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这样的日子,我早就过不下去了。以前没提,是觉得大家搭伙过日子不容易,可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我不指望陈潇潇给我养老,这点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妻子慌忙抓住我的手,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任白,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孩子可怜,她从小就没享过福……”
“她可怜也不是我造成的。”
我打断她的话,语气没有半分缓和,
“**生病,我出了大半医药费,你表弟买房,我垫了首付,到现在都没见他还过一分钱,我也没跟你们要过。我对你们家仁至义尽了吧?别再说了,我们找个时间去办离婚证吧。”
我用力抽回手,侧身背对着她,不再看她的表情。
妻子没再说话,黑暗里只传来她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响了半宿,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安静下来。
我以为她总算想通了,却没料到,更荒唐的事还在后面。
第二天起,我直接收拾了行李搬到书房住,本想这样互不打扰,尽快把离婚的事敲定,可到了半夜,书房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我正对着电脑处理工作,闻声抬头,瞬间愣住。
妻子站在门口,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丝绸吊带睡裙,肩带滑落半边,露出的胳膊和脖颈。
她头发散乱,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完全不是平时那副唯唯诺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
我立刻站起身,下意识地往旁边闪开一步,拉开距离,语气里满是警惕。
妻子慢慢走近,脚步有些踉跄,声音也带着异样的软腻:“任白,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我一阵反胃。
上辈子加上这辈子我跟她结婚几年,向来相敬如宾。
她从来都是规规矩矩,连稍微暴**的衣服都很少穿,更别说做出这种刻意引诱的举动,现在她居然为了陈潇潇做到这一步。
“你清醒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这样没必要。”
我皱着眉,语气严肃起来。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满是慌乱和委屈。
她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抓住我的腿。
“任白,我说错话了,你别提离婚行不行?”
她仰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裤腿。
“我知道潇潇最近不懂事,我会好好说她,我让她跟你道歉,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这个家不能散啊……”
我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心里却没有半分动容,只剩恶心,我弯腰想把她扶起来,手指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她死死抓住。
“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咏歌,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为了陈潇潇,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
我叹了口气,妻子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