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作者““月半和十五”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许时和祁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3-20 17: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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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小说》,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作者““月半和十五”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许时和祁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苏珍瑶想了想,回道:“姚庶妃没有入宫。”
这下,轮到许时和惊讶了。
苏珍瑶解释道:“姚庶妃自小命格特殊,拜了皇恩寺的释文师傅为师,要十八岁才能下山。”
“听陆姐姐说,姚庶妃精通佛法,陛下和太后都很喜欢她,所以特许让她明年再入宫。”
这件事,许时和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陆姐姐又是谁?
“陆侧妃去见过你了?”
提起陆氏,苏珍瑶眼里顿时多了几分光亮。
“昨晚陆姐姐就过来看我了,她知道我自小很少离家,便派人帮我把院子归置了,还陪我说了好久的话。”
“这件事就是陆姐姐告诉我的,她说原本打算让姚庶妃和我做个伴,没想到殿下突然告诉她,姚庶妃要晚些才来。她担心我不习惯,我一入宫,她就过来了。”
许时和点点头,笑道:“陆侧妃执掌东宫多年,凡事都很熟悉,有她帮衬,就连我都觉得轻松多了。”
看苏珍瑶的反应,短短一个晚上,陆氏就已经把她拉到自己的阵营了。
这人,可真不简单。
“娘娘。”苏珍瑶欲言又止,脸颊添了一抹绯红。
许时和直言道:“你是想问殿下的事?”
苏珍瑶愣了愣,先是摇头,后又点头。
“我......我就想知道,太子好相处吗?凶不凶?”
许时和笑起来,“昨晚陆侧妃没告诉你吗?她陪在太子身边的时间最久,最了解太子的人非她莫数。”
“哦,说倒是说了,陆姐姐说太子最是温柔,事事都会替人着想。”
“可是,”苏珍瑶顿了顿,“我总觉得,我见过的太子和她说的太子,像是两个人。”
许时和暗想,不止她这样觉得,只怕除了陆氏,都这样觉得。
“其实,我也只和殿下待了一个晚上,殿下虽然严肃,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平常心对待就好了。”
苏珍瑶眨眨眼,不太明白。
她十二岁那年,跟着父亲参加皇室秋猎,第一次见到太子。
他骑着高头骏马,一身劲装,英姿飒爽,虽然身边簇拥着一群人,可她还是一眼就被他吸引住了。
她随父亲跪在马下,听父亲称呼他为太子殿下。
她很惊愕。
在她心里,父亲是这世上最厉害,最伟岸的人,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也不曾有过一丝惧怕和退缩。
但他匍匐在太子身下时,却一点儿没有沙场上的霸气。"
“只可惜,今日宫里派了人来,还有皇后宫里的人亲自守着,她再想做什么,只怕也难了。”
“离得太远,我也不知他们跟殿下说了什么,”如兰一脸严肃对许时和说:“娘娘,今晚殿下无论如何都要留在咱们衔月殿,奴婢和岁宁就在外头守着,谁也别想作乱。”
许时和撤下头上的装饰,顿时觉得一身都轻松了。
她浅笑道:“行了,你们两个也下去好生歇着吧,明日如兰还要随我入宫谢恩,折腾这些做什。”
“我若是连大婚之夜都留不住太子,以后在东宫还怎么服众。”
如兰处事一向沉稳,难得像今日这般沉不住气。
看来,陆氏在她心里,的确如临大敌。
可害怕,本来就是大忌。
越是害怕,越是紧张,越容易被对方抓住漏洞。
此刻见许时和语气笃定,岁宁和如兰便不再多言。
岁宁是出于对许时和的了解和信任,如兰则是出于对主子的忠诚和顺从。
许时和换好寝衣,梳洗后独自进入内室。
这身寝衣,是她特意画了图样让绣娘做的。
淡粉色的纱裙飘逸薄透,凹凸起伏之处绣上合欢花,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祁琅只看了一眼,便不动声色转过头去。
许时和坦然自若走到桌前,灭了两盏铜灯,屋里的光线顿时暗下来,无端生出暧昧的气氛。
祁琅身边不缺女人,他对许时和的感觉虽然复杂,但即便和她再次独处一室,他的言行举止也表现得很自然。
“累了整日,太子妃早些休息吧。”
他坐在床沿,顺势脱了鞋履,躺在外侧。
许时和应了一声是,然后从斗柜里取出一个瓷瓶。
“那是什么东西?”祁琅看到了。
许时和侧脸避开他的目光,刻意调低了语调,说道:“我......我早已失了清白,喜嬷嬷明日要来收床单,若不提前准备,哪能应付过去。”
“这是我提前准备的鸡血,今晚只有用这个糊弄过去。”
祁琅胸口一滞,猛然听她提起此事,那晚的场景瞬间席卷而来。
他撑肘坐起来,故作镇静,道:“是我疏忽了,原本该我去考虑的。”
“你给我。”他朝许时和伸手。
他再无情,看着一个柔弱女子独自承担这种事情,心里也有几分不忍。
许时和没有推拒,将瓷瓶放入他手心。
祁琅按照经验,洒了几滴在床上。"
即便是铜墙铁壁的东宫合欢苑,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陆怡舒坐在一桌佳肴面前,一点胃口都没有。
“喜雨,你再出去看看,殿下说了今晚会到,怎么都这个时辰了,还没有动静。”
喜雨替她添了热茶,安慰道:“娘娘莫急,殿下对您说过的话,什么时候食言过,不是说了让您别等他用膳么,娘娘别饿着了,说不定用过晚膳,殿下就到了。”
陆怡舒摇头,心事重重,“外头的流言说得有鼻子有眼,既然殿下护送许......许家小姐入京,必然早就到了,为何迟迟不回东宫呢?”
“我倒不是担心别的,就怕殿下哪里伤着了,怕我担心,故意躲着我。”
喜雨笑道:“外头那些胡乱传的话,娘娘如何信得,至于那个乱嚼舌根的婢女,散雪正在问话,敢扰了娘娘清静,当真是不要命了。”
“喜雨,”陆怡舒面带担忧说道:“你去告诉散雪,若是宫人犯错,小施惩戒即可,都是爹生父母养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是,娘娘快用膳吧,菜都要凉了。”
见陆怡舒拾起筷子,喜雨才转身出门找散雪去了。
她才走到回廊下,就看到散雪带着两个嬷嬷回来。
“如何?”
“拔了舌头,看以后谁还敢在合欢苑乱嚼舌根。”
喜雨跺了跺脚,“你又不是不知道娘娘素来心善,若是知道你下狠手,只怕又要跟你置气了。”
散雪满脸无所谓,“娘娘心软,咱们便不能跟着心软,否则那些见风使舵的狗奴才早就欺压到你我头上了。”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等会儿若是娘娘问起,你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吧,免得娘娘为那些个刁奴无端落泪。”
两个人相视一笑,并排着进了屋子。
陆怡舒正在喝汤,见散雪来了,果然开口问起那名婢子的情况。
“回娘娘,奴婢教训了一顿,将她派去别的院子了,这种人留在咱们这里,迟早会出事。”
陆怡舒点点头,“你这么做也好,我倒是不在意这些的,只是担心她不长眼哪日惹到殿下头上,殿下是最重规矩的人,她定逃不脱罪罚。”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脚步声,祁琅一边解开身上的披风一边走进来。
“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可怕?”
陆怡舒见到祁琅,眼眶顿时红了一圈,赶紧起身扑进他怀里。
“我还以为,殿下今日不回来了?”
祁琅将她一把抱起,坐到旁边的软榻上,捏了捏她的鼻子,调笑道:“我不回来,我能去哪儿啊。”
陆怡舒不说话,只一个劲的掉眼泪。
祁琅好几个月没见她了,看她侧身坐在自己身上,身量似乎又单薄了些。
“你家主子这段时间是不是没有好好用膳,我怎么瞧着,又清减了些。”
祁琅的温柔,只对陆怡舒。"
许时和尝了一口,茶叶是今年武夷山新摘的大红袍,另有一丝清新,应该加了少许陈皮。
泡茶的水,就很讲究了。
一尝便知是今早新取的晨露,还得是从花蕊中接的,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许时和放下茶杯,夸赞道:“时和不懂茶,只觉得太后宫里的茶水入口清香,回味甘甜,比祖母府上的还要好。”
太后清嗤一声,“安阳离京城遥远,想必没什么好东西,你从未在京城住过,往后见识的东西还多。毕竟是做太子妃的人,你若是在别人面前失了礼数,丢的还是东宫,是皇室的脸面。”
“太后教训的是,我定会努力学习,尽快习惯京城的生活。”
太后见许时和规规矩矩,毫无出众之处,眼底的疑虑打消了不少,心里更是踏实了几分。
虽说不像她想的那样蠢笨呆傻,但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女子,长相平平,资质平平,就算做了太子妃,将来也不可能再担大任。
而且,看样子,的确如线报所说,她并不记得以前的在寿安宫发生的事了。
太后抬手敲了敲桌子,
“行了,哀家明日要出宫礼佛,还有许多事要安排,就不留你了。过几日从宫里给你派几个教养嬷嬷去,好好教教你宫里的规矩。”
太后现在对她也没多大兴趣,不想看她在眼前晃,直接下了逐客令。
“多谢太后教诲,时和定不会让您失望。”
许时和嘴上恭敬,心里却在想,太后派来的嬷嬷,只怕连公主府的门都进不去。
她不敢正面惹太后,但大长公主却是一点儿没把她放眼里。
行完礼,许时和便退出正殿,直接出了宫门。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陆怡舒。
公主府的马车前面还停着一辆马车,许时和多看了一眼,便听身旁婢女说道,“这是东宫的马车,里面坐的应该是陆侧妃。”
许时和笑笑,随口道:“你的眼力这么好?连里面坐的是谁都知道。”
“随行的婢女奴婢见过,那是陆侧妃的贴身婢女,殿下平日出行不爱乘马车,都是骑马,倒是陆侧妃时常坐车出行。”
许时和慢下脚步,想不到太子对这个侧妃宠爱至极,连自己的车驾都任她差遣。
在大乾,什么等级用什么车,都是有规定的。
比如储君的马车,配四匹高头骏马,马头装饰黄金当卢,车身挂有东宫徽章。
这些,都是身份的象征。
陆氏只是侧妃,却大张旗鼓用太子车驾出行,实在是高调。
难怪皇后对她不喜。
从宫门到乘车的地方有一段距离,许时和看到车下的婢女撩开帘子,对着里面说话。
马车窗帘动了动,想必是陆氏在往外张望。
许时和戴着面纱,泰然自若往前走。"
祁琅深吸一口气,却已挡不住气血上涌。
“下去。”他用尽全力,这两个字却因太过沙哑,失了威严。
女子颤巍巍起身,嘴上说着遵命,却摇着腰肢越靠越近,“殿下看起来不舒服,要不要奴婢给您倒碗茶水?”
祁琅气愤至极。
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不能碰。
“滚。”
他站起身,一掌劈下去,女子软软倒地。
他已经等不到陆成找人过来了,必须先找水将身体冷却下来。
闻着沐浴的香味,祁琅跌跌撞撞往温泉池走去。
外面的动静,让许时和突然醒过来。
“岁宁。”她唤了一声。
门外是呼啸的风雨声,门内却突然安静的可怕。
许时和心头一沉,转头看去。
屏风外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跃进温泉池中。
许时和的半个身子已经踏出去了,正拽着池边青纱遮住自己的身体。
太子?
许时和选择在行宫暂留,的确是为了制造和祁琅的偶遇。
只是,她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情形下。
“过来。”祁琅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
原以为浸入水中会缓解一二,可不知为何,体内的燥热反倒冲破压制,席卷而来。
看他神志不清的模样,许时和便明白太子是中了媚药。
走,还是留?
许时和留下了。
她特意放慢了半步,任由祁琅将她拉入温泉池。
温暖的温泉池水包裹住她,祁琅滚烫坚实的胸膛也包裹住了她。
炙热的大掌覆在滑腻的肌肤之上,所到之处,皆是软玉般的手感,一寸一寸将他心底的翻涌压制下去,但转瞬又腾地更烈。
身下的女子仿佛一朵娇贵的莲花,白皙的肌肤在他的抚摸之下逐渐染上艳色。
他怕弄疼她,更怕弄碎她。
他抬手抚上她的眉眼。"
“你倒想得好,”燕氏调笑道:“你弟弟已经十四岁了,整日跟着你父亲在军营晃荡,别说娶妻,就是我让他相看相看姑娘,都找不到他人影。”
“提起父亲,这几日怎么不见他在府里?”
“年关一过,才清闲了没几日,就开始忙起来。他衙门上的事情倒还好,就是许家有许多生意,如今做的风生水起,他要应付的事情也多起来了。”
许时和哦了一声,贴在燕氏耳边说道:“父亲后院只有几个通房侍妾,这些年全靠母亲管着,没闹什么幺蛾子。女儿不在,母亲若是遇到什么事,还得多思量,她们争来争去还不是为了父亲,若是父亲的心放在您这里,谁也别想掀起浪花来。”
燕氏从小受宠,性格自然也强势骄纵了些。
许时和刚来的时候,燕氏和许晏安因为后宅的事,两人还不太愉快。
这么多年,许家只有燕氏所出的一儿一女,就算许晏安不介意,也禁不得许家族中的人嚼舌根。
燕氏虽是大长公主独女,又是郡主,但终归嫁做人妇。
在这个时代,夫为妻纲,再骄傲的女子也不得不低头。
燕氏性子倔,幸好有许时和明里暗里协调,才让这件事消停下来。
眼下,燕氏和许晏安的感情还算稳定,许时和还是难免担心。
燕氏假装生气拍了拍她的手,“你这丫头,这个时候还想着我的事做什么,你该将全部心思都放到京城,放到东宫去。”
“我一直在想,你这性子到底是随了谁。我年轻的时候得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名声,你父亲也不是温和好相处的人,偏你总是一副不急不躁、轻风细雨的模样,许家上下谁不念一句你的好。”
“岁岁,到了京城,可别这般良善了。有你祖母在,她就是你的靠山,有委屈有不满尽可找你祖母说去,她最是护短,就算闹到陛下面前,也要替你讨个公道。”
燕氏的话,虽不全对,但也有几分道理。
如今满朝上下,对大长公主都留了几分敬重,就连皇帝,对她也很尊重。
至于许家,每年私下都会给朝廷多交几成税赋。
许时和虽然不在京中长大,可她的身份,也足够让她在京城横着走了。
许时和不置可否,只答道:“女儿知道了,母亲放心吧。”
她不会任人欺辱,可也不是莽撞行事之人。
至于她的将来和许家的将来,她比燕氏看得更远。
当今皇帝虽然亲近他们,重视他们,可一年以后,皇帝就会遇刺身亡。
到时候,太子祁琅继位。
新帝登基,雷霆手段,又是一番新天地。
想要保住自己和许家的前途,第一步,就是要让祁琅心里有她一席之地。
送亲的队伍足足走了大半个月,总算到了京城的地界。
许时和下令,“走了这么久,大家都累了,不必急着入城,先在京郊行宫休整两日再出发。”
长途跋涉,众人都很疲累。
原以为许时和想要尽快入京,没想到她竟提出休息,正合他们的心意。"
甚至,在过程之中,他好几次将陆怡舒想成许时和才继续下去。
他搂着陆怡舒的手紧了紧。
也不知道许时和现在在做什么。
没良心的女人,将自己勾起来了,一转身就不认人。
这么多天没见,她也不知道去书房找找自己。
枉费他在书房没事找事,熬了那么久的夜。
......
太后每年都会在九华山住上三个月,听寺里的大师讲诵佛法。
每次太后回宫,皇帝都会亲自在宫门迎候。
许时和作为太子妃,自然也要和女眷一起,迎候太后。
远远可见,太后的仪仗绵延数里,从宫门而入。
皇后轻嗤一声,对许时和说:“陛下奉行节俭,偏太后喜好奢华,每年在礼佛上花的费用就不少。”
“次次劳师动众,也不怕外面的百姓瞧见了,生出不满。”
许时和压了压腰,回道:“母后管束后宫,勤俭持家,乃天下万民之福。”
皇后和太后之间的婆媳之争,许时和并不想参与。
虽说太后行事是铺张了些,但皇后也并不惶让。
坤宁宫里随处可见的珍贵字画,玉器摆件,样样都不是凡品。
大乾开国百年,到祁元帝这一代,虽然国运隐隐有下滑的趋势,但百姓生活还算安居乐业。
至于皇室宗族,世家大族,作风之奢靡就更不用说了。
皇后这句话,纯粹是没话找话。
皇后听她这样回话,还算中听,继续说道:“陆氏自小就在太后宫里长大,太后虽然不满她入东宫多年未有子嗣,但和你比起来,她心里肯定还是偏向陆氏的。”
“你心里也得有个底,等会儿她看见你,还不知要发什么疯呢。”
这一点,许时和还是和皇后站在一条线上的。
她往皇后身边挪了半步,低声道:“多谢母后提醒,只是太后是长辈,无论怎么说,我也只有听着的份儿。”
“母后不必为我出头,今日父皇也在,万一因为我的事,让您和父皇生了嫌隙,我就犯了大罪过了。”
皇后对她说的话,很是欣慰。
见她一脸惶恐的样子,拉过她的手,语气柔和下来,“傻孩子,你是我亲自选的儿媳妇,我若不护着你,这宫里的人惯会见人下菜,岂不是人人都能踩到你头上了。”
东宫的事,早传到皇后耳朵里了。
她原以为许时和有本事让太子干了点出格的事,便能将陆氏压制下去,将东宫管理好。"
昨晚好不容易消停下去的躁动,一大早连本带利从小腹涌起。
正当他下定决心起床离开的时候,许时和往他身上凑过来,小腿正好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太子妃。”祁琅低吼了一句。
怪不得他了,谁让她故意招惹的。
祁琅翻身过去,彻底将许时和罩在了身下。
新婚第二日,太子和太子妃要入宫谢恩。
按着时辰,德宝领着一众宫人候在门外。
“殿下,时辰到了。”德宝依着规矩,敲了三次门,然后立在外头。
半晌,里面才传出一声低沉的怒吼,“滚。”
德宝心头咯噔一跳。
太子一大早就这么暴躁,难不成昨晚他和太子妃起了争执?
岁宁和如兰也站在一旁,对上德宝的眼神,两人鼻观口口观心,都不敢胡乱猜测。
屋外众人人心惶惶,屋里却是春色撩人。
床沿边搭着许时和昨晚穿的纱衣,一只白皙小巧的玉足打着颤在帘帐下晃来晃去。
“殿下,慢点儿。”
这男人实在痴缠得紧,许时和鼻尖渗出细汗,没忍住一声嘤咛从帐中钻出来。
等在门外的三个人都听到了。
德宝脸色一变,赶紧朝身后的宫人挥手,“都到廊下去候着,快。”
身后的一排人悄无声息,迅速退下。
等人都走远了,德宝才站到三丈远的地方继续等着。
他忍不住抬头打量了一眼天色。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一大早的......
合欢苑。
喜雨走进内室的时候,发现陆怡舒坐在窗下的贵妃榻上。
她往里探了探头,见锦被整整齐齐叠放在床上。
“娘娘,您昨晚一宿没睡么?”她走到陆怡舒身边,看到她满脸憔悴的模样,便已知道答案。
散雪正领着婢子打水进来,听到喜雨的话,赶紧将人挡了出去,自己端着热水进来。
“娘娘这是何必,伤心难受最后伤的是自己,倒让想看笑话的人得意了。”
散雪取了一张热帕子,仔细替陆怡舒擦着眼下的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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