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迷茫,“纪云歌的玉佩在这,那她会在哪?”
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裴琰之才走到碎骨面前,蹲下身仔细查看。
可目光移到一寸手骨上时,他便痛苦地闭上了眼。
那手骨的背面,有一圈清晰的齿痕。
我们成婚后第二年,苏宛柔曾带着一只通身雪白的狸奴来府。
她说这是西域进贡的灵兽,是圣上特意赐给她父亲的,她取名唤作白绒。
不知为何,那狸奴对我似乎天然就有敌意。
对别人都爱答不理,唯独见到我便弓起身凶狠哈气,尖利的牙齿闪着寒光。
我心里不安,找了个理由,欲离开前厅。
可就在出门的时候,那狸奴却像是发狂了一样,忽然从苏宛柔怀里蹿了出来,直朝我的面庞咬了过来。
我伸手去挡,当场被咬得血肉模糊。
小指上的肉生生被扯下来一块,露出了森森白骨。
我疼得撕心裂肺,惨叫一声。
苏宛柔却抱着狸奴躲进裴琰之怀里,反而指责我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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