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先把院子里的地翻了。”
宁希兴致勃勃地规划,“种点丝瓜、豆角和辣椒,再弄两垄小青菜。”
陆徽弯唇。
别的军嫂来了都变着法的想进厂、进机关,哪怕是个临时工也抢破头。她倒好,一门心思要当菜农。
“随你,不想上班就不上。我养得起。”
宁希乐了。
这就开始画大饼了?
不过,这饼画得还挺香。
这一觉睡得踏实。
次日是个大晴天。
吃过早饭,陆徽去了营区,宁希抱着布料去了隔壁,教桂嫂子做四件套。
桂嫂子本就是个聪明人,踩缝纫机也是一把好手,宁希稍稍一点拨,她立刻就融会贯通。
不到一上午,一套崭新的四件套就宣告完成。
桂嫂子是个藏不住事的,迫不及待地就把新做好的被套过了水,湿漉漉地挂在院子里的铁丝上。
风一吹,浅蓝格子的被套飘来荡去,分外显眼。
“桂嫂子,你这晒的啥呀?这被面怎么还做成个大口袋了?”
路过的几个军嫂停下脚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院里瞅,满眼好奇。
桂嫂子正得意呢。
她把手里的湿衣服往盆里一摔,大嗓门立刻嚷开了:“这叫被套,宁希妹子教我做的。我跟你们说,这可是个天大的好东西……”
她绘声绘色地把这被套的好处一说,尤其重点描述了不用再一针一线拆洗被面这一史诗级的功能。
几个军嫂听的眼睛都直了。
她们立刻围了上来,对着那湿漉漉的被套上手摸了又摸。
“真不用缝?”一个胖嫂子叫王桂芬,狐疑地伸手去摸被套一边的绑带,“就这几根带子能拴住棉胎?不跑?”
“跑啥跑。宁希早就给我演示过了,牢固着呢!”桂嫂子一脸“你们太没见识”的表情。
“哎呀妈呀,这可太神了。”
“宁希妹子。”王桂芬立刻转头,一把扯住宁希的袖子不撒手,“你也教教我行不?我家那几个皮猴子,被子三天两头就脏,我这手都快缝成筛子了。”
“宁希妹子,你也帮我做一个呗?我家那口子睡觉不老实,被子天天蹬散架。”
其他人也立刻跟着起哄。
“是啊,宁嫂子,反正你有手艺,帮我们也弄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