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底要留多少余量呢?”
宁希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危险,还在那比比划划,甚至伸出另一只手,似乎想要去亲自丈量一下具体的尺寸。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一触即发的危险区域时。
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够了!”
陆徽一把将宁希从地上拽起来,狠狠地按进自己怀里,两人身体瞬间严丝合缝地紧贴。
宁希能清晰地感觉到,触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团,灼人得可怕。
陆徽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宁希,你是故意的。”
宁希被他禁锢着,非但不怕,反而顺势伸出双臂搂住他精壮的腰,仰起头笑。
“我故意什么了?陆营长,我这是在为你服务呀。”
她的手指在他后腰的脊柱沟里,不轻不重地划着圈。
“难道……你不舒服吗?”
陆徽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他很想现在就把她扔到床上,狠狠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男人是不能随便招惹的。
但他不能。
他要等她心甘情愿。
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伤害了她,或者让她觉得自己只是个贪图她身子的混蛋。
陆徽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赤红退去了一些,只剩下翻涌的挣扎。
“我去冲个凉。”
他松开宁希,逃一般地冲出了房间。
宁希靠着桌子,腿肚子有点发软,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傻瓜。”
她轻声呢喃,眼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笑意。
这么能忍的男人,这世上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了。
不过,刚才那样……她其实也有些招架不住呢。
许久过后。
陆徽带着一身寒气进屋,发梢还在滴水。
宁希坐在灯下裁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