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言情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3-12 20: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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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完本》,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对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祁琅的声音自带冷调,即便是关怀的话语,说出来也有几分疏离。
许时和坐到他身边,摇摇头,“不饿,已经吃过了。”
祁琅原本还想关心她,听她这么一说,想起下人之前禀报的事情,心头顿时窜起一股火来。
说出来的话便自带了三分寒意和震慑,“太子妃,侧妃担心你身子弱扛不住饿,特意下厨为你做吃食,你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自己却找了别的来吃。”
“怎么,怕她下毒害你吗?”
他冷眼盯着许时和,他想看看,这个女人还能怎么解释。
刚才在席面上,陆氏派人告诉他这件事,还好心提醒,让他记得关心太子妃,免得太子妃受饿。
如今看来,倒是陆氏的一片好心喂了狗。
许时和睁着无辜懵懂的眸子,缓缓开口:“侧妃送东西来之前,母后已经赏赐过了。”
祁琅满心怒火,好像猛地撞在冰雪之上,戛然而止,让他措手不及。
他没想到皇后还会关注这种细枝末节的事。
只能闷哼一声,掩饰自己的情绪。
许时和当没看到似的,继续说道:“按规矩,我是不该用膳的,但这是母后的旨意,我才嫁入皇家,自然不敢忤逆母后的意思。”
她顿了顿,侧过身子委屈道:“我也觉得母后不会察觉到这种小事,所以一直以为是太子托付母后传的旨意。”
“如今看来,是我自己想多了。”
许时和抬手抹了抹眼下,然后径直躺下,背对着祁琅。
她没继续哭,只是安安静静待着,仿佛已经睡着了。
祁琅原本还为今晚准备了一堆说辞。
比如告诫许时和安分守己,做好太子妃的本分。
比如不要仗着身份为难陆氏,否则自己决不轻饶。
再比如在皇后面前不要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可许时和这么一哭一躺,竟让他无从开口。
他倒不是刻意不让人提前送吃食过来,只是事情一忙,就忘了。
再仔细想想,从他和许时和那荒唐的一夜开始,许时和从没抱怨过一句,没哭诉过一次,即便自己冷脸相对,她也只是避开,并未抱怨。
除了陆氏,祁琅从没哄过别的女人。
可此刻,他总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
他比许时和大好几岁,总不能让她以为自己以大欺小吧。
说服了自己,祁琅转过身去。
正对上许时和的背影。"
许时和尝了一口,茶叶是今年武夷山新摘的大红袍,另有一丝清新,应该加了少许陈皮。
泡茶的水,就很讲究了。
一尝便知是今早新取的晨露,还得是从花蕊中接的,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许时和放下茶杯,夸赞道:“时和不懂茶,只觉得太后宫里的茶水入口清香,回味甘甜,比祖母府上的还要好。”
太后清嗤一声,“安阳离京城遥远,想必没什么好东西,你从未在京城住过,往后见识的东西还多。毕竟是做太子妃的人,你若是在别人面前失了礼数,丢的还是东宫,是皇室的脸面。”
“太后教训的是,我定会努力学习,尽快习惯京城的生活。”
太后见许时和规规矩矩,毫无出众之处,眼底的疑虑打消了不少,心里更是踏实了几分。
虽说不像她想的那样蠢笨呆傻,但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女子,长相平平,资质平平,就算做了太子妃,将来也不可能再担大任。
而且,看样子,的确如线报所说,她并不记得以前的在寿安宫发生的事了。
太后抬手敲了敲桌子,
“行了,哀家明日要出宫礼佛,还有许多事要安排,就不留你了。过几日从宫里给你派几个教养嬷嬷去,好好教教你宫里的规矩。”
太后现在对她也没多大兴趣,不想看她在眼前晃,直接下了逐客令。
“多谢太后教诲,时和定不会让您失望。”
许时和嘴上恭敬,心里却在想,太后派来的嬷嬷,只怕连公主府的门都进不去。
她不敢正面惹太后,但大长公主却是一点儿没把她放眼里。
行完礼,许时和便退出正殿,直接出了宫门。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陆怡舒。
公主府的马车前面还停着一辆马车,许时和多看了一眼,便听身旁婢女说道,“这是东宫的马车,里面坐的应该是陆侧妃。”
许时和笑笑,随口道:“你的眼力这么好?连里面坐的是谁都知道。”
“随行的婢女奴婢见过,那是陆侧妃的贴身婢女,殿下平日出行不爱乘马车,都是骑马,倒是陆侧妃时常坐车出行。”
许时和慢下脚步,想不到太子对这个侧妃宠爱至极,连自己的车驾都任她差遣。
在大乾,什么等级用什么车,都是有规定的。
比如储君的马车,配四匹高头骏马,马头装饰黄金当卢,车身挂有东宫徽章。
这些,都是身份的象征。
陆氏只是侧妃,却大张旗鼓用太子车驾出行,实在是高调。
难怪皇后对她不喜。
从宫门到乘车的地方有一段距离,许时和看到车下的婢女撩开帘子,对着里面说话。
马车窗帘动了动,想必是陆氏在往外张望。
许时和戴着面纱,泰然自若往前走。"
“舒儿,你若是想寻我,去找管家让他传话便是,何必在雨里站着。”
“你的身体本就不好,现在受了凉,还不是自己难受,何苦呢?”
陆怡舒别过头,只默默流泪。
她也不是没想过找管家,可管家是皇后娘娘的人。
本来就不是什么要紧事,动不动就去打听太子行踪,被皇后知晓了,少不得又要挨一顿斥责。
“殿下若心里有我,难道不能派人知会我一声么,我又何苦眼巴巴的跑到衔月殿去守着。”
“妾身出身不好,又不懂阿谀逢迎,自是比不上太子妃的,殿下若是变心了,告诉我一声便是,我断不会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过往种种,就当回忆,妾身守着回忆过一辈子,也心甘情愿。”
祁琅被他说的有几分挂不住脸。
往日在陆怡舒这里,无论他怎么宠她,陆怡舒都是知道分寸的,极少这么顶撞过。
想起许时和的温柔大度,祁琅心里顿时觉得不舒畅,沉声道:“什么变心不变心的,太子妃是我的正妃,是父皇亲自赐婚,我若一直对她不闻不问,传到父皇耳中,传到朝堂之上,他们会如何作想?”
“落到我身上的责备,不过几句带过便罢了,那些文官的本事,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他们口诛笔伐落在你身上,你能承担吗?”
陆怡舒笑了几声,嘲讽道:“殿下还真是为我着想,妾身感激涕零。”
“往后殿下对我厌了,弃了,也能一句轻飘飘的为我着想便能将我打发开,我还得对您磕头跪恩,谢殿下庇护之举么!”
“放肆。”太子猛地站起身,厉声呵斥。
他原本就不该过来的。
许时和得知陆怡舒生病的消息,一点没耽误就告诉了他。
对于自己的离开,许时和不仅没有半分不满,还说明日要来合欢苑给陆怡舒赔罪。
他当时的确很担心陆怡舒,心里又存了几分愧疚,所以没多想,就起身离开衔月殿。
冷静下来,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做的不妥。
此刻见到陆怡舒状若疯癫的模样,他就更后悔过来了。
“既然病着,就好生听大夫的话,按时服药,多休息吧。”
说罢,祁琅起身就走。
陆怡舒撑起身子,喊道:“殿下就这么放不下太子妃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急着要回去。”
祁琅脚下一顿,丢下一句,“不可理喻。”
背后传来陆怡舒的哭声。
德宝等在门外,见祁琅脚步匆忙,忙躬身上前。
“殿下息怒,娘娘身子不适,在殿下面前难免要骄纵些,并非本意。”
怒?"
至于苏珍瑶的长相、性格,并未多有赘述。
毕竟只是配角,可有可无,她的出现只是带着满门将领做了旁人的垫脚石而已。
许时和心里暗想,她这个恋爱脑,配太子当真是绰绰有余。
“见过太子妃娘娘,娘娘万福。”一声娇俏的声音打断许时和的思路。
许时和垂眼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样貌倒是出众,一看就是家里金尊玉贵捧着长大的,举手投足之间皆是世家贵女的风范,但那双月牙眼,却透着几分稚气和单纯。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许时和觉得,这个苏珍瑶看起来才真像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快起来吧,也怪我睡得不是时候,让你等了那么久。”
苏珍瑶盯着许时和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没想到太子妃竟这样平易近人。
而且,还生得这么好看。
比她在京城见过的所有女子,都好看。
许时和坐下,看苏珍瑶还站着,忙招呼道:“苏侧妃坐吧。”
“谢娘娘赐座。”苏珍瑶行过礼,笑眯眯地坐到椅子上。
许时和和她不熟,只好随便找了一个话题开口。
“你如今住在哪个院子?”
“庆云居,和娘娘的衔月殿隔的不远,绕过前头那个小花园就是了。”
苏瑶珍说话的时候,还伸手往外指了指方向。
她今年刚及笄,还没满十六。
在许时和眼里,就跟没长大的小姑娘似的。
“你院子里的东西都归置好了么,有什么缺的少的只管报给东宫管事。”
“多谢娘娘关心,家里带过来的东西都很齐全,殿下还准许我带了两个贴身婢女过来。”
“那就好。”
苏珍瑶家世显赫,如今只屈居侧妃,太子自然不得不额外关照她。
苏珍瑶抿了抿唇,不好意思说道:“也有一点不好。”
“庆云居只住了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平日在家里,有嫂嫂和侄子侄女们一起,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如今,院子里冷冷清清的,还当真有些不习惯。”
许时和见她带着一股子孩子气,笑起来,“这有什么难的,你离我这儿近,若是闲得无趣,常到我这里坐坐就好了。”
对着苏珍瑶纯真无邪的脸,许时和实在说不出什么姐姐妹妹的话。
“不是还有一个姚庶妃吗,她只比你大两岁,应该也能玩到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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