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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全球完整文集

月半和十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许时和祁琅是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月半和十五”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3-12 20: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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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全球完整文集》,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时和祁琅是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月半和十五”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全球完整文集》精彩片段

女子乌黑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隐隐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圆润的肩头在纱裙下若隐若现。
一股淡雅馨香从她身上传来,往祁琅鼻下钻。
东宫的女人,怀肥燕瘦,各有千秋。
可论美貌,没有一个,比得上许时和。
她即便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静静躺在那里,就已经是一种邀约。
邀他共赴巫山,勾他投身云雨。
也就是在许时和身上,祁琅才明白,所谓天生尤物指的是什么。
满眼都是红帷帐鸳鸯被,提醒着,今夜是他的洞房花烛夜。
他终于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肩头。
这是他明媒正娶抬入东宫的太子妃,他想做什么,是理所应当的。
想到这里,祁琅多日来的纠结反复终于通畅了。
他欺身上前,将许时和搂入怀里。
娇小柔软的身体正好和他紧紧契合,将他心底的躁意瞬间灭了几分。
“太子妃。”祁琅弯起手臂,将许时和扳过来对着自己,声音暗哑。
许时和皱了皱眉,伸手揽住祁琅的腰身,双眼轻阖,竟然已经睡着了。
一时间,祁琅放也不是,动也不是。
怀里的人儿睫毛微颤,呼吸匀静,乖巧得让人舍不得打扰。
祁琅暗自劝了自己几句。
算了算了,本就不是什么贪欲之人,若是趁机行事,反倒让她觉得自己对她多急不可耐似的。
祁琅努力压下小腹的热意,尽量和许时和拉开距离,不知受了多久折磨,终于渐渐沉睡过去。
大红喜烛静静燃放,偶尔爆出一声灯花。
夜深人静之时,许时和睁开了眼睛。
一抬头,便看到男人英俊的侧脸。
她伸出一只手,解开胸前的系带,薄纱滑落,带来一丝夜晚的微凉。
然后,往男人怀里蹭了蹭,这才安然睡去。
祁琅每天早晨都会起来练武,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即便新婚第一日的清晨也不例外。
时辰一到,他就醒了。
只是,今日和以往不同,满怀温软馨香,睁眼便是满目秀色。
精致的锁骨完全展示在他眼前,眼神往下移,便是挡不住的春色。"


陆怡舒依旧保持着半靠的姿势,勉强扯出一个笑意,道:“殿下娶太子妃,这是迟早的事,我心里早就接受了。”
“要怪,只怪我自己命不好,没从高门世家的主母肚子里爬出来。殿下对我一片真心,我都是知道的,他已是迫不得已,我如何会怪他。”
陆怡舒伸出手指,擦掉挂在眼角的泪,“我只是心疼他,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还要共处一室,只怕他也一夜难眠。”
“他睡不着,我又如何能安然入睡。”
散雪站在她身后,替她梳着头发,眼神往窗外看去。
“娘娘莫急,昨儿晚我让红缨去衔月殿外头守着的,就怕那边闹出什么事来,等她回来,一问便知。”
陆怡舒拍拍她的手,“你倒是思虑周全,殿下行事向来自我,就怕他夜里丢下太子妃独守空房,这事儿若是传到宫里,皇后娘娘还不知要怎么斥责他呢。”
喜雨往外张望了几次,搭话道:“难不成真出事了?殿下和太子妃一早就要出发去宫里谢恩,按时辰也该走了,怎么红缨还没回来。”
说起这件事,陆怡舒心底动了动,“散雪,你去看看,别真出了岔子,太子妃才进东宫,摸不准殿下的心思,若是起了冲突,就不好了。她年纪小,脸皮儿薄,万一失了分寸,只怕让底下人笑话。”
散雪不情愿地挪着步子,“娘娘最是好心肠,您这么为她着想,她还未必领情。”
陆怡舒大度道:“以后都是伺候殿下的人,姐妹相称,只要殿下好,其余的都不重要。”
“是,奴婢这就去。”
散雪转身往门口走,才踏出一只脚,就看到红缨急匆匆赶回来。
“你怎么回事,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娘娘都等半天了也没见你人影。”
她逮着红缨,狠狠掐了一把,却发现她身上湿了一块。
“你个小蹄子,定是跑到哪儿躲懒去了,你且等着,等应付完娘娘,我再来收拾你。”
红缨缩着肩膀,一个字都不敢顶撞,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娘娘,红缨回来了。”
陆怡舒手里捧着一杯茶水,漱了口,一边擦嘴一边说,“快找个凳子坐下,昨晚在那边守了一夜,定然累了。”
红缨低着头,不敢让陆怡舒看到自己的红眼眶,回道:“多谢娘娘体恤,奴婢站着回话就好。”
喜雨忙着开口,“衔月殿那边是不是出事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陆怡舒抬了手止住她,问起另一个问题,“今早喜嬷嬷要去收褥单,可还顺利?”
她垂下眼帘,暗自打量着喜雨,期望从她脸上看出想听的答案。
红缨怔了一会儿,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散雪嗤笑一声,“娘娘,说不定太子妃真如外面传言那般,脑子不好使,只怕是不会伺候殿下的。”
“散雪,”陆怡舒绷着脸瞥了一眼散雪,“不可对太子妃不敬。”
“是,”散雪笑着应了声。然后转头问红缨,“你赶紧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红缨见陆怡舒脸上挂着笑,心里的忐忑少了些,如实说来。
“昨晚殿下进了衔月殿,奴婢就一直在外面守着。夜里倒是没有什么动静,也没听见有人叫热水。”"


他捏了捏许时和的脸,“她毕竟是我的乳母,又是太后母族的人,从小我便敬她几分,到了你那里,你怎么这么小气,堂堂太子妃跟一个下人一般见识。”
许时和心里啧了一声。
要是张氏知道自己在太子心里只是一个下人,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
她伸手环住祁琅,“对,我就是小气,谁让她说我的。”
祁琅眉头一皱,语气瞬间就严厉起来,“她说什么了?”
“她说我不懂规矩,睡懒觉。”
祁琅松开眉头,笑了笑。
刚才张氏也说了,这一点他还算比较认同。
宫里自有宫里的规矩,若是人人都想越点界,岂不是要乱起来。
但看着许时和半恼半赖的模样,他一点儿火都发不出来。
只逗她道:“你去问问,别说宫里的娘娘,就是王府的王妃,也没人敢在房里睡一下午的。”
许时和没吱声,眼底却噌噌冒出水光来。
看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让人只想好好护着。
祁琅赶紧哄道:“好了,好了,我又没说什么重话,以后你注意着便是,若是传出去,丢脸的还不是你。”
许时和低着头,闷声说道:“我也不是日日这样,昨夜殿下走了以后,我也没睡了睡意,起来把欠下的佛经抄了。”
祁琅心口一滞。
只怕这丫头不是想着佛经,而是因为自己突然离开,才夙夜难眠的。
他心疼地将她搂紧了些。
许时和比祁琅足足小了五岁,在他眼里,许时和就像小姑娘似的,偶尔撒娇任性都能理解,可她偏偏什么都不说。
倔强得让人心疼。
“张氏还说,我要害殿下,宫里的娘娘侍寝后早早就退了,我却缠着殿下不放。”
话说到后头,许时和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都埋到祁琅怀里去了。
她的脸颊轻轻擦着他的下巴,搅得他心里酥酥麻麻的。
这件事,一半怪许时和,一半还是自己没有克制住。
不过——
张氏又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祁琅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有些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懒得事事计较。
但,有人想把手伸到东宫来。"


这就破了他的底线。
想到这里,祁琅的嗓音也不自觉冷下去。
“我听张氏说,你想把东宫的宫务接过去?”
许时和如常说道:“陆姐姐病了,据说是心病,不好治的。我若还将东宫的事压在她身上,岂不是让她为难。”
“陆姐姐的性子殿下最清楚了,她为人和善,待我更是一腔热忱,如今她有难处我也该替她担着。只是,我毕竟没什么经验,就怕没做好,反倒给殿下惹麻烦。”
“无妨,我让兆荣跟着你,以前东宫的事都是他在管,他最熟悉不过了。”
这话一出,许时和便安心了。
她摆手拒绝道:“这可不行,兆荣是伺候殿下的,他不在,殿下怎么办。”
祁琅:“我又不像你们这些娇滴滴的小女子,非得认准了下人。再说了,宫里有的是宫人,还怕他们照顾不好我吗?”
祁琅的确和别的皇子不同。
皇后一直对他要求严格,十二岁就将他送到军营,自力更生了一段时日。
一个君王应该具备的所有品质,胸怀天下,聪明睿智,冷静坚韧......
祁琅都有,甚至更多。
许时和这次没推辞了,道了谢,然后送上一个香吻。
祁琅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压着她的后脑勺,不肯放开她。
趁着祁琅松手,许时和赶紧从他身上下来。
“殿下还有事要忙,我就先回去了。”
“等会儿,”祁琅开口叫住她,“我今日去了一趟寿安宫,跟太后求了情,佛经你就别抄了,好生安排宫宴的事。”
“是,多谢殿下。”
说完,许时和逃似的离开了书房。
祁琅看着她的背影,暗自发笑。
他这个太子妃,实在是有趣。
兆荣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没行完礼,就见太子妃匆匆离去,还以为太子斥责了她。
太子一向严苛,他倒是早已习惯,可太子妃年纪小,话说重了,只怕她一时转不过弯来。
他暗自叹了一口气,惴惴不安走进去,“殿下注意身体要紧,奴才让人备了静心茶,请殿下品尝。”
头顶迟迟没有传来声响。
兆荣腆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
祁琅正神色严肃盯着他。
这狗奴才,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许时和的脸又红了,垂着头回道:“我说,殿下昨晚累了,便早早歇下了,今早担心若是喜嬷嬷收了空帕子,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才匆忙行事。”
对于许时和的回答,祁琅还算满意。
这件事,绝不能说成是他主动的,不然皇后定会以此做文章,给陆氏难堪。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往后若是有人再问起,也这样说。”
祁琅停下脚步,“我还有事要去一趟衙门,你先回去吧。”
“是。”
行完礼,许时和便独自上了马车。
她才不信祁琅真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这是他们成亲第二日,照理说皇帝是不可能给他派差事的。
不过,他不想说,她也不会去问。
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太正常了,她若是要在意,要吃醋,只怕自己都要把自己酸死。
而且,一大早就被折腾了一番,又梳妆打扮去宫里,她的确有些乏累。
此刻,只想赶着回去补个觉。
结果,许时和回到衔月殿,才把衣裳换好,发饰撤掉,如兰就进门禀报,“娘娘,陆侧妃来了。”
岁宁当即回道:“娘娘累了,要歇息,让她晚些时候再来。”
“如兰,”许时和唤住她,“我这就过去。”
“如今我虽是东宫太子妃,可东宫上下,除了咱们从公主府带出来的十几个人,全都是跟过陆氏的人。”
“我若此时拒了她,不消片刻这事儿就要传到太子耳里。”
“她再在太子面前“好心好意”替我解释一番,我就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岁宁心疼道:“她只是一个乳母的女儿,若非殿下眷顾,以她的身份根本坐不上侧妃的位置,您何必对她处处忍让。”
许时和站起来,摸了摸岁宁的脸,笑着说:“你这傻丫头,我哪里是忍让她,我是在忍让太子。”
“后宫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我若各个都去计较,那岂不是要把自己累死。想要一劳永逸,只有抓住太子,他若心里有我,自然会替我挡住别人。”
“就如陆氏一般,她什么都不必说什么都不必做,太子就已经替她来对付我了。”
岁宁似懂非懂,但她听明白了,只有抓住太子的心,自家主子才能在东宫真正立起来。
“是奴婢见识短,险些坏了娘娘的事。”
许时和朝她笑笑,提起裙角便往正殿走去。
聪明人易得,真心人难得。
只要岁宁不背叛她,她是不会生气的。
陆氏等在正殿门口,远远看到许时和便屈膝行礼。
“妾身见过太子妃娘娘,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陆怡舒笑着往里走,“什么事这么急,我刚从太子妃殿里回来,娘娘给了赏赐,我正高兴呢。”
祁琅立在廊下,见陆怡舒和两个婢女有说有笑走进来,心里的担心瞬间少了一半。
陆怡舒顿下脚步,似乎不敢相信太子会在自己院子里,迟疑了一会儿,才走过去。
“殿下。”再抬头,已是眼眶微红,满脸委屈。
祁琅双手扶着她的胳膊,将她带入怀里,心疼道:“不是说了吗,以后你住你的合欢苑,她住她的衔月殿,没有特别的事,你不用去她那儿。”
许时和是许家唯一的女儿,从小就被宜仁郡主当眼珠子似的护着。
这样的世家小姐,祁琅见多了。
表面一副宽和大度的模样,背地里却尽是阴私狠辣的手段。
后宫那些不太平,不都是这些女人挑起的吗。
他想起刚才听到陆怡舒说的话,眉头皱起,“太子妃赏什么东西给你了,让你高兴成这样。”
陆怡舒挽着祁琅,两人在回廊下边走边说话。
“自然比不得殿下赏赐,但太子妃待人和善,又花了心思,没有因为我的出身看不起我,就算是随手给的赏赐,我心里也知足了。”
祁琅握住她的手紧了紧,越发觉得这件事让陆怡舒受了委屈。
“舒儿,以前东宫只有你一个侧妃便罢了,底下那些人不敢在你面前造次。如今太子妃的位份在你之上,她是个擅长玩弄人心的女人,难保不会撺掇着旁人对你下手。”
陆怡舒跟了太子多年,很少听他在自己面前评价女子,还是这种评价。
“我瞧着太子妃待人很是真诚,殿下何出此言?”
祁琅身子一紧。
他当然不能说,每次独自面对许时和,她都能将自己的魂儿都勾没了。
不是妖精,又是什么。
祁琅轻咳一声,“她入东宫之前,我让人查过,总之,她绝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以后在她面前务必谨慎些。”
自从行宫那晚之后,祁琅便觉得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每到夜深人静,他就忍不住想起那晚的情形。
他对女人的渴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
但无论是面对陆氏还是东宫的其他女人,他又生不出兴趣。
直到今早和许时和在床上荒唐,才终于将多日的压抑疏纡通彻。
他总觉得许时和在他身上动过什么手脚,所以刚才从宫里出来,他便隐匿身份去找大夫查看。
但什么都没查出来。
想起这件事,祁琅心底忍不住生出烦闷。
他往陆怡舒身后瞥了一眼,“你身边那两个婢女,实在蠢笨,我让德宝去内务府重新给你挑几个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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