把戏,很明显。”
他顿了顿,目光往殿内瞥了一眼,又收回来:“闻莺身边那个李嬷嬷,一直不是个省心的。多半是她撺掇闻莺,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
宋疏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楚策继续说道:“想是因为这几日孤常去看你,闻莺心里没有安全感,才想出这种法子,想让孤惩治你。”
他话锋一转:“不过,闻莺这几日身子确实不好,高热也是真的,你也知道她的脾气。孤若是这次不顺着她的心意,她定要日日哭闹,伤心难过,身子就更难好了。”
“所以,孤会陪她演完这场戏。你进去后,只管认了,就说那巫蛊娃娃是你做的。孤再顺着她的意思,惩治你一番,这事,也就过去了。”
第六章
宋疏慈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他明知道,是崔闻莺自导自演栽赃陷害!
可他不仅不揭穿,不主持公道,反而要她这个受害者,去配合演戏,去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去承受那所谓的做做样子的惩罚?
就为了不让崔闻莺郁结于心伤身子?
那她呢?
她刚替他挡了箭,毒伤未愈,产后月子都没坐完!
巨大的荒谬感和尖锐的刺痛瞬间席卷了她,比当初替他挡箭时更甚。
好半晌,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殿下,妾身……还没出月子,这次,能不能……就不认了?”
楚策看着她苍白的脸和眼中那点微弱的光,心头莫名地乱了一下,有些烦躁。
他别开眼,语气却更冷硬了几分:“宋疏慈,别让孤为难。只是走个过场,不会真的重罚你。过了这一关,以后……孤会补偿你。”
补偿?又是补偿。
她不需要补偿!她只想安安稳稳地离开!
可她知道,由不得她了。
在这东宫,楚策的话就是天。
他让她认罪,她就得认罪;他让她受罚,她就得受罚。"
那一刻,宋疏慈只觉浑身发冷,那冷意似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就因为不想让崔闻莺伤心,所以,他就眼睁睁看着崔闻莺将产后虚弱的她打得吐血昏迷?
原来,爱一个人,当真可以纵容她到如此地步。
可以无视是非,无视伤害,甚至无视另一个人的性命和尊严!
第三章
德安似乎也有些不忍,声音更低了些:“可是殿下,侧妃娘娘刚生产完,身子正虚。这些年,她为殿下您诞育了五位皇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奴才看得出来,侧妃娘娘她爱惨了您。而您对她,也并非……全无感情。何不……”
“德安!”楚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休得胡言!孤对宋氏,怎会有什么感情?留在这里,不过是确认她性命无碍,免得她真出了事,母后又要借题发挥,为难闻莺。”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说服自己:“至于她爱不爱孤……那是她的事。孤心中,从始至终,只有闻莺一人。”
德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殿内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宋疏慈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楚策似乎站起了身。
他走到床边,停留了片刻。宋疏慈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然后,她听到他低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昏迷的她说:“……好好养着。别再生事了。”
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
直到确定他彻底离开,宋疏慈才缓缓睁开眼睛。
帐顶的绣纹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动。
脸上很疼,心口更是一片空茫的麻木,连愤怒和悲哀都感觉不到了。
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想要立刻逃离的迫切。
接下来的几天,楚策以各种名目,送来了不少补品和赏赐,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堆了半间屋子。
宋疏慈看都没看一眼。
她不想去琢磨他这些举动,到底是替崔闻莺补偿,还是因为那一点点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在意和愧疚。
她只想快点养好身子,快点离开。
她关起门来,安心坐她的月子,对外面的一切不闻不问。
直到崔闻莺生辰这日,作为侧妃,她不得不露面。
宴会设在东宫最大的花厅,极尽奢华。
楚策对崔闻莺的宠爱展露无遗,不仅场面盛大,连送给崔闻莺的生辰礼,也震惊了所有人。
不是价值连城的珠宝,也不是稀世罕见的古玩,而是一幅长达十米的画卷。
上面是楚策亲手绘制的,他与崔闻莺从青梅竹马到新婚燕尔的点点滴滴,一笔一划,倾注心血。
画卷末端,还有他亲笔题写的誓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皇后看见她的时候,手里的茶杯差点摔了。
“你……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宋疏慈跪下来,行了个大礼:“臣妾月子坐完了,还求母后……兑现承诺。”
皇后连忙让人扶她起来,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还有那双深得不见底的眼睛,心里难得一阵酸楚。
“你伤得这么重,不如就再留一段时间,好好养养身子。等养好了,本宫再让你走。”
宋疏慈摇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决:“不要!母后,臣妾一天……都不想多留了。”
皇后看着她,良久,她起身,从内室取出一块腰牌,递给宋疏慈。
“既如此,拿着这个,宫门处无人敢拦你。”皇后顿了顿,“你……要不要去看看那几个孩子?本宫可以安排。”
宋疏慈的手指猛地收紧。
五个孩子。
她怀了十个月,生了五次,却从未抱过太久的孩子。
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比琵琶骨上的伤还要疼。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麻木的平静。
“不看了。”她说,“看了……就走不了了。”
皇后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再劝。
宋疏慈接过腰牌,紧紧攥在手里,冰冷的触感,却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暖意。
“母后,”她再次跪下,“臣妾还有一个请求。”
“你说。”
“等殿下回宫……若是问起臣妾的去处,求您告诉他,宋侧妃伤势过重,没能熬过慎刑司的刑罚,已经……已经埋了。千万别告诉他我的去处。”
皇后一怔:“你这是……”
“求您千万别告诉他我还活着,也别告诉他我去了哪里。”宋疏抬起头,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恳求,“就让他以为我死了吧。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皇后看了她许久,终于缓缓点头:“本宫答应你。”
宋疏慈重重磕了个头:“谢母后恩典。”
她起身,一步步走出凤仪宫。
宫道很长,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扯着伤口,疼得冷汗直冒。
可她没有停。
宫门就在眼前。
守卫验过腰牌,恭敬地退开。
一辆简陋的马车停在门外,车夫是皇后安排的人。
宋疏慈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困了她五年的宫城。
朱红的宫墙,金色的琉璃瓦,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光。
然后,她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
渐行渐远。
终于,再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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