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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块牌匾震全网,谁敢欺负我家人!番外+无删减

短发小脸控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三块牌匾震全网,谁敢欺负我家人!》是由作者“短发小脸控”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苏诚柳家宝,其中内容简介:开局家破人亡,高考状元竟遭人上门烧房撕通知书?这谁能忍?更绝的是,他体内还融合了个平行世界的战神记忆!忍无可忍,直接带着三块被烧焦的牌匾闯军区喊冤。没人搭理?没关系,记者一个镜头怼脸拍下——\...

主角:苏诚柳家宝   更新:2026-03-16 15: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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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诚柳家宝的女频言情小说《三块牌匾震全网,谁敢欺负我家人!番外+无删减》,由网络作家“短发小脸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三块牌匾震全网,谁敢欺负我家人!》是由作者“短发小脸控”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苏诚柳家宝,其中内容简介:开局家破人亡,高考状元竟遭人上门烧房撕通知书?这谁能忍?更绝的是,他体内还融合了个平行世界的战神记忆!忍无可忍,直接带着三块被烧焦的牌匾闯军区喊冤。没人搭理?没关系,记者一个镜头怼脸拍下——\...

《三块牌匾震全网,谁敢欺负我家人!番外+无删减》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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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山区天气突变!即将有暴雨!空中搜救受阻!”
“报告!地面部队已出发!预计需要六小时才能抵达目标区域!”
一条条消息传来,将那最后一丝渺生的希望,也彻底碾碎。
六个小时。
在那种程度的撞击下,别说六个小时,六秒钟都足以决定生死了。
钱镇国缓缓地,一步一步,像是拖着千斤重的枷锁,走回到主通讯台。
那里,苏航天的频道,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滋滋”声。
他伸出颤抖的手,再一次拿起了那个冰冷的通讯器。
他没有咆哮,也没有嘶吼。
他只是把那个通讯器,轻轻地,贴在自己干裂的嘴唇上,仿佛那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他最疼爱的孙儿温热的脸颊。
“航天……”
钱镇国的嗓子完全沙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兔崽子……你回来啊……”
“你不是说……要喝我那罐大红袍吗……”
“老子……给你泡好了……你回来喝啊……”
“你不是说……庆功宴的菜不够丰盛吗……老子让后勤把能搞到的好东西全搞来了……就等你这个主角了……”
“建军徽章……首长亲自批的建军徽章……还放在我桌上……等你回来,老子亲手给你戴上……”
他喃喃自语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布满皱纹的眼角滚落,滴在控制台上。
整个指挥室,再也没有人能忍住。
压抑到极点的抽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他们失去的,不只是一个王牌飞行员。
他们失去的,是夏国空军刚刚燃起的,最耀眼的希望火种。
钱镇国缓缓放下了通讯器。
“哐当。”
通讯器掉落在地。
他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世界,陷入一片无边的黑暗。
良久。
一名年轻的参谋,流着泪,颤抖着手,放下了加密线路的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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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直直地向前栽倒。
今天一整天,他水米未进,全靠那一口不屈的气撑着。
如今,这口气,似乎要散了。
“快!扶住他!”
孙志高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稳稳地将他抱在怀里。
触手所及,是滚烫的体温和嶙峋硌手的骨骼。
孙志高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
与此同时。
东部战区,地下指挥中心。
赵一谨挂断电话,那张一向沉稳如山的面孔,此刻已是风暴汇聚。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配枪和军帽,军容都来不及整理,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大步流星地冲出办公室。
“备机!立刻!我要去西北!”他对走廊上的作战参谋发出咆哮。
“首长!您的行程……”
“执行命令!”
赵一谨的眼神如刀,直接将对方后面的话全部斩断。
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不是普通的空军烈士!
那是传说中,那支被抹去了所有番号、所有档案,只留下一串串绝密代号的……幽灵之师!
是那群驾驶着当时我们最破的战机,用生命和热血,为夏国生生砸开一片和平天空的……护国英灵!
绝密-217……
赵一谨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不知道这个代号具体对应着哪位英雄。
但他知道,每一个这种代号的背后,都代表着一段足以载入军史最高圣殿,却又因种种原因必须被永远封存的……不朽传奇!
这样的英雄,他的血脉,他的后人!
竟然在和平年代,被一群地痞无赖欺辱至此!
家被烧,勋章被毁,走投无路,叩击军门!
这是耻辱!
是他赵一谨的耻辱!是整个东部战区空军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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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诚的声音更哑了,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穿透力。
“刚刚,他踹我的这一段。”
“我要了。”
王老师和钱主任噤若寒蝉,头埋得更低了。
柳家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哈哈!给你?老子再踹你几脚,让你录个够好不好啊?苏大学霸?”
“他上门打砸,放火烧家。”苏诚的目光转向钱主任,一字一顿地问,“钱主任,在你眼里,这也算是‘小打小闹’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捅破了钱主任最后的伪装。
他脸色铁青,猛地冲到苏诚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低吼道:“你个小畜生!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你连高中毕业证都拿不到!”
窒息感传来,苏诚的脸涨得通红。
但他没有挣扎,那双冰冷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钱主任,看得他心里直发慌。
“行了行了,钱叔,跟一个快死的人计较什么。”
柳家宝笑着拍开钱主任的手,走到苏诚面前,轻蔑地拍了拍他的脸。
“想报警是吧?去啊。”
柳家宝笑得无比张狂。
“市局的汪局长,中午刚在我家喝完酒,这会儿估计刚醒酒。”
“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一程?让你死个明白?”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是苏诚等待的,最后的答案。
从学校,到警局,这张网,早已织好。
原来,这世间,根本没有公道可言。
苏诚眼中的最后一丝波澜,彻底沉寂下去,化为一片死海。
他笑了。
低着头,无声地笑了。
然后,他推开柳家宝的手,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转身,一步一步,向校外走去。
没有愤怒。
没有嘶吼。
甚至没有再看那些人一眼。
他就这样抱着三块牌匾,走出了这片腐烂之地,汇入人流。
他的背影,不再是孤魂,而像一头走向深渊的独狼,决绝,且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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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骨裂的脆响,炸响在死寂的大堂!
汪乃勤那根嚣张的食指,被以一个绝对不可能的角度,硬生生向后掰成了九十度!森白的骨碴甚至刺破了肥厚的皮肤,血珠瞬间渗出!
“啊——!”
下一秒,杀猪般的惨嚎,响彻整个酒店!
汪乃勤抱着自己瞬间变形的手指,疼得满头大汗,脸上的嚣张瞬间被痛苦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可是汪乃勤!
江市警察局局长!在这江市一亩三分地上,谁敢对他不敬?!
今天,竟然有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掰断他的手指?!
“你……你们敢袭警?!”汪乃勤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嘶吼,“我告诉你们,你们完了!今天谁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孙志高眼神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只是觉得,有点吵。
他微微偏头,对掰断汪乃勤手指的警卫员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掌嘴。”
“是!”
警卫员心领神会,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根本不给汪乃勤任何反应时间!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汪乃勤那二百多斤的身体,竟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墩在地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嘴角瞬间溢出混合着口水的血丝!
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可是市局局长啊!
江市的天!
就这么被当众掰断手指,扇耳光?!
“放……放开我!我是汪乃勤!”汪乃勤彻底疯了,被警卫员像拎小鸡一样从地上拎起来,掐着后颈,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却感觉对方的手臂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孙志高这才好整以暇地走到他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你就是汪乃勤?”
他笑了笑,笑容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不坐在局里为人民服务,却跑到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参加社会败类的饭局。”
“汪局长,你很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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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反抗,谁敢说半个不字……”
“只要没打死,就给老子往死里打!”
“出发!”
“是!”
百人齐吼,声震四野!
车队卷起漫天尘土,如一支离弦的利箭,撕开晨雾,直扑江市市区!
第一站,城东金茂府。
两辆猛士直接撞开小区门禁,在无数惊愕的目光中,一个漂亮的甩尾,死死堵住单元楼门口。
二十名战士呈战斗队形散开,封锁所有出入口,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致命的美感。
孙志高一脚踹开价值不菲的红木防盗门!
“轰!”
门板倒飞,砸在玄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谁他妈活腻了!”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胖子睡眼惺忪地从卧室冲出来,手里还抄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他话音未落,两道黑影鬼魅般突进。
“咔嚓!”
胖子挥杆的手腕被向后一拧,瞬间脱臼,惨叫声刚出口,另一名战士的膝盖已经狠狠顶在他的腹部!
“呕!”
他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跪倒在地,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抢劫啊!我报警了!”一个中年妇女尖叫着冲出来,“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孙志高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空军奉中央军委密令,执行诛邪任务,带走犯罪嫌疑人张伟。”
“什么诛邪!我不管!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是犯法!”
“砰!”
旁边一名战士毫不犹豫,对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就是一枪!
哗啦!
昂贵的吊灯炸成漫天碎片,巨大的枪声和掉落的玻璃渣,让那女人瞬间失声,两眼一翻,瘫软在地。
被拖拽的张伟还在地上挣扎,嘶吼道:“放开我!我告诉你们,柳少是我大哥!江市的柳家宝!你们动我,他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拖着他的那名战士动作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然后,他拎着张伟的衣领,狠狠地将他的脸,砸向旁边的大理石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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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他妈的才是疯了!!”
李卫东双眼赤红,面目狰狞,指着科长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想死,别拉上老子!这是东部战区在执行重要任务!是军委督办的案子!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让你滚回家去,等着上军事法庭!”
科长捂着火辣辣的脸,彻底被打傻了。
重要任务?
军事法庭?
这几个字眼,狠狠砸在他的脑子里,让他头晕目眩。
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不敢再有任何迟疑,连滚带爬地回到操作台,哆哆嗦嗦地登录权限,开启了占据整面墙的巨大屏幕墙。
李卫东一把推开他,抢过鼠标,亲自操作。
他额头不停渗汗,心底生怕再出任何纰漏。
“诛邪令”没怎么听说过,但“中央军委”四个大字,足以让他和他上司、甚至他上司的上司跪地相迎!
李卫东颤抖着手,将柳成海和柳家宝的身份证号码输入系统。
“搜索!”
“嗡——”
屏幕墙上,江市的实时三维地图,瞬间被无数个蓝色的数据网格覆盖。
一个又一个的识别框在各个区域的监控画面上弹出、放大、进行人脸高速比对、然后缩小、退出,又迅速跳到下一个区域。
整个信息科里,只剩下设备运行的低鸣和众人压抑到极点的呼吸声。
孙志高负手而立,如一尊雕塑,眼神死死地盯着屏幕墙,脸色越来越阴沉。
系统几乎检索了全市所有的主干道、商业区、酒店、机场、车站……
然而,屏幕上跳出的最终结果,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查无此人
怎么可能!
李卫东的冷汗“唰”地又冒了出来,沿着额角汇成水流,滴落在键盘上。
他不信邪地又操作了一次,结果依然一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两个大活人,还能凭空飞了不成?”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旁边那个被打傻了的信息科科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他凑到李卫东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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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路。”
两个字,言简意赅,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纯纯和摄像师小王对视一眼,激动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大新闻!
这才是雷霆手段!
两个警卫员如铁塔般护在孙志高身侧,迈步走向那部通往顶楼的专属电梯。
然而,就在这时!
“叮——!”
另一侧的贵宾电梯门,应声而开。
一个挺着硕大肚腩,满身酒气,脸上写满“官威”二字的胖子,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正是江市警察局一把手,汪乃勤!
他刚在楼上跟柳董吹嘘完,自己是如何压制军方的兵痞子,转头就听到了枪响。
此刻下来,汪乃勤本想在柳成海面前好好露一手,杀鸡儆猴,立个威!
可当他看到大堂的狼藉,特别是那盏破了个大洞的千万水晶灯时,他的酒意瞬间化作了滔天怒火!
“反了!反了天了!”
汪乃勤一眼就锁定了被警卫员护在中间,气场最为卓然的孙志高。
他背着手,官威十足地大步流星走来,厉声喝问:
“谁他妈开的枪?!”
孙志高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得像一潭万年寒渊,淡淡地看着这个满脸涨红的胖子。
“我。”
一个字,云淡风轻。
“你?”
汪乃勤被这个字里蕴含的极致轻蔑给气笑了,他上下打量着孙志高,伸出肥硕的食指,几乎要戳到孙志高的脸颊上。
“好大的狗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老子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的手指,也永远停在了半空中!
没等他碰到孙志高分毫。
孙志高身旁的警卫员,动了!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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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红纸。
是苏诚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是这个夏天,他唯一的希望!是他身为忠烈之后,唯一能拿去告慰父母和爷爷英灵的东西!
“江州大学……啧啧,了不起啊。”
柳家宝轻佻地念着,眼神中的嘲弄更甚。
“可惜,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穷酸样!”
“刺啦——”
一声脆响,撕裂了苏诚的世界。
那张承载着他所有未来的纸,被柳家宝轻而易举地一分为二。
然后,四份,八份……
鲜红的纸屑,像一场绝望的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在他脚下那片布满裂纹的土地上。
“不!!!”
苏诚的眼睛瞬间血红,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我杀了你!”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幼狮,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柳家宝扑了过去!
然而,饥饿与瘦弱,早已掏空了他的身体。
另外四人狞笑着一拥而上,轻而易举地将他死死按在冰冷粗粝的泥地上。
“还敢动手?”
柳家宝一脚狠狠踩在苏诚的背上,用力碾了碾,仿佛要将他的脊梁骨踩断。
“给老子搜!把这破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我翻出来!”
一声令下,几个混混如闯入粮仓的老鼠,瞬间开始在狭小的土屋里翻箱倒柜。
很快,一个落满灰尘的破旧木箱被踹开。
箱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一张泛黄的黑白全家福,还有几枚用红布小心翼翼包裹着的……勋章。
一个跟班捡起那张全家福,照片上,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英姿勃发,他身边的女人,也就是苏诚的母亲,笑得温婉动人。
“哟,宝哥,快看,这娘们儿长得可真水灵!”
柳家宝走过去,一把夺过照片,盯着照片上那张温柔美丽的笑脸,喉咙里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
“呸!”
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了照片上,玷污了那永恒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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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诚没有回家。

那片焦黑的废墟,已经不是家了,只是一座坟墓。

他也没有丝毫的迷茫和彷徨。

从踏出校门的那一刻起,他的大脑就在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疯狂运转。

他将愤怒和悲伤强行压下,清晰地分析此时的处境。

敌人柳家宝,一个无法无天的富二代!

钱主任,一个同流合污的校方败类,市局的汪局长,这些都是他却坚不可摧的保护伞。

这保护伞,从上到下,织得密不透风的网。

苏灿低头看着自己。

他一无所有,却又拥有一切。

他拥有这身被殴打得破烂不堪的校服,这是罪证。

他拥有这张青紫交加、血迹斑斑的脸,这是屈辱。

他拥有“江市高考状元”这个刚刚加冕的头衔,这是“光环”。

他更拥有怀里这三块,代表着苏家三口人忠诚与奉献的功勋牌匾,这是“荣耀”!

罪证、屈辱、光环、荣耀……

当这一切,集中在一个本该前途无量的少年身上时,它们就不再是单纯的物件和头衔,而是……最致命的武器!

用拳头去报复?那是蠢货的行径。

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柳家宝和他背后的势力?

报警?更是自取其辱。

他需要一个舞台。

一个能将他所有“武器”的威力,放大一万倍,让那张网中的每一个人都无所遁形、被架在火上炙烤的舞台!

他的目光穿过车水马龙,精准地锁定了一个方向。

江市电视台。

那里,是全城最大的扩音器,是舆论的风暴中心!

他要做的,不是去“申冤”,而是去“献祭”!

献祭自己的尊严,献祭家族的荣耀,点燃一场足以烧毁一切的滔天大火!

……

苏诚抱着牌匾,像一尊移动的石碑,沉默地穿行在繁华的街道上。

他身上破烂染血的校服,和周围光鲜亮丽的都市男女形成了最刺眼的对比。西装革履的男人皱眉绕开他,妆容精致的女人眼中满是嫌恶,仿佛他是什么会传染的瘟疫。

这些目光,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他的皮肤上。

但苏诚毫不在意。

他甚至渴望更多的目光。

轻蔑、厌恶、同情、好奇……所有的情绪,都将成为点燃舆论炸药的火星。

腿脚早已麻木,全凭一股意志力拖着身体前行。

终于,那栋巨大的玻璃幕墙建筑,如一头沉默的巨兽,耸立在眼前。

——江市电视台。

他来了。

没有丝毫犹豫,他抱着三块牌匾,径直走到电视台正门前的广场中央。

他选了一个最空旷、最显眼的位置,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像一根钉子,狠狠地楔进了这片虚伪的繁华。

……

电视台大门口。

“纯纯,收工!这破外采热死个人,赶紧上楼吹空调去!”摄像老王扛着沉重的机器,满头大汗地催促着。

刚入职不到一年的新人记者李纯纯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满脑子都是待会儿要怎么改采访稿。她还年轻,心里那点做新闻的理想还没被磨平。

正准备抬脚上台阶,眼角的余光却被广场上那个孤零零的身影,像磁铁一样牢牢吸住。

一个穿校服的男孩?

那身蓝白相间的校服……为什么那么眼熟?

李纯纯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莫名一跳。

上个星期,她才刚刚专访了今年的市高考状元,那个叫苏诚的腼腆大男孩。镜头里的他,眼睛亮得像有星星,虽然话不多,但谈及未来时,浑身都散发着光。

穿的,就是这身校服!

是他?!

这个念头让李纯纯浑身一激灵,她顾不上跟老王打招呼,快步走下台阶,朝着那个身影走去。

离得越近,她的心就沉得越快。

当她最终看清那张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当场!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却又完全不是!

青紫交加,嘴角凝固着暗红的血痂,额头高高肿起,一道伤口触目惊心。那双曾经亮如星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更让她心胆俱裂的,是他怀里死死抱着的,那三块被熏得漆黑、边角破损的……功勋牌匾?!

这副惨绝人寰的模样,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在李纯纯的心口!

校园霸凌?

不!这绝对不止是霸凌!

一个星期前还是全城骄傲、未来光明的市状元,几天之后,就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一股混杂着震惊、愤怒与剧烈同情的火焰,轰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她想起了自己还在上高中的弟弟,如果他被人打成这样……李纯纯的拳头瞬间攥紧!

下一秒,记者的本能让她瞬间惊醒——这是天大的新闻!是能捅破天的新闻!

“老王!”李纯纯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急促得像在燃烧,“别上去了!快!机器架起来!”

“啊?纯纯?领导没安排啊,这私自……”老王一脸懵,做他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自作主张。

“别问了!后果我来承担!”李纯纯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找个隐蔽的角落,对准他,千万别被发现!”

看到李纯纯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老王心头一震,没再多话,迅速将摄像机架在了远处的绿化带后面,镜头精准地锁定了苏诚。

李纯纯则飞快地掏出手机,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又无比精准地点开了电视台的直播后台。

暑假的午后时段,直播间根本没人,但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敲下了一行足以引爆全城的标题:

《惊爆!江市高考状元惨遭毒打,烈日下抱功ü勋牌匾站电视台门口,他要干什么?!》

点击“开始直播”!

信号切入的瞬间,直播间里只有寥寥无几的四五个人,都是些摸鱼的上班族。

“啥情况?状元?标题党吧?”

“下午犯困,进来瞅瞅。”

但当镜头拉近,给了苏诚那张伤痕累累的脸一个纤毫毕现的特写时,弹幕,静止了一秒。

然后,彻底爆炸了!

“卧槽!!!卧槽!!!这是苏诚?!真的是我们江市那个高考状元苏诚?!”

“天啊!真的是他!我上周才在电视上看过他的专访!他的脸……他的脸怎么了?!这是被谁打成这样的?!”

“他怀里抱的是什么?功勋牌匾?!上面有军徽!这是英雄的后代啊!谁敢动他?!”

“畜生!简直是畜生啊!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他妈是在掘我们江市的根啊!”

直播间人数,如同坐上了火箭,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飙升!

一千!

一万!

十万!

短短一分钟,这个本该无人问津的午后直播间,瞬间涌入了超过二十万愤怒的市民!数字还在以每秒数千的速度向上狂跳!

整个屏幕,被狂暴的弹幕彻底淹没,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清画面!

全网的怒火,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查!给我往死里查!敢打我们的状元,就是打我们江市所有人的脸!”

“报警!主播快报警啊!不!我们自己打!把市局的电话打爆!把市政府的电话打爆!”

“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他的眼神……看得我心都碎了!那里面一点光都没有了啊!”

就在这时,直播镜头里,一直如雕塑般站立的苏诚,忽然动了。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没有看周围任何一个指指点点、满脸震惊的路人。

而是精准无比地,穿过数十米的人群,越过空旷的广场……

直直地,锁定了老王藏身的那片绿化带!

他看着镜头。

仿佛在看着屏幕前,那千千万万双愤怒的,同情的,疑惑的眼睛。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混杂着血污、悲怆和无尽冰冷杀意的笑容。

他张开干裂的嘴唇,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却又清晰得足以让全网炸裂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柳家宝……”

话音落下,整个直播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滚动的弹幕都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苏诚对着镜头,对着那数十万观众,问出了那句诛心之言:

“这场为你,为柳家的直播,你们在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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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江市,柳家庄园。

占地千亩的庄园内,十栋别墅如众星拱月,卫护着中央最宏伟的主楼。

左侧一栋别墅的电竞房内,冷气开得能让人起鸡皮疙瘩。

柳家宝陷在价值六位数的真皮电竞椅里,死死盯着面前三联屏的手机。

屏幕上,游戏角色正激烈厮杀。

一个穿着定制女仆装的保姆,正用一把纯银小勺,将一碗文火慢炖六小时的深海石斑鱼汤,一勺勺地喂到他嘴边,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汤汁温热,鱼肉入口即化。

柳家宝甚至懒得动一下嘴,只需微微张口。

突然,一条微信消息,从屏幕顶端弹了出来。

是死党胡志杰发来的。

消息框不大,却精准地挡住了他角色的血条。

“砰!”

屏幕瞬间灰暗,浮现出两个血红大字——“失败”。

“操!”

柳家宝一口鱼汤差点喷出来,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抓起手机就要往墙上砸。

可他的视线,却被那条消息预览给死死钉住了。

柳少!出事了!苏诚那个狗东西上直播了,跟要饭的一样,全网都在看!

苏诚?

柳家宝砸手机的动作僵在半空,满腔怒火瞬间被一种不祥的预感浇灭。

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的乡巴佬,还能翻天不成?

他点开了链接。

下一秒,手机屏幕里出现了一张他昨天才亲手“杰作”过的脸。

青紫交加,嘴角凝着血痂,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

画面里,苏诚正抱着三块黑漆漆的破木板,在烈日下蹒跚。

而那疯了一样滚动的弹幕,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刺得他眼睛生疼。

“畜生!是谁把状元打成这样的!”

“报警!必须严查!”

直播间右上角,那个不断飙升的在线人数,像一把铁锤,狠狠砸在他的心脏上。

五万……十万……三十万!

还在跳!

他不过是烧了个破屋子,打了顿不长眼的狗,怎么会闹成这样?!

“少爷,该喝汤了。”

保姆的声音传来,那把银勺又递到了嘴边。

柳家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平日里鲜美无比的鱼汤,此刻闻起来,只剩下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滚!”

他猛地推开保姆,汤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价值不菲的地毯瞬间污了一片。

“啊!”

他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啸,连拖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脚就往外冲。

午后的阳光炙热,柳家宝却觉得浑身血液都凉了。

他疯了似的,朝着庄园中心那栋主楼跑去。

“爸!爸——!”

他冲进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哭腔。

“我……我好像闯祸了……”

主楼书房,檀香袅袅。

一个穿着中式对襟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背手而立,临窗看着院里一棵百年罗汉松,眼神平静。

正是柳家之主,柳成海。

听到儿子的声音,他缓缓转身,脸上波澜不惊,只是眉头微皱,似乎不满这份宁静被打破。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柳家宝冲过去,双手颤抖地递上手机:“爸,你看!那个苏诚……他……”

柳成海接过手机。

他的目光,先是扫过屏幕上苏诚那张凄惨的脸,随即又扫过那些愤怒的弹幕,最后,落在了那个已经跳到“五十万”的在线人数上。

他没说话。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柳家宝脸上!

柳家宝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肿起,火辣辣地疼。

他捂着脸,彻底懵了。

“爸?”

“废物。”

柳成海的声音冷得像冰,他将手机轻轻放在黄花梨木的书桌上,动作优雅,眼神却像在看一件垃圾。

“一点小事,办得如此粗糙,闹得满城风雨。”

“那……那怎么办?”柳家宝急了,“要不,我找人去给他道个歉?赔点钱?不然舆论……”

“道歉?”

柳成海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弧度。

“我柳成海的儿子,需要跟一个泥腿子道歉?你是在打我的脸吗?”

他走到柳家宝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红肿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阴冷得让他不寒而栗。

“你记住,既然踩了,就要一脚踩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柳成海的眼中,没有愤怒,反而闪烁着一种猎人般的兴奋。

“你以为现在这点舆论,是麻烦?”

“不。”

他摇了摇头,一字一句道:“这是机会。”

“舆论是洪水,只能疏,不能堵。大众是愚昧的,他们同情的,永远只是一个‘完美’的受害者。”

“而我们要做的,”柳成海转身,拿起一部加密的黑色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就是把他变得不完美,让他身上……沾满屎。”

电话秒通。

“老马,是我。”柳成海的声音沉稳如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看到那个高考状元的直播了吗?”

“很好。我要你的人,现在,立刻,全面进场。”

“第一步,搅浑水。抛出‘理中客’言论,质疑事件真实性,说有反转。”

“第二步,造人设。找一批号,伪装成他同学、邻居。就说他性格孤僻,为人阴沉,在学校就霸凌同学,这次是跟人争风吃醋斗殴,被打活该。”

“第三步,诛心。”柳成海的声音更冷了,“找几个女号,暗示他品行不端,骚扰女同学。再找人爆料,说他父亲是赌鬼,母亲跟人跑了,他现在这么做,就是看准了自己状元的身份,故意卖惨,目标就是骗捐款!”

“记住,料要猛,要脏!要让所有同情他的人,都觉得自己像个被耍的傻子!”

“我要一个小时内,全网反转!”

挂断电话,柳成海将手机放下,仿佛只是安排了一场微不足道的下午茶。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儿子,淡淡道:“好好学学。舆论,是强者的武器,不是弱者的庇护所。”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李纯纯的直播间里,风向,陡然剧变!

“等一下,大家先别急着站队,这事儿看着有点怪,不会是演的吧?”

“我就是一中的!这个苏诚在我们学校名声差得很,独来独往,看谁都像欠他钱,听说还打过人!”

“楼上说的是真的!我表妹跟他一个班,说他心理有点问题,经常偷看女同学,恶心死了!”

“卧槽?真的假的?高考状元是这种人?”

“我住他家隔壁村,他爹就是个赌鬼,早就把家底败光了!他现在抱着三块破木头在街上走,摆明了就是演戏博同情,想骗钱给他爹还赌债!”

一条条看似“知情人”的爆料,如同病毒般,瞬间引爆了整个直播间。

起初,这些声音还会被愤怒的声讨淹没。

但它们越来越多,越来越具体,仿佛背后有一支看不见的军队在精准投喂。

质疑,猜忌,鄙夷……

像瘟疫一样,在五十万人的直播间里,疯狂蔓延。

刚刚还充满同情和愤怒的弹幕,瞬间被撕开了一道道口子,涌入了无尽的恶意。

“搞了半天是个小混混装可怜?”

“我就说嘛,一个巴掌拍不响!”

“恶心!消费大家的同情心!这种人就该被打死!”

“主播快关直播吧!别给这种人渣流量了!”

原本一边倒的舆论,在短短几分钟内,彻底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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