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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这部小说的主角是盛妩司烨,《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
主角:盛妩司烨 更新:2026-03-19 16: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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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妩司烨的女频言情小说《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在线阅读全本阅读》,由网络作家“招财大师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这部小说的主角是盛妩司烨,《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
一声“阿妩!”
她翘首望去,就见江枕鸿已将棠儿抱在怀里,正朝她挥手而来。
盛妩提起的心瞬间落地。
沿街二楼阁台,一人身着玄色窄袖锦袍,宽肩横挺,肩头绣着大片金丝花团,金冠束发,眉骨高耸斜飞入鬓,凤眼生威。
闻得那声“阿妩”目光精准地锁住那张熟悉的脸。
眉角轻轻一压,闪过一抹冷淡的戾色,随即似笑非笑地撇开脸。
马车穿梭在街道,继续往江府行。
棠儿玩心正盛时被捉回,又因着被盛妩说了几句,这会儿撇着嘴,谁也不理,只歪在桉哥怀里。
直到进了江府,才又来了精神。
桉哥儿带着她与大房几个孩子玩在一处。
江枕鸿被兄长叫去了书房。
厅内,大夫人与老夫人聊着近况。
盛妩垂首坐于一旁,她是个喜静的性子,不善交际。
大夫人宋氏今年三十有二,说话间看了盛妩一眼。
初见她时,还是个梳双丫髻的小女孩,见着生人总是垂着头,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这一晃她也二十有三了,模样越发秀丽,只这怕生的习惯好似一点未变。
大夫人知她的性子,便专心与老夫人聊着。
只一旁的姨娘,好奇地打量着二夫人——-盛妩。
她的美,是一种恬静而淡雅的美。杏眼低垂,红唇微抿,一头乌黑秀发被一根玉钗挽起,露出如瓷般的颈项。
未做雕饰,简单的雪青碧霞勾丝长衣裙亦是穿的清雅动人。
关于盛妩曾是昭王妃一事,她是知道的,从前想,这是个傻女人,放着昭王妃不做,嫁来江家做填房。
如今昭王做了皇帝,再看盛妩,她不仅觉得她傻,还没福气。
白生了这副好容貌!
又想到她错过了至尊的皇后之位,背地里只怕要悔断肠了。
心下戚戚然!
忽见院中一人疾步而来,待近了才看清是府内管家。
只见他慌张来报:“老夫人,大夫人,宫里诏二夫人即刻进宫。”
话音刚落,老夫人深深的看了一眼盛妩,又沉着嗓子问管家:“说清楚,是谁召见她。”
管家闻言,先是看了眼盛妩,而后恭谨回道:“来人是盛太后身边的曹公公,眼下车撵就在府门外等着。”"
只是曹公公亲自来了,她若不去。总归是得罪人。
她刚把棠儿交到小福子手里,却听曹公公道:“太后娘娘说了,叫您把小姐也带上。”
闻言,盛妩神色微变。她不愿让棠儿出现在太后面前。
曹公公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般,轻笑:“盛夫人不用紧张,慈宁宫冷清,陛下和皇后也不常来,她一个人也是寂寞,叫你们过去也是想多个人陪她吃个饭。”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盛妩若不答应,倒显得她不知好歹。
只是一进慈宁宫,盛妩脸色一变。
就见司烨坐在太后身旁,正撩着眼皮看她,
棠儿怯声:“娘,棠儿怕他。”
盛妩握着棠儿的手,不由的紧了紧。
“盛夫人!快去给陛下和太后娘娘见礼。”曹公公在一旁提醒。
进退无路,盛妩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给上座的人行礼。
太后看到棠儿,含笑道:“好漂亮的女娃娃,像画上的仙童似的。”
说着,又去看司烨:“陛下,你瞧,她生的和阿妩多像啊!”
司烨听了,目光转向棠儿,唇角却露出一丝冷笑。
那笑落在盛妩眼里,心脏骤缩。
又见太后朝棠儿抬了抬手:“过来,叫哀家仔细瞧瞧。”
可司烨就坐在太后右侧,棠儿怕他,不敢过去,便往盛妩身后躲了躲。
盛太后一瞧。乐了。
“不仅长得像,这性子也像。”看向司烨,又是笑道:“陛下可还记得,你六岁时,第一次见阿妩,就想抱她,阿妩怕生,躲在她母亲怀里,头都不敢露。”
司烨六岁的时候,盛妩才三岁,还没到记事的年纪,所以这事她不知道。
却见司烨勾起一侧嘴角,斜睨着盛妩,似笑非笑道:“记得,她那会见了朕,怕的要死。越不叫抱,朕偏要抱,结果她就张着大嘴嚎,还把鼻涕蹭到朕的身上。朕一生气就把她扔到地上。摔的哇哇直哭。”
盛妩暗暗咬牙,这话他要一早说出来,她当初一定不敢嫁他。
盛太后面上不动声色,又问盛妩:“江枕鸿这几年待你怎么样?”
太后当着司烨的面问这话,分明是故意。
可她又不能不答。
“很好!”
“哦?可哀家怎么听说,他一个月只在你屋里宿两夜。”
闻言,盛妩往司烨的方向看了眼,见他低垂着眉眼,一双凤眸看不出喜怒。
她暗自思量,司烨一直误以为自己和江枕鸿早有首尾,才会叫棠儿进宫,为难自己。"
又看着盛妩,啧啧道:“这掖庭里,但凡有姿色的宫女,都逃不过安碌的手心。不过你也别得意,那太监在床上折磨人的法子,够你受的。”
说罢,几人散了。接着盛妩被带到了一处简陋的屋子里,屋里有两张床。
满屋霉味,像是许久没人住了。
领她过来嬷嬷扔给她一套粗布蓝色裙子,一脸疏冷的指了指墙角的红木箱子:“被子在木箱子,自去把铺盖整理好,在把衣服换上,赶紧出来干活。“
又瞧盛妩一副娇弱的模样,沉声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前头住在这屋里的两个宫女,一个是不听话,被打死了。一个是干不完活,活活饿死了。”
“既来了这掖庭,甭管你之前什么身份,都得给我听话干活。不然,你也活不长。”
说罢,冷着脸走了。
盛妩看着那张死过人的床,不由得抱住手臂。
她怕鬼。
小时候吕氏经常罚她跪祠堂,那里总阴森森的。
有一次,因为刁奴克扣她屋里的伙食,她将那人赶出了院子。
当晚,吕氏便以她虐待下人为由,让她去跪祠堂,夜里下了暴雨,外面电闪雷鸣。
那祠堂的烛火突然灭了,接着就听见灵牌落地的声音,她吓得大哭,起身就往外跑,可祠堂的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无论她怎么哭喊,都没人应她。
那一夜之后,她一直发烧,烧的人事不省,父亲也不管她。
还是大姐姐央求堂伯父,将她送到护国寺,一群和尚围着她焚香诵经,她在护国寺呆了半个月才慢慢好起来。
从那以后,她为了不跪祠堂,便是下人再怎么克扣她的吃穿用度,她也不敢说。
此时,看着这空荡荡的屋里,盛妩身上一阵发冷。总觉得这屋里阴森森的。若到了晚上,她不敢想。
于是匆匆换了衣物,就往外走。
顺着那嬷嬷指的方向,她到了浣衣处,大大小小的水池边,粗使宫女们都忙着揉搓手里的衣物。
那嬷嬷就坐在一旁悠闲的磕着瓜子,盛妩素来也不怎么爱戴首饰,现在身上唯一值钱的就是头上一根玉钗,和耳朵上的一对儿珍珠坠子。
她一并取了,偷偷塞进嬷嬷的手里,小声道:“嬷嬷,能不能给我换间屋子住。”
嬷嬷将首饰往宽袖里一揶,再看盛妩时,明显比方才的态度缓和了。
“人多屋子少,这会儿没空闲的,要不你再等几日。”她想的是等几日,说不定就又死一个,也能腾开床了。
盛妩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却是一夜也不敢在那住,皱着眉头:“嬷嬷,那屋里死过人,我害怕。”
闻言,嬷嬷抬眼瞅着盛妩,嗤笑两声:“这儿的屋子都死过人。”
盛妩一愣,又一股凉气从后背冒出来,不由看了看不远处的那排绿瓦砖房。
“那嬷嬷可否给我找个伴,我一个人不敢住。”
嬷嬷听后,抖了抖衣上的瓜子皮:“行,回头给你寻个伴。”"
月英急忙跪下身来:“奴婢手滑了,请娘娘责罚。”
沈薇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如此没规矩,知道的是你不小心,不知道的还当是本宫御下不严呢!”
听了这话,盛妩心中不由的冷笑,她起身看向沈薇,低声道:“这茶看来是喝不成了,臣妇先行告退。”
“也罢,你先回去换衣服,得空了,本宫再去看你。”
盛妩向沈薇行了宫礼,便出了殿门。
又一眼看见跪在门口的薛婕妤。
视线交汇,薛婕妤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都改嫁了,还赖在宫里。你盛家还真是好家风。”
盛妩面色平静,并未露出一丝恼意,只缓缓道:“这宫里可不只我一人姓盛,你这话若是传到太后耳朵里,皇后不一定护得住你。”
盛妩虽与盛家断了关系,可如今身在宫里。她不得不借用盛太后的威势,敲打一下薛婕妤。
“哼,你也不用拿太后压我。”
“薛婕妤,你实在不必如此针对我。他当初将你养在外面,何曾不是对你的保护。比起我,你们都赢了不是吗?”
薛婕妤听了,垂在膝上的手倏然紧握,保护?他何曾保护过自己。那些年她流了多少血泪。最后九死一生,才换来一个留在他身边的位置。
当初,若不因为盛妩,她又怎么会遭那么多的罪。
此刻,她凝着盛妩,幽幽道:“你认输也没用,且等着瞧,便是我不针对你,陛下也不会让你好活。”
这话如刺般,扎在盛妩的心头。她冷然转身下了玉阶,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颜嫔的声音。
“阿妩姐姐。”她跟过来,拉住她的手:“你进宫仓促应是没有备下换洗的衣物,我如今与你体形身高相差无几,我那还有几身未穿过的衣裙,你且随我去换了吧。顺便也认认路,以后也好常来我那里。”
盛妩看着她,淡淡一笑道:“多谢颜嫔娘娘,我如今的身份不适合在宫里走动。”
“姐姐,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也不管你如今是什么身份。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给我扎纸鸢,带我去长安街买糖人,看灯盏的阿妩姐姐。”
“求你别与我生分。”她低声说着,眼圈微红。这张脸瞬间和六年前那个追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重叠。
盛妩不觉心头一软!有些人她掏心掏肺的对待,却不如她给了一点好的人。
便也答应了她。
到了颜嫔的月华宫,她将盛妩带了寝殿。也不让宫人帮忙,自去打开衣柜,拿出几身崭新的衣裙。
又挑了一套藕荷色百蝶穿花襦裙,一并拿给了盛妩。方才在皇后宫里,她见盛妩头上和手上有伤,这会儿屋子里没了外人,便柔声问盛妩:“你这伤都是怎么来的。”
盛妩也没瞒着,只是说到头上的伤是司烨推的。颜嫔当下就要去找司烨。盛妩赶忙拉住她:“方才皇后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去了,他只怕也会朝你发火。”
“不会的,陛下从来没朝我发过火。”
这话说完,见盛妩愣了下,便觉自己说的不妥,她轻轻扯了扯盛妩的衣袖,细声道:“阿妩姐姐,告诉你个秘密,我至今还是完璧之身。”
盛妩一怔!又看着面前十六岁的姑娘,和江如茵差不多的年龄,稚气未脱。
而司烨今年二十六,比颜嫔的父亲小不了几岁。又是看着她长大的,想是一时下不了手。
不过,既入了宫,侍寝就是早晚的事。"
张德全就知道是她,因着上回罚跪的事,他不敢自做主张,可不罚盛妩,岂不是有损陛下圣颜。
他演这出,就是要叫陛下降罪她。
张德全扭头询问司烨。
抓伤陛下,若按宫规要被极刑处死。就算是特例,也要施杖刑,打个皮开肉绽。
司烨低头看了眼手背上的抓痕,右手最严重。旧疤上面被指尖划开了一道血痕。
他抬眼,幽幽地看着盛妩,只要她现在开口求饶,这事也不是不能算了。
可等了片刻,她一眼也不瞧他,还想抱着孩子离开。
司烨当即恼了!
沉声道:“明日将她押去掖庭。”
闻言,盛妩脚步一顿,她知道过了今晚,棠儿就要离开宫里了,自己与其留在景仁宫,倒不如去掖庭。
做粗活也好过去取悦他。
她脚步未停,抱着棠儿走出甬道。
魏静贤看着盛妩逐渐消失的背影,袖下的手微微收紧。
忽察一道冷芒射在身上,魏静贤赶忙收回视线。
司烨盯着魏静贤,目光似有深意:“看来她和你关系不错,出了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魏静贤心中一凛,面上却浮出一个微笑:“陛下,盛夫人第一个去找的可是你呐!可您倒好,当面把人说哭了,后面又调来禁军帮她寻女儿。您做了这么多,盛夫人也不知道。微臣都替您叫亏。”
这话说得实在是巧妙至极,不仅成功地转移了话题,还巧妙地将事情绕回到了司烨自己身上。
然而,司烨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哄骗的人。尽管他心里清楚魏静贤所说的都是事实,但他对于盛妩对魏静贤的态度十分不满。
他自己心里不痛快,别人自然也别想好过。
于是,他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地盯着魏静贤,缓缓说道:“你身为十二监之首,冷宫失火这么大的事情,你责不旁贷。罚你一年俸禄。”
“另外,明日由你亲自把她送到掖庭。若敢徇私,朕赐你一丈红。”
魏静贤低头应是。
一丈红,顾名思义就是把人腰部以下打的筋骨寸断,血肉模糊。
张德全在一旁看着,心里乐开了花,魏静贤要受了此刑,下半辈子就算废了!
那十二监之首的位置就非自己莫属了!
盛妩抱着棠儿回到住处。棠儿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直窝在怀里哭。
甚至在洗澡时,也不松开她的手。
盛妩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强忍着眼泪,心脏却是一阵阵的抽痛。
棠儿眼底泛着泪花说:“娘,那些疯子好可怕,棠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同为女子,她知道这样对盛妩不公,可她是人妻,更是一位母亲。她知道老夫人此刻的选择是对的。
又见老夫人起身打开了柜子,从中取出红木雕花匣子,往里面塞满了银票,连带着和离书一同递过来。
“你托人将这些带进宫里,交给她。”
大夫人顿了顿,默然接过去。
又见老夫人缓缓坐下身,低声道:“除了银子,我没别的能给了。”
大夫人垂首:“只是棠儿该怎么办?她那般年幼,皇帝会不会……”
提到棠儿,老夫人脑海里闪现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她眼中含了泪花:“棠儿是阿妩的命,她舍了自己的命,也会护她周全。”
说罢,摆手让人回去。
待屋里静了,老夫人终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
景仁宫偏殿
春夜的风烈,盛妩站在廊下,裙摆被吹得咧咧作响,她眼神望着宫廊的尽头,一动不动。
一旁的宫女忍不住开口:“盛夫人您头上有伤,不宜见风,还是回屋等吧!”
自到了景仁宫,她就被安排在偏殿的西厢房,引她来的宫女说,皇后在乾清宫陪着皇帝,一时过不来。
让她安心等着,晚些时候会把棠儿带来。
一直等到了天黑,人还没来。见不到棠儿,盛妩这颗心就难安定。此刻心里更是揪成了一团。
忽然,宫廊尽头有人提灯走来,盛妩一眼就看见宫人的身旁跟着一抹小小的身影,当下就奔过去。
“棠儿!”
“娘!”那道小身影,瞬间也奔向她。
她边跑边哭,一头扑进盛妩的怀里。一整日的不安惶恐在看见母亲的一刻倾泄出来。
“呜呜~娘,棠儿好害怕。”
“不怕,娘来了,娘在。”盛妩抱着怀里颤抖的人儿,起伏不定的心安定下来。
抱她进了厢房,明亮的灯光下,盛妩细细的打量她,问她一整日都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人,又问她今日吃了什么。
只是问着问着,棠儿突然又哭了起来。她指着盛妩额上带血的纱布,抽泣道:“娘,你怎么流血了?是不是狗皇帝又打你了?”
这话一出,连一旁的宫女都愣了一下。
忽一道冷厉的声音,伴随着推门声,进到屋里:“放肆,竟敢对陛下出言不敬。”
瞧衣着,是位掌事姑姑。
盛妩走上前,暗自褪下腕间的玉镯子,给到她手里,柔声道:“姑姑这是听岔音了,小孩子年幼,说话不清楚。”
掌事姑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玉镯子,嘴角微扯,忽地将玉镯摔到地上。"
心底深处仅存的一丝期待,也随着他这句话彻底消亡殆尽。
他这样的人属实不堪做棠儿的父亲!
突然,不知谁喊了一声:“魏掌印把人救出来了。”
盛妩眼波一转,就见魏静贤抱着棠儿,步伐踉跄的从人群里走出来。
盛妩心脏猛地一缩,不顾一切地推开司烨,跌跌撞撞地冲向魏静贤。
“棠儿~”
棠儿听见熟悉的声音,从魏静贤怀中抬起沾满灰尘与泪痕的小脸,看见盛妩的瞬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盛妩顿时心如刀绞,又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入怀中。
感受到她体温的一刻,盛妩那颗恐惧不安的心,暂时安定了下来。
她温声安抚棠儿:“棠儿不怕,不怕,娘来了。”
“你伤着哪里了?”
棠儿抽噎着说不话。
见此,魏静贤轻声道:“她身子没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盛妩这才抬眼看向魏静贤,见他白皙的面庞上有一道擦伤,肩上沾了灰烬,还有一处都划破了。
“谢谢你,静贤。”
她说这话的时候,杏眸湿润,颊边还挂着一滴泪。
魏静贤深邃的眸子隐隐颤动,他无法上前,也也无法靠近,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不可以。
他只错开身,垂下眼脸走到司烨身旁。拱手道:“陛下,臣不负您的重托,把人救出来了。”
盛妩听了这话,神情一顿,下一瞬,眼底又闪过一丝厌悉。她更愿意相信,是魏静贤主动去救棠儿的。
司烨一口一个孽种,根本就是巴不得棠儿出事。
又见司烨沉着脸看过来,盛妩当即别开脸。
这时,张德全也赶来了,他一见司烨手背上的血痕,神色震惊。
司烨四岁时,张德全就到了他跟前,伺候了整整二十二年,最是护主。
即便司烨长大后性子乖张,阴晴不定。张德全也初心不改。
这会儿见司烨手背泛着血珠子,心下又怒又急。肚里憋着邪火,当下抬高嗓门冲御前太监们嚷嚷:“咱家就离开一会儿,你们竟叫陛下伤了手,平日里都是怎么教你们的。说,是哪个天杀的弄伤了陛下。”
宫人们不敢说,都往盛妩的方向瞄。
张德全随手揪住一旁太监的耳朵,用力一拧,太监疼的呲牙咧嘴。
又听张德全咆哮:“长了舌头不会说话,留着也是无用,干脆叫慎行司那帮人把你舌头割了喂狗。”
太监一听这话,吓得两股打颤。苦着脸哀求:“公公饶命!是………是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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