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给力读书网 > 其他类型 > 不闻杏雨三春寒畅读

不闻杏雨三春寒畅读

寒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闻杏雨三春寒》是作者“寒寒”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小说推荐,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程叙虞栀,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程叙曾是全一中最令人羡慕的男生。不仅因为他长相俊朗、成绩优异,更因为他的身后永远站着虞栀,那个耀眼又冷傲的校花,却唯独将他放在心尖上。他们从小青梅竹马,约定好要考同一所大学,甚至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直到那天,她爸爸和他妈妈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主角:程叙虞栀   更新:2026-03-08 16:3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叙虞栀的其他类型小说《不闻杏雨三春寒畅读》,由网络作家“寒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闻杏雨三春寒》是作者“寒寒”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小说推荐,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程叙虞栀,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程叙曾是全一中最令人羡慕的男生。不仅因为他长相俊朗、成绩优异,更因为他的身后永远站着虞栀,那个耀眼又冷傲的校花,却唯独将他放在心尖上。他们从小青梅竹马,约定好要考同一所大学,甚至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直到那天,她爸爸和他妈妈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不闻杏雨三春寒畅读》精彩片段




两天高考结束后,是漫长的等待。

一个月后,成绩出来了,录取通知书也陆续送达。

返校日那天,同学们聚在一起,兴奋地交换着消息。

沈之淮拿着和虞栀一模一样的名校录取通知书,激动地抱住她:“太好了!虞栀!我们终于能上同一所大学了!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虞栀抱着他,脸上笑着,心里却莫名地空了一块,有些心不在焉。

她环顾教室,全班同学几乎都来了,唯独……缺少了那个熟悉又令她烦躁的身影。

这时,沈之淮也仿佛刚发现似的,好奇地问:“咦?程叙怎么没来?他……他不会没考上大学吧?”

虞栀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不适和烦躁,冷声道:“他来不来,考没考上,都和我们无关了。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她说得决绝,仿佛要彻底将那个人从自己的世界里清除出去。

然后,她牵着沈之淮的手,转身离开了南华一中,再也没有回头。

十年,弹指一挥间。

虞栀早已不再是那个青涩少女。

她成了商场叱咤风云的新贵,年轻、美丽、多金,是无数财经杂志和访谈节目追捧的对象。

此刻,她正坐在聚光灯下,接受一档热门财经节目的专访。

端庄优雅,谈吐从容,应对自如,引得台下观众阵阵惊叹和倾慕。

访谈接近尾声,美女记者抛出了一个略带八卦色彩的问题:“虞总,您如此年轻有为,想必感情经历也很丰富吧?能谈谈您刻骨铭心的初恋吗?”

之前对答如流的虞栀,在这个问题抛出后,罕见地沉默了。

演播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抬眼,看向镜头,眼神深邃而复杂,声音低沉地开口:“我没有刻骨铭心的初恋……”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只有一个恨之入骨的人。”

采访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

刚回到后台,助理就迎上来汇报行程:“虞总,晚上还有一个您高中母校的同学聚会,您看……”

虞栀皱眉,不耐烦地打断:“我不是说过,这种聚会一律推掉吗?”

助理连连道歉:“对不起虞总!是我忙忘了!我这就打电话帮您推掉!”

助理正要打电话,虞栀却不知为何,忽然改变了主意。

她想起采访时的那个问题,想起那个她声称“恨之入骨”却莫名总是出现在脑海里的人。

“算了。”她出声阻止,语气听不出情绪,“安排车吧。”

晚上,她出席了那场高中同学聚会。

她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同学们纷纷围上来,恭维着她如今的成就。

“栀姐!你可算来了!多少年没参加同学聚会了!”

“是啊!现在可是大忙人了,福布斯榜上有名的人物!”

“听说马上要和沈校草订婚了?真是郎才女貌啊!”

“恭喜恭喜!”

虞栀只是礼貌地敷衍着,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在人群中扫过,似乎在寻找什么。

每进来一个人,她都会下意识地抬头看去,但每一次,都不是她想见的那张脸。

聚会快结束了,他依旧没有来。

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有些烦躁,有些空落。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状似无意地旁敲侧击:“这些年同学聚会,除了我没来,还有谁没来参加过吗?”

大家七嘴八舌地回忆着。

突然,有一个同学像是想起什么:“除了日理万机的栀姐,还有一个人……程叙!程叙也从来没来过!”

虞栀的心猛地一跳,却还是面色平静的顺着话淡淡询问:“……程叙?他现在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来?”

一众同学脸上瞬间露出诧异的表情:“栀姐,你还不知道吗?程叙他……他十年前就死了啊!”
"


第一章
程叙曾是全一中最令人羡慕的男生。
不仅因为他长相俊朗、成绩优异,更因为他的身后永远站着虞栀,那个耀眼又冷傲的校花,却唯独将他放在心尖上。
他们从小青梅竹马,约定好要考同一所大学,甚至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
直到那天,她爸爸和他妈妈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她妈妈当场崩溃,从阳台一跃而下,血溅在了她纯白的校服上。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她从天之骄女跌入地狱,看他的眼神只剩下蚀骨的恨。
她恨他,报复他,撕毁了他们所有的合照和约定,让他滚出她的世界。
他如她所愿滚了,用最彻底的方式,从她的世界永远消失!
十年后,她已功成名就,身侧站着家世相当、容貌出众的未婚夫。
直到一次偶然,她重返母校,在早已废弃的课桌抽屉深处,摸到一封迟到了多年的绝笔信。
信的最后一句是:“虞栀,我用命赎罪了,现在,你能原谅我了吗?”
……
南华一中,高三体育课。
体育老师临时有事,让体育委员组织活动。
于是,班里那几个以欺负程叙为乐的男生又开始了他们的“日常”。
“程叙,过来!背着这个沙袋,去跑圈!没跑到下课不准停!”体育委员指着地上一个沉重的军用沙袋,语气恶劣。
程叙沉默地走过去,没有一句争辩,费力地背起那沉重的负担,一步步走向跑道。
自从那件事后,全班,甚至全校,几乎所有人都在用这种方式为虞栀出气。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校服,额前的碎发黏在苍白的脸上,肺部像破风箱一样嘶哑地疼痛,就在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死去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操场边树荫下的那一幕。
虞栀倚靠着梧桐树,身姿依旧清丽挺拔。
而她身后,搂着她腰的是她的新任男友,沈之淮。
沈之淮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虞栀唇角微勾,她低笑一声,竟侧过头,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美好得像一幅画,却瞬间刺痛了程叙的眼。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停了一秒,痛得他几乎踉跄摔倒。
曾几何时,站在她身边,享受她全部温柔和宠溺的人,是他程叙。
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嘎吱——!”
他们身旁那个巨大的篮球架,竟然毫无征兆地摇晃了一下,然后猛地朝着他们倒了下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道清丽的身影从侧面猛冲过来!
是虞栀!
她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惊慌和急切,目标明确,没有一丝犹豫,她直接扑向了沈之淮,一把将他紧紧搂住,用一个保护欲十足的姿势,迅猛滚向几米开外的安全地带!
几乎就在同时——
“轰!!!”
巨大的篮球架重重砸了下来,金属框架狠狠砸在了程叙的腿上、身上!
“咔嚓——”
清晰的骨头碎裂声响起。
剧痛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神经,程叙眼前发黑,痛得几乎晕厥,却在那一片模糊的视线里,清晰地看到——
虞栀紧紧抱着惊魂未定的沈之淮,站在安全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在他惨不忍睹的腿上停留了一瞬,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波动,但下一秒,就被更深的冰冷和恨意覆盖。
她没有上前。
没有询问。
甚至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她只是冷漠地看了他最后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牵着沈之淮的手,径直离开了。
仿佛他只是路边一只被车撞伤、无关紧要的野猫。
程叙望着她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心脏那片被撕裂的伤口,仿佛又被狠狠捅穿,痛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她真的一句话……都不肯再跟他说了吗?
哪怕他变成这样,鲜血淋漓地躺在这里……
他们……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吗?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他脑海里最后定格的,是那个午后,她抱着母亲冰冷的尸体,满身是血,用那双猩红、充满无尽恨意的眼睛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是,程叙,我们回不去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消毒水味道浓重的病房里。
“你醒了?”护士记录着什么,“醒了就好,赶紧通知你家长过来一趟。”
程叙茫然地看着四周,声音沙哑:“……我怎么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面色凝重地看着他:“程叙同学,你之前的检查报告出来了。你……得了胃癌,已经是晚期了。必须马上通知你的家长,我们需要尽快商讨治疗方案。”"


“真是给咱们学校丢人!”
“得给他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他们抢过他的扫帚,不顾他的挣扎和反抗,强行将他拖拽到了废弃已久的旧体育器材室,猛地将他推了进去,然后从外面“咔哒”一声锁上了大门!
“放我出去!开门!开门啊!”程叙惊慌地拍打着厚重的铁门。
但外面只有得意的嘲笑声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黑暗、潮湿、沉闷的空气瞬间将他包裹。
程叙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他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心脏疯狂地跳动,仿佛要跳出胸腔。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缩在角落,浑身发抖,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死掉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体育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一个高挑的逆光身影冲了进来。
第六章
程叙模糊的视线里,看到虞栀紧绷的侧脸和焦急的眼神。
她一把将他扶起来,对着门外那几个闻声赶来的朋友厉声质问:“谁让你们把他关在这里的?!”
那几个男生有些讪讪:“栀姐……我们、我们就是想替你出口气……”
“我不需要你们用这种方式给我出气!”虞栀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怒意,抱着程叙的手臂却收得很紧,快步朝校外跑去。
她一路疾驰将他送到了医院。
程叙在迷迷糊糊中,听到虞栀在焦急地向医生询问:“他只是被关进废弃体育室一会儿而已,怎么会昏迷这么久还没醒?”
医生检查完,面色凝重:“病人醒不来是正常的。他本身身体就极其虚弱,又受了惊吓,而且他患有……”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虞栀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沈之淮。
她蹙眉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沈之淮带着慌张的声音,不知道说了什么,虞栀的脸色变了变。
“好,我马上过来。”
她挂了电话,看了一眼病床上脸色惨白的程叙,犹豫了仅仅一秒,便对医生匆匆道:“麻烦你们先照顾他,我有点急事。”
说完,她竟然转身就走了。
程叙其实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他听着她离开的脚步声,心头一片冰凉。"


高考那天,他吞下大把的止痛药,勉强支撑着,坐上了轮椅,独自去了考点。
他只是想……最后看一眼考点和那个人。
就当做……
是最后的道别了。
刚过去,他就在考点外,他看到了虞栀。
她穿着干净的白色连衣裙,身姿挺拔,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阳光落在她身上,依旧是那个耀眼夺目的少女。
程叙的心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开口叫住她。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就看到沈之淮笑容灿烂地从不远处跑来,亲昵地揽住了她的腰。
“虞栀,我好紧张呀,要不你亲我一下?”沈之淮笑着耍赖道。
“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虞栀的声音温和,带着鼓励,她牵起沈之淮的手,“走吧,我们进去。”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到不远处轮椅上,那个脸色苍白、形销骨立的身影。
程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口那片麻木的疼痛再次尖锐地袭来。
不道别也好。
毕竟,从今往后,陪她走过漫长余生的,不再是他了。
他看着他们并肩走进考场的背影,那么般配,那么充满希望。
他默默地自己推着轮椅,离开了喧闹的考点,朝着城市另一边冰冷的江水而去。
第九章
两天高考结束后,是漫长的等待。
一个月后,成绩出来了,录取通知书也陆续送达。
返校日那天,同学们聚在一起,兴奋地交换着消息。
沈之淮拿着和虞栀一模一样的名校录取通知书,激动地抱住她:“太好了!虞栀!我们终于能上同一所大学了!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虞栀抱着他,脸上笑着,心里却莫名地空了一块,有些心不在焉。
她环顾教室,全班同学几乎都来了,唯独……缺少了那个熟悉又令她烦躁的身影。
这时,沈之淮也仿佛刚发现似的,好奇地问:“咦?程叙怎么没来?他……他不会没考上大学吧?”
虞栀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不适和烦躁,冷声道:“他来不来,考没考上,都和我们无关了。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她说得决绝,仿佛要彻底将那个人从自己的世界里清除出去。
然后,她牵着沈之淮的手,转身离开了南华一中,再也没有回头。"


程叙不想理他,刚要转身,沈之淮却又说:“别以为用这种特立独行的方式就能吸引虞栀的注意。程叙,你们中间隔着一条人命,是她妈妈的命!无论她曾经多爱你,都不可能了!更何况她现在心里只有我!我劝你别再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就恶心!”
程叙疲惫地闭上眼,轻声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再打扰她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沈之淮却突然厉声道:“你站住!”
同时,沈之淮像是要上前拉住他,脚下却猛地一滑,惊叫一声,整个人竟然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之淮!”
虞栀如同旋风般冲了过来,一把扶起摔在楼梯转角、额角流血、已经昏迷的沈之淮,勃然大怒地看向站在楼梯上的程叙,“程叙!你又对他做了什么?!”
“不是我……是他自己……”程叙徒劳地解释。
“够了!”虞栀根本不信,眼神像是要杀人,“如果之淮有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时,有同学惊呼:“虞栀,沈之淮流血了!先赶紧送医院吧!”
虞栀一听,立刻对旁边的朋友吼道:“把程叙也带上!他和之淮一个血型。”
程叙就这样被半强制地带到了医院。
果然,沈之淮摔得不轻,手术需要大量输血,而血库恰好短缺他的稀有血型。
“抽他的!”虞栀毫不犹豫地指向程叙,命令医生。
护士拿着程叙之前的检查报告,皱起了眉:“不行,他不能输血……”
虞栀皱眉:“为什么不能?”
程叙脸色惨白,不想让她从护士那里得知真相,只能先一步开口:“护士的意思是……我有点贫血,身体虚……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输。”
虞栀眼神更冷:“你当然要输!如果不是你推他,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程叙不再说话,默默地躺上了采血床。
冰冷的针头刺入血管,血液一点点被抽走。
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摇摇欲坠,脸色白得透明。
而虞栀,自始至终,都守在手术室外,焦灼地等待着沈之淮的消息,没有看他一眼。
输完血,程叙几乎站不稳,他扶着墙壁,默默地独自离开了医院。
回到冷清的家,他再也支撑不住,吐了大量的血。
虚弱地靠在墙角,他刷着朋友圈,看到虞栀发了一条动态——
祈祷平安。
配图是医院走廊,显然是守着沈之淮。
程叙看着那张图片,想起以前自己哪怕只是感冒发烧,她都会紧张得不行,彻夜不睡地守着他。
如今他快死了,她却浑然不知,一心只想着另一个男孩。"


每一幕,都像一把钝刀,在程叙的心上来回切割。
他明明看得心痛难忍,却还是像自虐一样,无法移开目光。
那些画面,总会让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从前。
从前,那个会在课堂上偷偷给她传纸条、会在老师转身时飞快亲一下他侧脸、会在他鞋带散了时自然而然地蹲下身帮他系好的虞栀,如今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别人。
这天晚自习,教室突然停电,陷入一片黑暗。
学生们发出小小的惊呼和骚动。
就在那片黑暗中,程叙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清晰地看到,虞栀侧过身,准确地找到了沈之淮的唇,吻了上去。
那一刻,程叙的心脏像是被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停滞了。
黑暗中,他的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曾经,停电是他们最期待的瞬间。
她会第一时间牵住他的手,
然后,呼吸急促的,轻轻吻上他的唇。
可如今,她握着的,亲吻的,是另一个人。
过了几天,迎来了全省联考。
这是高考前最后一次大型模拟考试,成绩优异者还能获得高考加分。
所有人都严阵以待。
程叙深知自己已经无法参加真正的高考,于是他把这次考试当成了自己人生中最后一场、也是唯一一场“高考”,无比郑重地对待。
考试紧张地进行着。
然而,中途却发生了意外。
监考老师突然快步走下讲台,目光锐利地扫向后排——
沈之淮神色慌张,手忙脚乱地想藏起什么东西。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老师严厉地问。
沈之淮吓得脸色发白。
他太想和虞栀上同一所大学了,但他的成绩始终差那么一点,鬼使神差下,他选择了作弊。
却没想到会被眼尖的老师发现。
极度恐慌之下,为了脱身,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在老师走近的瞬间,猛地将手里攥着的小纸条扔到了旁边过道——
程叙的脚下!
“老师!是程叙!是程叙在作弊!纸条是他扔过来的!”沈之淮抢先一步,指着程叙,声音带着无措和指控,听起来无比真实。"


没想到,在那件事之后,她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
竟然是为了警告他,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看来,她的心里,是真的再也没有他的位置了。
是啊,他妈妈间接害死了她妈妈,还拐走了她爸爸,她恨他入骨,又怎么还会对他有半分情意?
第三章
他默默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因为另外两人的离开,他只能一个人默默地完成剩下的实验步骤。
他是最后一个离开实验室的。
交完实验报告,他感觉喉间血腥味翻涌得厉害,连忙跑到洗手间。
果然,又吐了好多血。
他打开水龙头,看着鲜红的血被水流冲走,脸色苍白得像纸。
刚准备出去,隔间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咔哒”一声反锁了!
紧接着,一盆冰冷刺骨的脏水从天而降,将他从头到脚浇得透湿!
门外传来几个男生尖锐刻薄的辱骂声:
“小三的儿子!真不要脸!”
“自己妈不要脸勾引人爸爸,害得虞栀家破人亡,现在自己还想害沈之淮?”
“你怎么不去死啊!活着就是污染空气!”
“好好在里面待着反省吧!”
程叙用力拍打着隔间门:“放我出去!开门!”
可是外面只有渐行远去的嘲笑声,任由他如何拼命敲打、呼喊,都无人回应。
最终,他还是靠着自己以前跟虞栀瞎学的一点小技巧,费力地弄开了门锁。
当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回到教室时,已经上课二十分钟了。
讲课的老师看到他这副样子,顿时火冒三丈:“程叙!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迟到这么久?还弄成这副鬼样子!”
“老师,我被人反锁在洗手间了……”程叙试图解释。
“反锁?好好的谁反锁你?找借口也不找个像样的!”老师根本不信,怒气冲冲地指着门外,“不想上课就别上!现在就去外面站着!站满两小时再进来!”
程叙抿紧了唇,知道辩解无用,只能默默地走到教室外的走廊罚站。
下课铃响,各个班级的学生涌了出来。
看到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站在那里的程叙,纷纷投来好奇、鄙夷或看热闹的目光。"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楼梯上方。
虞栀一步步慢悠悠地走下来,停在他面前,半蹲下身,眼神阴鸷冰冷。
“程叙,你妈已经害死了我妈。”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狠狠凌迟着他早已破碎的心,“现在,你又来害我的男朋友。”
“你们两母子,真是我虞栀的劫数,是来向我讨债的吗?”
“是不是不把我毁掉,就不甘心!”
程叙痛得说不出话,眼泪混合着额头流下的血,模糊了视线。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就这样死在她手里,也好。
一了百了。
虞栀看着他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样子,眼神极快地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不忍,但最终还是被更深的恨意覆盖。
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校医务室。
“程叙,记住我今天的话。不准再碰之淮一根手指头。你要是记恨我今天的报复,大可以去校长那儿告发我,我可以不参加高考。”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冰冷,“反正,我的家早就被你彻底毁了。”
说完,她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程叙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她从他的世界里再次决绝离开,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眼泪却流得更凶。
虞栀啊虞栀……
你知不知道……
真正参加不了高考的人……
是我啊。
第四章
医务室的人很快赶来,用担架将浑身是伤、意识模糊的程叙抬走。
“同学,你怎么弄成这样?是被人欺负了吗?”校医一边给他做紧急处理,一边询问。
程叙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却只是紧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不小心……没站稳。”
他只让校医给摔伤的腿打了石膏,处理了身上的擦伤,然后就固执地要求回教室。
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在这个充满他和虞栀回忆的地方,度过生命最后的时光。
回到教室后,虞栀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第二天,她直接调换了座位,坐到了沈之淮旁边。
之后的日子,程叙就像个透明人,坐在教室的角落,眼睁睁看着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少女,如何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另一个人。
她会耐心地给沈之淮讲题,会帮他接温水,会在他皱眉时低声询问,会在他冷时自然地拿起自己的校服外套盖在他腿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