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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全局

月半和十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许时和祁琅,文章原创作者为“月半和十五”,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3-12 18: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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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全局》,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许时和祁琅,文章原创作者为“月半和十五”,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全局》精彩片段

许时和心里不安,但很快就收好神色,恢复如初。
如今,她最重要的事,便是入主东宫。
她从不是甘于认命之人,就算没有那一旨赐婚,她也有办法站到天下至尊身旁。
无论身处何地,她都要扶摇直上,居于九天之上。
时和,她不会辜负这个名字。
岁宁搀扶她躺到床榻,便忙着去安排明日的事了。
自从自家小姐六岁在宫里得了魔怔,夫人便将小姐养在许府后宅,除了出门上香,再也没对外露过脸。
皇寺高僧曾说过,想要保小姐长命无忧,十六岁前不得现于人前,还需日日抄诵经书,得佛祖庇佑,方可无虞。
原以为小姐年满十六,便可解了魔怔,眼下看来,并非如此。
想到这里,岁宁便加快了脚步。
春日的雨总是没有预兆,半夜便淅淅沥沥下起来。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扰乱了安静的山林,几只鸟雀扑着翅膀从林间飞出。
“殿下,前面就是甘霖寺了。”
祁琅收紧缰绳,深邃挺立的眉眼微抬,下令道:“今晚就在寺里住,明日再启程。”
“是。”侍卫陆成扬起马鞭,先一步去寺庙安排。
祁琅很快就到达寺庙,门口已有住持带着众人跪迎。
“都起来吧。”短短一句话,不经意便带着储君的威严。
住持起身,走到祁琅身前,拱手说道:“不知太子殿下驾临,准备仓促,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殿下莫怪。”
说话间,冷汗便顺着雨水从耳边流下。
眼前的太子虽然并未华服罩身,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慑,一言一行,如金钟敲打众人。
祁琅不以为然,抬脚往里走,“无妨,我休息一晚,明早就走,不必折腾。”
他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来这里的。
无意听说甘霖寺求子灵验,便绕路前来,求一道送子符。
想起远在京城的陆氏,祁琅冷峻的眉眼染上了一丝柔情。
山中下了整晚雨,雨水裹挟泥沙,冲刷着山间道路。
即便是官道,也泥泞难走,许多要上山的马车都打道回府了。
许时和做事,只要决定了,轻易不会回头。
好不容易到达甘霖寺门口,她在马车上等了一会儿,忍不住撩开帘子往外看去。
岁宁正站在寺庙门口,和守门的小沙弥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岁宁,我从来不觉得委屈,太子对我无情,我对他又何尝不是。他想要一个太子妃堵住悠悠众口,我也需要他成为我的垫脚,我和他各取所需,很公平。”
“更何况,”许时和垂下眼睫,笑了笑,“男人嘛,就是用来征服的。”
她前世周旋在形形色色的男人当中,早已轻车熟路。
祁琅在她眼里,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门吱呀一声打开,小沙弥快步走进来,“许小姐久等,住持在接待贵客抽不出身,让我陪同您,若有得罪,日后定亲自跟您解释。”
小沙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许小姐随我来。”
“有劳。”许时和搭着岁宁的手,跨进寺门。
许时和在甘霖寺供奉了一盏长明灯,每年都会过来添香火。
小沙弥轻车熟路带她前去,“今日寺中多有不便,许小姐上完香,就不留您用斋饭了。”
“无妨,你下去忙吧,我在这里待一会儿就走。”
“是。”
小沙弥放下手中的香火,油灯,转身关上门,便离开了。
走下台阶,他回头看了看。
许家大小姐,在众人眼里一直都很神秘。
自她六岁从京城回来,便再也没出过许府,没有人见过许小姐是什么模样。
有人说,许时和魔障至深已然痴傻,所以许家才不敢让她出门。
也有人说,许时和已经一心向佛,才全然不闻世事。
可小沙弥觉得,许家小姐才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她温柔可亲,善待他人,即便不见真颜,也一定是个面慈心善又聪慧的女子。
从偏殿离开,小沙弥直接去了大殿回话。
住持道了一句阿弥陀佛,对祁琅说道:“许小姐一片赤诚,多谢殿下成全。”
祁琅负手立于观音殿内,俊朗的面容蒙着一层寒霜,冷冷问道:“她每年都会来供奉长明灯?”
“是,每年三月,无论刮风下雨,许小姐都会亲自来,但通常都是许夫人陪同一起的。”
只是今年......不知为何提前来了。
祁琅心里冷笑一声。
看来传闻是真的,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还想让佛祖洗刷孽障,当真可笑。
他抬头示意一旁的陆成。
陆成立即躬身退了出去。
住持见祁琅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从佛龛前拿起一枚玉佩递给他。"


皇后问的很委婉,毕竟是未经实证的事情,她不能像寻常人一样八卦。
许时和正想否认,便听身后传来祁琅的声音。
“儿臣是去办差事的,听闻母后生病才匆匆赶回来,路上又岂会耽误。”
祁琅大步走进来,先给皇后请了安,然后坐在她身旁。
幸好他来得巧,否则还不知这个女人要在皇后面前如何编排。
他和许时和一前一后入京,看到的人不少,至于流言是从何而起,他派人去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给太子殿下请安。”许时和起身行礼。
“快起来吧,”皇后替祁琅开口,然后转头对他说道:“你瞧瞧你,整日板着一张脸,别把时和吓到。”
太子这副模样,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他自小早慧,又被当做储君一般教养着,身上难免不自觉带着几分威严和冷肃。
皇后早就习惯了,只担心许时和被他吓着。
为了缓和气氛,皇后开口问道:“时和,你这名字倒是取得大气,不知是有什么寓意。”
许时和垂眸回道:“我出生在三月,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母亲便以河清海晏,时和岁丰为我取名的。”
皇后点点头,“桃之夭夭,宜室宜家,这寓意也很好,想必往后入了东宫,必能和太子琴瑟和鸣。”
祁琅眼里渗出冷光,抬眼看去,正好对上许时和的眼神。
许时和的眼型圆润,一眼看去仿若盛满水光,眼尾微翘,眼波流转间有一种似醉非醉的朦胧感。
但此刻,她微微收着眼神,露在白纱外的明眸清澈灵动,仿若天真烂漫的无知少女。
祁琅眉头挑了挑。
不知为何,眼前浮现出那一晚映在他眼底的眸子。
妩媚,诱人,让人欲罢不能。
“咳。”他轻咳了一声,收回眼神,端起桌上的热茶。
皇后对许时和越看越满意,自然想为他们创造相处的机会。
“我累了,想去寝殿歇会儿。”
“太子,时和还要去寿安宫给太后请安,她不熟悉路,你陪她一起去吧。”
祁琅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母后,儿臣还有别的事,抽不出空。不如让您宫里的婢女跟着一同去,想必许小姐也不会介意。”
许时和在心底啧了一声。
看样子,她在太子心里就跟洪水猛兽一般,巴不得离她八尺远。
她倒想看看,太子现在避得了,以后她嫁入东宫,他还能躲多久。"


嬷嬷示意婢女将托盘递给岁宁,对许时和说道:“这是太后赏赐的黄纸,娘娘务必要写完,亲自送到寿安宫来。”
许时和往婢女手上的托盘看了一眼。
厚厚一叠黄纸,至少有上百张。
“是,请太后放心,我一定按时去寿安宫复命。”
嬷嬷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才带着婢女离开。
此刻,太后靠在软垫上,两个婢女一个给她揉肩,一个给她捶腿。
听到嬷嬷的回复,惊讶道:“当真一点儿不满都没有?”
她给的黄纸可不少呢,一天若没三个时辰,七日内绝不可能交得上来。
“太子妃是宜仁郡主的女儿,宜仁郡主在京城被养得多娇贵啊,她的女儿又岂是吃得了苦的。太后且等着吧,她如今云淡风轻,只不过还没吃过这种苦头,心里没当回事,等她真下笔开始写,就知道后悔了。”
太后冷笑,“当着众人的面落哀家的脸面,让她抄点经书已经算是开恩了,若非皇帝劝着,哀家岂会罢休。”
嬷嬷递了一杯热茶送到太后手上,“太后别忘了,东宫还有陆侧妃在呢,太子妃入东宫以后,太子待陆侧妃越发好了,只要她能诞下子嗣,太子妃在东宫,就真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了,皇后也会舍弃她的。”
说起太子的子嗣,太后心里就难受。
太子今年二十二了,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子,早就儿女成群,偏东宫静悄悄的,一点儿孩子的影儿都没有。
“咱们这次带回来的那个神医,你赶紧安排着,让他去东宫给陆怡舒看看。她之前救太子伤了身体,虽说求子艰难,但毕竟已经养了好几年,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呢。”
“是,奴婢立刻去安排。”
“太后,陆侧妃的身体终归是个未知数,您还得先筹谋,想办法将陆家的女子送到殿下身边去。”
太后点头,若有深思。
陆家女子倒是有合适的人选,但陆怡舒在东宫,太子顾及她的想法,一直都很排斥陆家女子。
难道,只有将宝押在那人身上了吗?
太后烦躁地摆摆手,“先让神医去看看吧,这件事哀家自有打算。”
许时和从宫里回来,便一头扎进书房,开始抄书。
岁宁翻着厚厚一叠黄纸,心里又气又心疼。
“娘娘,您这双手可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这么多黄纸,还要七日内写完,您的手怎么受得住。”
许时和提笔认真写着,淡淡回道:“太后罚我,一来是为了罚我言行不当,二来是为了给皇后添堵,三来,也是想给陆氏撑腰。”
岁宁仍不解气,“娘娘说的话,谁听了都觉得合理,她自己要乱想,哪能怪到您身上。再说,您对陆氏敬重有加,从未刁难过,她凭什么还要为难您。”
许时和勾起唇角,笑道:“是啊,凭什么呢?”
“她当众辱我,给我难堪,我进退有度,却依旧被罚,旁人只会和你一样,觉得太后是因为陆氏才为难我。”
“想必,太子也会这样想吧。”
岁宁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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