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言情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非常感兴趣,作者“月半和十五”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许时和祁琅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3-10 17: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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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全集》,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非常感兴趣,作者“月半和十五”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许时和祁琅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陆怡舒此刻的心情无比轻松愉悦,语调都高了几分。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太子妃不止面上看起来温柔文静,心底也没什么算计,这和我的性子倒有几分相似。咱们这种性情的人,哪会存什么坏心思呢。”
“这些日子,殿下都留在我房里,她不仅一次都没让人来催过,见到我,更是一点不满都没有。”
“也许,她当真无意于殿下,也无心争宠。以前我总是有意无意提防着她,倒是我小心眼了。”
喜雨顺着她的话答道:“娘娘最是宽厚之人,若是换了旁人,以您如今在殿下心中的地位,早就不将太子妃放在眼里了,您却处处敬着她,也算抬举她了。”
然后耻笑道:“太子妃如今的身份还真是尴尬,论恩宠,比不过您,论出身又比不过苏侧妃,她若是不放下身份,以后只会更难。”
“好了,”陆怡舒不紧不慢打断她,“你和散雪就是嘴上不饶人,才惹了殿下不满。”
“要不是我极力保住你们,你们早就被送回哥哥府上了。这次殿下从内务府派了几个宫婢过来,想必还是存着这种心思的。”
“大大小小的宴会,我也办了不少,这次千万别出岔子,到时候我在殿下面前再说说好话,好将你们彻底留下来。”
喜雨听她这么说,又感动又高兴,庆幸自己跟了一个好主子。
陆怡舒并不担心账本送到衔月殿,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影响。
许时和一看便是不爱管事的人,就算送去了,她也未必会看。
但在旁人眼里,自己能做到这般田地,足以说明对太子妃的敬重,任谁也挑不出理来。
晚上祁琅到合欢苑,便听陆怡舒提了此事。
先是称赞了她一番,说她敬重太子妃,总是大度为她人着想。
至于宴会一事,祁琅面上并无波澜,语气平静,“那就按太子妃说的办吧,只是委屈你,出了力却担不得名。”
陆怡舒放下手里的绣棚,坐到祁琅身边,搂着他柔声道:“殿下心里装着妾身,妾身已经知足了。如今太子妃也是极好相处的人,又有苏侧妃陪着打发时间,妾身觉得,这比以往的日子过得还舒心。”
祁琅盯着陆怡舒看了一会儿,捏着她的下巴,打趣起来,“我怎么觉得,你喜欢他们,超过喜欢我了。”
“舒儿该不会是和我待久了,腻了吧。”
陆怡舒嘤咛一声,顺势扑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殿下这几日回来得晚,也只有早上醒了能说会儿话,哪里腻得了。”
虽说祁琅在她这儿住着,可这么多天,两人就只亲热了两三回。
陆怡舒虽然骨子里绷着,但毕竟两人之前几个月都没见了,心里也忍不住想。
祁琅低头吻住陆怡舒,抱着她就往床榻上走。
喜雨和散雪立在门外守着。
今晚屋里的动静似乎比之前都大,时间也长,后院备着的热水换了一次又一次。
明月从树梢跃至半空。
陆怡舒翻了个身,背贴着紧实的胸膛,极为舒适地进入沉睡。
她身后的祁琅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一次又一次想在陆怡舒身上找到曾经有过的愉悦,可试了那么久,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你放心,东宫的事,我会想办法替你料理干净。”
说着,燕氏越想越不安,“不行,我要立刻给你祖母写一封信去,这门亲事,能退就退,不能退,也得拖,那个女人必须在你入东宫之前解决掉。。”
“母亲。”许时和起身,想要相劝。
她担心事情没处理好,反倒惹怒太子,可还没等她说出口,燕氏已经匆忙出门去了。
岁宁面露忧色走上前来,“大小姐,夫人说得对,太子和侧妃如今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您此刻入东宫,的确算不得好时机。”
“我当然知道。”许时和负手而立,窗外投下的日光轻扫在她眉眼间,衬出几分疏离,全然没有刚才在燕氏面前的娇憨。
“可我不会把将来都寄托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若是除不掉她呢,难道我就一直等着吗?”
岁宁对她的话,并不意外。
只有她知道,大小姐为了这一天,做了多少准备。
净房内,水汽氤氲。
芙蓉屏风上,映出女子婀娜柔美的身影。
一双白玉般的藕臂松松搭在浴桶边沿,晶莹的水珠顺着青葱指尖滴入青砖。
“大小姐,再泡一刻钟,就能起身了。”
岁宁往浴桶里加入最后一包药粉,伸手轻轻搅动着花香四溢的清水。
波浪缓缓推开,许时和微微挺直腰背,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任由水波将圆润起伏的山丘包裹起来。
岁宁在一旁准备着出浴以后的棉巾浴袍,一边忍不住感慨。
自家小姐从年幼时,便试遍天下养颜美肤的药材,每隔三日便要坐一次药浴,滋养身体,才养得一身冰肌玉骨。
在她心里,普天之下,就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身娇躯。
太子,想必也不例外。
“岁宁。”许时和低低唤了一声。
最后加的药粉具有滋阴补水的功效,不仅能让肌肤吹弹可破,还能让女子幽秘之处更加敏感。
她这一声,自己浑然不觉,已经沾染上了几分让人脸红的慵懒媚音。
岁宁放下手上的事,赶紧上前,“小姐有何事吩咐?”
“入京的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吗?还有几日就要启程,你抽空亲自去看看,别漏了忘了什么,安阳离京城远,来回一趟要耽误不少时日。”
“小姐放心,夫人亲自盯着这件事,小姐的事从来都是府里最重要的事,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出纰漏。奴婢每日也都会去看看,小姐只管安心。”
许时和嗯了一声,阖上眼没再多问。
她来到许家,已经整整十年。
她是穿书,来到这个世界的。
穿书前,她是顶级财阀的独生女,母亲早逝,父亲又突然离世,家族权势争斗四起。"
这世上,只有对他阿谀奉承,摇尾乞怜的女人。
还没有他得不到的人,得不到的心。
许时和,不过是嘴硬。
“过来。”
听到祁琅不怒自威的声音,许时和松怔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走过去。
“殿下。”许时和的嗓音软软糯糯,害怕之余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和羞涩。
祁琅伸过手,揽住她细软的腰肢,一把就将她带入怀中。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手感,让他顿时有了满足的感觉。
“说,为什么不留我?”
离得太近,温热的气息落在许时和颈侧,激起一片颤栗。
许时和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男人怎么跟受虐狂似的,越是不待见他,他越上赶着求存在感。
许时和掀起眼皮回应他的眼神,眼睫轻颤,小心翼翼回道:“殿下和陆侧妃情深义重,我有自知之明,知道为何皇后娘娘选了我做太子妃,也知道殿下为何同意。”
“我不敢也不想插足您和陆侧妃之间,只求殿下看在......看在我尽心伺候您的份上,给我留一点脸面,在东宫有立足之地。”
外面天色已经全暗了。
许时和巴掌大的小脸在烛火下莹润细腻,一双美目仿若含着清泉,柔弱又倔强。
祁琅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她小巧的下巴上仔细摩挲。
许时和的肌肤细嫩,被他稍微一揉,就开始泛红。
那抹绯色从下巴一直染到耳尖,
她这副面容,生得千娇百媚,的确诱人。
偏偏性子又太倔,无论是婚前失身,还是新婚之后被冷落,她既没找大长公主和皇后道不平,也一点儿没在他面前求恩宠。
想起自己一刀劈在豆腐上,祁琅心里就有怒意。
“太子妃。”他身子前倾,外人看起来已然是耳鬓厮磨的状态。
“你是我的正妻,该明白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你若是乖乖听话,我自会尊你敬你,让你做这东宫的女主人。”
许时和腰间传来一阵炙热,祁琅的掌心握着柔软的腰肢,越发用力地将她往怀里按。
许时和眼中透出惊恐,一副想要逃开的神情。
“殿下,您弄疼我了。”
许时和腰间传来一阵胀痛,不用想也知道此刻定然已经被揉出红痕。"
“你小小年纪便能看透,实在不容易。可祖母年纪大了,也不知还能护你几年。”
“我也年轻过,也不是没幻想过郎情妾意的生活,可女子想要得到男人的尊重,除了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权势,实在别无他法。”
大长公主从来都是理智冷静之人,她不否认这些年和燕老将军举案齐眉,躞蹀情深,可她并不认为你,这是因为彼此之间的爱意有多浓厚。
经营一段感情,于她而言,和操纵朝事一般,懂得取舍进退是一方面,永远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方是长久之道。
她并非因为许时和是她的外孙女,才格外偏爱。
只是,她看得出来,许时和虽然生得一副娇软无知的模样,心里却是敞亮的。
只要她不为情所困,今后的路还长着呢。
大长公主握住许时和的手拍了拍,“陆怡舒是个不小的麻烦,可也算是对你的历练,你接手东宫庶务是迟早的事。以她的才能,想要掌管东宫......”
大长公主轻蔑一笑,“这些年全靠太子在其中转圜,否则东宫早就一团乱了。”
“岁岁,你母亲虽然性子娇蛮,但掌家管事却随了我,自有一套章法。你比她聪慧,又有眼界,跟在她身边定然学了不少,管理东宫这件事,我就不替你操心了。”
许时和......
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
“不过,和宫里沾边的事,我还得替你筹谋。”
终于说到正事上,许时和赶紧道了谢。
“多谢祖母,我今日过来也正是为了此事。”
大长公主握着她的手按了按,示意她安心。
“你昨日让岁宁回来,我便猜到了,已经连夜跟宫里打了招呼。”
“张氏在宫中经营多年,背后又仰仗太后,她认识的人不少,能用的也不少。但你放心,就凭一个无知妇人,想要在祖母手心里蹦跶,她还差得远。”
大长公主倾过身子,在许时和耳边低语了几句。
“祖母这招,真是妙啊。”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咱们也不痛打落水狗了,见好就收便行了。”
许时和自然明白大长公主的苦心。
毕竟张氏是太子乳母,又是陆怡舒的母亲。
她并不认为这次夺权,会彻底拉下陆怡舒。
凡事不能做绝,否则,便少了转圜的余地。
她和太子,那是旷日持久的拉锯之战,急不得。
到了午膳的时候,许时和才发现燕老将军不在。
“祖父呢,怎么没见他?”
大长公主笑笑,“大将军即将回京,这次他们大胜南诏,一批人都等着论功行赏呢。兵部和吏部的两个尚书请你祖父前去商议,封赏的名单他们拿不准,想让你祖父过过眼,再递到陛下面前。”"
“也许吧。”大长公主的回答很谨慎。
太后能从九品官的女儿坐上天下女子最尊贵的位置,她的心思,可不好猜。
“岁岁,你今日入宫带着如兰一起去,她从小跟在我身边,熟知京城形势和宫里的规矩,有她在,我才能安心。”
“是,多谢祖母。”
许时和屋里灯火通明,东宫九重殿的灯也已经亮了整夜。
兆荣身后跟着十几个内侍,每人手里都端着东西。
热水、锦帕、铜盂、熏过香的衣袍......
一行人悄无声息立在外面,只等里头人的吩咐。
“兆荣。”
里头传来响,兆荣赶紧应声,推门而入。
昨夜,太子是在书房歇息的。
与往日不同,太子忙到下半夜,就把他遣出去了,独自在屋里待着。
“备热水,我要沐浴。”
兆荣一怔,嘴巴比脑子快,转头就吩咐下去。
然后才开始纳闷,往日太子都是练过武以后才净身换衣服,怎么今日......
还没想完,兆荣就闻到一股腥味。
他瞬间就明白了。
祁琅严于侓己,对底下人的要求也很高,特别是近身伺候的宫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会多看一眼,多问一句。
只有兆荣,自小陪在祁琅身边,才敢摸着他的性子,多几句嘴。
伺候祁琅沐浴的时候,兆荣试探着说道:“殿下在外几个月,身边都没个贴心的人伺候,好不容易回来了,何必委屈自己呢。”
兆荣实在不懂,就算太子不喜欢别的女子,侧妃不是还在嘛,至于他躲在书房自己动手?
祁琅轻飘飘看他一眼。
兆荣连想都不敢乱想了,赶紧低下头忙手上的事情。
等祁琅的脸色缓和过来,兆荣才开口,“殿下,侧妃娘娘派人过来请了,说侧妃今早亲自下厨,做了您喜欢吃的。”
祁琅抹开脸上的水珠,面无表情嗯了一声,“那就起来吧,别让她等久了。”
兆荣松了一口气,只有提起侧妃,太子才不那么可怕。
九重殿的宫人去合欢苑回了话,说太子沐浴之后就过来。
喜雨笑着走到陆怡舒身边,道:“奴婢就说吧,娘娘当真是想多了,殿下昨晚一直在书房,直到今早才出门,若非公务堆积,殿下哪舍得娘娘独守空房,这不是一早就赶来陪您了吗?”
散雪也在一旁伺候,附和道:“是啊,外面传言不可信,这么多年,除了娘娘,管她什么美人才女,都入不了殿下的眼。听说那个许小姐六岁的时候中了魔障,一直痴傻,就算许家寻遍名医,也没有完全治好。”"
陆怡舒笑着往里走,“什么事这么急,我刚从太子妃殿里回来,娘娘给了赏赐,我正高兴呢。”
祁琅立在廊下,见陆怡舒和两个婢女有说有笑走进来,心里的担心瞬间少了一半。
陆怡舒顿下脚步,似乎不敢相信太子会在自己院子里,迟疑了一会儿,才走过去。
“殿下。”再抬头,已是眼眶微红,满脸委屈。
祁琅双手扶着她的胳膊,将她带入怀里,心疼道:“不是说了吗,以后你住你的合欢苑,她住她的衔月殿,没有特别的事,你不用去她那儿。”
许时和是许家唯一的女儿,从小就被宜仁郡主当眼珠子似的护着。
这样的世家小姐,祁琅见多了。
表面一副宽和大度的模样,背地里却尽是阴私狠辣的手段。
后宫那些不太平,不都是这些女人挑起的吗。
他想起刚才听到陆怡舒说的话,眉头皱起,“太子妃赏什么东西给你了,让你高兴成这样。”
陆怡舒挽着祁琅,两人在回廊下边走边说话。
“自然比不得殿下赏赐,但太子妃待人和善,又花了心思,没有因为我的出身看不起我,就算是随手给的赏赐,我心里也知足了。”
祁琅握住她的手紧了紧,越发觉得这件事让陆怡舒受了委屈。
“舒儿,以前东宫只有你一个侧妃便罢了,底下那些人不敢在你面前造次。如今太子妃的位份在你之上,她是个擅长玩弄人心的女人,难保不会撺掇着旁人对你下手。”
陆怡舒跟了太子多年,很少听他在自己面前评价女子,还是这种评价。
“我瞧着太子妃待人很是真诚,殿下何出此言?”
祁琅身子一紧。
他当然不能说,每次独自面对许时和,她都能将自己的魂儿都勾没了。
不是妖精,又是什么。
祁琅轻咳一声,“她入东宫之前,我让人查过,总之,她绝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以后在她面前务必谨慎些。”
自从行宫那晚之后,祁琅便觉得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每到夜深人静,他就忍不住想起那晚的情形。
他对女人的渴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
但无论是面对陆氏还是东宫的其他女人,他又生不出兴趣。
直到今早和许时和在床上荒唐,才终于将多日的压抑疏纡通彻。
他总觉得许时和在他身上动过什么手脚,所以刚才从宫里出来,他便隐匿身份去找大夫查看。
但什么都没查出来。
想起这件事,祁琅心底忍不住生出烦闷。
他往陆怡舒身后瞥了一眼,“你身边那两个婢女,实在蠢笨,我让德宝去内务府重新给你挑几个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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