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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短篇

月半和十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叫做《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的小说,是作者“月半和十五”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许时和祁琅,内容详情为: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3-12 20: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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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短篇》,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的小说,是作者“月半和十五”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许时和祁琅,内容详情为: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短篇》精彩片段

“你小小年纪便能看透,实在不容易。可祖母年纪大了,也不知还能护你几年。”
“我也年轻过,也不是没幻想过郎情妾意的生活,可女子想要得到男人的尊重,除了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权势,实在别无他法。”
大长公主从来都是理智冷静之人,她不否认这些年和燕老将军举案齐眉,躞蹀情深,可她并不认为你,这是因为彼此之间的爱意有多浓厚。
经营一段感情,于她而言,和操纵朝事一般,懂得取舍进退是一方面,永远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方是长久之道。
她并非因为许时和是她的外孙女,才格外偏爱。
只是,她看得出来,许时和虽然生得一副娇软无知的模样,心里却是敞亮的。
只要她不为情所困,今后的路还长着呢。
大长公主握住许时和的手拍了拍,“陆怡舒是个不小的麻烦,可也算是对你的历练,你接手东宫庶务是迟早的事。以她的才能,想要掌管东宫......”
大长公主轻蔑一笑,“这些年全靠太子在其中转圜,否则东宫早就一团乱了。”
“岁岁,你母亲虽然性子娇蛮,但掌家管事却随了我,自有一套章法。你比她聪慧,又有眼界,跟在她身边定然学了不少,管理东宫这件事,我就不替你操心了。”
许时和......
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
“不过,和宫里沾边的事,我还得替你筹谋。”
终于说到正事上,许时和赶紧道了谢。
“多谢祖母,我今日过来也正是为了此事。”
大长公主握着她的手按了按,示意她安心。
“你昨日让岁宁回来,我便猜到了,已经连夜跟宫里打了招呼。”
“张氏在宫中经营多年,背后又仰仗太后,她认识的人不少,能用的也不少。但你放心,就凭一个无知妇人,想要在祖母手心里蹦跶,她还差得远。”
大长公主倾过身子,在许时和耳边低语了几句。
“祖母这招,真是妙啊。”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咱们也不痛打落水狗了,见好就收便行了。”
许时和自然明白大长公主的苦心。
毕竟张氏是太子乳母,又是陆怡舒的母亲。
她并不认为这次夺权,会彻底拉下陆怡舒。
凡事不能做绝,否则,便少了转圜的余地。
她和太子,那是旷日持久的拉锯之战,急不得。
到了午膳的时候,许时和才发现燕老将军不在。
“祖父呢,怎么没见他?”
大长公主笑笑,“大将军即将回京,这次他们大胜南诏,一批人都等着论功行赏呢。兵部和吏部的两个尚书请你祖父前去商议,封赏的名单他们拿不准,想让你祖父过过眼,再递到陛下面前。”"


祁琅一怔。
随后的每一步,他都在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
他到底在怒什么?
是怒陆怡舒对自己不敬,还怒是陆怡舒说出了自己不愿承认的真相——
他的心里,好像真的挤进去了另一个人。
那个人,明明是世家名门出身的大小姐,却既不端着也不跋扈,像一汪山间温泉,抚人心扉。
白日里大度端庄,温柔贤淑,夜里却像娇媚的花蕊,颤巍巍挂在枝头,让人拼尽全力也不能轻易摘下。
想起这些,祁琅更觉心烦意乱。
“不过是个物件儿,看的顺眼罢了。”
兆荣听不懂,也当听不见。
看了一眼天色,问道:“现在天色还早,殿下准备在哪里歇着。”
“我睡不着,去书房吧。”
“是。”
隔日,陆怡舒的母亲张氏就借着探病的由头上门了。
虽说陆怡舒管着东宫的事,但东宫妃嫔无论是外出还是亲眷上门,都需要太子妃同意。
因此,管事刘玉将帖子递进了衔月殿。
许时和起得晚,刘玉来的时候,她还在梳妆,是如兰将帖子带进来的。
“张氏是太子乳母,当年太子刚出生,太后便亲自指了她去伺候。”
许时和挑着妆匣里的簪子,一边应和道:“照理说,太子的乳母可不止一人,怎么只有这张氏留到最后了。”
如兰回道:“殿下半岁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据说是另外两个乳母进食不当引起的,太后大发雷霆,当即将那二人处死,殿下身边便只剩张氏一人了。”
皇后那时年轻,遇到这种事,全身心都扑到太子身上了,自然没有怀疑那么多。
等到她回过神来,张氏和陆怡舒早就稳稳待在东宫了。
许时和挑起眉头,“看来,这张氏还是挺厉害的,不仅成了太子最亲近的人,还差点将自己的女儿送上太子妃的位置。”
如兰:“娘娘要不就拒了吧,又不是逢年过节的特殊日子,张氏岂能想来就来。若是各个病了都要娘家人进宫伺候,当真比宫里的娘娘还气派。”
许时和摆摆手,把帖子递给她,“告诉刘玉,就说我准了。”
“太子昨晚没住在合欢苑,只怕那两人是闹了矛盾,否则张氏也不会急着过来。”
“迟早都是要见的,不如趁这次,让她再闹出点动静来。”
接下来的话,许时和没再说。
如兰聪慧,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打算。"


“大小姐,夫人传话,请您立刻去前厅。”小婢女迈着碎步,从游廊下匆匆行来。
立在门口的婢女伸出手指,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点,大小姐正在抄佛经,若是恍了心神,你如何能担待得起。”
虽然脸上露出不满,但她还是倾身往屋里看去。
此时正是三月春光最好的时候,樱花树婀娜摇摆的姿态,被午后暖阳送进书房,映在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上。
许时和已经听到门口的动静,长睫微颤,并未中断手上的动作,轻声说道:“岁宁,让她进来回话。”
每日这个时辰,都是她抄写佛经的时候,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敢来打扰。
除非——
遇到了要紧事。
岁宁得了指令,亲自领着小婢女进屋。
“什么事这么着急?”许时和微侧过身。
“回大小姐,太子殿下来了,带了宫里的旨意,夫人请您前去接旨。”
许时和搁下手里的笔,抬起头来。
巴掌大的小脸,未施粉黛,滑腻白皙的肌肤透出通透的粉色,恰似飘落在书桌上的樱花瓣,粉嫩柔润。
长睫下卧着一双水汪汪的明眸,小巧挺立的翘鼻,不点而朱的红唇,多一分嫌妖娆,少一分嫌寡淡,就这么完美的组合在她脸上。
小婢女察觉自己的目光留得过久,立刻垂下头去,继续说道:“夫人请大小姐更衣梳妆,随奴婢前去见驾。”
许时和就着婢女端上来的水盆净了手,直接抬脚出门。
才走到垂花门,便看到一行人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走在最前面的男子身量极高,英姿挺拔,着玄色衣袍,腰间悬着玉带,缀满金色暗纹的衣角被风吹起,捎带出一丝不羁和睥睨。
他身后簇拥着随行的侍卫,转眼便拐入回廊。
岁宁皱眉低声问道:“那人,难不成是太子?”
虽然离得远瞧不清面容,但这般矜贵的身姿,实在难见。
许时和心里暗哼一声,果然如他所想,太子来这一趟,与其说是来传圣旨,倒不如说是来表态的。
说是来传旨,却连许时和的面都不肯见。
这,就是他的态度。
“先去看看母亲吧。”许时和收回目光,继续往前厅走去。
“母亲。”许时和屈身行礼。
立在院里的燕氏拉着她的手,先取出锦帕替她攒了额头上的薄汗,开口,“太子有公务在身,宣完旨就先走了,你父亲正送他出门。”
说罢,她抬眼看了一眼女儿,见她神色淡然,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母女没有去前厅,而是一道去了旁边的花厅。"


“只是,舒儿不是圣人,也有私心,若是让殿下不高兴了,殿下别怪罪。”
祁琅轻呼一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你已经够善解人意了,我怎么舍得怪你。在这深宫之中,若不是你一直陪着我,这冷冰冰的日子又有什么乐趣呢。”
几句话,就让陆怡舒的心重新活了过来。
到底是她糊涂了,被人挑拨了几句就对祁琅生出质疑,实在不该。
管她什么太子妃,入了东宫,若没有太子的宠信,谁都不可能越得过她去。
“殿下快去忙吧,别忙太晚了,我等着您。”
“不用,”祁琅连忙打断她,“今天的事多,若是太晚会扰着你歇息,你别等我,明早我过来陪你用早膳。”
“是。”陆怡舒不敢再纠缠,当下便行礼将祁琅送出去。
喜雨走进屋子,说道:“娘娘就这样放殿下走了吗?好几个月没见您,怎么没说上几句话又走了?”
陆怡舒坐在刚才祁琅躺过的地方,似乎还有他的体温。
她流连抚摸着软榻,叹了一口气,“我总觉得殿下这次回来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又说不上来。”
“许家小姐已经入京好几日了,你想办法打听打听,她到底是什么性子的人,若是能有她的画像,就最好不过了。”
她对许时和,实在是好奇。
册封的旨意一下,她就派人去打探过许时和的情况。
和其他人一样,许家的口风紧的很,一丁点消息也没漏出来。
话音刚落,散雪便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陆怡舒身边,“娘娘,宫里传出消息,明日许小姐要入宫觐见。您也许久未见过太后了,不如明日一早递个牌子,说不定能会上她。”
陆怡舒正要说好,可转念一想,自己上赶着进宫,心思太过明显,只怕会落人笑柄。
“算了,还有不到两个月她就会进东宫,到时候再见也是一样的。”
说罢,她眼底浮出泪光,“其实,我也是真心羡慕她,她才入京,宫里就赏了诸多赏赐,也只有她才敢拖着到现在才进宫谢恩。”
散雪冷哼一声,“还不是因为她有个大长公主做祖母,才敢仗着身份拿乔,太后娘娘最是不喜这种自恃清高的人,明日入宫,还不知要怎么数落她呢。”
“散雪,休得胡言。”陆怡舒柔声说道:“你在我面前说便罢了,以后太子妃入东宫,若这些话传到她跟前,她可未必能轻易饶你。”
“奴婢知道,这世上像娘娘这般温柔好相处的主子,可不多,东宫上下谁没受过娘娘恩泽,不念着娘娘的好呢。奴婢以后定会谨言慎行,不给您惹麻烦。”散雪走到床边,端着铜炉仔仔细细熏着被褥。
“殿下今晚定是歇在您屋里,奴婢特意调了冷杉香,殿下最喜欢。”
陆怡舒的嘴角往下落了落,神色恹恹回道:“恐怕要让你白忙了,殿下今晚在书房,过不来。”
“罢了,殿下许了明日陪我用早膳,我也早些歇着吧,明日亲自去厨房做几道殿下爱吃的小菜。”
她站到门口,看向太子书房的方向,朝喜雨招手,“你和书房伺候的人相熟,明儿找个由头去问问,殿下今晚是不是一直在书房。”
到底,她心底还是存了一丝怀疑。
因为要入宫的缘故,许时和比平日早起一个时辰。"


喜雨:“幸好是她来做太子妃,只要娘娘早日诞下长子,往后殿下登基,娘娘必能入主中宫。”
陆怡舒被她们哄得心情愉悦,笑着摆摆手,“你们两个丫头,最会哄我,不就是怕我瘦了又被太子责罚么。”
“放心,太子罚你们的月银我双倍补回来,你们就别再我跟前继续烦我了。”
喜雨和散雪相视一笑。
陆怡舒坐到妆奁前补了妆,便站到门口等着太子。
祁琅在陆怡舒屋里用过早膳,陪她说了一会儿话,便起身要走。
“殿下要出去吗?昨晚熬了一夜,不如在我这里歇一会儿吧。”
陆怡舒是真心心疼他,虽然祁琅脸上已不见疲态,但想到他一宿没睡,陆怡舒还是忍不住劝说。
祁琅按住她的肩头,不让她起身相送。
“母后病了,昨日才好些,这几日我都得入宫看看。”
陆怡舒垂下头,小声说道:“都怪我没用,总是惹母后不高兴,否则也能替殿下在母后面前尽孝,为殿下分忧。”
祁琅弯下腰,温言道:“这哪是你的错,母后和太后一向不和,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也受了不少委屈。舒儿,我今日没有别的事,我去看过母后,就早些回来陪你。”
“好啊。”陆怡舒抿嘴笑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太子好好说话,单独相处了。
虽然有婢女相劝,但太子妃这三个字始终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
这一次,除了太子妃,宫里还册了一位侧妃和一位庶妃。
她从来没把新来的妃嫔放在心上。
可太子妃却不一样,那是太子真正的妻子,是唯一能名正言顺站在他身侧受万民跪拜的正室。
无论太子对她有多看重,明面上,她也只是妾室罢了。
太子出门的时候,许时和已经到了坤宁宫门口。
出来迎接的是皇后身边的一等宫女知秋。
“见过知秋姑姑。”许时和微微屈膝,算是行礼。
知秋哪敢真受未来太子妃的礼,侧身避过,赶紧扶起她。
“皇后娘娘差奴婢前来迎候,还请许小姐随奴婢进去吧。”
看许时和带着面纱,知秋问道:“听闻许小姐入京路上染了风寒,如今可好些了?娘娘一直记挂着姑娘,原想等您多歇些日子再入宫的。”
“前两日就已经好了,只是担心还有病气,怕过给娘娘,才戴了面纱,若是于礼不合,取下也无妨。”
知秋拦住她,赶紧回道:“许小姐还是戴着吧,您不知道,娘娘这几日也病了,就昨日才好些的,她也正担心把病气过给您呢。”
见知秋这般体贴,许时和猜想,皇后娘娘必定也是个好相处的人。
知秋带着许时和去了暖阁,皇后正侧靠在软垫上喝茶。"


许时和心里不安,但很快就收好神色,恢复如初。
如今,她最重要的事,便是入主东宫。
她从不是甘于认命之人,就算没有那一旨赐婚,她也有办法站到天下至尊身旁。
无论身处何地,她都要扶摇直上,居于九天之上。
时和,她不会辜负这个名字。
岁宁搀扶她躺到床榻,便忙着去安排明日的事了。
自从自家小姐六岁在宫里得了魔怔,夫人便将小姐养在许府后宅,除了出门上香,再也没对外露过脸。
皇寺高僧曾说过,想要保小姐长命无忧,十六岁前不得现于人前,还需日日抄诵经书,得佛祖庇佑,方可无虞。
原以为小姐年满十六,便可解了魔怔,眼下看来,并非如此。
想到这里,岁宁便加快了脚步。
春日的雨总是没有预兆,半夜便淅淅沥沥下起来。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扰乱了安静的山林,几只鸟雀扑着翅膀从林间飞出。
“殿下,前面就是甘霖寺了。”
祁琅收紧缰绳,深邃挺立的眉眼微抬,下令道:“今晚就在寺里住,明日再启程。”
“是。”侍卫陆成扬起马鞭,先一步去寺庙安排。
祁琅很快就到达寺庙,门口已有住持带着众人跪迎。
“都起来吧。”短短一句话,不经意便带着储君的威严。
住持起身,走到祁琅身前,拱手说道:“不知太子殿下驾临,准备仓促,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殿下莫怪。”
说话间,冷汗便顺着雨水从耳边流下。
眼前的太子虽然并未华服罩身,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慑,一言一行,如金钟敲打众人。
祁琅不以为然,抬脚往里走,“无妨,我休息一晚,明早就走,不必折腾。”
他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来这里的。
无意听说甘霖寺求子灵验,便绕路前来,求一道送子符。
想起远在京城的陆氏,祁琅冷峻的眉眼染上了一丝柔情。
山中下了整晚雨,雨水裹挟泥沙,冲刷着山间道路。
即便是官道,也泥泞难走,许多要上山的马车都打道回府了。
许时和做事,只要决定了,轻易不会回头。
好不容易到达甘霖寺门口,她在马车上等了一会儿,忍不住撩开帘子往外看去。
岁宁正站在寺庙门口,和守门的小沙弥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那你说说,他怎么凶了?”这句话,许时和当真是在打趣。
太子在床上,是挺凶的,把她都能折腾得腰酸腿软,更不用说苏珍瑶了。
这个时候,苏珍瑶反倒不害羞了,满脸正经严肃。
“殿下过来,先问了我的饮食起居,然后就唤人进来洗漱。”
“后来,他把灯全灭了,一句话没说,就......就那样了。”
“然后不到一刻钟,他就走了。”
???
许时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刻钟......
这可不是太子的实力啊。
“殿下最近忙着朝堂上的事,心思难免重了些,所以才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许时和并不想为太子开脱,可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要是因为第一次有了阴影,就产生恐惧,往后数年就不好过了。
“姐姐,我没有怪罪殿下的意思,只是......我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和我想的一点儿也不一样。”
苏珍瑶摆弄着手串上,顿了一会儿才说:
“我很早就喜欢殿下,殿下虽然在我父亲面前像高高在上的神,可他对我说话的时候,却一点儿不会端着架子。他叫我六姑娘的时候,我觉得这个称号从他嘴里出来,比旁人叫着都好听。”
“反正都要嫁人,我就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我想和他一起吃好吃的,想让他陪我骑马、逛街、钓鱼,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行了。”
许时和的笑意渐渐收敛。
她早听说,当初苏珍瑶家里给他找好了夫家,是她一心要嫁给太子,她母亲才去求了皇后娘娘。
可苏珍瑶这样的性子,注定她的良人不会是太子。
适合她的人,便该是和她一般年纪,情窦初开又懵懂无知的少年。
只有那种年纪的少年,才会为一句情话辗转反侧,才会为第一次亲吻红脸,才会在第一次争执时落泪。
往后经年,他们一起去体会恋爱中的酸甜苦辣,会笑会哭,患得患失,逐渐成长。
而不是像现在。
某一次毫无理由的怦然心动,顺着情窦初开的懵懂,在一次又一次天马行空的想象中,重新塑造出一个完美的他。
太子和她心中的那个他,根本就是两个人。
也许,有一日她终会知道,自己选错了。
可现实,不会给她留退路。
“阿瑶,那你现在还喜欢太子吗?”
苏珍瑶眼里有光,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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