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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热门推荐

一一得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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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洪七公沈清砚   更新:2026-01-16 12: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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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热门推荐》精彩片段

惊呼惨叫顿时响成一片。霍都、达尔巴虽武功不弱,骤遇这等无处不在的狂野攻击,也是措手不及。
掌风呼啸,拳劲勃发,虽能将迫近的零星野蜂震碎,但这蜂群仿佛无穷无尽,前仆后继,专往人头面、脖颈等裸露处蜇咬。
不过片刻功夫,几人脸上、手上便已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钻心刺骨,其中更夹杂着令人烦躁的奇痒。
霍都首当其冲,额头上瞬间鼓起几个硕大的包块,原本尚算英俊的面庞登时肿如猪头,模样狼狈不堪。什么绝色佳人,什么神功秘籍,在此时都抵不过蜂毒带来的痛苦与恐惧。
一行人再也顾不得体面,挥舞着衣袖护住头脸,发出阵阵哀嚎,如同丧家之犬般向着来路狂奔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直至奔出数里之外,身后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彻底消失,众人方才敢停下脚步,相互一看,皆是鼻青脸肿,衣衫不整,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经此一劫,霍都纵然心有不甘,却也深知再往前行只怕凶多吉少,那古墓竟似有鬼神庇佑一般。
他摸着脸上火辣辣的肿包,悻悻然啐了一口,终于彻底熄了念头,带着一众残兵败将,灰头土脸地下山去了。而那古墓深处,不染尘埃的小龙女,对于外界因她而起的这场闹剧与风波,自是浑然不觉。
这一切纷扰,都未曾传入沈清砚与杨过所处的幽静小院。沈清砚既已收徒,便将全副心神放在了教导杨过上。日子如溪水般,在规律的修炼与学习中静静流淌。
每日天未亮,沈清砚便会准时出现在杨过院中。
老松树下,师徒二人相对盘坐,修习《全真大道歌》。
杨过天赋极佳,又肯用功,短短几天,已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中那缕温热的气感随心意引导,在经脉中缓缓流动,虽然细弱,却绵绵不绝。
沈清砚每每探查其进展,都暗自点头。
早课之后,便是剑法基础。那柄木剑在杨过手中,从最初的沉重滞涩,渐渐变得灵动起来。
直刺、横削、竖劈、斜撩……每一个动作,沈清砚都要求他反复练习千百次,直至力发腰踵,劲透剑尖,形成肌肉记忆。
杨过有时练得手臂酸麻,汗流浃背,也会像寻常少年那般嘟囔几句“枯燥”,但每当看到师父沉静而带着期许的目光,那点抱怨便咽了回去,咬牙继续。
下午多是文课时间。沈清砚的教学方法别开生面,从不强迫死记硬背。他或是讲解《史记》、《战国策》中的兴亡故事,引导杨过思考其中的人情练达、权谋机变。
或是辨认院中、山间的草药,讲述其药性医理;甚至观飞鸟走兽,也能引申出各地风物见闻、简单的兵法韬略。
杨过只觉得师父的学识如瀚海般深广,每每听得入神,眼界也随之开阔。
傍晚时分,沈清砚则会传授《易筋锻骨章》。那一个个奇特而艰难的姿势,对杨过的根骨、平衡、内息协调都是极大的考验。
初时他往往坚持不了多久便浑身颤抖,但在沈清砚耐心的纠正和鼓励下,他逐渐能感受到修炼时那股洗练筋骨、疏通经脉的奇异舒畅感,心中对师父更是感激。
白日的教导充实而严谨,但到了夜晚,独自一人时,沈清砚那属于现代人的灵魂便不免开始“作祟”。
洗漱之时,便是他内心吐槽最为活跃的时候。他拿起那柳枝蘸上细盐,塞进嘴里笨拙地摩擦牙齿,一股咸涩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唉,没有牙膏,连刷牙都这么不得劲。”
他一边漱口,一边在心里哀叹。
“这盐水漱口,真能干净吗?可别年纪轻轻就一口蛀牙。”
接着是洗头。他用皂角熬制的汁液涂抹在头发上,揉搓出些许泡沫,手感涩滞,远不如前世洗发水那般顺滑滋养。
“皂角……还是比不上飘柔海飞丝啊。这头发洗完了干巴巴的,感觉发际线都要保不住了。”
他无奈地想。"


双掌相接。
没有预想中的闷响,没有气劲碰撞的激荡。
两人的衣袂却同时向后一荡——沈清砚青袍下摆如被清风吹拂,小龙女的白衣袖口则如云絮舒展。掌力在接触的刹那相互消弭、融合、流转,最终化作一缕清风,从两人身侧拂过,吹动了地面的几片落叶。
小龙女眸光微凝。
她能清晰感觉到,沈清砚的掌力比七日前更加圆融凝实。
那份绵柔中隐含的坚韧,仿佛深海暗流,表面平静,内里却蕴藏着沛然莫御的力量。更让她心惊的是,他的真气运转浑然天成,毫无滞涩,一招一式间已隐隐有返璞归真之象。
这绝不是七日苦修能达到的境界。
心念电转间,她身形倏然后撤三丈,旋即再进。
这一次,掌法倏变。
双手在身前交错翻飞,化作数十道虚实相间的掌影,如三月繁花飘落,又如秋日细雨纷飞,将沈清砚周身大穴尽数笼罩。
每一道掌影都似真似幻,劲力或刚或柔,轨迹刁钻莫测——正是古墓派绝学“天罗地网式”,取意“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一旦施展开来,敌人便如落入蛛网的飞虫,进退两难。
沈清砚脚下踏起九宫步。
这不是全真教的步法,而是他从《先天功》中悟出的“九宫遁形步”,暗合先天八卦之理。
身形在漫天掌影间穿梭游走,时而如游鱼摆尾,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滑出掌影笼罩;时而如风中柳絮,随掌风飘荡,却始终不受力。
他不时以指代剑,点向小龙女腕脉要穴。
时而化掌为刀,斩破掌影间的空隙。但始终未动用《先天九阳玄真功》那至阳至刚的劲力,而是以全真武学特有的绵柔与之周旋,仿佛在配合她的节奏,又仿佛在引导这场切磋的走向。
两人在古墓前的空地上交手三十余招。
青白两道身影交错翻飞,衣袂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掌风剑气(虽然无剑)激荡起地面落叶,那些黄叶在空中旋转飘飞,却始终无法近身三尺。
远远望去,不像是生死相搏的武林高手,倒像是一对在晨雾中翩然起舞的仙人,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美感与和谐。
小龙女忽然收掌。
她身形向后飘退,如一片羽毛般轻轻落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纤足点地,无声无息。
那双清冷的眸子盯着沈清砚,沉默半晌,才轻声道。
“你的功夫,比七日前精进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沈清砚也收势站定,气息平稳如初,仿佛刚才那番激烈交手不过是闲庭信步。
他微笑道:“龙姑娘好眼力。”
“不只是精进。”
小龙女微微蹙眉,似乎在斟酌词句。
这个表情在她脸上极少出现。"


毕竟他还有家人。
“可惜了……”
他望向窗外,终南山的轮廓在渐亮的晨曦中清晰起来。无人分享的淡淡遗憾,与胸中充盈的自得、对未来的无限展望交织在一起,滋味复杂。
“这份喜悦,或许……可以与她分享一下?”
那个清冷绝俗、白衣胜雪的身影,自然而然地浮现于脑海。
旋即,他又摇了摇头,将这念头暂且按下。
路需一步步走,饭要一口口吃。
《先天九阳玄真功》初成,尚需更多时日体悟巩固完善,熟悉其一切特性。而有些关乎长远的计划,也还急不得。
沈清砚将《先天功》绢帛仔细收好,妥善存放。
起身立于室中,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仿佛与天地呼吸隐隐同步的沛然力量,眼神清明而坚定,更添几分深不可测的韵味。
“该出关了。”
沈清砚将《先天功》那卷泛黄的古旧绢帛仔细收纳入怀,指尖抚过细密织纹时,能感受到岁月沉淀下的微凉触感。
他在静室门前稍作停留,七日闭关的寂静仍在耳畔萦绕,如同隔着一层无形纱幕看这世间。
推开木门,晨光如瀑。
院中那株老松依旧苍翠虬劲,松针上挂着隔夜的露珠,在初升日光下折射出细碎金芒。石径上又铺了几层新落的黄叶,深黄、赭红、枯褐交织,踩上去发出极细微的脆响。
山风自终南山深处徐来,带着深秋特有的清冽凉意,拂过面颊时,竟让他体内那新生的《先天九阳玄真功》自行微微流转,与天地之气隐隐呼应。
沈清砚立在阶前,闭目深吸。气息入腹,如暖泉润泽四肢百骸,七日静坐的滞涩在这一刻彻底消散,通体舒泰,耳目清明,连远处山涧流水声、林间雀鸟振翅声都清晰可辨。
略作梳洗,换上一身洁净青袍,沈清砚径直往马钰清修的精舍行去。
步履间,他能察觉到自己身法比闭关前更显轻盈,非刻意施展轻功,只是内息自然流转带动肢体,每一步都暗合某种韵律。
马钰正在精舍前的青石坪上慢练一套养生拳法。
老者须发皆白,动作圆融舒缓,如云卷云舒,明明只是简单招式,却隐隐有天人合一之态。
马钰见沈清砚踏着晨露而来,缓缓收势,双手下按至丹田,吐出一口绵长白气,脸上露出温煦笑意。
“师弟来了。”
他目光在沈清砚面上停留片刻,颔首道。
“闭关七日,神色愈发清朗,眸中神光内蕴,看来此番静修,颇有进益。”
沈清砚拱手一礼,姿态恭谨:“有劳师兄挂怀。”
言罢,从怀中取出那卷以素绸包裹的古旧绢帛,双手奉上。
“师兄,原物奉还,多谢师兄信任。”
马钰接过,并未立即收起,而是解开绸布,将绢帛在掌中徐徐展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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