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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作者“月半和十五”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许时和祁琅,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3-11 16: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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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惦记着许时和的身体,私下派人送了许多膏药过来。
连着几日,岁宁都在替她上药。
宫里知道她已入京,皇后和太后分别赐了许多赏赐,于情于理,她都该尽快入宫谢恩。
大长公主以许时和路上染了风寒为由,一直拖着。
但许时和以后嫁入东宫,少不得要在皇后和太后手底下做事,她也不想一开始就把关系处僵了。
岁宁:“小姐,明日入宫的东西都已准备好了,大长公主送了宫装过来,奴婢量了尺寸,正好是小姐的尺寸。”
许时和点点头,搁下手里的玉梳,“祖母虽是做大事的人,在细枝末节之处也能处处留心。”
岁宁笑着摇头,“听说,府里的大小事宜都是老将军在管,大长公主爱骑马、射箭、蹴鞠,腾不出时间和精力来。也只有在小姐身上,大长公主才肯分出些心思来。”
许时和心头一愣,没想到他们两个竟是这种组合。
岁宁继续说道:“老将军爱重大长公主,事事替她着想,这样的夫君放在整个大乾,都是头一个吧。”
许时和嗯了一声,没再接话。
这种势均力敌的爱情,无论古今,都很难得。
情情爱爱在她心里,早就没什么指望了。
但势均力敌,还是有可能的。
她从来就不是那种会陷于儿女私情的人,曾经经历过轰轰烈烈的夺权之争,感受过家人朋友的拉踩和背叛,别说对男人,就是对身边的人,她都很难全心全意相信和依靠。
“小姐,”岁宁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奴婢刚才在外院听到传言,说太子殿下一路护送您入京,很是看重未来的太子妃。”
“都传到咱们这儿了,想来,也没有谁不知道了吧。”
许时和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很好。
大长公主出手就是快,短短数日,就有了成效。
即便是铜墙铁壁的东宫合欢苑,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陆怡舒坐在一桌佳肴面前,一点胃口都没有。
“喜雨,你再出去看看,殿下说了今晚会到,怎么都这个时辰了,还没有动静。”
喜雨替她添了热茶,安慰道:“娘娘莫急,殿下对您说过的话,什么时候食言过,不是说了让您别等他用膳么,娘娘别饿着了,说不定用过晚膳,殿下就到了。”
陆怡舒摇头,心事重重,“外头的流言说得有鼻子有眼,既然殿下护送许......许家小姐入京,必然早就到了,为何迟迟不回东宫呢?”
“我倒不是担心别的,就怕殿下哪里伤着了,怕我担心,故意躲着我。”
喜雨笑道:“外头那些胡乱传的话,娘娘如何信得,至于那个乱嚼舌根的婢女,散雪正在问话,敢扰了娘娘清静,当真是不要命了。”
“喜雨,”陆怡舒面带担忧说道:“你去告诉散雪,若是宫人犯错,小施惩戒即可,都是爹生父母养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是,娘娘快用膳吧,菜都要凉了。”
见陆怡舒拾起筷子,喜雨才转身出门找散雪去了。
她才走到回廊下,就看到散雪带着两个嬷嬷回来。
“如何?”
“拔了舌头,看以后谁还敢在合欢苑乱嚼舌根。”
喜雨跺了跺脚,“你又不是不知道娘娘素来心善,若是知道你下狠手,只怕又要跟你置气了。”
散雪满脸无所谓,“娘娘心软,咱们便不能跟着心软,否则那些见风使舵的狗奴才早就欺压到你我头上了。”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等会儿若是娘娘问起,你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吧,免得娘娘为那些个刁奴无端落泪。”
两个人相视一笑,并排着进了屋子。
陆怡舒正在喝汤,见散雪来了,果然开口问起那名婢子的情况。
“回娘娘,奴婢教训了一顿,将她派去别的院子了,这种人留在咱们这里,迟早会出事。”
陆怡舒点点头,“你这么做也好,我倒是不在意这些的,只是担心她不长眼哪日惹到殿下头上,殿下是最重规矩的人,她定逃不脱罪罚。”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脚步声,祁琅一边解开身上的披风一边走进来。
“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可怕?”
陆怡舒见到祁琅,眼眶顿时红了一圈,赶紧起身扑进他怀里。
“我还以为,殿下今日不回来了?”
祁琅将她一把抱起,坐到旁边的软榻上,捏了捏她的鼻子,调笑道:“我不回来,我能去哪儿啊。”
陆怡舒不说话,只一个劲的掉眼泪。
祁琅好几个月没见她了,看她侧身坐在自己身上,身量似乎又单薄了些。
“你家主子这段时间是不是没有好好用膳,我怎么瞧着,又清减了些。”
祁琅的温柔,只对陆怡舒。
即便是陆怡舒的贴身婢女,也很难得到他的好脸色。
喜雨、散雪赶紧跪在地上,“娘娘这些日子思念殿下,茶饭不思,奴婢们也劝不动,娘娘不肯打扰殿下办差,也不准奴婢传信,都是奴婢无能,请殿下责罚。”
见祁琅神色肃然,陆怡舒赶紧退到一旁,说道:“殿下,都是我的错,和她们无关,殿下要罚就罚我吧。”
祁琅起身将她扶起来,握着她的手,眼里含着几分心疼,“舒儿,我特意将德宝留下,辅佐你管东宫,就是担心你太过良善,不肯敲打底下的人。”
“这些奴婢跟在你身边,不仅要伺候你,还要懂得规劝你,任由你茶饭不思,身体受损,的确该罚。”
听到祁琅的话,喜雨和散雪脸色苍白,压低了肩膀,生怕他再说出什么重话。
“殿下,算舒儿求您了,您若是罚了他们,我身边一时没有贴心人伺候,岂不是过得更难受。”
陆怡舒软着嗓子,继续求情。
祁琅是赏罚分明的人,但看在陆怡舒的面子上,还是退了一步。
“体罚就免了,各罚三个月月银,以后若是再犯,绝不宽恕。”
喜雨和散雪如临大赦,赶紧磕头谢恩,“谢殿下。”
在宫里忙了几日,祁琅也有些累了,挥手道,“都下去吧。”
几个婢子有条不紊,将屋里清扫一番,沏上新茶,赶紧关门退下。
陆怡舒和祁琅从娘胎里出来就认识,说起来,两人还是喝着一个人的奶水长大的,这种情分旁人绝不会有。
祁琅虽然是皇后嫡出,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尊贵的身份,也给他带来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和孤独。
这么多年,都是陆怡舒陪在他身边。
他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陆怡舒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殿下既然回来了,就别再想外面那些烦心事,我给您揉一揉吧。”
陆怡舒坐在祁琅身边,给他揉着肩膀和手臂。
祁琅很享受这份宁静,就和从前一样。
只有在陆怡舒这里,他能放下所有烦心事,沉浸在他们的二人世界中。
"
这是天下女子都想要的心愿,陆成不觉得意外,靠在石柱上继续听着。
“若是,”许时和的嗓音添上一丝哽咽,“若是夫君不喜信女,求佛祖怜悯,信女定当安分守己,循规蹈矩,只求夫君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留一丝体面罢了。”
许时和的声音如玉珠坠盘,悦耳动人,此刻带着哽咽的哭腔,竟让人生出一丝不忍来。
陆成摇摇头。
这许家大小姐心思如此简单,只怕在东宫难以立足。
太子不贪女色,虽然东宫有几个妃妾,能被他放在心上的,有且只有侧妃陆氏。
二人琴瑟和鸣多年,绝非许时和能插足的。
陆成暗自叹了一口气,要怪,也只怪许时和来的时机不对。
若没有太子庇护,她可不会有陆氏的运气,能在东宫如鱼得水地过着。
透过缝隙,陆成看到佛前跪拜的女子着一袭素色白纱,肌肤如雪透亮,噙着泪光的眼眸顾盼生姿。
即便只露出一双眼睛,便已是人间绝色。
但......依旧可惜了。
许时和没有多逗留,上完香便离开甘霖寺。
直到坐回马车上,她才松下一口气。
岁宁替她解开帷帽,递了热锦帕过来,“小姐猜得没错,太子果然派人过来了。只是,奴婢觉得,太子听了这些,也未必会转变心意。”
许时和一边擦手一边说:“我本来就没指望通过这件事就能扭转太子的心意,只不过先探一探他对我的敌意到底有多深。”
“我的名声在安阳尚且过得去,可京城那种地方,贵族世家林立,无数贵女都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东宫。太子妃落到了我头上,她们自然会想尽办法来查探,甚至编造流言。”
“太子定然早就查过了,”许时和将锦帕放在托盘上,端起一杯热茶放在唇边,“他能查到的无非是两件事。”
她吹开浮沫,轻啜一口,接着说,“一件是我魔怔以后,一直养在许家,不曾露面,外面都传我疯了傻了,他今日让人亲眼所见,便可知真相。”
“另有一件,便是我七岁那年,亲手处死乳母的事。”
岁宁愤然,“都是那婆子咎由自取,卖主求荣,您好歹留了她全尸,没有祸及家人,已是仁至义尽,那些人却以此编排,实在过分。”
许时和搁下茶杯,攒了攒唇边的水渍,轻巧说道:“这种事,想要自证清白,也不难,但以他现在对我的成见,就算真相摆在他面前,他也未必会信。”
祁琅心里有人,就算许时和什么都不做,是个完美无缺的人,在他眼里也多少会被附上攀附高枝,横刀夺位的标签。
她的下场,顶多是成为一座泥菩萨,抬进东宫供起来。
许时和想要名分权势不假,可若是得不到祁琅的心,这一切也只是水中倒影,空中楼阁。
所以,许多事还得徐徐图之。
比如,她和祁琅的牵扯,就必须在入东宫之前发生。
许府的马车离开甘霖寺没多久,另一辆马车也跟着驶入官道。
祁琅阖眼靠在车壁上,听陆成讲述刚才在偏殿听到的话。"
所以,侧妃也算是太后的人。
但太子和侧妃相处多年,熟知她的品性,即便她是太后母族的人,太子也并不在意。
“算了,”祁琅思索片刻,吩咐道:“这件事万不可让皇后娘娘知道,她和太后一向不合,若是再因此起了冲突,反倒让父皇为难。”
“是。”
陆成不禁有点心疼自己的主子。
当今圣上是出了名的孝子,太子也一样。
从小到大,他唯独在立太子妃这件事上忤逆过皇后,母子俩因此生分了好几年,也就现在的关系才缓和起来。
太后又是个一心想扶植母族的人,眼看侧妃迟迟未能有孕,便想方设法往东宫塞人。
可太子眼里心里只有侧妃,哪容得下旁人。
“殿下放心,行宫的人,属下都会安排好,绝不会让此事泄露半分。”
太子点点头。
陆成办事,他还是放心的。
“昨晚伺候我的那个女子......”
陆成心头咯噔一跳,这件事他一直没找到机会跟祁琅说。
没等他开口,祁琅似是下定决心,斩钉截铁道:“即刻送到边境去,这辈子都不许再入京。”
昨夜,是一个错误。
甚至是他人生中一个最为荒唐的错误。
他第一次在女人身上失了神志。
她那样软,那样柔,仿佛一股清泉,在他身体里任意穿梭,抚平他的所有躁动和渴望。
这种人,绝不能留在身边!
他是储君,凡事注定不能随心所欲。
而且,他答应过陆氏,绝不会负她。
他的心,只会属于一个女人。
听祁琅这么说,陆成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跪在地上,提着心眼一字一句回道:“殿下,昨夜那名女子,正是......正是未来的太子妃,许家大小姐许时和。”
陆成知道太子厌恶许时和,此刻他屏住呼吸,连头都不敢抬。
屋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祁琅逐渐深沉的呼吸声。
“立即回京。”
祁琅起身就走,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留。"
此刻,天还未亮,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主屋里面亮着灯。
一众婢子伺候许时和洗漱穿衣,另有婢女替她梳头上妆。
虽然事情繁琐,但一切井然有序。
岁宁挑开帘子,带着一个婢女走进来。
她朝许时和行完礼,说道:“小姐,这是大长公主特意为您挑选的婢女,今儿随您一同入宫。”
许时和微抬起头,扫了一眼跪在身下的婢女。
长得很是素净,看动作身形便知是个利落人。
当初原主在大长公主府养病的时候,大长公主便找了岁宁在她身边伺候。
她挑人的眼光,从来都是不出错的。
许时和笑着抬手,“起来吧,我这里的规矩想必你都知道,只要忠心伺候,我必会善待你。”
大长公主选的人,做事管事必定是一把好手,这些她不必再交代。
她最在意的便是忠心,身边人的背叛才是最致命的。
“是,奴婢明白。”
回话也干净简洁,这很合许时和的心意。
“叫什么名字?”
“回大小姐,大长公主说让您赐名,以往的都不做数了。”
“你原本叫什么?”
婢女肩头颤了颤,“张小兰。”
许时和沉吟了一会儿,“那就叫如兰吧,兰花清雅,正好配你。”
“多谢小姐赐名。”如兰俯身在地,声音含着真切的感动。
她从小被卖入公主府,一直用的是人牙子取的名字,连她自己都快忘记自己的本名了。
如兰,如兰,真是好名字。
如兰仰起头,脆声说道:“小姐,奴婢最擅长梳妆,今日便让奴婢伺候您吧。”
许时和点头,如兰立即起身接手开始绾发髻。
不得不说,她的手就是巧,三两下就梳好了一个干净饱满的圆髻。
门口响起珠帘声,许时和转头看去,竟然是大长公主来了。
“天儿还没亮,祖母怎么就起了。”许时和说着话,连忙起身相迎。
大长公主拉她起来,陪她一起坐在铜镜前梳妆。
老太太即便在家中,穿衣打扮也丝毫没有松懈,始终保持着皇家公主的端庄得体。"
“你放心,东宫的事,我会想办法替你料理干净。”
说着,燕氏越想越不安,“不行,我要立刻给你祖母写一封信去,这门亲事,能退就退,不能退,也得拖,那个女人必须在你入东宫之前解决掉。。”
“母亲。”许时和起身,想要相劝。
她担心事情没处理好,反倒惹怒太子,可还没等她说出口,燕氏已经匆忙出门去了。
岁宁面露忧色走上前来,“大小姐,夫人说得对,太子和侧妃如今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您此刻入东宫,的确算不得好时机。”
“我当然知道。”许时和负手而立,窗外投下的日光轻扫在她眉眼间,衬出几分疏离,全然没有刚才在燕氏面前的娇憨。
“可我不会把将来都寄托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若是除不掉她呢,难道我就一直等着吗?”
岁宁对她的话,并不意外。
只有她知道,大小姐为了这一天,做了多少准备。
净房内,水汽氤氲。
芙蓉屏风上,映出女子婀娜柔美的身影。
一双白玉般的藕臂松松搭在浴桶边沿,晶莹的水珠顺着青葱指尖滴入青砖。
“大小姐,再泡一刻钟,就能起身了。”
岁宁往浴桶里加入最后一包药粉,伸手轻轻搅动着花香四溢的清水。
波浪缓缓推开,许时和微微挺直腰背,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任由水波将圆润起伏的山丘包裹起来。
岁宁在一旁准备着出浴以后的棉巾浴袍,一边忍不住感慨。
自家小姐从年幼时,便试遍天下养颜美肤的药材,每隔三日便要坐一次药浴,滋养身体,才养得一身冰肌玉骨。
在她心里,普天之下,就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身娇躯。
太子,想必也不例外。
“岁宁。”许时和低低唤了一声。
最后加的药粉具有滋阴补水的功效,不仅能让肌肤吹弹可破,还能让女子幽秘之处更加敏感。
她这一声,自己浑然不觉,已经沾染上了几分让人脸红的慵懒媚音。
岁宁放下手上的事,赶紧上前,“小姐有何事吩咐?”
“入京的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吗?还有几日就要启程,你抽空亲自去看看,别漏了忘了什么,安阳离京城远,来回一趟要耽误不少时日。”
“小姐放心,夫人亲自盯着这件事,小姐的事从来都是府里最重要的事,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出纰漏。奴婢每日也都会去看看,小姐只管安心。”
许时和嗯了一声,阖上眼没再多问。
她来到许家,已经整整十年。
她是穿书,来到这个世界的。
穿书前,她是顶级财阀的独生女,母亲早逝,父亲又突然离世,家族权势争斗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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