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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南风卷尽长安雪》,是作者“风语”笔下的一部小说推荐,文中的主要角色有祁慕沐笙歌,小说详细内容介绍:世人皆知太子祁慕清风霁月,端方如玉,是京城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良人。却无人知晓,他在夜晚将沐笙歌按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折腾的模样有多疯狂。在密道同他私会的第一千零一个夜晚,沐笙歌浑身酸软地躺在凌乱的锦被间,看着餍足的祁慕,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殿下半月后就要迎娶姐姐入东宫了……”她指尖揪紧被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否在同一天,将我也纳为妾室?”祁慕系衣带的动作一顿,“不行。”他转过身,俊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凉薄:“孤答应过栀语,此生只她一人,绝不纳妾。”沐笙歌脸色瞬间惨白:“那……我算什么?”...
主角:祁慕沐笙歌 更新:2026-03-08 16: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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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慕沐笙歌的其他类型小说《南风卷尽长安雪精彩》,由网络作家“风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南风卷尽长安雪》,是作者“风语”笔下的一部小说推荐,文中的主要角色有祁慕沐笙歌,小说详细内容介绍:世人皆知太子祁慕清风霁月,端方如玉,是京城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良人。却无人知晓,他在夜晚将沐笙歌按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折腾的模样有多疯狂。在密道同他私会的第一千零一个夜晚,沐笙歌浑身酸软地躺在凌乱的锦被间,看着餍足的祁慕,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殿下半月后就要迎娶姐姐入东宫了……”她指尖揪紧被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否在同一天,将我也纳为妾室?”祁慕系衣带的动作一顿,“不行。”他转过身,俊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凉薄:“孤答应过栀语,此生只她一人,绝不纳妾。”沐笙歌脸色瞬间惨白:“那……我算什么?”...
第三章
“父亲!”沐栀语高声道,“请执行家法!”
沐国公正要下令,祁慕突然开口:“且慢。”
祠堂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婚期在即,不宜见血。”祁慕语气平淡,“不过些许珠宝,就当是孤提前送给府上女眷的贺礼了。”
沐国公立刻会意,顺着台阶下:“殿下宽厚,还不谢恩?”
沐笙歌机械地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谢殿下恩典。”
“不行!”沐栀语却不依不饶,“家规不可废!至少要鞭三十,以儆效尤!”
祁慕看向沐栀语,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既如此,便依你。”
说完,他转身走到一旁,不再插手。
沐笙歌被强行按在地上,粗粝的鞭子狠狠抽在背上,
第一鞭落下时,沐笙歌咬紧了嘴唇,后背火辣辣的疼,但她硬是没吭一声。
第二鞭抽在肩头,衣衫顿时裂开一道口子,沐笙歌攥紧了衣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五、六、七……”
鞭子一下接一下,沐笙歌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脊背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
疼痛已经麻木,沐笙歌只觉得浑身发冷,她用尽全力睁开眼,模糊中看见祁慕正捂着沐栀语的眼睛。
“别看。”他的声音温柔得刺耳,“小心做噩梦。”
最后一鞭落下,沐笙歌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沐笙歌醒来时,后背的伤口已经被草草包扎过。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看见那两箱引起轩然大波的珠宝正摆在床头,旁边还多了几个箱子。
“姑娘,这是殿下特意命人送来的。”嬷嬷小心翼翼地开口,“里头添了不少上好的伤药。”
沐笙歌看着那些璀璨的珠宝,声音嘶哑:“我不要,送回去。”
嬷嬷犹豫了一下,屏退左右后低声道:“殿下知道姑娘受了委屈,特意请了御医,让姑娘晚间去东宫诊治。”
“不必了。”沐笙歌摇头,“我行动不便,就不去了。这些天家贵物,也不是我一个庶女能消受的。”
嬷嬷还想再劝,见她神色坚决,只得叹了口气,带着东西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沐笙歌一直在房中养伤。
每到夜深人静时,密道里总会传来轻微的响动,她知道那是祁慕在等她,却只是堵住耳朵,置若罔闻。
直到听说母亲病了,她才强撑着身子去城外寺庙祈福。
却不想,祈完福后,在姻缘树下撞见了微服出游的祁慕和沐栀语。"
祁慕的声音如寒冰般刺来,沐母吓得浑身一颤,拉着沐笙歌就要跪下。
沐笙歌俯身在地,强忍疼痛,抢先一步开口:“姐姐。”
“我同母亲方才在议论姐姐的婚事。”
祁慕眉头微蹙,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扫过,最终没再多问,抱着沐栀语大步进了内院。
沐母连忙扶着沐笙歌回到小院,烛光下,她小心翼翼地替沐笙歌清理伤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笙歌,你恨娘吗?”她哽咽道,“非要逼你嫁到那么远的地方……”
沐笙歌轻轻摇头:“怎么会?女儿是心甘情愿的。”
“真的?”她手上动作一顿,“你当真……放下那个心上人了?”
沐笙歌身子一僵。
她想起三年前,为了不被催婚,她曾红着脸告诉沐母,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人答应会来娶她。
沐母信以为真,这才容忍她一拖再拖。
“娘,”她强挤出一抹笑,“哪有什么心上人?那都是女儿编出来骗您的。”
沐母手上的药碗差点打翻:“什么?”
“女儿只是想多陪您几年,才编出这样的谎话。”沐笙歌垂下眼睫,不敢看沐母的眼睛,“您别当真。”
烛火摇曳,映照出沐母满脸的泪痕,她颤抖着手抚上女儿的脸:“傻孩子,不管是真是假,都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沐笙歌用力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黄粱一梦,也该醒了。”
沐夫人将她搂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到了边关,好好过日子。沈将军是个好人,会待你好的。”
沐笙歌靠在沐母肩头,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祁慕的沐笙歌,已经彻底“死”去了。
从今往后,她只是边关沈将军的夫人,与京城,与祁慕,再无瓜葛。
此后,沐笙歌一直在家中备嫁。
直到上元灯节这日,沐笙歌不得不随家中姐妹赴九公主的赏梅宴。
宴席设在梅园,处处欢声笑语。
沐笙歌刚入席,就看见祁慕牵着沐栀语的手缓步而来,他一身玄色锦袍,衬得面容愈发清冷俊逸,沐栀语则穿着大红斗篷,娇艳如园中最盛的红梅。
“殿下待大小姐当真体贴。”身旁的小姐们窃窃私语,“听说连发钗都是殿下亲手插的。”
“可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般情意当真羡煞旁人。”
“若是真能一生一世一双人,殿下这痴情的名声怕是要留名青史了。”
沐笙歌低头抿了口茶,茶水温热,却暖不了她冰凉的手指。
“哎呀,你们尽说这些……”沐栀语突然娇嗔一声,红着脸起身,“我去赏梅!”
祁慕立刻解下披风要替她披上,就在他俯身时,一个精致的香囊从袖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九公主眼尖,一把捡了起来:“这是栀语绣的吧?”
她笑着打趣,“哥哥竟贴身带着,当真是一刻都离不得呢。”
沐笙歌手中的茶盏差点跌落。
那是她三年前送给祁慕的香囊,里面装着她的小像!
当初祁慕拒绝了她送的所有物件,唯独留下了这个香囊,也是这一举动,才让她误以为他心中有她。
“哥哥,这里面放着什么,我打开看看。”九公主兴致勃勃地要解香囊。
沐笙歌立马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不可!”
满座宾客都诧异地看向她,她这才意识到失态,连忙道:“听闻这种香囊常人不能轻易打开,否则会扰乱姻缘。”
她死死盯着那个香囊,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那里面的小像绝不能公之于众……
“无稽之谈!”九公主不屑地撇嘴,“我哥哥与栀语天造地设,又有婚约在身,这段姻缘神仙来了也动不了。”
沐笙歌下意识看向祁慕,眼中满是哀求,他却神色淡然,仿佛事不关己。
眼看香囊被打开,沐笙歌绝望地闭上眼。
"
第六章
可当她再睁开时,却发现九公主取出的竟是一幅沐栀语的小像!
“哥哥竟贴身带着栀语的小像?”九公主惊讶道,“当真是喜欢得紧呢。”
祁慕浅笑:“自然。见不到时,以解相思罢了。”
众人又是一阵艳羡。
这时,一位小姐突然道:“不过这香囊的针脚……似乎不是大小姐的手艺?”
祁慕淡淡道:“孤不忍让栀语劳累,也怕伤着她的手,所以让绣娘绣了一个。”
沐笙歌如坠冰窟。
原来他收下她的香囊,不是对她有意,而只是,把她当绣娘?
所以,才丢了她的小像,换上了沐栀语的!
九公主笑了笑,随后不耐的地看向沐笙歌:“我哥嫂两情相悦,姻缘天定,绝非等闲人可以拆散。沐二小姐,你可信了?”
沐笙歌垂眸,一字一句道:“是,殿下与姐姐情比金坚,是该相守一生。”
祁慕皱了皱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拿走香囊,牵着沐栀语的手转身离去。
沐笙歌回到府中后,连夜找来心腹工匠,将那条密道彻底封死。
砖石一块块垒起,将过往三年的荒唐彻底掩埋。
“姑娘,都办妥了。”工匠低声道。
沐笙歌点点头,望着恢复如初的墙面,心想祁慕忙于婚事,应当不会在意这等小事。
可就在次日深夜,她刚准备歇下,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祁慕一身夜行衣站在门口,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为何封了密道?”他冷声质问。
沐笙歌心头一跳,强自镇定道:“密道险些被家里人发现。我知道殿下担忧姐姐,怕事情败露,就先封了。”
祁慕神色稍缓:“你这次做得对,孤会另置一座宅子,想办法接你出去住。你且等等。”
沐笙歌闻言,心头涌起一阵苦涩。
她不明白,为何他宁愿大费周章,也不肯放过她。
“殿下,”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您既很快就要和姐姐成婚,为何不肯放过我,让我另觅良人?”
祁慕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沉默片刻才道:“你既已失了名节,孤便会负责。”
“负责?”沐笙歌凄然一笑,“让我无名无分隐姓埋名过一辈子,连孩子都不配拥有吗?”
祁慕定定看着她,知道她已察觉避子汤的事:“能留你在身边,已是孤最大的让步,你不要得寸进尺。孤的孩子关乎皇家血脉,只会由栀语生下。你能荣华一世,还不知足?”
他语气转冷,“你乖乖听话,别再闹了,孤也不会允你嫁人。”"
“道歉有什么用?”沐栀语趾高气昂,“一个卑贱的庶女,当真和你那妾室娘一样上不得台面!”
沐笙歌种种委屈涌上心头,第一次呛了回去:“姐姐慎言!你可以骂我,但不能辱我娘亲!”
四周突然一片寂静。
沐栀语竟没有再次发难,反而表情变得古怪,沐笙歌顺着她的视线回头,
只见祁慕不知何时站在廊下,眸光冰冷。
他像看陌生人一样扫了她一眼,径直走向沐栀语,执起她微凉的双手,轻轻呵气暖着:“这么冷的天,站在风口做什么?”
沐栀语见祁慕并未因她方才的跋扈动怒,心中大定,立刻娇声道:“殿下,方才笙歌踩了我的新鞋,我不过教训她两句,她竟敢顶嘴,可把我气坏了。”
她说着,还委屈地跺了跺脚。
“既如此,还与她多说什么。”祁慕语气淡漠,终于瞥了沐笙歌一眼,“以下犯上,口无遮拦,跪两个时辰。”
沐栀语顿时笑靥如花,亲昵地挽住祁慕的手臂:“殿下最好了!”
她得意地扫了沐笙歌一眼,欢天喜地地拉着祁慕离去。
寒风呼啸,沐笙歌跪在雪地中,单薄的衣衫早已被融化的雪水浸透。
冰冷的寒意从膝盖蔓延至全身,却比不上心头万分之一的冷。
两个时辰后,丫鬟青桃红着眼眶来扶她:“姑娘快起来,膝盖都要冻坏了!”
沐笙歌双腿早已失去知觉,被搀扶着才能勉强站立。
青桃一边为她揉着膝盖,一边哽咽道:“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大小姐是嫡女,什么好东西都是她的,就连太子殿下也……”
“别说了。”沐笙歌轻声打断,声音沙哑。
“可姑娘做错了什么?”青桃忍不住哭道,“明明是大小姐先动的手,太子殿下明明看见了,却还要罚姑娘,真是不公平……”
沐笙歌望着东宫的方向,忽然笑了。
那笑容凄凉得让青桃都止住了哭声。
是啊,不公平。
可她已经不想争了。
她只盼婚期早日到来,离开京城,永不回头。
第二章
沐笙歌回到小院,将这些年祁慕送她的珠宝首饰一件件整理出来,准备将其典当换成银两留给母亲。
每一件首饰都华美精致,曾经被他亲手戴在她发间、腕上,如今却像无数根刺,扎得她指尖生疼。
翌日,她刚带着箱子出门,却未曾想迎面就撞上了沐栀语。
“站住!”沐栀语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中的箱子,脸色骤变,“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不等沐笙歌回答,沐栀语已经一把掀开了箱盖。"
“女儿只是想多陪您几年,才编出这样的谎话。”沐笙歌垂下眼睫,不敢看沐母的眼睛,“您别当真。”
烛火摇曳,映照出沐母满脸的泪痕,她颤抖着手抚上女儿的脸:“傻孩子,不管是真是假,都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沐笙歌用力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黄粱一梦,也该醒了。”
沐夫人将她搂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到了边关,好好过日子。沈将军是个好人,会待你好的。”
沐笙歌靠在沐母肩头,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祁慕的沐笙歌,已经彻底“死”去了。
从今往后,她只是边关沈将军的夫人,与京城,与祁慕,再无瓜葛。
此后,沐笙歌一直在家中备嫁。
直到上元灯节这日,沐笙歌不得不随家中姐妹赴九公主的赏梅宴。
宴席设在梅园,处处欢声笑语。
沐笙歌刚入席,就看见祁慕牵着沐栀语的手缓步而来,他一身玄色锦袍,衬得面容愈发清冷俊逸,沐栀语则穿着大红斗篷,娇艳如园中最盛的红梅。
“殿下待大小姐当真体贴。”身旁的小姐们窃窃私语,“听说连发钗都是殿下亲手插的。”
“可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般情意当真羡煞旁人。”
“若是真能一生一世一双人,殿下这痴情的名声怕是要留名青史了。”
沐笙歌低头抿了口茶,茶水温热,却暖不了她冰凉的手指。
“哎呀,你们尽说这些……”沐栀语突然娇嗔一声,红着脸起身,“我去赏梅!”
祁慕立刻解下披风要替她披上,就在他俯身时,一个精致的香囊从袖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九公主眼尖,一把捡了起来:“这是栀语绣的吧?”
她笑着打趣,“哥哥竟贴身带着,当真是一刻都离不得呢。”
沐笙歌手中的茶盏差点跌落。
那是她三年前送给祁慕的香囊,里面装着她的小像!
当初祁慕拒绝了她送的所有物件,唯独留下了这个香囊,也是这一举动,才让她误以为他心中有她。
“哥哥,这里面放着什么,我打开看看。”九公主兴致勃勃地要解香囊。
沐笙歌立马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不可!”
满座宾客都诧异地看向她,她这才意识到失态,连忙道:“听闻这种香囊常人不能轻易打开,否则会扰乱姻缘。”
她死死盯着那个香囊,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那里面的小像绝不能公之于众……
“无稽之谈!”九公主不屑地撇嘴,“我哥哥与栀语天造地设,又有婚约在身,这段姻缘神仙来了也动不了。”
沐笙歌下意识看向祁慕,眼中满是哀求,他却神色淡然,仿佛事不关己。
眼看香囊被打开,沐笙歌绝望地闭上眼。"
祁慕立刻扑到床前,将沐栀语紧紧搂在怀中,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栀语,你终于醒了……”
与此同时,沐笙歌也踉跄着起身,用尽最后的力气,咬破指尖,在雪白的绢帕上写下:
“祁慕允诺沐笙歌婚嫁自由,日后不以任何方式纠缠或为难其夫君。”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鲜血在绢帕上晕开,如同她破碎的心。
“我的条件便是,请殿下……在此盖印……”她颤抖着手将血书递过去。
祁慕满心满眼都是刚醒来的沐栀语,看都没看就取出印章盖了上去。
“满意了?”
沐笙歌虚弱地攥着那封血书,看着上面鲜红的印章,忽然笑出了泪。
是,满意了。
一切,终于都结束了。
养伤的这些天,沐笙歌一直闭门不出。
府内日日热闹,都在为沐栀语入东宫做准备,而她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着院中那株梨树,花瓣早已落尽。
“姑娘,该梳妆了。”青桃红着眼眶进来,手里捧着大红的嫁衣。
沐笙歌这才恍然,今日是她出嫁的日子,也是沐栀语嫁入东宫的日子。
府中张灯结彩,都是为了嫡女的大婚,而她这个庶女远嫁边关,不过是从侧门抬出去罢了,无人知晓。
“听说太子殿下亲自带着十里红妆来迎亲呢。”青桃一边为她梳头,一边小声道,“全城的姑娘都羡慕着大小姐……”
沐笙歌只是静静的听着,心中竟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放下了祁慕。
刚要换上嫁衣,外面突然一阵鼓乐齐鸣,鞭炮震天。
“是殿下来迎亲了!”小丫鬟兴奋地跑进来,“二小姐,按照惯例,太子殿下会为府中姐妹送上贺礼,您快出来呀。”
沐笙歌只能缓步出门。
刚到府门口,就见祁慕一身大红喜服,俊美如谪仙,正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而来,他嘴角含笑,眉梢眼角都是迎娶心上人的欢喜。
他一一给姐妹们送上贺礼,府中其他姐妹们拆出来都是首饰珠宝,唯独她的锦盒里,静静地躺着一张地契。
城西别院的地契。
沐笙歌指尖微颤,抬眸望去,正对上祁慕淡然的目光。
她忽然想起他那日说过的话:“等孤与栀语成婚后,会另置宅子安置你。”
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原来他当真要她永世见不得光,
可惜,她早已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痴心人了。
她也不怕日后他得知真相怪罪,毕竟那封盖着太子印玺的血书就藏在她的袖中,白纸黑字写着“允诺婚嫁自由”的字样,是他亲手所签,再不能反悔。
见她只看着那份地契怔怔不说话,祁慕察觉出些许异样,皱了皱眉,刚要上前,恰在此时,府门内传来一阵喧哗,沐栀语身着凤冠霞帔,在众人簇拥下款款而出。
他立刻转身,眼中再无他人,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新娘。
沐笙歌静静地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转身回到房中。
烛火摇曳,她将那张地契投入火中,看着它渐渐化为灰烬。
“姑娘,该梳妆了。”青桃红着眼眶为她戴上凤冠。
铜镜中,一身嫁衣的沐笙歌美得惊心。
她最后望了一眼这座困了她多年的府邸,头也不回地踏上了远赴边关的路。
从此山高水长,前尘尽断。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祁慕的沐笙歌,就让她永远留在这个冬日吧。
"
第一章
世人皆知太子祁慕清风霁月,端方如玉,是京城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良人。
却无人知晓,他在夜晚将沐笙歌按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折腾的模样有多疯狂。
在密道同他私会的第一千零一个夜晚,沐笙歌浑身酸软地躺在凌乱的锦被间,看着餍足的祁慕,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殿下半月后就要迎娶姐姐入东宫了……”
她指尖揪紧被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否在同一天,将我也纳为妾室?”
祁慕系衣带的动作一顿,“不行。”
他转过身,俊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凉薄:“孤答应过栀语,此生只她一人,绝不纳妾。”
沐笙歌脸色瞬间惨白:“那……我算什么?”
她声音发抖:“难道要一辈子这样,见不得光吗?”
“不然呢?”祁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却带着刺骨的冷意,似乎在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沐笙歌,你想要什么位置?”
他俯身,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唇瓣:“孤说过,此生只爱栀语一人。但,孤很喜欢你的身子。故而除了名分和宠爱,其他的,孤都会给你。我与栀语成婚后,你我还是通过密道相见。”
他语气骤然转冷:“但记住,你我之事别闹到栀语面前。若让她知道半分,惹她伤心,你知道后果。”
沐笙歌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原来他从未想过要给她名分。
原来在他心里,她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玩物。
她看着祁慕离去的背影,身子微微颤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往种种。
她是沐国公府的庶女,而沐栀语是高高在上的嫡女。
从小到大,她们就是最鲜明的对比。
沐栀语穿的是最上等的云锦,用的是最精致的首饰,就连教书先生都夸她天资聪颖。
而她沐笙歌,永远只能站在阴影里,穿着姐姐不要的旧衣裳,用着最普通的笔墨。
就连全京城闺秀都梦寐以求的太子祁慕,也独独钟情于沐栀语。
她至今记得,三年前的上元节,祁慕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许诺:“此生唯沐栀语一人,永不纳妾。”
那日的盛况,至今仍是京城佳话。
直到那个雨夜……
那晚祁慕被人下药,错把她认作沐栀语,要了她的身子。
她原以为第二日等待她的会是三尺白绫,却不想那夜过后,素来清冷的太子像是着了魔,他修建密道,夜夜召她入东宫。
整整三年,除开她的葵水日,他几乎每日都要她。
她见过太多不为人知的一面,那个在人前清冷自持的太子殿下,会在她身上失控地喘息;那个对谁都淡漠疏离的储君,会将她按在床榻间肆意索取。
她以为,这样的亲密,至少代表他对她有几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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