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力读书网 > 女频言情 > 陛下!娘娘又在后宫作妖了完结+番外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陛下!娘娘又在后宫作妖了》,讲述主角裴央央谢凛的爱恨纠葛,作者“红兔”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死而复生,家人为护她,爹成丞相、大哥做侍郎、二哥当将军,还欲捧她为女帝。昔日竹马成“疯帝”,曾为她血染皇城,如今更是卑微追妻,深夜潜入闺房,亲吻她脚尖,称“朕只当你的狗”,上演疯批帝王的追妻痴恋。...
主角:裴央央谢凛 更新:2026-03-10 20: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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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央央谢凛的女频言情小说《陛下!娘娘又在后宫作妖了完结+番外》,由网络作家“红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陛下!娘娘又在后宫作妖了》,讲述主角裴央央谢凛的爱恨纠葛,作者“红兔”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死而复生,家人为护她,爹成丞相、大哥做侍郎、二哥当将军,还欲捧她为女帝。昔日竹马成“疯帝”,曾为她血染皇城,如今更是卑微追妻,深夜潜入闺房,亲吻她脚尖,称“朕只当你的狗”,上演疯批帝王的追妻痴恋。...
这里经常有人来游玩,附近应该会有船只。
两人刚走几步,却见谢凛走到裴央央面前蹲了下来。
“央央,我背你过去。”
裴景舟和裴无风瞬间瞪大了眼睛。
裴央央转头朝河水中央看去,有几个孩子正在里面抓鱼,看水面高度,还不到腿,不是很深。
在没有船只和桥梁的情况下,淌水过河明显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有人背的话,她连鞋袜都不会湿。
可对方毕竟是男子,在内宅也就算了,现在是在外面,河对面有那么多外人在,实在不合礼数。
只犹豫了片刻,谢凛又道:“或者我抱你。”
说完,作势要起身。
裴央央一惊,连忙向前扶着他的肩膀,趴在他背上。
“那就麻烦凛哥哥了。”
怯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凛莞尔,双手托着她,轻松地背着裴央央站起来,然后抬脚朝河对面走去。
这条小河虽然不深,但河面很宽,走过去需要一段时间,再加上河底石头湿滑,谢凛走得很慢,但也很稳。
裴央央趴在他背上,感觉稳稳的,谢凛宽阔的背和强壮的手臂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一点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掉下去。
周围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只有谢凛每一次抬脚带出的水流声。
哗啦。
哗啦。
裴央央第一次感觉到当初的大哥哥似乎真的长大了。
走到河中央,谢凛却突然停下脚步。
裴央央看了看对面还有一段距离的河岸,问:“你怎么停下了?”
谢凛语气轻松地说:“累了。”
他模样看起来游刃有余,连汗都没出。二哥不是说,谢凛逼宫那天,从宫门口一路杀到金銮殿,大气都不喘一下吗?
怎么这么容易就累了?
“那怎么办?”裴央央弱弱地说,总不能现在让她下来,自己走过去吧?
谢凛双手稳稳托着她的腿,似乎早有预谋一般,说:“央央可以亲我一下,我就带你过去。”
裴央央此时趴在谢凛背上,所以根本看不到,此时谢凛的目光已经变得危险而疯狂。
他忍太久了。
从早膳开始就一直被裴家人有意无意地隔开,连和裴央央说一句话都艰难,心里那些阴暗的念头,似乎又开始隐隐冒头。"
特意出宫就为了给她送一个包袱,确实有点大材小用了。
她接过来打开看了看,银票、匕首……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唯独最重要的一样却不见了踪影。
球呢?
那个鞠球呢?
“你是在找这个吗?”
谢凛伸手,将一直单独取出的红色鞠球拿出,宽大的手掌将整个鞠球抓握,骨节分明,白皙的皮肤和鞠球的红色皮革形成鲜明对比,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裴央央的视线忍不住在他的手上转了一圈。
以前她就觉得谢凛的手生得好看,现在怎么感觉还更好看了?还喜欢这样来惹她。
“你很喜欢这个球?昨天连夜逃跑都不忘带着它。”谢凛低声说道,声音中浸透着别人看不出的暗喜。
裴央央:“这是别人送给我的礼物,我当然喜欢,还给我。”
白白嫩嫩的手探出窗户伸过来。
谢凛轻笑了一下,喜悦藏不住地蔓延出来,将鞠球递过去,在裴央央伸手要接住的时候,他突然伸手,一把将她从窗户里抱了出来。
“你干什么?”
裴央央惊呼一声,吓得连忙抱住谢凛的脖子,害怕自己摔下去,不满地抱怨了一声。
谢凛只是抱着她朝院子中央走去,问:“想不想蹴鞠?”
裴央央一惊。
“现在吗?”
虽然她早就想试试这个鞠球了,只可惜自从死而复生之后,家里对她太过呵护,别说让她蹴鞠了,就连走路稍快一些,都一脸担心的样子。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所以裴央央虽然一直带着这个鞠球,爱不释手,却一直没有踢过。
更何况,她现在也找不到以前和她提起蹴鞠的同伴了。
谢凛已经抱她走到院子中央,将人放下,轻轻抛接了一下鞠球,道:“当然,我陪你踢。”
院子里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月莹也早已经睡了。
红色的鞠球高高抛去,谢凛动作熟练地用脚接住,然后不用在两腿之间来回踢接,有时用脚背,有时用膝盖,月光下赏心悦目。
裴央央越看越心痒,抬脚去接,却被谢凛一个侧身躲开。
她干脆提起裙摆,追了上去,想要将鞠球夺回来。
两人一进一退,你来我往,红色的鞠球在两人中间旋转跳动,偶尔传来带笑的催促声。
“小心,我要来抢了。”
“不可能,我蹴鞠可是京城女子第一,球到了我脚下,谁也别想抢走!”
“是吗?”
……
两人身形迅速变换,裴央央侧身闪躲,却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男人身高腿长,一脚将鞠球拦截。
她躲闪不及,身子斜斜往下倒去,眼看就要落地,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将人轻飘飘地捞了回来。
谢凛一只手扶着裴央央,另一只手接住高高抛起的鞠球。
两人运动出了一身汗,隔着单薄的衣服,体温热烘烘地往另一个人身上钻。
裴央央脸颊上红扑扑的,眼睛也带着运动过后的水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谢凛的臂弯上,挣扎,却反而被抱得更紧了。
谢凛的温度高得似乎有点不正常,几乎要将她灼伤。
裴央央刚想让他放自己下来,一抬头,撞进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眸子的主人开始缓缓低下头,朝她靠近。
此时此刻,谢凛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亲她。
亲她。
亲她亲她亲她亲她亲她……
想亲她想亲她想亲她想亲她……
想爱她。
想触摸她
"
速度很快,裴央央根本来不及反应,四处张望之后,只得迅速藏进角落的柜子里。
几乎就在她藏身进去的同时,书房的门嘭一声被打开,一道无比熟悉的高大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他身上裹着磅礴的怒气,就连躲在柜子里的裴央央都能明显感觉到,瞬间变得紧张。
谢凛阴沉着脸,一股怒火在心中不断翻涌着,让他的眸色显得更加漆黑,熊熊杀意毫不遮掩,如同尖锐的刀。
“人呢?”
他骂了一声,几个侍卫吓得立即跪地,低声道:“目前……目前还在调查,能在宴会中接触膳食的人,属下都已经一一派人去抓了。宴会上的其他东西也都已经撤下,正在检查是否有异。”
谢凛怒极反笑,却更显冰冷。
“能潜入朕设的宴席,在朕的面前动手脚,这人不是普通丫鬟仆役,一定就在宾客之列。把他抓出来,朕要他死!”
他压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怒火在尾音处爆发出来。
“是,属下遵命!”
侍卫立即领命,然后担心地询问:“皇上龙体要紧,是否要属下请太医过来?还是……”
他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今日事发突然,皇上本来正身处宴席中,突然察觉手中的酒水有异,于是第一时间放下酒杯,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毒已然入体。
按照寻常情况,他们应该第一时间叫御医过来,可这次皇上中的毒有些特别,就算不叫太医,叫几名女子过来,也可以进行解毒。
太医身处皇宫,距离太远,反倒是外面宴席中就有不少女子想自荐枕席,显然更方便。
谢凛嘶哑着声音,不容置喙。
“去叫太医。”
“是。”
侍卫立即将所有念头尽数收回,立即起身离开,用最快的速度往皇宫赶,顺便还派几个人守住门口,以防有人不长眼误闯进来。
很快,书房中只剩下谢凛一人,只觉得在那情毒的作用下,有一股火不断在体内燃烧着,肆虐着,让他身体紧绷,皮肤滚烫,就连呼出的空气都十分炙热。
只不过这股火越烧,他眼中的怒意越是沸腾。
登基五年,谢凛自知自己惹下了不少仇家,但他根本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就杀一双。
他不怕入地狱,因为他本来就身处地狱。
可没想到,那群人这次竟然给他下情毒!
简直就是找死!
谢凛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些人抓起来,一刀一刀凌迟处死,让他们感受世界上最痛苦的死法。
体内的药效还在持续发作,多半是除了交融,别无他解,就算强行忍耐,最后也会爆体而亡。
他们不是要杀他,是要恶心他!
若是让他为了保命,真的触碰了其他女人,那不必别人动手,他自己就会先杀了自己。"
棱角分明的唇瓣……
缠绵的亲吻……
低声的呢喃……
她哪里敢碰?哪里敢再用那杯子喝水?
裴无风却不知,见她不懂,好奇地问:“怎么了?不喝吗?难道是这茶水有问题?”
说着,他调转方向,准备自己喝一口尝尝。
裴央央见状,吓得连忙把茶杯接过来,不管不顾地凑在嘴边,小小喝了一口,声音细若蚊吟。
“我没事,我已经好多了。”
话虽这么说,但碰到茶杯边沿的唇瓣却变得滚烫,微凉的茶水吞下,非但没有给她降温,反而让她更热了。
她正在用谢凛亲吻过的茶杯喝水。
只要想到这一点,她就心跳加速。
家人毫无所察,还在分析谢凛今天为什么会突然过来,裴央央耳朵中嗡嗡的,一个字也听不见。
……
“好,就这么办!央央,这个办法你同意吗?”
大哥的声音让裴央央迅速回神,发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连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
“什么?”
裴景舟解释道:“今日你与林燕彤的冲突肯定会传入皇上耳中,以他多疑的性格,肯定会派人调查,说不定现在丞相府外已经布满了皇上身边的影卫。央央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迟早会被皇上发现,只能先把你偷偷送出京城。”
一听自己要被送走,裴央央着急道:“我不想离开京城,我舍不得你们。”
这五年,对裴央央来说虽然只是睡了一觉,但对于裴家,却是整整五年,这五年的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痛不欲生。
现在裴央央死而复生,重新回到他们身上,他们是最舍不得和裴央央分开的,可为了她的安全,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裴鸿眼眶含泪,满脸不舍。
“爹也舍不得你,可是皇上明显已经盯上咱们了,不能被他知道你还活着。”
裴央央刚想反驳,为什么不能让凛哥哥知道?立即想起刚才在闺房中那疯狂的一幕,又说不出来。
改口道:“我可以不出门,一直戴着帷帽,不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脸。”
裴鸿摇头道:“皇上现在不知道已经死而复生,他以为你的尸体被盗,现在正掘地三尺寻找你的下落,只要一点蛛丝马迹,他都不会放过。而且,我们也不忍心让你一直藏在方寸之间,一辈子带着帽子,不能见人。”
他慈爱地摸了摸裴央央的头。
裴央央轻咬下唇,问:“那,你们打算把我送到哪里?什么时候动身?”
“现在已经全城戒严了,所有出入京城的人都要经过盘查,倒是两天后的春日宴是个机会。”
两日后的春日宴是皇宫所办,地点就在皇家园林,所有皇亲贵族和文武百官都要参加,就连皇上也不例外。"
此时此刻,裴无风正在后院教裴央央习武,皇上现在闯进去,肯定会看到裴央央,以皇上现在的疯病,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皇上!”
孙氏着急喊了一声,直接挡在谢凛面前,这才终于让他的步伐停下。
谢凛的目光落在孙氏身上,不见喜怒,却深不见底。
“你们不让我去后院,是不是藏着什么不能让朕知道的秘密?”
今日皇上突然来此,而且一进门就直奔后院,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孙氏心中慌乱,但面上依旧冷静,笑着道:“哪有什么秘密?只是后院久没有打扫,有些脏乱,怕污了皇上的眼睛。”
“无妨,朕不嫌脏。”
说完,脚步绕过挡在前面的孙氏,继续快步往里走去,一直来到院中,却再次被拦。
“臣参见皇上。”
裴无风抬高声音,规规矩矩地跪地迎驾。
谢凛的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整个院落中就只有裴无风一人。
他慢慢收回视线,淡淡道:“朕看这后院十分整洁干净,不像你们之前说的那么脏乱。”
裴鸿一进来,视线迅速看向周围,没看到裴央央,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回皇上,许是在臣不知道的时候,有下人来打扫过了。”
谢凛轻笑一声,道:“你家的下人倒是好,不用主子吩咐,就能自己干活。”
声音不辨喜怒,自从五年前出事后,当今圣上的性子越发深沉,喜怒不形于色,连他们都辨别不清。
他们猜不透谢凛现在想什么。
他们也想不通,谢凛今日突然造访的目的……
裴景舟走上前,低声询问道:“皇上今日前来是……”
“朕想她了。”
这四个字刚说完,整个院子瞬间安静,每个人都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五年来,也只有谈起她的时候,谢凛的疯病似乎才会出现好转的迹象,让他看起来……
像个正常人。
像个痛失所爱的寻常男子,整个人都沉浸在悲伤之中。
裴央央此时正躲在房间里。
刚才太监的通报声刚响起,她就被裴无风藏了进来,还顺带关上门。
“央央,你先躲在里面不要出来,千万不能被他发现。”
裴央央有些不解,凛哥哥同她关系极好,为何要躲?"
写完,放进信封里封好,谢凛叫来一个影卫,让他送去裴家。
“这样,你总算放心了吧?”谢凛看着她问。
裴央央满意地点点头,看向笑容温和的谢凛,感觉他看起来也没有大哥和二哥说的那么吓人。
“凛哥哥……唔……我现在应该叫你皇上了。”
谢凛温声道:“你可以一直叫我凛哥哥。”
裴央央确实还是更喜欢这个称呼,于是从善如流。
“凛哥哥,其实如果你想见我,随时都可以去裴家找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爹娘和哥哥刚得知我复活的时候,也是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在我身边。”
谢凛的眸色微暗,眼眸深处似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可以吗?”他低哑着声音试探地问。
“当然。”
裴央央爽快地答应。
谢凛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满意地笑了。
“好,我记住了。央央,时间不早,你该睡觉了。”
裴央央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她确实有点困了,于是起身询问:“我睡哪儿?”
谢凛拍拍龙榻:“就睡这儿。”
深夜,裴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裴无风察觉到车夫有问题,第一时间追过去,却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整个巷子里空无一人,车夫和裴央央都不见了。
他焦急地把周围都检查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担忧地回到裴家,得知消息的孙氏差点当场晕过去。
裴鸿着急问:“你确定都找清楚了?央央真的不见了?”
裴无风摇头。
“整条街都找了,我还去了城西的那处宅子,里面也没有人。当初我找到那个车夫的时候,就已经做过多方面调查,确认无误才会让他来接央央,没想到就连他也有问题,还有那辆马车和那条巷子,我找过无数次,一个脚印也没有留下,劫走央央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众人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
裴无风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将军,并不依靠家里的关系,而是实打实的实力,连他都找不到线索,可想而知,对方有多不简单。
不过,没有线索就是最大的线索。
能在京城中做到这种程度,而且会劫走央央的人,有且只有一个。
“我现在就进宫去找皇上!”裴鸿气冲冲道。
“爹,您且冷静。”裴景舟连忙叫住他,道:“现在我们手上没有任何证据,就算进了皇宫,他来个死不认账怎么办?央央现在在他手上,万一惹恼了他,央央可能会有危险。”
“难道就这样任由央央被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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