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顾着他的老腰,完全没考虑到几人的关系,怎么就看见了商觖!
让他照顾顾首年,怕是近期听过最震惊的恐怖片吧!
可能是某人心虚,见顾首年睡得死,没什么大问题,拉着林父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临走前还交代了几句,照看好顾首年。
商觖抬起眼帘看了一眼双颊绯红,睡得板正的男人,姿势老实的过分,双手合拢放置胸前,是一种保护心脏的潜意识,双腿并在一起,跟**一样板正。
猜测他当过兵,应该还是因伤退伍。
长得一般,标准的硬朗型,眉眼大开大合,嘴唇丰厚饱满,属于这个年代丈母娘通爱的五官。
跟商觖这种精致高冷的冲击力五官相比不了一点。
可偏偏有人不喜欢他这种长相,长得太勾人了,生怕从外面勾搭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身份比不上他,长相比不过他,林盼盼不可能看上他……
商觖盯着他看了好久,像一只暗中窥视的野兽,将一切危险都藏在那双幽暗的眸子下,令人无端心悸。
睡梦中的顾首年意识到危险,背脊发凉,想要清醒过来,可实在醉得慌。
梦里像是有一条毒蛇死死盯着他……
等到顾首年清醒,已经第二天中午了。
顾首年捂着快要炸开的头,扶着床慢慢坐起来,白灰泥的天花板,顶端还挂着蜘蛛网,缺了角的桌椅,凹凸不平的地板。
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出走的思绪慢慢合拢。
他记得昨天他和大队长他们在喝酒,喝着喝着就断片了,看样子是大队长他们给自己找的住处。
顾首年起身,拉着衣服闻了闻,一股发酵的味道,熏的眼泪都要下来了,理了理睡皱的衣服,推开门出去。
刺眼的阳光让他不适的眯着眼,安静的世界变得喧闹,仔细一看,楼下有不少人,男女都有,看起来像是才下工。
顾首年洗了个脸,原本是想洗澡的,身上还有昨夜醉酒腌出来的味道,说不上好闻。
但他一个外人用别人的私人用品实在难以接受,索性就随便糊弄了一下,等回去再舒舒服服的洗漱。
没想到才洗完脸,就隐约听见了林盼盼的声音。
不远处正在做饭的两人,瞧见刚起床的顾首年,目光在他脸上看了好几眼,贴着耳朵嚼舌根。
“你说这林盼盼到底几个意思?”
这顾首年可是他们这顶顶好的条件了,能嫁到他们家如同烧了高香!
可这林盼盼一来就找的商觖,顾首年问都没问,这可不吊足了众人的心思吗?
昨天晚上可是有不少人看见顾首年被送进了知青点。
“能有什么意思?我看她就是三心二意,一个不够还吊着另一个。”
“这顾首年条件这么好,而商觖就是个下乡的知青,家里再有权有势,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回不了城,要我说这林盼盼就是看上了商觖的脸,又舍不得顾首年这棵大树,故意在这装呢。”
“我呸!大中午的谁家粪坑又炸了,咋那么臭呐。”
“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家住海边,管那么宽。”夏初年站出来插腰大骂,一点情面都不留,她可不是纪书那种弱鸡,骂起人来没一句重复。
林盼盼长得又娇又嫩,聪明伶俐,喜欢几个男人怎么了?
自己没本事,就在背后乱嚼舌根,真不知道是谁不要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