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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不闻杏雨三春寒》,是作者“寒寒”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程叙虞栀,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程叙曾是全一中最令人羡慕的男生。不仅因为他长相俊朗、成绩优异,更因为他的身后永远站着虞栀,那个耀眼又冷傲的校花,却唯独将他放在心尖上。他们从小青梅竹马,约定好要考同一所大学,甚至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直到那天,她爸爸和他妈妈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主角:程叙虞栀 更新:2026-03-05 16: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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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叙虞栀的其他类型小说《不闻杏雨三春寒程叙虞栀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寒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不闻杏雨三春寒》,是作者“寒寒”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程叙虞栀,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程叙曾是全一中最令人羡慕的男生。不仅因为他长相俊朗、成绩优异,更因为他的身后永远站着虞栀,那个耀眼又冷傲的校花,却唯独将他放在心尖上。他们从小青梅竹马,约定好要考同一所大学,甚至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直到那天,她爸爸和他妈妈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没想到,在那件事之后,她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
竟然是为了警告他,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看来,她的心里,是真的再也没有他的位置了。
是啊,他妈妈间接害死了她妈妈,还拐走了她爸爸,她恨他入骨,又怎么还会对他有半分情意?
第三章
他默默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因为另外两人的离开,他只能一个人默默地完成剩下的实验步骤。
他是最后一个离开实验室的。
交完实验报告,他感觉喉间血腥味翻涌得厉害,连忙跑到洗手间。
果然,又吐了好多血。
他打开水龙头,看着鲜红的血被水流冲走,脸色苍白得像纸。
刚准备出去,隔间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咔哒”一声反锁了!
紧接着,一盆冰冷刺骨的脏水从天而降,将他从头到脚浇得透湿!
门外传来几个男生尖锐刻薄的辱骂声:
“小三的儿子!真不要脸!”
“自己妈不要脸勾引人爸爸,害得虞栀家破人亡,现在自己还想害沈之淮?”
“你怎么不去死啊!活着就是污染空气!”
“好好在里面待着反省吧!”
程叙用力拍打着隔间门:“放我出去!开门!”
可是外面只有渐行远去的嘲笑声,任由他如何拼命敲打、呼喊,都无人回应。
最终,他还是靠着自己以前跟虞栀瞎学的一点小技巧,费力地弄开了门锁。
当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回到教室时,已经上课二十分钟了。
讲课的老师看到他这副样子,顿时火冒三丈:“程叙!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迟到这么久?还弄成这副鬼样子!”
“老师,我被人反锁在洗手间了……”程叙试图解释。
“反锁?好好的谁反锁你?找借口也不找个像样的!”老师根本不信,怒气冲冲地指着门外,“不想上课就别上!现在就去外面站着!站满两小时再进来!”
程叙抿紧了唇,知道辩解无用,只能默默地走到教室外的走廊罚站。
下课铃响,各个班级的学生涌了出来。
看到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站在那里的程叙,纷纷投来好奇、鄙夷或看热闹的目光。"
第五章
程叙完全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沈之淮,急声辩解:“不是我!老师,我没作弊!纸条是他的!”
可是,没有人相信他。
周围的同学投来鄙夷的目光,监考老师也皱紧了眉头。
更糟糕的是,考场的监控偏偏在今天坏了,无法调取录像证明清白。
为了找出作弊者,监考老师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沈之淮和程叙身后的虞栀。
“虞栀同学,你坐在他们后面,应该看得很清楚。到底是谁在作弊?”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虞栀身上。
程叙也看向她,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哪怕她再恨他,在这种原则问题上……她总会……
虞栀沉默着,目光在程叙和沈之淮之间扫过。
沈之淮皱着眉,无声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几秒钟的沉寂,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最终,虞栀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清晰地指向了程叙。
“是他。”她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波澜,“他在作弊。”
轰——!
程叙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他死死地盯着虞栀,心脏像是被她亲手掏出来,扔在地上,又狠狠踩碎。
他知道她厌恶他,恨他。
可他从未想过,她会在这种时候,如此毫不犹豫地、明目张胆地包庇沈之淮,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他头上。
心痛到极致,反而麻木了。
他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她那张冰冷清丽的容颜,眼泪无声地流下。
最终,程叙被取消了所有科目的成绩,还被全校通报批评。
“高三七班程叙同学,在全省联考中作弊,情节严重,道德败坏……”
广播里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此外,他还被罚打扫全校卫生一周。
处罚的第一天,当他拖着打了石膏的腿,艰难地在操场角落打扫时,几个平时就以欺负他为乐的男生冷笑着走过来。
“作弊狗!还有脸待在学校?”"
医生和护士连忙拦住他:“哎!你这孩子!你怎么能不治疗呢?至少也要跟你家人商量一下啊!”
“我没有家人了。”程叙轻轻地说,推开他们的手,一瘸一拐地,固执地离开了医院。
他唯一的妈妈,跟着她爸爸私奔了,不要他了。
他哪里还有家。
回到学校,刚好是化学实验课。
程叙拖着疼痛的身体赶到实验室,却意外地发现,他和虞栀、沈之淮被分到了同一组。
那个曾经连做实验都要牢牢牵着他的手,怕他被试剂溅到的少女,如今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他。
全程,她只和沈之淮低声交流,细致地指导他操作,仿佛程叙是透明人。
而程叙,因为癌症的折磨和还没好的伤势,手一直不受控制地颤抖。
就在他试图拿起一个装有浓碱液的烧杯时,手腕猛地一软——
“哐当!”
烧杯脱手摔在实验台上,刺鼻的浓碱液猛地泼溅出来,大部分都溅在了旁边沈之淮的手背上!
“啊——!”
沈之淮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片。
虞栀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猛地一脚踹在程叙的椅子上!
程叙猝不及防,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手肘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程叙!你找死?!”虞栀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撕碎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抖……”程叙忍着痛,急忙解释。
可虞栀根本听不进去!
她第一时间抓过沈之淮的手,冲到水龙头下用大量清水冲洗,动作迅速而专业,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和焦急。
“虞栀,好疼啊……”沈之淮疼的眉头紧皱。
“忍一忍,马上就好,别怕。”虞栀的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温柔和耐心。
快速做完紧急处理后,虞栀扶起疼到颤抖的沈之淮,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程叙一眼,大步流星地就要送他去医务室。
走到门口,她才像是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瞥向程叙。
那眼神,冰冷刺骨,充满了警告和厌恶。
“程叙,你再敢伤害之淮一次,我绝对让你比今天痛苦十倍。”
说完,她带着沈之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程叙瘫坐在地上,手肘和膝盖都在疼,但都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楼梯上方。
虞栀一步步慢悠悠地走下来,停在他面前,半蹲下身,眼神阴鸷冰冷。
“程叙,你妈已经害死了我妈。”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狠狠凌迟着他早已破碎的心,“现在,你又来害我的男朋友。”
“你们两母子,真是我虞栀的劫数,是来向我讨债的吗?”
“是不是不把我毁掉,就不甘心!”
程叙痛得说不出话,眼泪混合着额头流下的血,模糊了视线。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就这样死在她手里,也好。
一了百了。
虞栀看着他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样子,眼神极快地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不忍,但最终还是被更深的恨意覆盖。
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校医务室。
“程叙,记住我今天的话。不准再碰之淮一根手指头。你要是记恨我今天的报复,大可以去校长那儿告发我,我可以不参加高考。”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冰冷,“反正,我的家早就被你彻底毁了。”
说完,她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程叙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她从他的世界里再次决绝离开,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眼泪却流得更凶。
虞栀啊虞栀……
你知不知道……
真正参加不了高考的人……
是我啊。
第四章
医务室的人很快赶来,用担架将浑身是伤、意识模糊的程叙抬走。
“同学,你怎么弄成这样?是被人欺负了吗?”校医一边给他做紧急处理,一边询问。
程叙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却只是紧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不小心……没站稳。”
他只让校医给摔伤的腿打了石膏,处理了身上的擦伤,然后就固执地要求回教室。
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在这个充满他和虞栀回忆的地方,度过生命最后的时光。
回到教室后,虞栀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第二天,她直接调换了座位,坐到了沈之淮旁边。
之后的日子,程叙就像个透明人,坐在教室的角落,眼睁睁看着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少女,如何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另一个人。
她会耐心地给沈之淮讲题,会帮他接温水,会在他皱眉时低声询问,会在他冷时自然地拿起自己的校服外套盖在他腿上。"
“嘎吱——!”
他们身旁那个巨大的篮球架,竟然毫无征兆地摇晃了一下,然后猛地朝着他们倒了下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道清丽的身影从侧面猛冲过来!
是虞栀!
她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惊慌和急切,目标明确,没有一丝犹豫,她直接扑向了沈之淮,一把将他紧紧搂住,用一个保护欲十足的姿势,迅猛滚向几米开外的安全地带!
几乎就在同时——
“轰!!!”
巨大的篮球架重重砸了下来,金属框架狠狠砸在了程叙的腿上、身上!
“咔嚓——”
清晰的骨头碎裂声响起。
剧痛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神经,程叙眼前发黑,痛得几乎晕厥,却在那一片模糊的视线里,清晰地看到——
虞栀紧紧抱着惊魂未定的沈之淮,站在安全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在他惨不忍睹的腿上停留了一瞬,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波动,但下一秒,就被更深的冰冷和恨意覆盖。
她没有上前。
没有询问。
甚至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她只是冷漠地看了他最后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牵着沈之淮的手,径直离开了。
仿佛他只是路边一只被车撞伤、无关紧要的野猫。
程叙望着她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心脏那片被撕裂的伤口,仿佛又被狠狠捅穿,痛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她真的一句话……都不肯再跟他说了吗?
哪怕他变成这样,鲜血淋漓地躺在这里……
他们……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吗?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他脑海里最后定格的,是那个午后,她抱着母亲冰冷的尸体,满身是血,用那双猩红、充满无尽恨意的眼睛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是,程叙,我们回不去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消毒水味道浓重的病房里。
“你醒了?”护士记录着什么,“醒了就好,赶紧通知你家长过来一趟。”
程叙茫然地看着四周,声音沙哑:“……我怎么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面色凝重地看着他:“程叙同学,你之前的检查报告出来了。你……得了胃癌,已经是晚期了。必须马上通知你的家长,我们需要尽快商讨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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