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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禁书大卖,六个权贵逼我照书演》是由作者“暴走的恰巴塔”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大根江悦,其中内容简介:【古代同人文写手男全洁万人迷雄竞修罗场】江悦,胎穿进书,就干了两件事:第一,用话本把京城权贵写了个遍,笔名“大根公子”;第二,当朝摄政王拿着同人文堵上门:“敢造谣本王穿粉色裤子?限你七日,找出那混账是谁!”她高价悬赏五百两找出了一群替罪羊:“我怀疑大根公子不是一个人,而是犯罪团伙。”反正人人都是,她没有!直到,马甲蹦跶掉了——冷面王爷把她押在书房:“你喜欢粉色,我穿。”纯情皇子红着眼说:“如你所写,其实我挺喜欢挖墙角的。”死对头将军捏着她下巴冷笑:“抓到你了,是照着书演一遍,还是进大牢?”连禁欲国师都加入战场:“我来领书里的...
主角:大根江悦 更新:2026-02-23 22: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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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大根江悦的其他类型小说《禁书大卖,六个权贵逼我照书演小说畅读》,由网络作家“暴走的恰巴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禁书大卖,六个权贵逼我照书演》是由作者“暴走的恰巴塔”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大根江悦,其中内容简介:【古代同人文写手男全洁万人迷雄竞修罗场】江悦,胎穿进书,就干了两件事:第一,用话本把京城权贵写了个遍,笔名“大根公子”;第二,当朝摄政王拿着同人文堵上门:“敢造谣本王穿粉色裤子?限你七日,找出那混账是谁!”她高价悬赏五百两找出了一群替罪羊:“我怀疑大根公子不是一个人,而是犯罪团伙。”反正人人都是,她没有!直到,马甲蹦跶掉了——冷面王爷把她押在书房:“你喜欢粉色,我穿。”纯情皇子红着眼说:“如你所写,其实我挺喜欢挖墙角的。”死对头将军捏着她下巴冷笑:“抓到你了,是照着书演一遍,还是进大牢?”连禁欲国师都加入战场:“我来领书里的...
“文人也得有武胆!没点阳刚之气,写出来的文章都是软绵绵的,怎么骂得过那个淫魔?”
这歪理……竟然还有几分道理。
江悦心思急转。
晋王府,她早就想找机会一探究竟了。
这不仅是为了给她的话本小说收集第一手素材,更是为了摸清这位冷面王爷的底细。
正所谓知己知知彼,百战不殆。
眼下,这不就是一个送上门来的绝佳机会?
“既然殿下盛情,”江悦收起了挣扎的力道,换上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就对了嘛!”
萧闻见她答应,立刻喜笑颜开,拉着她就往外走。
“走走走!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
丞相府的下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那位文静娇弱的小姐,被十六皇子像拖麻袋一样,兴高采烈地拖走了。
方向,正是晋王府。
江澈得到消息时,刚下早朝。
他听着管家的汇报,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一向温润如玉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说什么?悦儿她……被十六殿下带去晋王府的练武场了?”
“是,公子。”管家躬身道,“十六殿下说,要教江公子习武强身。”
江澈:“……”
他放下茶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个妹妹,真是一天不给他惹事,就浑身难受。
另一头,晋王府。
两人穿过抄手游廊,绕过几处假山花园,晋王府的恢弘与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个个都是精锐,身上带着一股子沙场上才有的铁血味道。
江悦一边被萧闻拖着走,一边飞速地将沿途的布局、守卫的换防规律记在心里。
这里的亭台楼阁,每一处都透着低调的奢华,但细看之下,布局却暗合某种阵法,攻防兼备。
不愧是常年执掌兵权的晋王,连自己的府邸都修得跟个军事要塞似的。
很快,一片开阔的场地出现在眼前。
青石铺地,十八般兵器样样俱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在阳光下闪着森然的寒光。
场地中央,还立着数排粗壮的木人桩和几座沉重的石锁。"
江悦搀住母亲胳膊,小声说道:“女儿可不想嫁人,娘你别往心里去。”
“悦儿,你今年也十八了。从前娘由着你,但人言可畏,若是再拖几年,再想说亲也寻不上人了。”陈洁媚叹了口气,劝道。
寻常望门女子,十三四岁就已经定亲,十八岁都能当人母亲了。偏生她的女儿,样样都好,却被一个生死未卜的人绑住了亲事。
江悦小声说:“娘,你就是话本子看少了。我今晚把手稿给你,你也就不惦记着在一棵树上挂死了。”
陈洁媚闲来无事就爱看女儿写的话本子。
忍不住笑出声,用涂着红色丹蔻的指尖点着女儿的额头:“死丫头,就知道哄我。”
但连闺阁女子都知道三皇子有了踪迹的事,何况朝堂男子。
接踵而来的就是被耽误到18岁未嫁的老姑娘江家小姐,也被赶上了话架子。
江悦穿着男装,和萧闻相约在王府练武场时,他就为这事生气。
“那帮长舌的男子与妇人!”他一拳砸在木桩上,“江小姐那么好的人,她们凭什么那么说!”
江悦闲闲地靠在一旁,抱着胳膊打趣他:“心疼了?心疼就去跟皇上请旨,把你那位没过门的三皇嫂娶回家呗。”
“我才不要!”萧闻的脸腾地红了,连连摆手,“我又不中意她,娶她做什么?”
他嘴上反驳着,一双眼睛却偷偷往江悦脸上瞟。
今天的“江兄”,穿着一身利落的青色软袍,许是天气热,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的一截脖颈白得晃眼。
阳光下,皮肤看着细嫩得能掐出水来,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姑娘家都要好看。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碰碰那片肌肤,却在中途改了道,落在了江悦的手背上。
指腹上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刮擦过细腻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粝又怪异的触感。
“你干嘛?”江悦猛地收回手,一脸戒备。
萧闻的脸更红了,窘迫地挠了挠头,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就是……就是突然很想碰一碰。
为了掩饰尴尬,他嘴巴一张,随口胡扯起来:“我……我想起我一个表兄,他,他时常去南风馆,听说那里的清倌儿,个个都细皮嫩肉的……”
“哦?”江悦来了兴致,凑近他,“你也去过?”
少年人身上独有的清爽气息扑面而来,萧闻心跳漏了一拍,结结巴巴地回应:
“没、没去过!我就是好奇……两个男人,要怎么……那个……”
江悦看着他那纯情又好奇的模样,坏心眼顿起。
她压低了声音,像魔鬼一样在他耳边循循善诱:“那下次,咱们一道去探探?我也很好奇。”
萧闻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江兄这是在暗示他?他对他也有意思?
他心里小鹿乱撞,紧张得手心冒汗,嘴上却下意识地应承:“好、好啊。不过,我得回去问问母后,看她允不允。”
看她允不允自己与一个男子在一起。若是不允,那他多求几次也行……"
她是实名制大根公子的狂热脑残粉。
江悦:“……”
还真是亲眼见过了。
“娘,您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讨论这个吧?”江悦给自己倒了杯茶。
“当然不是。”陈洁媚收起册子,表情严肃起来,“我听你哥说,晋王给你下了最后通牒?”
“是。”
“那你打算怎么办?真要写那什么檄文?”
江悦喝了口茶,慢悠悠道:“要写的。但娘帮我寻来五十个散人,要和咱相府毫无瓜葛的才行。”
陈洁媚一愣。
江悦凑近她耳边,嘴唇微动:“我是这样打算的……”
陈洁媚听完,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猛地一拍桌子。
“好!不愧是我陈洁媚的女儿!”
“就这么办!钱不够人不够,只管跟娘说!娘给你兜底!”
母女俩相视一笑,笑得像两只筹谋大事的狐狸。
-
丞相府的书房,最近快被十六皇子萧闻踏破了门槛。
自打那日文会一别,这位皇子就跟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似的,日日递帖子,要么是请“江公子”喝茶,要么是邀“江公子”听曲。
江悦烦不胜烦,但为了维持人设,只能捏着鼻子,日日换上男装,束好胸,在书房里接待这位热情过头的“小叔子”。
“江兄,檄文之事,你可有头绪了?”
萧闻一屁股坐下,开门见山,俊朗的脸上满是急切。
他面前摊着几张纸,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大字,气势倒是有了,内容却空洞乏味,全是些“奇耻大辱”、“淫词秽语”之类的陈词滥调。
江悦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懒得抬。
“殿下,这檄文,骂人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要骂到点子上,骂到大根公子的拥趸们哑口无言,甚至倒戈相向。”
“哦?此话怎讲?”萧闻立刻来了精神,凑了过来。
江悦放下茶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得先摸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追捧大根公子,她们的爽点……咳,她们的喜好是什么。”
她顿了顿,循循善诱:“殿下,您觉得,喜欢看《冷面王爷》的,都是些什么人?”
萧闻想了想,皱眉:“自然是些深闺妇人,无知女子!”
“错了。”
江悦摇了摇手指,一副“你还太年轻”的表情。"
告示一出,满城哗然。
“我的天,晋王殿下这是什么神仙心胸?都被人编排成那样了,还不追究?”
“杀人诛心啊!这比直接抓人还狠!这是让大根公子社会性死亡啊!”
“这才是真正的皇室气度!我等草民,格局小了,小了啊!”
一时间,舆论彻底倒向晋王。“大根公子”这个笔名,算是彻底臭了。
江悦坐在酒楼二楼的雅间里,听着周围的议论,端起茶杯,掩住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高,实在是高。
这一手舆论战玩得,比她还溜。
看来,“大根公子”这个马甲,是该寿终正寝了。
夜深人静,丞相府里一片沉寂。
江悦的闺房还透着微光,她正伏在案前,在一张摊开的大纸上写写画画,上面密密麻麻罗列着京中各大权贵的名单,旁边还缀着些捕风捉影的秘闻。
“叩叩。”
房门被轻轻敲响,门外传来江澈的声音。
“悦儿,睡了吗?”
“哥?还没,进来吧。”
江澈推门而入,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桌面。当他看清那叠被妹妹随手放在一旁,还未来得及收起的《精王爷》原稿时,脚步一下子就钉在了原地。
他拿起一张,只看了两行,脸上的血色就褪了个一干二净。
精王爷将小逃妻按在墙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大手毫不迟疑地钻进她肚兜里。
不轻不重地捏揉着……
精王妃按住他作乱的手掌,呼吸紊乱,“王爷今日穿的还是粉色亵裤?”
精王爷狠狠碾上她张合的唇瓣,腰间向前一挺,“早上不是你给我穿的?”
江澈的手开始发抖,又羞又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一把抓起所有的手稿,声音都变了调:“这……这都是你写的?那个大根公子,是你?”
江悦看他那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干脆两手一摊,不装了。
“是啊。”
“你……你一个闺阁女子,怎能写出此等……此等不堪入目的东西!”江澈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一副随时要厥过去的样子。
江悦叹了口气,起身将他按在椅子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爹一年俸禄才几个钱?你一年的俸禄也才几个钱?”
江澈拔高了声音,“那也不至于要你写这,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来谋食!”"
这些荒唐的字句,配上他刚刚看到的那张汗湿微红的脸……画面感一下子就有了。
他的脸瞬间白了。
这书他不是明明锁进最底下的抽屉了吗?怎么会跑到桌面上来?
“王爷,您看什么书呢,脸色这么难看?”
江悦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凑过身子,探头探脑地想瞧个究竟。
“让我也看看。”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与少女体香的气息,猝不及防地钻入萧近宸的鼻腔。
这味道并不难闻,甚至有些特别,让人忍不住深嗅。
萧近宸的大脑有那么一瞬停止了运转。
“立正!”他低喝一声,脱口而出就是军令。
萧近宸几乎是靠着本能反应,手忙脚乱地将那本禁书“啪”地一下合上,闪电般塞进了手边的抽屉里,还发出“哐当”一声。
做完这一切,他才板起脸,从旁边抽出一本正经的《北境兵防策论》,重重地拍在桌上。
“站好!”他的声音比平日里更冷硬了几分,“书房重地,不要随意凑近!”
这声呵斥严厉得有些过头,连旁边专心整理文书的江澈都忍不住抬起了头,不解地看向这边。
他冲着江悦使了个眼色,嘴型无声地动了动:别惹他。
江悦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站直了身子。
兄妹俩这点小动作,全落在了萧近宸的余光里。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
想来她又是对自己不满了。
为了驱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他决定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江公子”找点麻烦。
他指着手上的《北境兵防策论》,冷不丁地提问:“你对北境布防有何见解?”
这问题又大又空,寻常书生答起来都费劲,更别说一个闺阁……呃,一个看似文弱的公子了。
问出口的瞬间,萧近宸就后悔了。心里暗骂自己简直是被黄书冲昏了脑子。
谁知江悦只是略一思索,便侃侃而谈。
她从地缘形势讲到各部族的风俗矛盾,再结合原著里透露的一些朝堂秘辛,提出了几个颇具新意的观点。
一套说辞下来,有理有据,逻辑分明,甚至比朝中某些只知空谈的老臣还有见地。
萧近宸听得怔住了。
他端详着面前的“少年”,对方谈论军国大事时,那双眼睛清亮而专注,丝毫没有寻常书生的迂腐气。
“这些见解,不像是寻常闺阁女子,甚至不像一个普通书生能有的。”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江悦心头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混合着仰慕与谦逊的笑容。"
那熟稔自然的姿态,刺得萧近宸心里极不舒坦。
“萧闻!”他冷冷开口。
“啊?皇叔?”萧闻被吓了一跳,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君子之交,当守礼数。”萧近宸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训诫的意味,“勾肩搭背,同用水器,成何体统?”
萧闻被训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他和江兄不都是男人吗?在军营里一个碗里吃饭都常有,这怎么就不成体统了?
但他不敢反驳皇叔,只能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默默地离江悦远了一步,像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大狗。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江悦感觉自己如坐针毡。
晋王殿下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一会儿考她兵法,一会儿问她策论,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好不容易熬到江澈与萧近宸有正事要商议,她才得以解脱。
萧闻立刻自告奋勇:“皇叔,我送江公子回府!”
得了允准,两人逃也似的离开了晋王府。
回丞相府的路上,萧闻骑着马,跟在江悦的马车旁,一张脸闷闷不乐。
“江兄,”他忽然开口,“我怎么觉得,皇叔今天对你,有点特别不一样?”
马车里的江悦挑了挑眉:“哪里不一样?”
“他说不出来,”萧闻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他从来不会那么有耐心地教人练武,更别提留谁在他书房待那么久了。而且,我总觉得,他今天好像很不高兴我靠近你。”
江悦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却打着哈哈:“殿下您想多了。王爷那是看我资质太差,烂泥扶不上墙,怕我把您给带坏了。”
“是吗?”萧闻还是觉得不对劲,但他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用一种很迷茫的语气,低声说了一句:
“江兄,我有时候在想,你要是个女子就好了……”
这话一出,江悦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
她掀开车帘,正对上萧闻那双清澈又困惑的眼。
萧闻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却还是接着说了下去:
“我很喜欢跟你待在一起,跟你聊天,跟你一块儿练武。你要是个女子,我就去求父皇给我们赐婚,那我们就能天天在一块儿了。可偏偏你是个男的……”
他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地闭上了嘴,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完了完了,他怎么能对一个男人说这种话!
江悦看着他那副快要烧起来的样子,心里警铃大作。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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