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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番外

月半和十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许时和祁琅是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月半和十五”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3-11 16: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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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番外》,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时和祁琅是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月半和十五”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番外》精彩片段

许时和这个女人,不仅心狠手辣,如今还像藤蔓一样,贴在他身上,融进他的骨血,将他勒得喘不过气来。
一想到以后日日相见,他竟然生出从未有过的无措感。
祁琅来的急,走的也急。
陆成办事和祁琅一样,向来雷厉风行。
整个行宫,知道这件事的人,就只有许时和和岁宁了。
看着许时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岁宁心疼得直落泪。
“太子也真是的,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小姐多矜贵的身子啊,怎么禁得住这么折腾。”
她拿着白玉膏,替许时和上药。
许时和身上遍布红痕,特别是胸口和腰上,全是指印。
“小姐,今日就要进大长公主府了,若是被人瞧见,该怎么解释才好。”
虽说下手的是太子,可毕竟两人还未成亲,就有了首尾,此事一旦传出去,许时和的名声就全毁了。
“祖母是做过大事之人,这种事,又岂会让她为难。”
许时和此刻浑身酸软,懒懒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这种事,若是放在任何一个寻常女子身上,那都如同天塌了一般。
可许时和又不是土生土长的乾朝人,贪一晌之欢,在她心里算不得大事。
昨夜的温泉水中,加了滋养的药粉,两人享鱼水之欢。
这个身体虽然初尝人事,却也极为尽兴。
只是,想不到祁琅的体力那么好,最后倒是她连连求饶。
见许时和脸上没有不悦的神色,岁宁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小姐,殿下已经离开了。”
许时和掀起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怕了,逃了。
这说明,她赌对了。
他越是不敢接近自己,越是说明,昨夜他有多沉迷于自己。
她就是要让他尝尝,什么是食髓知味,什么是求而不得。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他才越想要——
珍惜。
许时和在行宫好好睡了一觉,才不慌不忙进京,前往大长公主府。
大长公主府建在离皇宫不远的长宁街,这里是京中权贵聚集之地,大街两旁皆是高门大户,青砖高墙,石狮矗立。"


许时和让婢女把岁宁叫回来。
“今日寺里可是有事,怎么大门都关着?”许时和问。
岁宁垂眼回道:“他们说寺里来了贵客,今日不迎客,让咱们改日再来。”
贵客?
许时和的父亲是安阳刺史,掌管安阳兵马政权,虽在京中排不上号,但在安阳却是地方首官。
而许家,更是安阳首屈一指的世家大族。
她身为许家嫡长女都不能进,也不知是什么样的贵客,让住持连她都敢得罪。
许时和眼波一转,扶着岁宁的手下了马车。
“小姐当心。”岁宁撑开一把油纸伞,遮在她头顶。
主仆二人一道去了寺庙门口。
许时和每年总要来甘霖寺几次,以往都是和燕氏一起来的,乌泱泱一群人,次次都由住持亲自陪着。
今日燕氏身体不适,许时和劝了好久才得她同意出门。
“见......见过许小姐。”小沙弥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生得眉清目秀,突然看到许时和,说话都有点结巴。
隔着帷帽,许时和语调温和,“劳烦小师傅通传一声,我今日只是进去点个灯,上一炷香,绝不会打扰到任何人。”
“住持说了,今日......谁都不能进去。”
岁宁沉着嗓子,“咱们大小姐天不亮就冒雨从府里出发,到了山脚下,全是往回走的人,只有小姐心怀赤诚,好不容易才赶上来,岂是你一两句话就想打发的?”
“你去问问住持,许家一年要给寺里捐多少香火钱,若非许家,甘霖寺能有如今的规模和声望么?”
许时和抬手打断,“岁宁,佛祖面前,不可讲这些诳语。”
小沙弥被岁宁一句又一句说得心头打鼓,乍然听到许时和的温言柔语,心里顿感安慰。
“那......那我先去找住持问一问,还请许小姐稍待。”
“有劳。”
待小沙弥走了,岁宁抬手替许时和整理披风的系带,低声说道:“小姐何必这般客气,就算是住持见了您,也得小心陪着,他一个小和尚还敢在您面前推三阻四。”
许时和虽然看起来温柔,可岁宁却明白,自家主子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
许时和抿起唇角,目光幽然望向小沙弥离开的方向,“今日在里面的应该是太子,我在他面前,可不能失了礼数。”
“太子?”岁宁惊讶不已。
许时和点头,“能让住持将我拒之门外的人,如今除了太子,也很难再有旁人了。只是,太子的行程,母亲早打听清楚了,照理说他今日不该出现在这里。”
岁宁疑惑道:“甘霖寺最灵验的便是求姻缘和求子,难道太子也有所求?”
许时和冷笑一声,“想来便是求子吧,太子今年二十有一,膝下还无所出,他心里定是想要他的宠妃先诞下长子。”
岁宁眼角浮出泪光,哽咽道:“这实在太过分了,小姐日后入东宫,还不知要受多少委屈。”"


“对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祁琅的声音自带冷调,即便是关怀的话语,说出来也有几分疏离。
许时和坐到他身边,摇摇头,“不饿,已经吃过了。”
祁琅原本还想关心她,听她这么一说,想起下人之前禀报的事情,心头顿时窜起一股火来。
说出来的话便自带了三分寒意和震慑,“太子妃,侧妃担心你身子弱扛不住饿,特意下厨为你做吃食,你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自己却找了别的来吃。”
“怎么,怕她下毒害你吗?”
他冷眼盯着许时和,他想看看,这个女人还能怎么解释。
刚才在席面上,陆氏派人告诉他这件事,还好心提醒,让他记得关心太子妃,免得太子妃受饿。
如今看来,倒是陆氏的一片好心喂了狗。
许时和睁着无辜懵懂的眸子,缓缓开口:“侧妃送东西来之前,母后已经赏赐过了。”
祁琅满心怒火,好像猛地撞在冰雪之上,戛然而止,让他措手不及。
他没想到皇后还会关注这种细枝末节的事。
只能闷哼一声,掩饰自己的情绪。
许时和当没看到似的,继续说道:“按规矩,我是不该用膳的,但这是母后的旨意,我才嫁入皇家,自然不敢忤逆母后的意思。”
她顿了顿,侧过身子委屈道:“我也觉得母后不会察觉到这种小事,所以一直以为是太子托付母后传的旨意。”
“如今看来,是我自己想多了。”
许时和抬手抹了抹眼下,然后径直躺下,背对着祁琅。
她没继续哭,只是安安静静待着,仿佛已经睡着了。
祁琅原本还为今晚准备了一堆说辞。
比如告诫许时和安分守己,做好太子妃的本分。
比如不要仗着身份为难陆氏,否则自己决不轻饶。
再比如在皇后面前不要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可许时和这么一哭一躺,竟让他无从开口。
他倒不是刻意不让人提前送吃食过来,只是事情一忙,就忘了。
再仔细想想,从他和许时和那荒唐的一夜开始,许时和从没抱怨过一句,没哭诉过一次,即便自己冷脸相对,她也只是避开,并未抱怨。
除了陆氏,祁琅从没哄过别的女人。
可此刻,他总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
他比许时和大好几岁,总不能让她以为自己以大欺小吧。
说服了自己,祁琅转过身去。
正对上许时和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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