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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弃妇,再嫁高门》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裴昭音墨砚,《下堂弃妇,再嫁高门》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小说推荐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京城皆知顾侍郎惊才风逸,家中却有个犯尽七出的娘子。她恶名在外,不孝公婆,多年无子,淫乱善妒,身有恶疾,口舌多,曾窃盗。是顾侍郎心善念及旧情,因着“三不去”的规矩不休妻。其一,曾为公婆守孝三年。其二,嫁时贫贱后来富贵。其三,无娘家可归。可后来,这位顾夫人还是与顾侍郎和离了,闹得满城喧嚣。之后,更是任谁也想不到,这位下堂弃妇竟能再嫁高门,踏进了那荣安国公府。不过,也只有裴昭音自己,知晓这一路辛酸苦楚了。【温柔沉静再嫁少妇X狐谋谲智病弱世子】【先婚后爱】...
主角:裴昭音墨砚 更新:2026-01-24 20: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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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夫人,我夫君当年便是因宠妾灭妻,暗中给我下药,想让我给那妾室腾位置。我侥幸察觉,才逃了出来,在善堂安身。”
同病相怜之感让赵大夫放下了戒备。
她从怀中取出纸笔,沉声道:“我虽能写出药方,但所需药材颇为罕见,且我身在善堂,无法为您购置。这药方您拿好,慎用。”
裴昭音接过写满字迹的纸笺,指尖微微颤抖,郑重地向她道谢。
墨砚亲自将赵大夫送出府外,确保无人察觉。
裴昭音刚将药方收好,杜嬷嬷便端着点心进来了。
她将药方递到杜嬷嬷手中,吩咐道:“嬷嬷,你设法悄悄搜寻这些药材,务必隐秘,不可让任何人知晓。另外,我还有一事要你去办。”
“小姐尽管吩咐。”
杜嬷嬷接过药方,见上面的药材名字颇为生僻,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未曾多问。
裴昭音凑近她,低声道:“几日之后,你去外面散播流言。”
“就说有刺客深夜潜入汀兰院行刺,不仅伤了我,还杀死了那只小狼崽。等这流言传开几日,再放出消息,说我被刺客伤了要害,此生彻底无法生育了。”
杜嬷嬷脸色大变,手中的点心盘险些摔落在地。
“小姐!这可使不得!这般流言对您名声有损,更何况说您无法生育……若是真有刺客,咱们该报官才是!”
裴昭音按住杜嬷嬷的手,眼神坚定。
“嬷嬷,这都是我的计划。唯有这般,才能引出暗中害我的人,也能让我彻底摆脱无子的桎梏,往后行事才能更自由。您信我一次,不会出事的。”
杜嬷嬷看着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沉默良久,终是咬牙点头。
“老奴听小姐的!”
半月时光,倏忽而过。
荣安国公府的暖阁内,地龙依旧烧得旺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针熏香。
云卿鹤正临窗临摹字帖,月白暗纹锦袍衬得他面色愈发清透,笔下字迹风骨俊朗,却在听到院外熟悉的脚步声时,微微顿了顿笔锋。
“知晏!知晏!出大事了!”
沈惊尘人未到声先至,一身宝蓝色锦袍裹挟着寒风闯入暖阁,刚进门便连连拍着桌子,脸上满是急切与八卦交织的神情。
云卿鹤放下狼毫,接过侍女递来的茶盏推到他面前,语气淡然:“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天是没塌,但顾家那位裴氏可算是遭了大难!”
沈惊尘猛灌一口热茶,语速飞快地说道:“我在外头听人说得有鼻子有眼!”
“说不久前有刺客深夜潜入顾府汀兰院行刺,不仅伤了裴氏要害,让她彻底没法生育了,连她之前养的那只小狼崽都没能幸免,被活活杀死了!”
他喘了口气,又自顾自分析起来:“你想啊,裴氏之前捡了那只银狼,那可是二皇子没本事捕到的猎物。”
“依我看,定是二皇子心有不满,才暗中派人下的手!既报了失猎物之仇,又能折辱顾行简一番,多划算的算计。”
话音刚落,他又猛地摇头推翻自己的推测:“不对不对,二皇子虽心胸狭隘,但也不至于这么愚蠢。”
“光天化日之下派人闯顾侍郎的府邸行刺,这不是明摆着把把柄送出去吗?肯定是有人在其中浑水摸鱼,想栽赃陷害给二皇子!”
思索片刻,他又皱着眉补充:“可话又说回来,旁人也能想到二皇子不会这么冒失,难道……是二皇子故意自导自演,想反过来嫁祸给别人?”
沈惊尘越想越乱,绕来绕去半天,最后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裴氏倒是真无辜,不过是捡了只狼崽,就落得这般下场,不知道顾行简会不会借着这个由头,干脆休妻下堂算了。”
说完这一大通,沈惊尘才发现云卿鹤自始至终都没搭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狼毫,不由得伸手推了他一把。
“喂,知晏,我跟你说这么多,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云卿鹤抬眸,唇边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我只是在想,你这消息听得倒是挺全,可惜,近来根本没有刺客潜入顾府。”
“什么?”
沈惊尘猛地一愣,身子前倾追问道:“你怎么知道没有?”
“我可是亲眼看到顾行简今日上朝时脸色严峻得很,那模样绝不像装的,倒像是家宅里真出了天大的事!”
说着,他自己突然顿住,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向云卿鹤。
“难道……是顾行简自导自演的?为了不得罪二皇子,故意拉自己妻子下水?”
云卿鹤轻轻摇头,将擦拭干净的狼毫放在笔架上,语气意味深长。
“恐怕,顾行简自己也在云雾之中。”
与此同时,顾府汀兰院内。
裴昭音斜倚在铺着厚软垫的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唇瓣也毫无血色,一双杏眼微微红肿,显然是哭过许久。
床幔低垂,挡住了外界的光线,只留下一盏昏暗的烛火,映得她愈发柔弱可怜。
顾行简站在榻边,一身藏青朝服尚未换下,平日里沉稳的脸上满是安抚之色。
“玉宁,你放心,此事我定会彻查到底,不管是谁胆大包天敢在顾府行凶,我都不会轻饶。”
他顿了顿,又放缓声音补充道:“我已让人去请太医,无论结果如何,你能否生育,我都绝不会弃你而去。”
裴昭音只是静静听着,睫毛轻轻颤动,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却始终一言不发,沉默得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顾行简见状,只得叹了口气。
“你好好休息,我已吩咐下人仔细照料,有事便唤他们。”
说罢,便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刚踏出卧房房门,顾行简脸上的温和便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小厮明儿早已在廊下等候,见他出来,连忙躬身行礼,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顾行简脚步未停,径直走向院外,沉声道:“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仔细说清楚。”
明儿连忙跟上,声音压低了几分。"
“对了长风,方才我见你追着一只白狐往这边来了,那白狐毛色雪白,极为罕见,怎么没见你带回来?可是让它跑了?”
顾行简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拱手答道:“殿下说笑了。”
“那白狐确实机敏得很,我追至密林后,它便钻进了石缝里,一时难以捕捉,想着殿下还在前方狩猎,便先赶了过来,倒是让它跑了。”
“哈哈哈。”旁边的公子们立刻起哄。
“顾侍郎这可就不应该了,那白狐瞧着最合顾夫人的心意,你这空手而归,顾夫人怕是要跟你闹小脾气了!”
顾行简只是笑而不语,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那片茂密的灌木丛。
二皇子见状,也不再追问,摆了摆手:“好了,既然母狼已经找到,继续往前狩猎吧,今日定要猎到一头雄鹿才不算白来。”
说罢,便带着众人策马离去,马蹄声渐渐远去。
直到待在石缝里静候片刻,确认外面人马的动静彻底消失,女侍卫才松了按在剑柄上的手。
裴昭音抱着小狼崽的手臂也已经有些发酸,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轻轻拍了拍它的背。
不知何时,小狼崽已经睁开了眼睛。
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像极了方才那只母狼,懵懂地盯着裴昭音的脸。
围猎夜宴前。
暮色浸满猎场,人声鼎沸。
各方猎物被整齐码放在空地上,皮毛光鲜的走兽旁围满清点登记的侍卫,血腥味混着草木香在晚风里弥散。
裴昭音由女侍卫引路缓步走来,墨色披风将身形裹得严实,怀里微微隆起的弧度被她刻意压着,旁人瞧不出端倪。
她刚踏上场中石板,便见人群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朝她走来,是顾行简。
顾行简刚从二皇子身侧脱身,换上了玄色朝服,步履匆匆却不失仪态。
他越过正在清点的猎物堆,径直走到裴昭音面前,自然地抬手想替她拢了拢披风领口,动作间带着十年夫妻惯有的熟稔。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窃窃私语顿时轻了几分。
裴昭音回以浅笑,没有避开他的手,她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东侧的柳树下。
那里聚着一群官家女子,为首的正是苏芷瑶,安乐公主的明黄衣裙在其中格外扎眼。
许是察觉到裴昭音的视线,苏芷瑶抬手理了理鬓发,故意将怀中抱着的白狐举高了些。
那白狐毛色胜雪,尾毛蓬松,瞧着极为漂亮。
裴昭音面上神色不变,收回视线迎上顾行简的目光,忽然抬手掀开披风一角,露出怀中小小的身躯。
银灰色的绒毛在暮色里泛着柔光,正是那只银狼崽。
女侍卫在身侧倒吸一口凉气,她确信这位顾夫人已然知晓这银狼崽是二皇子今日志在必得的猎物,为何敢当众露出?
不要命了吗?
而场中众人只觉这小兽毛色特别,纷纷好奇张望,唯有二皇子那边瞬间变了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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