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力读书网 > 女频言情 >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小说
女频言情连载
很多朋友很喜欢《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月半和十五”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内容概括: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3-12 19:08: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小说》,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月半和十五”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内容概括: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你放心,东宫的事,我会想办法替你料理干净。”
说着,燕氏越想越不安,“不行,我要立刻给你祖母写一封信去,这门亲事,能退就退,不能退,也得拖,那个女人必须在你入东宫之前解决掉。。”
“母亲。”许时和起身,想要相劝。
她担心事情没处理好,反倒惹怒太子,可还没等她说出口,燕氏已经匆忙出门去了。
岁宁面露忧色走上前来,“大小姐,夫人说得对,太子和侧妃如今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您此刻入东宫,的确算不得好时机。”
“我当然知道。”许时和负手而立,窗外投下的日光轻扫在她眉眼间,衬出几分疏离,全然没有刚才在燕氏面前的娇憨。
“可我不会把将来都寄托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若是除不掉她呢,难道我就一直等着吗?”
岁宁对她的话,并不意外。
只有她知道,大小姐为了这一天,做了多少准备。
净房内,水汽氤氲。
芙蓉屏风上,映出女子婀娜柔美的身影。
一双白玉般的藕臂松松搭在浴桶边沿,晶莹的水珠顺着青葱指尖滴入青砖。
“大小姐,再泡一刻钟,就能起身了。”
岁宁往浴桶里加入最后一包药粉,伸手轻轻搅动着花香四溢的清水。
波浪缓缓推开,许时和微微挺直腰背,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任由水波将圆润起伏的山丘包裹起来。
岁宁在一旁准备着出浴以后的棉巾浴袍,一边忍不住感慨。
自家小姐从年幼时,便试遍天下养颜美肤的药材,每隔三日便要坐一次药浴,滋养身体,才养得一身冰肌玉骨。
在她心里,普天之下,就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身娇躯。
太子,想必也不例外。
“岁宁。”许时和低低唤了一声。
最后加的药粉具有滋阴补水的功效,不仅能让肌肤吹弹可破,还能让女子幽秘之处更加敏感。
她这一声,自己浑然不觉,已经沾染上了几分让人脸红的慵懒媚音。
岁宁放下手上的事,赶紧上前,“小姐有何事吩咐?”
“入京的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吗?还有几日就要启程,你抽空亲自去看看,别漏了忘了什么,安阳离京城远,来回一趟要耽误不少时日。”
“小姐放心,夫人亲自盯着这件事,小姐的事从来都是府里最重要的事,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出纰漏。奴婢每日也都会去看看,小姐只管安心。”
许时和嗯了一声,阖上眼没再多问。
她来到许家,已经整整十年。
她是穿书,来到这个世界的。
穿书前,她是顶级财阀的独生女,母亲早逝,父亲又突然离世,家族权势争斗四起。"
皇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许时和,自然什么都明白。
她指着太子说道,假装生气,“这么大人了,做事还没轻没重,若是传出去,少不得惹人笑话。”
许时和在他们母子面前毕竟是外人,不得不先跪下请罪。
皇后哪里舍得罚她,只是依着规矩才说了太子一番。
若是要她说真心话,她巴不得太子日日都宿在许时和房里,离陆氏越远越好。
皇后转头指了面前的位置,对许时和说道:“时和,这件事儿都是太子的错,你少替他揽罪。快坐母后跟前来,让我好生瞧瞧,这样精雕细琢的美人儿,多看两眼心情都好。”
喜嬷嬷一大早就提前入宫复命,将东宫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皇后原还担心太子在新婚之夜使性子,这下心里彻底放心了。
自己选的儿媳,怎么看都喜欢。
等许时和坐下,皇后拉着她的手问了好些事情,无非都是关于她初到东宫习不习惯。
直到皇后突然想起太子还在,便朝太子说道:“昨日回宫的路上,你父皇还惦记着你的事,我这儿有太子妃陪着,你就别留了,去你父皇那儿坐坐。”
皇后有许多话想单独问许时和,若是太子在这里,她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祁琅迟疑了一瞬,拱手道好。
临走前看了许时和一眼,眼神带着些许威慑,让她别胡乱说话。
早上的事,他起床就后悔了。
若是平日便也罢了,偏偏今日有喜嬷嬷在,他房里的事情必定要传到坤宁宫,至于还会不会往外传,就得看皇后的意思。
东宫上下,他倒是已经提前吩咐下去,不准将衔月殿的事传出去,特别是不能让合欢苑知道。
眼下,他只担心陆氏。
陆怡舒最是单纯,满心满眼只有他,若是知道自己在别的女人身上失了分寸,还不知要如何伤心。
偏她又最体贴,无论受了什么委屈,都从来不在他面前提一句话。
但事情已经做了,只有想办法尽量掩盖过去。
收到太子的眼色,许时和趁着行礼的间隙,回了太子一个让他安心的表情。
她还没这么急不可耐。
现在就去和陆氏正面硬碰硬,只有她吃亏的份儿。
幸好,皇后毕竟是贵族出身的女子,即便心里有诸多疑问,问出来的问题也还算中规中矩,不至于太露骨。
许时和红着脸答了一番,顺利过关。
从皇后这里出来,她又去了皇帝的太极殿。
祁琅已经在那里了,领着她和皇帝说了几句场面话,便一同出了宫。
“母后问起今早的事,你怎么说的?”祁琅面无表情问道。"
皇后捻了一根山楂条放进口中,连连称赞,“时和这孩子不仅手巧,还心细,我是越瞧越喜欢。”
知秋在一旁笑道:“看得出来,娘娘是真心喜欢许小姐,一会儿的功夫,都夸了好几次了。”
“奴婢说句僭越的话,以后许小姐成为太子妃,和娘娘的关系更近了一层,娘娘这些年总是遗憾膝下没有公主,有这样贴心的太子妃,也是一样的了。”
皇后笑着扫她一眼,“你难得帮人说好话,今日第一次见时和,就替她开口,难不成她许了你好处?”
私下里,皇后不爱端着,再加上知秋是她带进宫的,主仆俩闲聊的时候便没讲那么多规矩。
有件事,知秋本也没打算瞒她。
“娘娘看事就是准,奴婢是一点儿瞒不过您。刚才公主府的人送山楂糕进来的时候,还送了一盒药膏到奴婢房里。”
知秋每年冬天都会生冻疮,皇后心疼她,但凡沾水的事都不让她做。
可耐不住天气一冷,总是要复发,要养到春末,疤痕才消得完。
刚才她去接许时和的时候,刚好被许时和瞧见了。
没成想,许时和是有心人,特意送了药膏过来。
本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胜在心意,知秋便没推让。
皇后从她手里取过檀木盒子,打开闻了闻,惊讶道:“这可不是什么寻常膏药,那是军营里出来的,就是味道冲了些,宫里不爱用,效果却很好。”
皇后叹了一声,“还是时和肯用心思,我早该想到的。”
知秋跪在皇后身边,低声道:“娘娘执掌后宫,事务繁忙,奴婢这点小事已经让娘娘伤神了,哪值得您费这么多心思呢。”
“娘娘待奴婢好,奴婢就算死了,也报答不了。”
皇后点点她额头,“又胡说,真是年纪大了,不避忌讳,什么话都敢说了。你要不在我身边,后宫这一摊子,再加上寿安宫那边不消停,我可真是头都要大了。”
“哎,我现在一想起东宫的糟心事,就心烦。”
今晚太子前脚走,后脚山楂糕就送到了。
皇后知道,许时和是故意避开太子。
太子偏爱陆氏,皇后该说的都说了,可她再不满意,也不可能把手伸进东宫去。
太子自小就是有主意的人,若太过强硬,只怕母子俩的情分当真就到头了。
“知秋,你把库房的册子拿来,我再挑些好东西,到时候凑到太子妃的礼单里去。”
如今,她也只能先在这些事上多用些心思。
许家给许时和准备的嫁妆放在大乾都是数一数二的,厚厚一叠的嫁妆单子,全是金银珠宝,店铺庄子这种硬通货。
大长公主那边又添了许多。
如今,皇后娘娘把压箱底的宝贝都一并送过来,许时和的嫁妆当真是大乾头一份了。
到许时和出嫁这日,从长公主府到东宫,一路红绸铺地,锣鼓喧天,陪嫁箱子都望不到边。
沿途的百姓都争着脖子,想从路旁整齐威武的士兵列阵缝里看一看这盛景。"
当即有人附和道:“太子妃仁厚,乃东宫之福,社稷之福。”
太后顿时梗了一口气在胸口。
她就是嫔妃出身,直到先帝驾崩,都只是个妾室,并未坐上皇后的位置。
许时和这么说,不就是在讽刺自己吗?
可许时和这番说辞,又让人实在挑不出错处来。
皇后心里为许时和鼓掌,想不到许时和这么勇,一来就敢跟太后对上。
只是可惜,这孩子脑子倒是转得挺快,怎么就和太子不对付呢。
皇帝开口道:“母后在路上几日,定然累了,还是先回宫歇着吧。太子妃就在东宫,母后要是想见她,随时可召见,不急于一时。”
他这句话,算是给许时和解围了。
主要还是看在大长公主的面子上。
当初,若非大长公主从中斡旋,先皇未必能登上皇位,就更没他的份了。
而且,先皇没有嫡子,后宫的皇子都盯着那个位置,先皇立遗诏前,曾询问过大长公主的意见,但凡大长公主不同意,皇帝也不能顺利继位。
许时和也是明白这一点,才敢当众对上太后。
她这个便宜太后还是大长公主送上去的呢,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见皇帝开口,太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绷着脸离开了。
岁宁心有余悸扶着许时和起来,低声道:“娘娘若是惹恼了太后,往后岂不是更难了。”
许时和沉声道:“她不喜欢我,又不是因为今日,我若一味顺从,她只会越发贬低我。”
“我又岂是她可随意辱没的,祖母若知道,还不知要气成什么样。”
其实,太后的心理,许时和也能琢磨出几分。
她自然知道自己太后的位置,是靠着儿子得来的,也离不开大长公主推波助澜。
她如今是最尊贵的女人,可依旧不能越得过满朝都敬重的大长公主,她心有不甘,又无能为力。
再加上皇后出身名门,也瞧不上她,她就更不平衡了。
所以,她才这么着急想要扶植母族,想要将陆家的女子扶到太子妃的位置上去。
可她忘了,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想要旁人的尊重,除了不可选择的出身,还得靠自己的本事。
否则那些阿谀奉承和假意跪舔,也不过是图个乐子,说不定哪日就会变成落井下石的中伤。
“参见太子妃。”过来行礼的是太后身边嬷嬷。
“奴婢传太后口谕,请太子妃接旨。”
许时和收回思绪,福身下去。
“太子妃初入东宫,年纪尚轻,心思浮躁,恐不能安心伺候太子。哀家特赐静心咒一卷,望太子妃日日诵读抄写,七日后将经文送往寿安宫。”"
谁知,三天时间刚过,太子就把她甩到脑后去了。
到底不是京中长大的女子,对后宅之事还是缺了点经验。
看着许时和温柔恬静的模样,皇后心底叹了一口气。
人是自己选的,无论如何,也得先扶起来试试。
约摸等了一刻钟的时间,太后的凤驾终于出现了。
众人跟在皇帝身后,跪迎,“恭迎太后回宫,太后万福。”
身穿宫装的太后从凤辇上走下来,巡视了一番,抬手道:“都起来吧。”
皇帝最先迎上去,扶着太后的手,“母后这一趟辛苦了,儿子陪您先回寿安宫歇着。”
皇后也在一旁搭腔,“寿安宫早已收拾妥当,就等着母后回宫舒舒服服地住着。”
太后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抬腿就往前走。
“这不是太子妃吗?”
太后的声音在许时和耳边响起。
她已经尽量让自己缩进人群里,也不知太后那双老眼怎么这么灵光。
被点到名,许时和只好走出来,垂着头规规矩矩行了大礼,“时和见过老祖宗。”
太后嗯了一声,往她身边走了几步。
“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看看。”
她的眼神在许时和脸上来回巡视了好几遍,拖着尾音说了一句,“嗯,比起那日进宫的模样,倒是变了不少。”
太后作为上一届宫斗冠军,如何看不穿许时和的把戏。
眼底瞬间浮出不满,挑着嗓音说道:“太子妃生得这般俏丽,想必太子很喜欢吧。”
以色侍人,不可长久,这是众人皆知的事。
太后轻蔑地在许时和身上来回打量。
没等她回话,太后又说道:“太子大婚,哀家在九华山一直惦记着,料想既然是皇后千挑万选的,总得是太子心仪的女子才是。”
“哀家怎么听闻,太子妃连太子都留不住,夜夜独守空房呢。”
周围没有任何声响,太后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人人都听见了。
虽然大家不敢在这种场合说话,但眼神早就乱飞了。
皇后正想开口,许时和朝她使了一个眼神,让她别担心。
她深吸一口气,坦然回道:“太后远在九华山还一直关心着时和的事,时和实在感动。时和身为东宫太子妃,不仅要侍奉太子,以太子之乐为乐,更要像母后一样,立正宫典范,不妒不恼,以身作则,为天下女子表率。”
言下之意,她这么做是宽厚大度,是正宫做派,和那些争宠的妃嫔可不是一个套路的。
这番话听下来,任谁都觉得许时和是个贤良淑德的太子妃,绝非那些争风吃醋之人可比。"
陆怡舒此刻的心情无比轻松愉悦,语调都高了几分。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太子妃不止面上看起来温柔文静,心底也没什么算计,这和我的性子倒有几分相似。咱们这种性情的人,哪会存什么坏心思呢。”
“这些日子,殿下都留在我房里,她不仅一次都没让人来催过,见到我,更是一点不满都没有。”
“也许,她当真无意于殿下,也无心争宠。以前我总是有意无意提防着她,倒是我小心眼了。”
喜雨顺着她的话答道:“娘娘最是宽厚之人,若是换了旁人,以您如今在殿下心中的地位,早就不将太子妃放在眼里了,您却处处敬着她,也算抬举她了。”
然后耻笑道:“太子妃如今的身份还真是尴尬,论恩宠,比不过您,论出身又比不过苏侧妃,她若是不放下身份,以后只会更难。”
“好了,”陆怡舒不紧不慢打断她,“你和散雪就是嘴上不饶人,才惹了殿下不满。”
“要不是我极力保住你们,你们早就被送回哥哥府上了。这次殿下从内务府派了几个宫婢过来,想必还是存着这种心思的。”
“大大小小的宴会,我也办了不少,这次千万别出岔子,到时候我在殿下面前再说说好话,好将你们彻底留下来。”
喜雨听她这么说,又感动又高兴,庆幸自己跟了一个好主子。
陆怡舒并不担心账本送到衔月殿,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影响。
许时和一看便是不爱管事的人,就算送去了,她也未必会看。
但在旁人眼里,自己能做到这般田地,足以说明对太子妃的敬重,任谁也挑不出理来。
晚上祁琅到合欢苑,便听陆怡舒提了此事。
先是称赞了她一番,说她敬重太子妃,总是大度为她人着想。
至于宴会一事,祁琅面上并无波澜,语气平静,“那就按太子妃说的办吧,只是委屈你,出了力却担不得名。”
陆怡舒放下手里的绣棚,坐到祁琅身边,搂着他柔声道:“殿下心里装着妾身,妾身已经知足了。如今太子妃也是极好相处的人,又有苏侧妃陪着打发时间,妾身觉得,这比以往的日子过得还舒心。”
祁琅盯着陆怡舒看了一会儿,捏着她的下巴,打趣起来,“我怎么觉得,你喜欢他们,超过喜欢我了。”
“舒儿该不会是和我待久了,腻了吧。”
陆怡舒嘤咛一声,顺势扑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殿下这几日回来得晚,也只有早上醒了能说会儿话,哪里腻得了。”
虽说祁琅在她这儿住着,可这么多天,两人就只亲热了两三回。
陆怡舒虽然骨子里绷着,但毕竟两人之前几个月都没见了,心里也忍不住想。
祁琅低头吻住陆怡舒,抱着她就往床榻上走。
喜雨和散雪立在门外守着。
今晚屋里的动静似乎比之前都大,时间也长,后院备着的热水换了一次又一次。
明月从树梢跃至半空。
陆怡舒翻了个身,背贴着紧实的胸膛,极为舒适地进入沉睡。
她身后的祁琅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一次又一次想在陆怡舒身上找到曾经有过的愉悦,可试了那么久,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