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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全文

月半和十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非常感兴趣,作者“月半和十五”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许时和祁琅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3-10 17: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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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全文》,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非常感兴趣,作者“月半和十五”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许时和祁琅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全文》精彩片段

其中一只喜鹊突然定住了身子,似乎受到惊吓,带着同伴儿双双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如兰往外瞧了瞧,放下手里的梳子,侧身坐在许时和面前。
“娘娘午膳都没用,光用这一份甜点,哪里有劲儿呢,太后赏的黄纸还有厚厚一摞呢,若按时交不上去,太后必定又要责罚您了。”
许时和举起团扇半遮着面,轻叹一口气,“罚便罚吧,我如今入了东宫,父亲母亲鞭长莫及,祖母年纪大了,我也不想事事扰她,除了自己硬撑下来,还能有什么法子?”
初夏微光中,身着素衫的女子斜靠在软榻上,满头青丝随意披在脑后,素净的面容带着一丝才睡醒的惺忪。
偏她眉眼娇媚,就这么半遮半掩,便流露出七八分风情。
如兰替她理着裙摆,只余一双白皙小巧的玉足露在外面。
一边说:“娘娘莫忘了,您是太子妃,太子殿下是您的夫君,理应护着您,为您做主。”
许时和微微撑起身子,半是严肃半是娇嗔,“如兰,这种话以后就别说了。殿下心里只有陆姐姐,凡事论个先来后到,谁让我来晚了呢,只能认了。”
如兰跪在她床前,“可若没有殿下庇佑,娘娘今后的路,该有多难啊。”
“如兰,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殿下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对他来说,我不过是个工具,替他顶着太子妃的头衔,让陆姐姐不再受人非议。”
“娘娘若是能早日诞下嫡子,母凭子贵,一切就又都不一样了。”
许时和苦笑,“陆姐姐没有动静,你以为殿下会允许我先有孕吗。”
“更何况,殿下厌弃我,自从成亲三日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衔月殿,我一个人,怎么生得下孩子?”
许时和的尾音拖着哽咽,眼尾低垂,看不清神色。
窗外,德宝跟在祁琅身后,见他冷若冰霜的脸上,含着一丝怒气。
祁琅推开寝殿的门,径直往里走。
“太子妃是还没习惯自己在东宫吗?背后议论君主,成何体统。”
如兰吓得赶紧出来,跪在地上,“参见殿下。”
见祁琅要往里走,如兰往前跪了一步,“请殿下稍等片刻,太子妃在休息,整理好仪容就出来接驾。”
祁琅冷哼一声,长腿一迈就从如兰身边跨过去了。
里间垂下层层丝幔,隐约看见贵妃榻上的身影。
祁琅一把撩开帘子,正对上许时和的眼神。
胆怯中带着羞涩,眼下垂着的半滴泪将她映衬得楚楚可怜。
透过她身上的薄纱,起伏有致的身形若隐若现。
祁琅的喉头滚了滚,一时站在远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堵在喉咙的话彻底说不出来了。
许时和支起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福身道:“妾身不知殿下回来,失了礼数,请殿下责罚。”
“责罚?”祁琅冷笑一声,“太后给你的责罚你还没受完呢,又想要在我这里要什么责罚?”
祁琅越过她,坐到一旁的软榻上。"


她从婢女手中取来一只朱钗,亲自簪到许时和发髻上。
“这支东珠簪是先皇给我的,我一直留在身边舍不得戴,你即将为太子妃,这支簪子配得上你。”
许时和明白,这是大长公主对自己的期待,也是祖母对孙女儿的祝福,便没有推辞。
“多谢祖母。”
大长公主开口,将屋里的人都遣出去,只留下如兰。
“岁岁,你可知为何宫里会选你做太子妃?”
许时和垂眼想了想,“太子羽翼渐丰,地位稳固,无需通过联姻拉拢文臣武将,但京中贵女各个都盯着那个位置,他无论选谁,都可能打破朝廷的平衡。”
“我出身安阳,父亲所在的许家是安阳大族,母亲出自长公主府,论身份,倒也配得上太子。再者,父亲虽是一方刺史,但不是京中重臣,手中权势又不会危及朝廷。方方面面,我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大长公主面露惊异,她知道许时和一直被养在许家,从未示人,原以为如同自己女儿一般,从小娇养,不谙世事。
没想到,她对朝中局势竟能有自己的见解。
大长公主极为欣慰点点头,“你说的极好,倒是祖母小瞧你了,原还担心你入了东宫不习惯,眼下看来,太子妃这个位置,不愁坐不稳。”
“不过,这些都是陛下考虑的事情,太后和皇后同意选你,另有隐情。”
许时和洗耳恭听,露出好奇的神色。
大长公主道:“太后出身不好,入宫前,她父亲不过是区区九品主簿,若非懿德皇后病逝,未留下子嗣,她也没有机会住进寿安宫。”
这件事,许时和还是知道一些的,书里提过。
太后年轻时作为秀女入宫,服侍先皇,谨慎本分,很得先皇喜爱,先后生下一儿一女,步步高升,又因皇子聪慧,母凭子贵,皇子登基后,她便一跃成为太后。
大长公主提醒道:“太后的野心可不仅仅在后宫,她一直想扶植她的母族陆家,所以当年太子刚出生,她就亲自安排了乳母张氏。张氏的丈夫是太后堂弟,死得早,留下张氏和一双儿女,被太后接入宫中。”
“若非太子侧妃多年未能生育,就凭太子对她的偏爱和太后的支持,早就晋位了。”
许时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太子不会得了什么不孕不育的病吧。
但想想,他登基以后后宫添了不少子嗣,又觉得这种想法太过荒唐。
大长公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太子独宠侧妃,一心想要她生下长子,所以这些年一直没有别的女人为他生下孩子。”
自己的心思被揭穿,许时和故作娇羞地侧了侧脸。
作为未出阁的女子,她懂得好像太多了。
不知为什么,许时和在大长公主面前总有些脑子不够用的感觉。
幸好,大长公主是她的祖母,而不是敌人,否则还真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大长公主不知她心里想的这些,只慈爱地看着她,“你和你母亲真是一点儿都不一样,她向来只管做自己喜欢的事,少有思虑,所以我才同意让她嫁去安阳,京城的尔虞我诈实在不适合她。”
“岁岁,皇后选择你,是看重你的出身,她本是世家嫡女,身份贵重,自然也希望太子能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子。至于太后,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陆家虽然比之前好了许多,可族中女子并未有出众的,难以服众。”
“另外嘛,你小时候是在寿安宫出的事,直到离京都神思不清,京城一直都在传,你是因为神智受损,才被许家藏起来的。”
许时和轻笑,“我明白了,既然陆侧妃坐不上太子妃的位置,还不如先娶个傻笨的,把太子妃的位置占住,往后若是时机合适,她再想办法将陆家女儿送上去。”"


“你倒想得好,”燕氏调笑道:“你弟弟已经十四岁了,整日跟着你父亲在军营晃荡,别说娶妻,就是我让他相看相看姑娘,都找不到他人影。”
“提起父亲,这几日怎么不见他在府里?”
“年关一过,才清闲了没几日,就开始忙起来。他衙门上的事情倒还好,就是许家有许多生意,如今做的风生水起,他要应付的事情也多起来了。”
许时和哦了一声,贴在燕氏耳边说道:“父亲后院只有几个通房侍妾,这些年全靠母亲管着,没闹什么幺蛾子。女儿不在,母亲若是遇到什么事,还得多思量,她们争来争去还不是为了父亲,若是父亲的心放在您这里,谁也别想掀起浪花来。”
燕氏从小受宠,性格自然也强势骄纵了些。
许时和刚来的时候,燕氏和许晏安因为后宅的事,两人还不太愉快。
这么多年,许家只有燕氏所出的一儿一女,就算许晏安不介意,也禁不得许家族中的人嚼舌根。
燕氏虽是大长公主独女,又是郡主,但终归嫁做人妇。
在这个时代,夫为妻纲,再骄傲的女子也不得不低头。
燕氏性子倔,幸好有许时和明里暗里协调,才让这件事消停下来。
眼下,燕氏和许晏安的感情还算稳定,许时和还是难免担心。
燕氏假装生气拍了拍她的手,“你这丫头,这个时候还想着我的事做什么,你该将全部心思都放到京城,放到东宫去。”
“我一直在想,你这性子到底是随了谁。我年轻的时候得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名声,你父亲也不是温和好相处的人,偏你总是一副不急不躁、轻风细雨的模样,许家上下谁不念一句你的好。”
“岁岁,到了京城,可别这般良善了。有你祖母在,她就是你的靠山,有委屈有不满尽可找你祖母说去,她最是护短,就算闹到陛下面前,也要替你讨个公道。”
燕氏的话,虽不全对,但也有几分道理。
如今满朝上下,对大长公主都留了几分敬重,就连皇帝,对她也很尊重。
至于许家,每年私下都会给朝廷多交几成税赋。
许时和虽然不在京中长大,可她的身份,也足够让她在京城横着走了。
许时和不置可否,只答道:“女儿知道了,母亲放心吧。”
她不会任人欺辱,可也不是莽撞行事之人。
至于她的将来和许家的将来,她比燕氏看得更远。
当今皇帝虽然亲近他们,重视他们,可一年以后,皇帝就会遇刺身亡。
到时候,太子祁琅继位。
新帝登基,雷霆手段,又是一番新天地。
想要保住自己和许家的前途,第一步,就是要让祁琅心里有她一席之地。
送亲的队伍足足走了大半个月,总算到了京城的地界。
许时和下令,“走了这么久,大家都累了,不必急着入城,先在京郊行宫休整两日再出发。”
长途跋涉,众人都很疲累。
原以为许时和想要尽快入京,没想到她竟提出休息,正合他们的心意。"


“舒儿,你若是想寻我,去找管家让他传话便是,何必在雨里站着。”
“你的身体本就不好,现在受了凉,还不是自己难受,何苦呢?”
陆怡舒别过头,只默默流泪。
她也不是没想过找管家,可管家是皇后娘娘的人。
本来就不是什么要紧事,动不动就去打听太子行踪,被皇后知晓了,少不得又要挨一顿斥责。
“殿下若心里有我,难道不能派人知会我一声么,我又何苦眼巴巴的跑到衔月殿去守着。”
“妾身出身不好,又不懂阿谀逢迎,自是比不上太子妃的,殿下若是变心了,告诉我一声便是,我断不会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过往种种,就当回忆,妾身守着回忆过一辈子,也心甘情愿。”
祁琅被他说的有几分挂不住脸。
往日在陆怡舒这里,无论他怎么宠她,陆怡舒都是知道分寸的,极少这么顶撞过。
想起许时和的温柔大度,祁琅心里顿时觉得不舒畅,沉声道:“什么变心不变心的,太子妃是我的正妃,是父皇亲自赐婚,我若一直对她不闻不问,传到父皇耳中,传到朝堂之上,他们会如何作想?”
“落到我身上的责备,不过几句带过便罢了,那些文官的本事,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他们口诛笔伐落在你身上,你能承担吗?”
陆怡舒笑了几声,嘲讽道:“殿下还真是为我着想,妾身感激涕零。”
“往后殿下对我厌了,弃了,也能一句轻飘飘的为我着想便能将我打发开,我还得对您磕头跪恩,谢殿下庇护之举么!”
“放肆。”太子猛地站起身,厉声呵斥。
他原本就不该过来的。
许时和得知陆怡舒生病的消息,一点没耽误就告诉了他。
对于自己的离开,许时和不仅没有半分不满,还说明日要来合欢苑给陆怡舒赔罪。
他当时的确很担心陆怡舒,心里又存了几分愧疚,所以没多想,就起身离开衔月殿。
冷静下来,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做的不妥。
此刻见到陆怡舒状若疯癫的模样,他就更后悔过来了。
“既然病着,就好生听大夫的话,按时服药,多休息吧。”
说罢,祁琅起身就走。
陆怡舒撑起身子,喊道:“殿下就这么放不下太子妃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急着要回去。”
祁琅脚下一顿,丢下一句,“不可理喻。”
背后传来陆怡舒的哭声。
德宝等在门外,见祁琅脚步匆忙,忙躬身上前。
“殿下息怒,娘娘身子不适,在殿下面前难免要骄纵些,并非本意。”
怒?"


甚至,在过程之中,他好几次将陆怡舒想成许时和才继续下去。
他搂着陆怡舒的手紧了紧。
也不知道许时和现在在做什么。
没良心的女人,将自己勾起来了,一转身就不认人。
这么多天没见,她也不知道去书房找找自己。
枉费他在书房没事找事,熬了那么久的夜。
......
太后每年都会在九华山住上三个月,听寺里的大师讲诵佛法。
每次太后回宫,皇帝都会亲自在宫门迎候。
许时和作为太子妃,自然也要和女眷一起,迎候太后。
远远可见,太后的仪仗绵延数里,从宫门而入。
皇后轻嗤一声,对许时和说:“陛下奉行节俭,偏太后喜好奢华,每年在礼佛上花的费用就不少。”
“次次劳师动众,也不怕外面的百姓瞧见了,生出不满。”
许时和压了压腰,回道:“母后管束后宫,勤俭持家,乃天下万民之福。”
皇后和太后之间的婆媳之争,许时和并不想参与。
虽说太后行事是铺张了些,但皇后也并不惶让。
坤宁宫里随处可见的珍贵字画,玉器摆件,样样都不是凡品。
大乾开国百年,到祁元帝这一代,虽然国运隐隐有下滑的趋势,但百姓生活还算安居乐业。
至于皇室宗族,世家大族,作风之奢靡就更不用说了。
皇后这句话,纯粹是没话找话。
皇后听她这样回话,还算中听,继续说道:“陆氏自小就在太后宫里长大,太后虽然不满她入东宫多年未有子嗣,但和你比起来,她心里肯定还是偏向陆氏的。”
“你心里也得有个底,等会儿她看见你,还不知要发什么疯呢。”
这一点,许时和还是和皇后站在一条线上的。
她往皇后身边挪了半步,低声道:“多谢母后提醒,只是太后是长辈,无论怎么说,我也只有听着的份儿。”
“母后不必为我出头,今日父皇也在,万一因为我的事,让您和父皇生了嫌隙,我就犯了大罪过了。”
皇后对她说的话,很是欣慰。
见她一脸惶恐的样子,拉过她的手,语气柔和下来,“傻孩子,你是我亲自选的儿媳妇,我若不护着你,这宫里的人惯会见人下菜,岂不是人人都能踩到你头上了。”
东宫的事,早传到皇后耳朵里了。
她原以为许时和有本事让太子干了点出格的事,便能将陆氏压制下去,将东宫管理好。"


许时和这个女人,不仅心狠手辣,如今还像藤蔓一样,贴在他身上,融进他的骨血,将他勒得喘不过气来。
一想到以后日日相见,他竟然生出从未有过的无措感。
祁琅来的急,走的也急。
陆成办事和祁琅一样,向来雷厉风行。
整个行宫,知道这件事的人,就只有许时和和岁宁了。
看着许时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岁宁心疼得直落泪。
“太子也真是的,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小姐多矜贵的身子啊,怎么禁得住这么折腾。”
她拿着白玉膏,替许时和上药。
许时和身上遍布红痕,特别是胸口和腰上,全是指印。
“小姐,今日就要进大长公主府了,若是被人瞧见,该怎么解释才好。”
虽说下手的是太子,可毕竟两人还未成亲,就有了首尾,此事一旦传出去,许时和的名声就全毁了。
“祖母是做过大事之人,这种事,又岂会让她为难。”
许时和此刻浑身酸软,懒懒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这种事,若是放在任何一个寻常女子身上,那都如同天塌了一般。
可许时和又不是土生土长的乾朝人,贪一晌之欢,在她心里算不得大事。
昨夜的温泉水中,加了滋养的药粉,两人享鱼水之欢。
这个身体虽然初尝人事,却也极为尽兴。
只是,想不到祁琅的体力那么好,最后倒是她连连求饶。
见许时和脸上没有不悦的神色,岁宁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小姐,殿下已经离开了。”
许时和掀起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怕了,逃了。
这说明,她赌对了。
他越是不敢接近自己,越是说明,昨夜他有多沉迷于自己。
她就是要让他尝尝,什么是食髓知味,什么是求而不得。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他才越想要——
珍惜。
许时和在行宫好好睡了一觉,才不慌不忙进京,前往大长公主府。
大长公主府建在离皇宫不远的长宁街,这里是京中权贵聚集之地,大街两旁皆是高门大户,青砖高墙,石狮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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