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力读书网 > 其他类型 > 禁书大卖,六个权贵逼我照书演畅销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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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书大卖,六个权贵逼我照书演》是作者“暴走的恰巴塔”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大根江悦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古代同人文写手男全洁万人迷雄竞修罗场】江悦,胎穿进书,就干了两件事:第一,用话本把京城权贵写了个遍,笔名“大根公子”;第二,当朝摄政王拿着同人文堵上门:“敢造谣本王穿粉色裤子?限你七日,找出那混账是谁!”她高价悬赏五百两找出了一群替罪羊:“我怀疑大根公子不是一个人,而是犯罪团伙。”反正人人都是,她没有!直到,马甲蹦跶掉了——冷面王爷把她押在书房:“你喜欢粉色,我穿。”纯情皇子红着眼说:“如你所写,其实我挺喜欢挖墙角的。”死对头将军捏着她下巴冷笑:“抓到你了,是照着书演一遍,还是进大牢?”连禁欲国师都加入战场:“我来领书里的...
主角:大根江悦 更新:2026-02-21 23: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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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大根江悦的其他类型小说《禁书大卖,六个权贵逼我照书演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暴走的恰巴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禁书大卖,六个权贵逼我照书演》是作者“暴走的恰巴塔”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大根江悦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古代同人文写手男全洁万人迷雄竞修罗场】江悦,胎穿进书,就干了两件事:第一,用话本把京城权贵写了个遍,笔名“大根公子”;第二,当朝摄政王拿着同人文堵上门:“敢造谣本王穿粉色裤子?限你七日,找出那混账是谁!”她高价悬赏五百两找出了一群替罪羊:“我怀疑大根公子不是一个人,而是犯罪团伙。”反正人人都是,她没有!直到,马甲蹦跶掉了——冷面王爷把她押在书房:“你喜欢粉色,我穿。”纯情皇子红着眼说:“如你所写,其实我挺喜欢挖墙角的。”死对头将军捏着她下巴冷笑:“抓到你了,是照着书演一遍,还是进大牢?”连禁欲国师都加入战场:“我来领书里的...
六个人瞬间变了脸色,一个个哭丧着脸,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江悦却不理会他们的哀嚎,对着门外吩咐道:
“来人,备车。”
她看着六张惊恐万状的脸,笑容越发和蔼可亲。
“别怕,晋王爷说不定会很喜欢你们呢。”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大摇大摆地停在了晋王府的门口。
江悦带着六个面如死灰的“大根公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去。
-
晋王府,正厅。
萧近宸端坐于主位之上,一张俊脸冷得能刮下三层霜。
他那双深邃的凤眸,如同淬了冰的利刃,来回扫视着堂下站着的六个抖如筛糠的书生。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江悦换回了女装,一身素雅的白裙,亭亭玉立地站在一旁,神态恭敬,却不见丝毫惧色。
她微微欠身,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
“启禀王爷,民女幸不辱命,已将大根公子缉拿归案。”
说着,她侧过身,伸手指了指那六个已经快要瘫倒在地的学子。
“只是情况有些复杂。此六人,皆能详述话本内容,对其中细节倒背如流,甚至还能即兴续写,以假乱真。”
“民女愚钝,实在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便斗胆猜测……或许,他们六个都是大根公子。”
“大根公子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伙。”
此言一出,那六个学子“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哭天抢地地喊起冤来。
“王爷饶命啊!草民不是大根公子!”
“草民就是个穷书生,一时财迷心窍,想来骗点赏钱,话本子都是听来的啊!”
“王爷明察,借草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编排您啊!”
他们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为了区区五百两,到底招惹了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眼前这位,可是传说中杀伐果断、权倾朝野的晋王萧近宸!
造他的黄谣?那跟在阎王爷头上动土有什么区别!
萧近宸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哭嚎,他那冰冷的视线缓缓转向江悦,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这就是你查了七日的结果?”
江悦不卑不亢地递上一沓纸。"
他吹胡子瞪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抛头露面去男子书院,成何体统!我江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爹,我这不是为了上进嘛。”江悦试图讲道理。
“上进?女子无才便是德!你把那些女则、女训读通了,就是最大的上进!”江大海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此事休要再提!从今日起,你就给我在府里待着,禁足一个月,好好反省!”
眼看谈判破裂,江悦也不再多费口舌。
她眼眶一红,嘴巴一瘪,也不说话,转身就往外跑,那背影,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看着女儿“伤心欲绝”地跑开,江大海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一想到这事关乎家族颜面,他又硬起了心肠。
哼,小丫头片子,还治不了你了?
江悦一路“呜咽”着,跑进了后院她娘陈洁媚的院子。
丞相夫人陈洁媚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个绷子,专心致志地绣着什么。
凑近了看,才发现那绷子上绣的,并非什么清雅的梅兰竹菊,而是一对交颈缠绵、姿态颇为大胆的鸳鸯。
“娘——”
江悦人未到,哭声先至,一头扑进陈洁媚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洁媚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搂着女儿拍背顺气。
“我的心肝儿,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是爹……”江悦抽抽噎噎,话说得断断续续,“女儿不过是想去书院读点书,多学点东西……爹就骂我不知廉耻,还要禁我的足……”
她抬起一张挤不出眼泪的脸蛋,张着嘴巴干嚎:“娘啊,您是知道的,女儿这点微末的才华,全靠平日里多看多想。”
“如今爹不让我出门,往后女儿的笔杆子怕是要断了……爹还说,让咱娘俩抱着《女则》和《列女传》过日子了!”
此话一出,陈洁媚的脸色变了。
没书看?那还得了!
谁他奶奶的要读《女则》和《烈女传》!
她每日最大的乐子,就是看自家女儿化名“大根公子”写出来的那些精彩纷呈、引人入胜的话本子。
要是女儿没了灵感,她下半辈子的精神食粮可就断了!
“岂有此理!”
平日里温婉贤淑的丞相夫人,柳眉一竖,当即就炸了毛。
她把江悦从怀里拉起来,一手牵着,另一只手顺手抄起桌上篮子里的一根绣花针。
扎不死那老东西!
“走!找你爹算账去!我倒要看看,他江大海今天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母女二人,气势汹汹地杀回了书房。
江大海刚缓过一口气,正准备重新铺纸写字,就见自家夫人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江大海!”陈洁媚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
“你长本事了啊?女儿想上进,你还敢拦着?是你那张老脸重要,还是我下半辈子的乐子重要?”
江大海当着女儿的面被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老脸一红,试图挽尊:“夫人,你听我解释,悦儿她一个姑娘家……”
“姑娘家怎么了?姑娘家就不能读书了?你看那前朝的上官婉儿,不也是女子,照样当宰相!”陈洁媚根本不听,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了江大海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哟!夫人!轻点!轻点!给为夫留点面子!”方才还威风凛凛的当朝一品,瞬间滑跪,疼得龇牙咧嘴。
“面子?面子能当饭吃吗?”陈洁媚手下力道不减,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这书,悦儿是读定了!你要是敢不办,以后就别想进我的房门!”
江大海彻底没辙了。
在“丞相的尊严”和“晚上的幸福”之间,他果断选择了后者。
经过一番“友好协商”,江丞相最终还是动用了自己的关系,为江悦在松山书院争取到了一个“旁听三个月”的资格。
对外,就宣称是老家来的一个远房侄子,来京城长长见识。
事情办妥,江悦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房间。
夜色渐深,她却没有半分睡意。
她铺开纸张,亲自研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顾青云是吧?少年将军是吧?明日就要风光入城是吧?
那本姑娘,就先送你一份“大礼”!
她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几个大字——《将军的怕鬼日记》。
一个白天在战场上杀伐果断,晚上却抱着被子怕黑怕鬼的反差萌将军形象,在她的笔下逐渐鲜活起来。
……
次日清晨,天还未大亮,整个京城就被震天的锣鼓声和鼎沸的人声唤醒。
长街两侧的酒楼茶肆,早已被占得满满当当。
江悦一身男装,悠闲地坐在临街最好的雅间里,一边品着香茗,一边看着楼下攒动的人头。
长街之上,人声鼎沸,旌旗招展,甲光向日。
不多时,大军的仪仗出现在了长街尽头。
旌旗招展,甲光向日。
一杆绣着斗大“顾”字的将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顾家军凯旋的仪仗,如一条钢铁长龙,缓缓自街口行来。正朝着她所在的酒楼,越来越近。
百姓们自发地涌向街道两旁,欢呼声此起彼伏,将手中的鲜花、帕子抛向队伍,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一千两?!
我的娘!那是什么概念?
他们十年寒窗苦读,就算有朝一日金榜题名,混个七品县令,一年俸禄才多少?
一千两,足够在京城买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再养上十个八个貌美如花的丫鬟了!
这女人是疯了吗?嫌王爷的火还不够旺?这是往上头浇油啊!
萧近宸的脸彻底黑了。
他死死盯着江悦,像是要用眼神在她身上戳出两个窟窿。
这女人,到底是真蠢,还是在跟他玩心眼?
加赏到一千两?
好啊,到时候就不是全京城的闺阁小姐和市井流氓在传了。
恐怕连朝堂上那帮老家伙,见了他都要挤眉弄眼地来一句:“晋王殿下,今日的亵裤,可是粉色?”
他萧近宸的脸,还要不要了?
皇家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荒谬!”
萧近宸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你是嫌本王沦为全天下的笑柄,还不够彻底?!”
“一千两?本王再加到一万两,是不是连邻国都知道本王爱吃鸡屁股了?!”
暴怒的声音在厅中回荡,那六个学子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恨不得立刻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完了完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今天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江悦却像是被这雷霆之怒吓到了,连忙跪伏在地,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
“民女思虑不周,请王爷恕罪!”
她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成了。
她就是要用这种“不过脑子”的馊主意,把事情推向一个夸张到极点的地步,逼得萧近宸自己主动叫停。
这样一来,寻找“大根公子”这件事,就会被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她的“七日之约”,算是完美交差了。
萧近宸胸膛剧烈起伏,盯着地上那个纤弱的背影,最终还是把那股无名火给压了下去。
跟一个小女孩计较,失了身份。"
丫鬟领着第一个人进来,是个尖嘴猴腮的汉子,一进门就搓着手,两眼放光。
“我就是大根公子!快把五百两给我!”
江悦隔着屏风,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声音清清冷冷。
“话本是你写的?”
“那当然!”汉子拍着胸脯。
“那请问,晋王爷的粉色亵裤上,绣的是菊花,还是芍药?”
汉子愣住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他哪知道这个?那话本子他也是昨天才从说书人那儿听来的,只记住了什么晋王爷爱穿粉色,还有什么腰力惊人,洞房能让王妃三天下不了床。
至于亵裤上绣了什么花,谁他娘的会注意这个!
他支支吾吾半天,试探性地问:“是……是菊花?”
毕竟这玩意儿比较接地气。
屏风后传来一声轻笑,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弄。
“下一个。”
汉子被两个彪形大汉直接架了出去,嘴里还骂骂咧咧。
接下来的人,一个接一个。
有落魄的书生,有市井的混混,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颇为富态的员外郎。
江悦的问题千奇百怪。
“晋王爷和小逃妻初次相遇,是在城东的破庙,还是城西的土地庙?”
“话本里,晋王爷最爱吃的桂花糕,是甜口的还是咸口的?”
“晋王爷用来打小逃妻屁股的戒尺,是紫檀木的,还是黄花梨的?”
一个个问题,把那些冒牌货问得面红耳赤,抓耳挠腮。
大部分人连话本的情节都复述不全,三两句就被识破了。
江悦坐在屏风后,听着外面五花八门的答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要找的,当然不是真正的大根公子。
她要的,是那些能把这本胡编乱造的话本子倒背如流,甚至还能添油加醋进行二次创作的“人才”。
终于,经过一整天的筛选,留下了六个人。
这六人,无一例外,都是家境贫寒的读书人。
他们不仅能准确无误地回答江悦所有刁钻的问题,甚至在被问到一些原文没有的细节时,还能根据人物性格,即兴编造出合情合理的答案。
比如,当江悦问及晋王亵裤上的绣花时,一个叫李狗蛋的瘦弱书生,就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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