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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作者“月半和十五”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许时和祁琅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3-20 17: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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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过程之中,他好几次将陆怡舒想成许时和才继续下去。
他搂着陆怡舒的手紧了紧。
也不知道许时和现在在做什么。
没良心的女人,将自己勾起来了,一转身就不认人。
这么多天没见,她也不知道去书房找找自己。
枉费他在书房没事找事,熬了那么久的夜。
......
太后每年都会在九华山住上三个月,听寺里的大师讲诵佛法。
每次太后回宫,皇帝都会亲自在宫门迎候。
许时和作为太子妃,自然也要和女眷一起,迎候太后。
远远可见,太后的仪仗绵延数里,从宫门而入。
皇后轻嗤一声,对许时和说:“陛下奉行节俭,偏太后喜好奢华,每年在礼佛上花的费用就不少。”
“次次劳师动众,也不怕外面的百姓瞧见了,生出不满。”
许时和压了压腰,回道:“母后管束后宫,勤俭持家,乃天下万民之福。”
皇后和太后之间的婆媳之争,许时和并不想参与。
虽说太后行事是铺张了些,但皇后也并不惶让。
坤宁宫里随处可见的珍贵字画,玉器摆件,样样都不是凡品。
大乾开国百年,到祁元帝这一代,虽然国运隐隐有下滑的趋势,但百姓生活还算安居乐业。
至于皇室宗族,世家大族,作风之奢靡就更不用说了。
皇后这句话,纯粹是没话找话。
皇后听她这样回话,还算中听,继续说道:“陆氏自小就在太后宫里长大,太后虽然不满她入东宫多年未有子嗣,但和你比起来,她心里肯定还是偏向陆氏的。”
“你心里也得有个底,等会儿她看见你,还不知要发什么疯呢。”
这一点,许时和还是和皇后站在一条线上的。
她往皇后身边挪了半步,低声道:“多谢母后提醒,只是太后是长辈,无论怎么说,我也只有听着的份儿。”
“母后不必为我出头,今日父皇也在,万一因为我的事,让您和父皇生了嫌隙,我就犯了大罪过了。”
皇后对她说的话,很是欣慰。
见她一脸惶恐的样子,拉过她的手,语气柔和下来,“傻孩子,你是我亲自选的儿媳妇,我若不护着你,这宫里的人惯会见人下菜,岂不是人人都能踩到你头上了。”
东宫的事,早传到皇后耳朵里了。
她原以为许时和有本事让太子干了点出格的事,便能将陆氏压制下去,将东宫管理好。"
皇后问的很委婉,毕竟是未经实证的事情,她不能像寻常人一样八卦。
许时和正想否认,便听身后传来祁琅的声音。
“儿臣是去办差事的,听闻母后生病才匆匆赶回来,路上又岂会耽误。”
祁琅大步走进来,先给皇后请了安,然后坐在她身旁。
幸好他来得巧,否则还不知这个女人要在皇后面前如何编排。
他和许时和一前一后入京,看到的人不少,至于流言是从何而起,他派人去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给太子殿下请安。”许时和起身行礼。
“快起来吧,”皇后替祁琅开口,然后转头对他说道:“你瞧瞧你,整日板着一张脸,别把时和吓到。”
太子这副模样,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他自小早慧,又被当做储君一般教养着,身上难免不自觉带着几分威严和冷肃。
皇后早就习惯了,只担心许时和被他吓着。
为了缓和气氛,皇后开口问道:“时和,你这名字倒是取得大气,不知是有什么寓意。”
许时和垂眸回道:“我出生在三月,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母亲便以河清海晏,时和岁丰为我取名的。”
皇后点点头,“桃之夭夭,宜室宜家,这寓意也很好,想必往后入了东宫,必能和太子琴瑟和鸣。”
祁琅眼里渗出冷光,抬眼看去,正好对上许时和的眼神。
许时和的眼型圆润,一眼看去仿若盛满水光,眼尾微翘,眼波流转间有一种似醉非醉的朦胧感。
但此刻,她微微收着眼神,露在白纱外的明眸清澈灵动,仿若天真烂漫的无知少女。
祁琅眉头挑了挑。
不知为何,眼前浮现出那一晚映在他眼底的眸子。
妩媚,诱人,让人欲罢不能。
“咳。”他轻咳了一声,收回眼神,端起桌上的热茶。
皇后对许时和越看越满意,自然想为他们创造相处的机会。
“我累了,想去寝殿歇会儿。”
“太子,时和还要去寿安宫给太后请安,她不熟悉路,你陪她一起去吧。”
祁琅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母后,儿臣还有别的事,抽不出空。不如让您宫里的婢女跟着一同去,想必许小姐也不会介意。”
许时和在心底啧了一声。
看样子,她在太子心里就跟洪水猛兽一般,巴不得离她八尺远。
她倒想看看,太子现在避得了,以后她嫁入东宫,他还能躲多久。"
“那就好,东宫上下全靠陆侧妃一手操持,她若好不了,这一摊子事当真就没人能管了。”
张氏闻言,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转念笑道:“是啊,陆侧妃一直管着东宫的事,如今娘娘您来了,多少有点名不正言不顺。旁的倒罢了,单是太后宴会之事,便最是劳神费力的事。”
“既然陆侧妃病了,这事儿只怕也管不成了。舒儿是怕得罪人的性子,凡事宁肯自己强撑着,也不愿麻烦旁人。”
“眼下.......”张氏抬眼看了一眼许时和,“要不然娘娘还是把这事儿接过去吧,免得耽误了宴会,到头来,太后还是要怪罪到娘娘头上。”
许时和掩嘴笑了笑。
张氏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她么。
她是没在京城生活过,也对宫里的宫务不算了解。
可在安阳的时候,她一直跟着林氏掌管家务,办了不知多少次宴会。
再说,她手底下有的是人,只要不用错人,事情就出不了错。
“这事儿......”许时和面露担忧,“东宫一向是陆侧妃在打理,内务府的事宜也只有她最熟,我若接过来,一时之间还真是不好上手。”
“不如,我先应付着,等陆侧妃好了,还是由她来。”
张氏心里暗笑。
蠢货,这太子妃果然是中看不中用的,连这点儿事情都做不好。
难怪太后当初会同意选她呢。
只要陆怡舒一朝诞下皇孙,她屁股下的位置就要换人了。
想到这里,张氏只觉得胸口的恶气算是找到了出口。
她故作为难道嗷:“这可真是难办了,大夫说了,舒儿的病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倒不是她不肯,实在是身子不允许,就算好了,也还得将养一段时日呢。”
“娘娘不知道吧,当初太子身边出了刺客,是舒儿舍身相救的,所以她的身子一直都不大好,这才得了太子几分怜惜。”
“哦?”许时和故作惊讶,“竟还有这回事儿。”
“那我可不敢再累着她了。夫人放心,以后东宫的庶务不会再劳陆侧妃忧心,我会同殿下说明的。”
“这......”张氏只说了把宴会的事交给她,可没说东宫的掌事权也要一并交出去。
如兰见张氏在底下,脸色变了又变,再看看许时和的意思。
开口道:“太子妃还有事要忙,夫人便跪安吧。”
张氏吊着眼神瞪了她一眼,见许时和果然起身要走。
她正要上前拦着,旁边的嬷嬷已经先一步挡在她身前,沉声道:“夫人,跪安吧。”
这四个嬷嬷,都是从大长公主府出来的,周身的气势自不用说,不言不语便能让人怵上三分。
张氏知道在这里闹起来,还是自己吃亏,只好不情不愿福身行礼。
“民妇还要去给殿下请安,就不打扰娘娘了。”
哼,看她等会儿在太子面前好好告她一状。"
许时和心里不安,但很快就收好神色,恢复如初。
如今,她最重要的事,便是入主东宫。
她从不是甘于认命之人,就算没有那一旨赐婚,她也有办法站到天下至尊身旁。
无论身处何地,她都要扶摇直上,居于九天之上。
时和,她不会辜负这个名字。
岁宁搀扶她躺到床榻,便忙着去安排明日的事了。
自从自家小姐六岁在宫里得了魔怔,夫人便将小姐养在许府后宅,除了出门上香,再也没对外露过脸。
皇寺高僧曾说过,想要保小姐长命无忧,十六岁前不得现于人前,还需日日抄诵经书,得佛祖庇佑,方可无虞。
原以为小姐年满十六,便可解了魔怔,眼下看来,并非如此。
想到这里,岁宁便加快了脚步。
春日的雨总是没有预兆,半夜便淅淅沥沥下起来。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扰乱了安静的山林,几只鸟雀扑着翅膀从林间飞出。
“殿下,前面就是甘霖寺了。”
祁琅收紧缰绳,深邃挺立的眉眼微抬,下令道:“今晚就在寺里住,明日再启程。”
“是。”侍卫陆成扬起马鞭,先一步去寺庙安排。
祁琅很快就到达寺庙,门口已有住持带着众人跪迎。
“都起来吧。”短短一句话,不经意便带着储君的威严。
住持起身,走到祁琅身前,拱手说道:“不知太子殿下驾临,准备仓促,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殿下莫怪。”
说话间,冷汗便顺着雨水从耳边流下。
眼前的太子虽然并未华服罩身,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慑,一言一行,如金钟敲打众人。
祁琅不以为然,抬脚往里走,“无妨,我休息一晚,明早就走,不必折腾。”
他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来这里的。
无意听说甘霖寺求子灵验,便绕路前来,求一道送子符。
想起远在京城的陆氏,祁琅冷峻的眉眼染上了一丝柔情。
山中下了整晚雨,雨水裹挟泥沙,冲刷着山间道路。
即便是官道,也泥泞难走,许多要上山的马车都打道回府了。
许时和做事,只要决定了,轻易不会回头。
好不容易到达甘霖寺门口,她在马车上等了一会儿,忍不住撩开帘子往外看去。
岁宁正站在寺庙门口,和守门的小沙弥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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