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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怀孕后,少夫人成了国公府的香饽饽》,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麟甄雪,作者“兔刀乐”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上一世,她刚刚新婚不久,夫君就意外过世,她成了寡妇。人人都说她面相刻薄,命格大凶。她小心翼翼一辈子,呕心沥血操持国公府,最后还是家道败落。流放路上,他们为了二十文钱,将她出卖。为了留住清白,她一头磕死在石头上。再睁眼,她重生了,回到新婚入府的第一个月。讨好?守寡?不!她抚摸腹部,这一世,她要赶在夫君死讯传回京城前怀上孩子,将国公府的命脉,系在孩子身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至于孩子爹,她看向国公府刚刚寻回的庶子,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让国公府血脉纯正,是她最后能为夫君做的事了!...
主角:谢麟甄雪 更新:2026-03-12 22: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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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麟甄雪的女频言情小说《怀孕后,少夫人成了国公府的香饽饽优质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兔刀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怀孕后,少夫人成了国公府的香饽饽》,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麟甄雪,作者“兔刀乐”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上一世,她刚刚新婚不久,夫君就意外过世,她成了寡妇。人人都说她面相刻薄,命格大凶。她小心翼翼一辈子,呕心沥血操持国公府,最后还是家道败落。流放路上,他们为了二十文钱,将她出卖。为了留住清白,她一头磕死在石头上。再睁眼,她重生了,回到新婚入府的第一个月。讨好?守寡?不!她抚摸腹部,这一世,她要赶在夫君死讯传回京城前怀上孩子,将国公府的命脉,系在孩子身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至于孩子爹,她看向国公府刚刚寻回的庶子,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让国公府血脉纯正,是她最后能为夫君做的事了!...
杨永心口狂跳,后背已经冒了一层冷汗。
这翡翠碗他刚当出去,说好的是死当,三个月内他还要赎回来的,怎么就到了赵大人的手中?偏偏还送到国公爷的跟前了!
“这……这小人也不知,许是府里有人手脚不干净,小人这就去严查,一定将那小贼揪出来!”
周应说话了:“这库房钥匙一向是在杨大管事手里拿着,旁人根本进不去库房,现在丢了东西,杨大管事倒要来查我们底下的人了。小人是觉得,不该先从杨大管事查起吗?”
国公爷阴沉着脸,紧盯着杨永,杨永慌得六神无主,指着周应就骂:“你少血口喷人,我还说得查查你呢!”
他又转向国公爷,一脸诚恳又着急:“国公爷,此事我真的不知情,我在府里这么多年了,深得老太太信任,我怎么可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谢麟扫了杨永一眼,又想起那日在万金坊的场景,彻底明白过来。
原来她真正的目的,是想除掉这个杨永。
他搁下茶盏,慢声道:“那日在万金坊,你输得惨不忍睹,欠了五百多两的赌债,可还清了?”
杨永一怔,语无伦次:“大公子,我……”
周应故作惊讶地指着杨永说:“杨永,难不成你是拿了国公爷的宝贝出去给你抵债了?”
“我不是,我没有!”
杨永苍白地解释着,国公爷已经看透,满脸怒容。
谢麟又看向尴尬无措地赵大人:“赵大人,你拿着国公爷的东西登门来给国公爷献宝,是成心想打国公爷的脸?”
赵大人惊得差点把舌头咬了,慌忙否认:“自然不是,我事先真不知道这是国公爷的东西!”
他今日想登门来求国公爷,昨日便派自己的侍从去备礼,侍从不过是去珍玩铺子随便挑了几件,他哪儿知道那翡翠碗就是从国公府里流出来的?
国公爷压根不管这些,府里珍宝被下人偷了出去,让客人当礼物给送了回来,他这脸算是丢大发了!
这会儿看那姓赵的就烦,他大手一挥,下了逐客令:“府里事多,就不留你了。”
赵大人一听,知道托请的事怕是悬了,他可真是冤死了,“国公爷,在下当真无意冒犯,这翡翠碗还送归贵府……”
还翡翠碗呢,国公爷气不打一处来,抄起了那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砸了个粉碎。
“送客!”
欲哭无泪的赵大人被人给请了出去,国公爷让人将杨永带下去,严刑拷打。
谢麟正好甩掉了赵大人这个麻烦,从从容容地离开了暖阁。
他走过花园小径,在路口瞧见了一个人影,正伸着脑袋东张西望。
甄雪还不知道那头是什么情况,焦急地在这观望,一抬头瞧见了谢麟,立刻缩了缩脑袋,端端正正地跟谢麟打了个招呼,“大哥,真巧。”
“弟妹在这里?可惜,你错过了一场好戏。”
谢麟似笑非笑地看着甄雪。
甄雪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是么?我听见暖阁那边有动静,发生什么事了?”
谢麟眉头微挑,“你一手策划的,你不知道?”"
卫风白他一眼,看了眼手里的东西,却说:“这耳坠子是羊脂白玉,成色很好,谢府的丫鬟穿戴都这么好啊。”
谢麟转过脸来,从卫风手里拿走了那枚耳坠。
羊脂白玉的耳坠子,价格不便宜,一个丫鬟戴这个还是有些稀奇。
他不曾留意过莲枝穿什么戴什么,但是觉得这耳坠有些眼熟。
不知道他的印象有没有错,甄雪带过这样的,昨日他见过她,好像戴的耳坠和这个一样。
他不确定,他又不会刻意地记甄雪戴什么耳坠子。
但这如果真的是甄雪的……呵,不可能的,那太荒唐了。
谢麟将耳坠子又丢给卫风,“去问问那个丫鬟,这是不是她的东西。”
飞叶笑道:“不是她的还能是谁的?除了她还有谁来过公子的卧房?”
谢麟冷冷地看他一眼。
飞叶知道他又嫌自己多嘴了,绷紧嘴巴不说话了。
卫风则去了屋子,去找上莲枝。
莲枝虽然在这院里伺候,但是她几乎是个透明人,谢麟很多时候都不回来,就是回来,也从不差使她到跟前去,只有晚上……那是甄雪替她去的。
飞叶和卫风二人她也很少见,她还记得刚来的时候被他们拿剑指着的恐惧。
见着卫风,她不免有些紧张,“是大公子有什么吩咐吗?”
卫风摊开掌心,将那枚白玉耳坠给她看。
“莲枝,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莲枝拿过那只耳坠,仔细看了看,点头说:“是我的。”
“那就收好吧。”
卫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等回屋后,卫风说莲枝已经把东西收回去了。
谢麟沉默了一会儿,披上披风就出门去了。
他前脚刚出门,莲枝后脚就去找了甄雪,把那只白玉耳坠还给她,并告诉她今早的事情。
甄雪听后松了一口气,还好她一早就派冬玲过去给莲枝传话,不然还真要露馅了。
甄雪让莲枝下去,回屋坐到梳妆台前,翻看自己的耳坠子。
她喜欢素净,耳坠子大多和那只类似,她把那些都给收了起来,最近可不能戴了。
昨晚上她都没睡着,就在担心这件事,现在处理好了,她也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一整个上午,她忙着处理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晌午吃过饭后,她小憩了一会儿,刚睡醒,何芸芝来了。
何芸芝跟她交代了几句话就走了。"
何芸芝弯唇笑笑,“二奶奶也知道,我是管人事的,这府里有一半的丫鬟都是我采买来,亲自调教的,也算是有些人脉关系。”
甄雪欣慰地点点头。
懂得为她考虑名声,是理账的一把好手,人缘还好,这就是她想要的人。
“这件事办得很好,从今以后,你就留在我院里做事吧。你只要记住一点,你是为我做事,不是为国公府。只要你一心向着我,我不会亏待你。”
何芸芝目光明亮而沉静,“二奶奶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甄雪心情愉悦,有何芸芝这个好帮手在身边,以后这内院就不会有什么麻烦了。
过了两日,她闲下来,又操心起了纪少卿的事情。
纪少卿的父亲就是举人,纪少卿自幼念书,而且文采很好,去年秋闱他可是亚元。
对于这次春闱,他似乎胸有成竹,但是上一世他真的没有中。
她也很奇怪,以他的水平怎么会不中呢?但她又不是他,如何能参透?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回忆回忆考题,若是能给纪少卿提供几个关键点,那就能助他大放异彩了。
她虽然不关心科考一事,但是当时谢家老三谢崇仁赴考了,回来后他说起过考题,她听过几句。
说实在的,她当时只顾着惊讶谢崇仁居然能中榜了,毕竟谢崇仁平日就很懒散,能考中别说她了,全家都很意外,谁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纪少卿那种有真才实学的没中,他那种读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倒是中了。
关于考题,甄雪记得不太清,她抱着脑袋仔细回忆了一阵,只想起来策论的题目好像是说为何遵循祖制,却仍存在诸多问题,是制度有弊端,还是执行的人有问题,让考生以此提出自己的见解。
她也只能想起这些了,不过她想这些也能帮上纪少卿了。
她将题目写在纸上,出门去找纪少卿。
按照上次纪少卿告诉她的地址,她来到了城西的一条巷子里,找到了一座清净的二进宅院。
叩响房门,饼儿来开的门,屁颠屁颠地请她进去。
还没进屋,走到眼檐下就见纪少卿敞着窗户,迎着光亮在作画。
“你怎么还有心思作画?考试又不考这个。”
“陶冶情操。”纪少卿抬头对她笑了下,“外头冷,快进来。”
甄雪进了屋,走到他身边,见他正在画一幅雪景图。
“如何?”
纪少卿不仅通文墨,还擅丹青,眼前这幅画的确是一幅佳作。
甄雪点点头,表示认可。
“别人这个时候都忙着温书备考呢,你还有闲情逸致画画,可别放松过头了。你心信誓旦旦地说能中榜,到时候可别让我笑话你。”
纪少卿没理她,继续低头勾勒线条。
甄雪自顾自倒了盏茶喝,随口说道:“国公府里那个谢三郎,最近都点灯熬油地学呢……”
纪少卿手一顿,“他学问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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