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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以许时和祁琅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月半和十五”,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3-10 17: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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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小说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以许时和祁琅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月半和十五”,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即便是铜墙铁壁的东宫合欢苑,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陆怡舒坐在一桌佳肴面前,一点胃口都没有。
“喜雨,你再出去看看,殿下说了今晚会到,怎么都这个时辰了,还没有动静。”
喜雨替她添了热茶,安慰道:“娘娘莫急,殿下对您说过的话,什么时候食言过,不是说了让您别等他用膳么,娘娘别饿着了,说不定用过晚膳,殿下就到了。”
陆怡舒摇头,心事重重,“外头的流言说得有鼻子有眼,既然殿下护送许......许家小姐入京,必然早就到了,为何迟迟不回东宫呢?”
“我倒不是担心别的,就怕殿下哪里伤着了,怕我担心,故意躲着我。”
喜雨笑道:“外头那些胡乱传的话,娘娘如何信得,至于那个乱嚼舌根的婢女,散雪正在问话,敢扰了娘娘清静,当真是不要命了。”
“喜雨,”陆怡舒面带担忧说道:“你去告诉散雪,若是宫人犯错,小施惩戒即可,都是爹生父母养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是,娘娘快用膳吧,菜都要凉了。”
见陆怡舒拾起筷子,喜雨才转身出门找散雪去了。
她才走到回廊下,就看到散雪带着两个嬷嬷回来。
“如何?”
“拔了舌头,看以后谁还敢在合欢苑乱嚼舌根。”
喜雨跺了跺脚,“你又不是不知道娘娘素来心善,若是知道你下狠手,只怕又要跟你置气了。”
散雪满脸无所谓,“娘娘心软,咱们便不能跟着心软,否则那些见风使舵的狗奴才早就欺压到你我头上了。”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等会儿若是娘娘问起,你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吧,免得娘娘为那些个刁奴无端落泪。”
两个人相视一笑,并排着进了屋子。
陆怡舒正在喝汤,见散雪来了,果然开口问起那名婢子的情况。
“回娘娘,奴婢教训了一顿,将她派去别的院子了,这种人留在咱们这里,迟早会出事。”
陆怡舒点点头,“你这么做也好,我倒是不在意这些的,只是担心她不长眼哪日惹到殿下头上,殿下是最重规矩的人,她定逃不脱罪罚。”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脚步声,祁琅一边解开身上的披风一边走进来。
“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可怕?”
陆怡舒见到祁琅,眼眶顿时红了一圈,赶紧起身扑进他怀里。
“我还以为,殿下今日不回来了?”
祁琅将她一把抱起,坐到旁边的软榻上,捏了捏她的鼻子,调笑道:“我不回来,我能去哪儿啊。”
陆怡舒不说话,只一个劲的掉眼泪。
祁琅好几个月没见她了,看她侧身坐在自己身上,身量似乎又单薄了些。
“你家主子这段时间是不是没有好好用膳,我怎么瞧着,又清减了些。”
祁琅的温柔,只对陆怡舒。"
岁宁让人提前按照许时和的喜好将寝房布置好,自己则在温泉池伺候许时和沐浴。
行宫有一处从山上引下的温泉泡池,最适合解乏。
许时和接连赶路,想趁着药浴小憩一番。
等药粉都放好以后,她便让岁宁也下去休整一番,时间到了再过来伺候。
岁宁推门出去,交代好外面值守的婢女,抬头看到天色暗下来,下起濛濛细雨。
岁宁想起之前置办的衣物有些单薄,担心许时和沐浴出来后受凉,准备先去寝房再取些衣物过来。
谁承想,这场雨来得极快,片刻间便连绵成线,风卷云涌呼啸而来。
除了门口值守的宫人,其余人都进入房间休息,无人在外逗留。
磅礴的雨声中,行宫大门被急促地敲击着。
守门的侍卫上前查看,见是东宫令牌,立刻开门放行。
“殿下,到了,我即刻安排人过来。”陆成神色严肃,命令侍卫赶紧将太子扶到温泉殿去。
他记得,温泉殿里还有一处天然泉眼,泉水清冽,最适合降温。
“陆成,”太子扶着马车门框,嗓音暗哑低沉,咬牙道:“当心。”
“是。”
陆成知道太子担心什么。
他们回来的路上,中了埋伏,来人一击即退,他们也没放在心上。
谁知,那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明着刺杀,实则是在太子茶水中下了销魂散。
此药药性极烈,若不能及时纾解,定会血脉爆裂而亡。
太子常年习武,再加上身边的侍卫、暗卫众多,想要刺杀太子,并非易事。
他们用这个办法,定然还有后招。
所以,陆成选的女人务必要万分可靠才行。
祁琅硬撑着身体中的躁动酷热,被人扶着进了温泉殿。
殿内隐约能闻到女子沐浴时候的馨香,带着些许潮意,让人忍不住想陷入水中,一亲芳泽。
祁琅握紧双手,让人都退出去。
幸好他用功力护着,否则早就失了神志了。
“殿下?”
一道清丽的女声在殿中响起。
祁琅抬起头来,见一名身着碧青宫装的女子跪坐在门边。
她穿的是宫中婢女的衣衫,可领口低了些,起伏的风光若隐若现,她抬手时,薄透的衣袖从腕间滑落,露出一截洁白的手臂。"
看着许时和眼含热泪的可怜模样,大长公主不得不收了气焰,“我只是气不过他不懂怜惜你,让你受了苦楚。”
“你若是不想让人知道,祖母保管守口如瓶,谁也不说。”
“母亲那里......?”
“你母亲的性子最是火爆,让她知道,只怕连夜就要赶来。放心,我谁也不说,这是咱们祖孙俩的秘密。”
“多谢祖母。”
看着许时和这般知书达理,忍气吞声,大长公主心里的气越发憋不下去了。
“岁岁,既然太子先对不起你,咱们也不能全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大长公主收敛神色,心里盘算起来。
这门亲事虽是皇帝赐婚,可背后却是太后和皇后达成一致的谋算。
东宫的后宅是什么样,大长公主心里清楚的很。
不管是谁,她的孙女儿已经被人害过一次,可不兴再被人当做工具利用。
大长公主惦记着许时和的身体,私下派人送了许多膏药过来。
连着几日,岁宁都在替她上药。
宫里知道她已入京,皇后和太后分别赐了许多赏赐,于情于理,她都该尽快入宫谢恩。
大长公主以许时和路上染了风寒为由,一直拖着。
但许时和以后嫁入东宫,少不得要在皇后和太后手底下做事,她也不想一开始就把关系处僵了。
岁宁:“小姐,明日入宫的东西都已准备好了,大长公主送了宫装过来,奴婢量了尺寸,正好是小姐的尺寸。”
许时和点点头,搁下手里的玉梳,“祖母虽是做大事的人,在细枝末节之处也能处处留心。”
岁宁笑着摇头,“听说,府里的大小事宜都是老将军在管,大长公主爱骑马、射箭、蹴鞠,腾不出时间和精力来。也只有在小姐身上,大长公主才肯分出些心思来。”
许时和心头一愣,没想到他们两个竟是这种组合。
岁宁继续说道:“老将军爱重大长公主,事事替她着想,这样的夫君放在整个大乾,都是头一个吧。”
许时和嗯了一声,没再接话。
这种势均力敌的爱情,无论古今,都很难得。
情情爱爱在她心里,早就没什么指望了。
但势均力敌,还是有可能的。
她从来就不是那种会陷于儿女私情的人,曾经经历过轰轰烈烈的夺权之争,感受过家人朋友的拉踩和背叛,别说对男人,就是对身边的人,她都很难全心全意相信和依靠。
“小姐,”岁宁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奴婢刚才在外院听到传言,说太子殿下一路护送您入京,很是看重未来的太子妃。”
“都传到咱们这儿了,想来,也没有谁不知道了吧。”
许时和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很好。
大长公主出手就是快,短短数日,就有了成效。"
路过东宫马车时,许时和声量不高不低说了一句话,“如兰,今晚皇后娘娘还要留殿下用晚膳,听她提起最近胃口不好,等会儿回府,我亲自做些山楂条送进宫吧。”
“是,奴婢记着了。”
马车里传来碗碟坠落的声音。
喜雨赶紧开门进去,“娘娘怎么了,有没有烫到?”
陆怡舒打翻了一碗热茶,心慌意乱之间刚好洒在腿上。
喜雨撩起裤腿看去,见腿上红了一大片。
“娘娘,咱们赶紧回府吧,您伤得不轻,若不能及时擦上药膏,怕是要留疤。”
陆怡舒心里又气又急,可这会儿也顾不得伤心了,吩咐马夫,立刻掉头回东宫。
一路上,她都很沮丧。
太子出门前,明明说好了看过皇后就回来的。
她算着时间,特意去宫门等他。
等到午膳时间都过了,太子还是没出来。
若不是听到许时和说话,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太子定是在宫里和许时和一起用的午膳,一定是皇后拖着他,不肯放他走。
她不明白,自己不争不抢,一心一意对太子,皇后为什么那么讨厌她。
就算她是陆家人,可这么多年,从未帮太后,帮陆家做过一件事。
不仅没有换来皇后的喜欢,连太后都对自己不满。
想起这些伤心事,陆怡舒就忍不住委屈落泪。
喜雨取出锦帕替她擦泪,安慰道:“娘娘别担心,奴婢已经让人提前去请太医了,只要处置妥当,肯定不会留疤的。”
陆怡舒边哭边摇头,“我不是为这件事,我是......”
到底是为什么,她也说不出口。
太子这些年对她的心意,全天下都知道。
可自己因为他和未来的太子妃吃了一顿午膳,就又哭又闹,听起来实在没有道理。
可她当真觉得难受,觉得委屈,满腹心酸找不到人诉说。
虽说许时和是故意在陆怡舒面前说的那句话,但做戏做全套,她可不想让人抓住把柄。
一回到公主府,她就带着如兰和岁宁一起做山楂条。
她其实不爱做厨房里的事情,若不是想讨好未来的婆婆,她才不愿意动手。
岁宁的厨艺倒是不错,这一次她是主力,许时和在边上搭手,也算是亲手做的吧。
等过了晚膳的时间,估摸着太子走了,许时和才让人将东西送进宫去。"
“只是,舒儿不是圣人,也有私心,若是让殿下不高兴了,殿下别怪罪。”
祁琅轻呼一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你已经够善解人意了,我怎么舍得怪你。在这深宫之中,若不是你一直陪着我,这冷冰冰的日子又有什么乐趣呢。”
几句话,就让陆怡舒的心重新活了过来。
到底是她糊涂了,被人挑拨了几句就对祁琅生出质疑,实在不该。
管她什么太子妃,入了东宫,若没有太子的宠信,谁都不可能越得过她去。
“殿下快去忙吧,别忙太晚了,我等着您。”
“不用,”祁琅连忙打断她,“今天的事多,若是太晚会扰着你歇息,你别等我,明早我过来陪你用早膳。”
“是。”陆怡舒不敢再纠缠,当下便行礼将祁琅送出去。
喜雨走进屋子,说道:“娘娘就这样放殿下走了吗?好几个月没见您,怎么没说上几句话又走了?”
陆怡舒坐在刚才祁琅躺过的地方,似乎还有他的体温。
她流连抚摸着软榻,叹了一口气,“我总觉得殿下这次回来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又说不上来。”
“许家小姐已经入京好几日了,你想办法打听打听,她到底是什么性子的人,若是能有她的画像,就最好不过了。”
她对许时和,实在是好奇。
册封的旨意一下,她就派人去打探过许时和的情况。
和其他人一样,许家的口风紧的很,一丁点消息也没漏出来。
话音刚落,散雪便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陆怡舒身边,“娘娘,宫里传出消息,明日许小姐要入宫觐见。您也许久未见过太后了,不如明日一早递个牌子,说不定能会上她。”
陆怡舒正要说好,可转念一想,自己上赶着进宫,心思太过明显,只怕会落人笑柄。
“算了,还有不到两个月她就会进东宫,到时候再见也是一样的。”
说罢,她眼底浮出泪光,“其实,我也是真心羡慕她,她才入京,宫里就赏了诸多赏赐,也只有她才敢拖着到现在才进宫谢恩。”
散雪冷哼一声,“还不是因为她有个大长公主做祖母,才敢仗着身份拿乔,太后娘娘最是不喜这种自恃清高的人,明日入宫,还不知要怎么数落她呢。”
“散雪,休得胡言。”陆怡舒柔声说道:“你在我面前说便罢了,以后太子妃入东宫,若这些话传到她跟前,她可未必能轻易饶你。”
“奴婢知道,这世上像娘娘这般温柔好相处的主子,可不多,东宫上下谁没受过娘娘恩泽,不念着娘娘的好呢。奴婢以后定会谨言慎行,不给您惹麻烦。”散雪走到床边,端着铜炉仔仔细细熏着被褥。
“殿下今晚定是歇在您屋里,奴婢特意调了冷杉香,殿下最喜欢。”
陆怡舒的嘴角往下落了落,神色恹恹回道:“恐怕要让你白忙了,殿下今晚在书房,过不来。”
“罢了,殿下许了明日陪我用早膳,我也早些歇着吧,明日亲自去厨房做几道殿下爱吃的小菜。”
她站到门口,看向太子书房的方向,朝喜雨招手,“你和书房伺候的人相熟,明儿找个由头去问问,殿下今晚是不是一直在书房。”
到底,她心底还是存了一丝怀疑。
因为要入宫的缘故,许时和比平日早起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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