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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看不上的她,成心口朱砂痣精选

丁叮咚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曾看不上的她,成心口朱砂痣》,由网络作家“丁叮咚”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浅予谢寂洲,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这段婚姻像裹着糖衣的刺,看似风光,实则满是隐忍。那天酒会,男模带着棒棒糖步步紧逼,周围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屈辱感快把我淹没时,我差点冲出门逃离。我攥紧手,又把“忍”字刻回心里。他总像隔着层雾,我摸不透他是想抓我把柄离婚,还是根本不在意我的处境。这场婚姻里,我一边对抗着莫名的刁难,一边还要为了项目小心翼翼,可我没打算认输,只想弄清楚他的心思,也守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主角:宋浅予谢寂洲   更新:2026-03-30 17: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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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浅予谢寂洲的女频言情小说《曾看不上的她,成心口朱砂痣精选》,由网络作家“丁叮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曾看不上的她,成心口朱砂痣》,由网络作家“丁叮咚”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浅予谢寂洲,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这段婚姻像裹着糖衣的刺,看似风光,实则满是隐忍。那天酒会,男模带着棒棒糖步步紧逼,周围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屈辱感快把我淹没时,我差点冲出门逃离。我攥紧手,又把“忍”字刻回心里。他总像隔着层雾,我摸不透他是想抓我把柄离婚,还是根本不在意我的处境。这场婚姻里,我一边对抗着莫名的刁难,一边还要为了项目小心翼翼,可我没打算认输,只想弄清楚他的心思,也守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曾看不上的她,成心口朱砂痣精选》精彩片段

她壮着胆打电话给谢寂洲,“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把我的人挖走,你那明明就不缺人。”
谢寂洲都进电梯了,又退了出来。“昨天怎么不问?”
你昨天脸色那么差,谁敢问。
宋浅予看向窗外,语气很不好。“你就这么想看我公司倒闭吗?”
“是,想看你哭。”谢寂洲说完这句心里的阴霾突然一扫而空,连他自己都没注意,他嘴角上扬了的。
宋浅予很气愤,脸颊通红。“我就不哭。”
谢寂洲压低了声音,“我怎么觉得你已经哭了?”
“我才没有,我就是想告诉你,你把他们挖走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
宋浅予气愤地把电话挂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你可以的,不就是谈生意吗。流程你已经在书上看过了不是吗?”
到了目的地,她在门口犹豫了。
居然是会所。
如果鲁米在,她一定会打电话问她,对方把谈工作的地方约在会所,到底正不正常?可惜鲁米不在,她没有军师可问。
她硬着头皮进去了。
电梯在中途打开,进来两个男人。为首的是那天拍卖会和谢寂洲竞拍的人。
他眯着眼冲宋浅予笑,“是你啊。”
宋浅予闻着他身上浓厚的酒精味,不着痕迹地往右边挪了挪。“你好。”
男人往她这边靠,“我叫江域,你叫什么名字?”
电梯门突然打开,宋浅予逃似地往外走。“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域跟了过去。
隔着门缝,他看见宋浅予站的笔直在那自我介绍。“秦总您好,我是凛冬科技的宋浅予。原本和您对接的黎先生因为工作调动……”
沙发上的男人打量着她,然后冲她招了招手,“坐我身边来。”
整个包房只有她一个女人,宋浅予警惕性很高。她就算再不懂职场,也知道不能这样坐到一个男人身边去。
她礼貌拒绝,在男人对面坐下。“秦总,这是我们公司做的产品介绍书,您先看看。”
秦总没有接,而是对着她面前的酒说:“先把三杯酒喝了,再谈其他的。”
宋浅予怕酒里被下了东西。“抱歉,我不会喝酒。”
“哪有干销售的不会喝酒,你要是不喝,那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宋浅予犹豫片刻,还是伸手去拿了杯子。
刚递到嘴边,门突然被人打开。"


谢寂洲终于松开她,指腹用力摩挲她的唇角,“告诉我,你是谁的人?”
宋浅予还在喘气,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
“回答我。”谢寂洲再次问。
宋浅予不知道他到底想听什么。
“我是我自己的人。”
谢寂洲的理智回归了些,他放开了她。“你出去吧。”
他自己都没想到,他会冲动到把宋浅予拉进来强吻。
宋浅予拉了一下消防门,没拉动。
她看着谢寂洲。“你帮帮我。”
谢寂洲垂睨着她,“求我。”
宋浅予审时度势,“求你。”
谢寂洲将门拉开,一束光亮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你真的喜欢他?”
“我没喜欢他,他是我很重要的客户。”
宋浅予从他腋下钻出去,“我先走了。”
她再次坐回了江域对面。
江域看见了她嘴角的伤,一眼就看出端倪。“他咬的?”
宋浅予脸色通红,很不想承认。“很明显吗?”
江域嘴角下压,“你喜欢他吗?”
宋浅予摇头。
江域嘴角下压,“那是他强吻你?”
宋浅予想了想,没否认。
江域愤怒起身,一把抓住了正经过的谢寂洲,“你别以为凭着那本破证,就能欺负她。”
谢寂洲朝江域一拳挥了过去,“她是我女人,我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你管得着吗?”
江域也反击了一拳,碰倒了桌上的盘子。
陈睨见状冲过来将两人分开,“你们别打了。”
“你让开。”谢寂洲冲陈睨说。
宋浅予也小声提醒江域,“您别打了,他没有欺负我。”
江域拉着宋浅予的手,挑衅地看向谢寂洲。“从今天起,我会正式追求她。你要是不离婚,那就把绿帽子准备好。”
谢寂洲想扑过来打江域,被陈睨紧紧抱住。“阿寂,别打了。”"


“小宋总,我们很忙的。你开会迟到这么久,很影响我们工作的好吗?”
宋浅予连忙道歉,“是我临时有事,抱歉。”
再也没有比她还卑微的领导了。
要是宋凛往这一坐,绝对没人敢说他。
简短的会议开完后,华域集团采购来了回信,说让她过去签合同。
宋浅予以为自己听错了,“签合同?”
昨天还一点戏都没有,今天怎么直接签合同了?
她赶到华域集团,却发现会议室坐着的是他们的江董。
“宋小姐,请坐。”
宋浅予在江域对面坐下,“江董,您好。”
江域把合同推过去,“叫我江域就行,合同我这边已经签了,你看看。”
宋浅予看了一眼上面的金额,立马抬头。“您要采购这么多?”
江域被逗笑了,哪有嫌生意大的。
“那我改少点?”
宋浅予连忙压着合同签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太意外了。”
她把其中一份合同双手递过去,“谢谢您。”
江域用打量的眼神看着她,“第一次签合同?”
宋浅予脸突然就红了,她已经尽量装的老成了,怎么还被看出来了。
“我是临时接手公司,还什么都不懂。”
江域盯着她那发红的脸颊,庆幸昨天自己碰到了她。要不然她这样一个单纯的牛犊,不知道会被那帮老油条玩弄成什么样。
他把合同摊开,耐心地教她。“下次跟人签合同,先把条款看完再签,不要被金额迷惑了眼睛。你看这几条,要是动点文字手脚,你会赔得裤衩都不剩。还有这里,交付期很重要,你要是不能按时交付,光赔偿的金额,你那公司恐怕就承担不起。”
宋浅予似懂非懂地点头,真诚发问:“那您在合同里埋了什么坑吗?”
江域轻笑,“现在才问已经晚了。”
宋浅予把合同收好,伸手过去。“合作愉快。”
江域回握,“请我吃饭。”
宋浅予愣了一下,“应该的,我请您吃鱼。”
她知道一个吃鱼的山庄,味道鲜美,环境也很不错。
以前宋志国带她去过。
江域听完她说的店名后,故意调侃她:“那地方可不便宜,宋总不怕做赔本买卖?”"


刀子从李迦南脖颈处移开。
李迦南明显松了一口气,嘴还是很硬。“量你们也不敢动我。”
宋浅予知道,她要是不说出地址,这些人是真的会要李迦南的命。
“宋志国在暨兰医院。”
那人将李迦南一把推开,紧紧揪着宋浅予的衣领。眼神狠戾,“我们现在去找,你要是撒谎,我们回来,你会死得很惨。”
宋浅予面色沉着冷静,心里却怕极了。把医院名字说出来的那一刻,就是把宋志国推向了死路。
但她不能连累一个无辜的生命。
李迦南捂着脖颈上的伤口,双脚并用跳到她面前。“他们会去伤害你爸?”
宋浅予点了点头,眼泪夺眶而出。“他已经是个植物人了,但他们还是不放过他。”
李迦南眸色闪动,对着她背过去,“你把我手解开。”
宋浅予想说没用的,他们有人守在外面,而且有枪。
她给他解开,“你别想着跑。”
李迦南弯腰给自己腿松绑,“一会儿你听我指挥。”
宋浅予以为他有什么好办法,结果他让她装哮喘。
宋浅予说:“我不会。”
李迦南现场演给他看。“就这样,越夸张越好。”
宋浅予照葫芦画瓢。
李迦南看完笑了,“你要不要这么可爱?”
说完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脸色下沉。“你可爱个屁,待会给我好好演。”
李迦南大声呼救,引来了外面那个守着的人。“她哮喘犯了,你去给她买哮喘的药,要不然她会死在这里。”
那人犹豫不决,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守在这里,他要是走了,他们肯定会趁机跑掉。
李迦南急得冲那人吼:“她都这样了,我们还能跑哪去?她要是死了,你老大怪罪起来你承担得起吗?而且,你们都不确定她刚刚说的地点是不是真的,所以你必须保证她活着。”
那人被成功说服,骑着摩托车下山买药去了。
李迦南伸手推了推宋浅予胳膊,“演的这么真,平时没少演啊。”
宋浅予从地上起来,“现在该怎么办?”
李迦南拉着她往外走。“跟我走,往另一边下去。”
山路很黑,几乎看不见前面的路。
李迦南却像戴了夜视仪,精准地躲过障碍物。
宋浅予几乎是被李迦南拖着走,没走多远,她体力渐渐不支。"


她激动地站了起来。“鲁米米,你终于接我电话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她说完这句,失控地哭了。“好多人欺负我……”
电话的那一头,谢寂洲喉结滚动,握着手机看着面前的PPT。
他明明很讨厌她,却莫名其妙地没有挂断她的电话。
她哭着说好多人欺负她的时候,谢寂洲的心被挠了一下。
“你怎么不说话,是信号不好吗?你能不能不要挂电话,我真的有好多话要跟你说。鲁米米,求求你快点回来吧,我需要你。”
谢寂洲没出声。
电话那头的人可能是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意识到自己拨错号码了。
她火速挂掉电话。
五分钟后,她再次打了过来。
“谢寂洲,不好意思,我刚刚打错电话了。那个...你可以回家了,我搬出来了。”
“还有,离婚的事情我已经拜托谢伯伯。希望你们两个不要因为我闹不愉快,就是很抱歉,让你被迫多了一段离异史。”
安静的会议室里,谢寂洲听着话筒里软绵绵的声音。
等她说完,他才起身出去。
门将他与那些人隔绝开来,他说:“一句抱歉就想将我打发了?”
宋浅予握紧电话,试探性问:“那你想怎么样?”
“谢建业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
宋浅予:“哈?”
谢寂洲的话像淬了冰的剑,“我想看看谢建业的情妇,床上功夫有多好。”
温度并不低的办公室里,宋浅予从头凉到脚。
她很气愤,对着话筒一字一顿道:“谢寂洲,你有家教吗?”
她挂完电话,将谢寂洲的电话拉黑。
那头的谢寂洲脸色骤然大变。
很多年前他也曾被人骂过这句话。
你这么没教养,是因为你妈死的早吗?
拍卖会的大厅宽敞而华丽,高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洒在每一个角落。
宋浅予坐在最角落,等待第三件拍卖品开拍。
今天这里的东西,有一大部分都是宋家的。他们说这些都是宋志国利用官职接受的贿赂,拍卖所得上缴国库。
刚刚被人拍走的那个瓷器,是宋志国生日,一个重要的人物送给他的,听说价值连城。
宋浅予坚信宋志国没有接受贿赂,他的罪名不过是那些人强安在他身上的。她也不在乎这些东西被贱卖成什么样,她今天来,只想拿走她妈妈给的那条翡翠玉锁。"


李迦南打断她的话:“没来得及也是你追尾,下来吧,谈谈赔偿。”
宋浅予乖乖下车,看了一眼自己的车头,好好的新车被蹭了一条。
她又看了一眼前车,“你车问题不大,我们私了吧,我赶时间。”
李迦南就等她这句话。“五十万,打我卡上。”
“五十万?”宋浅予瞳孔蓦地地震。
“你仔细看看我那车,全球限量款,千万级别。”
宋浅予放弃私了的想法,试图解释:“你刚刚突然开过来,我真的来不及刹车。“
李迦南耸耸肩,“反正你全责。”
谢寂洲看了一眼腕表,开门下车。
“行了,差不多了,走吧。”
宋浅予看见是谢寂洲,一股子气直冲脑门,他们绝对是故意别车!
这么可爱的车,就这么被撞坏了。
太过分了!
“谢寂洲,你赔我的车。”
谢寂洲掀开眼皮冷漠地盯着她,“你的车?”
他脸色下沉,“迦南,把谢家的车开走。”
李迦南就喜欢干这种事,他一脸得意上了红色的车然后把包递了出来,“宋小姐,车我开走了。”
宋浅予在半空中接过自己的包,眼睁睁看着车子被开走了。
“欸……那是……”
她追了几步,又停下来。
算了,那是谢建业的车,确实不是她的。
她本来就发着烧,这几步跑得她头晕目眩。
但她记得今天有非常重要的客户要见。
“谢寂洲,能不能送我去……”
“不能!”
谢寂洲手刚摸到门把手,宋浅予直直地向他倒了过去,要不是他反应快捞了她一把,她门牙都会被磕掉。
谢寂洲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嫌弃的眼神看着她。
“你干什么?”
宋浅予真不是故意的,“我头好晕……”"


李迦南拍了拍旁边的空地,示意她坐。“歇会儿,别急,肯定会有人来找我们。”
宋浅予都快急死了,她才没时间在这个洞里耗。她担心宋志国真的被那些人找到,也担心和华域集团的那个大单会出什么纰漏。
“我没时间歇,你自己坐吧。”
她又继续去凿壁,一刻也不想耽误。
李迦南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看着看着忍不住说:“谢建业给你多少钱?”
宋浅予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因为谢寂洲也问过她这个问题。
谢寂洲当时说的是:他给你多少,我给你十倍,我想看看谢建业的情妇,床上功夫有多好。
宋浅予手上动作没停,语气冷了许多:“你打算给我多少?”
李迦南听完心里很不爽,这样一个好女人,偏偏甘愿被人包养。
“你爸要是知道你傍老男人,他不会伤心?”
宋浅予心里憋着气,但她什么都没说,把怒意化作动力,更卖力地凿洞。
李迦南见她沉默,以为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可以给你钱,你离开谢老爷子吧。”
他只顾着说话,没注意宋浅予已经快踩到洞口了。
只见一块金属扣从上面砸下来,刚好掉到他腿边。
“给你,你自己想办法出来吧。”
宋浅予说完趴着洞口,人翻上去了。
“厉害啊,真给你逃出去了。”李迦南全然不知道她已经生气了。
他大声喊道:“那我在这等着你,你去叫人。”
宋浅予从上面探出一个头来,“你向我道歉,我就救你。”
李迦南蹙眉,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向你道歉?凭什么?”
宋浅予俯视着他,语气像上位者。“那你就自生自灭吧。”
她是吓李迦南的,她怎么可能把他丢这里不管。
但他昨天骂她是捞女,刚刚还在说她傍老男人,她肯定是要惩罚他的。
洞里传来李迦南的声音:“喂,姓宋的,你白眼狼吧。我救了你,你不报恩就算了,还敢把我丢这里?”
宋浅予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走了,不会管你了。”
李迦南急了,“你站住,你要真走了,我出来绝对不放过你。”
宋浅予真走了,她是去叫人的。
李迦南以为她把他丢这里不管了,扯着嗓子在洞里喊。
最后把谢寂洲喊来了。"


谢寂洲实在不想再听到她哭了,把枪放下,直接丢在她手上。
“假枪,别哭了。”
宋浅予摸着枪,确认是玩具枪后哭的更凶了。
“谢寂洲,你比那些人更可恶。你就是没品,不仅没品还冷血无情。你这样的,没有女人看的上你。”
谢寂洲真是哭笑不得,她这人,受到威胁的时候认怂比谁都快。看见枪是假的了,又开始嚣张起来。
“你知道就算没有枪,我也能弄死你吧?”
宋浅予往后退了几步,“楼下有阿姨,我喊一声他们就听得见。”
谢寂洲向她走过去,“你喊一个我听听。”
宋浅予退到床边,小腿抵着床尾。“你别过来,我真的会喊。”
谢寂洲冷眸睨着她,“刚刚说了那么多,是在为你自己当情妇找借口而已。你不过是看中了谢建业的地位,才会找一个跟你爸一样老的男人傍身。宋浅予,你知道你这样的在古代应该在哪上班吗,在青楼。”
宋浅予气过头了,嘴巴微张了几次都没有发出声音。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但她却毫不在意。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失控,不能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软弱。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我说最后一次,我不是谢伯伯的情妇!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和谢伯伯的关系不正常。但如果真让我在你们之间选择,我肯定会选谢伯伯。因为你真的很恶劣,很让人讨厌。”
对方冷笑了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宋浅予,别做梦了,这辈子你都别想有个正经名分。”
宋浅予不知道突然哪个神经被刺激了,走到谢寂洲面前捧起他的脸,用力啃了一下。
“我怎么没有正经名分,没离婚之前,我就是你老婆。从今天起,你去哪我就去哪。反正有人想抓我,我可以拿你当箭牌。”
她真的豁出去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好了。
谢寂洲愣在原地,伸手碰了碰有些发麻的下嘴唇,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她居然敢强吻他。
他抿了抿唇,吃到了一点淡淡的唇膏味,像夏天的甜西瓜。
剧烈的心跳提醒他,这一刻,他的身体似乎背叛了他的理智。
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又似乎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太过陌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抬起头,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游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可以让自己冷静下来的东西。
宋浅予以为他在找什么顺手的武器,能够将她杀死在这个房间。
“你别冲动,别杀我。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谢寂洲转了一圈,怎么也压制不住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最终冲到她面前,扣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俯身含住了那个吸引他的西瓜味的唇。"


卢卡很为难,他不敢用强的,但这女人明显在发烧。
“女士您好,我是谢总的助理,他让我来带您上去。”
宋浅予没再反抗,她好像记得,是有个叫谢聪的同学。
她身上烫的像着了火,被放在空调房的沙发上时,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紧紧贴着冰凉的沙发靠背。
卢卡从人事那要了一根体温计,量完后递到谢寂洲面前。“谢总,这位女士烧的厉害,39度多了。”
谢寂洲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叫医生来,别死在这里了。”
卢卡跟了谢寂洲多年,自认为对他很了解。但他竟然看不出谢寂洲到底在不在意那女人。
保险起见,他还是亲自去请医生,并嘱咐二助,这期间别让任何人进去董事长办公室。
谢寂洲在批文件时,沙发上的人开始说胡话:“好冷,别下雪了,好冷。”
“救救我,好冷。”
谢寂洲的目光从电脑上移到沙发上。
看着她发抖的身体,他犹豫片刻,扔了块毯子过去。
毯子刚好捂住了宋浅予的嘴鼻,怕她窒息,谢寂洲起身走过去将毯子往下拉了拉。
“爸。”宋浅予睁开眼看着他,眼里盛满了泪水。
对上这样一双泪盈盈的可怜兮兮的眼睛,谢寂洲内心毫无波澜。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裤腿被她一把抓住。
“爸,你不要走。”
谢寂洲很反感别人触碰他,无情地打掉她的手腕。“我不是谢建业。”
宋浅予梦见了宋志国,他躺在救护车上一遍一遍向她挥手告别。
他说:“浅浅,照顾好自己,爸走了。”
宋浅予在梦里哭的稀里哗啦,一睁开眼看见宋志国站在她面前。
她拽着他不放,怕他又突然消失。
谢寂洲推门出去,走向会议室。
明明是寻常的例会,他却全场黑脸,训斥了一大半的人。
卢卡在请医生回来的路上,收到了那些高层的信息:谢总今天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谁惹谢总了?
卢卡没回他们。
他直觉和办公室里那个发烧的女人有关。
“快快快,别耽误了。”他催促医生。"


谢寂洲懒得解释,他单纯是不想陈睨因为赌气嫁给一个光头。
“这件事,你不要再管。”
李迦南慢悠悠地将录音设备丢进垃圾桶,“你爸要真喜欢姓宋的,他怎么不自己娶了?”
谢寂洲手里把玩着打火机,一束蓝色火苗窜出来,将他凌厉的轮廓照亮。
“他向我妈发过毒誓,这辈子都不娶。”
不敢娶,所以选择这种方式将宋浅予留在谢家。
不惜牺牲他自己亲儿子的幸福。
李迦南更同情谢寂洲了,全海城最憋屈的太子爷非他莫属。有钱有势又如何,连选老婆的权力都没有。
.
宋浅予泡在冰水里,嘴唇冻得发紫。指节已经冻得僵硬,还是紧紧攥着那只录音笔。
盯着那笔上闪烁的红灯,眼里逐渐湿润。酒意加上药物的驱使,她理智渐渐消散。
心里那股气,像待喷发的火山。
她对着录音笔,字正腔圆却带着颤音:“谢寂洲,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过是虎落平阳被你这只狗欺负了,你还真以为我怕你?”
她醉了,说的这些话转眼就忘。但录音笔将她的声音全都记录下来。
几十里外,垃圾桶里的录音设备发出了蜂鸣声。
沙发上的两个人同时看向声音来源。
李迦南抢先一步,将耳机捡了出来。他听的时候一脸震惊,下意识看了几眼谢寂洲。
谢寂洲挑眉问:“这么激烈?”
“算了,你还是别听了。”李迦南怕他听完气死。
谢寂洲才不想听,慵懒往后一靠。“别给我听,犯恶心。”
李迦南欲言又止,他没想到姓宋的平常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还有些小脾气。
“你小心点她,她冲你谢家的钱来的。”
她要是冲钱,谢寂洲倒也没觉得她恶心。
他恶心的是,她和谢建业有一腿。
“她休想从谢家拿走一丝一毫的东西。”
李迦南不得不提醒他,“你爸估计会给她,你还是看紧点。”
谢寂洲把玩着打火机,“看着呢。”
·
宋浅予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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