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类型连载
《南风卷尽长安雪》是作者“风语”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祁慕沐笙歌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世人皆知太子祁慕清风霁月,端方如玉,是京城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良人。却无人知晓,他在夜晚将沐笙歌按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折腾的模样有多疯狂。在密道同他私会的第一千零一个夜晚,沐笙歌浑身酸软地躺在凌乱的锦被间,看着餍足的祁慕,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殿下半月后就要迎娶姐姐入东宫了……”她指尖揪紧被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否在同一天,将我也纳为妾室?”祁慕系衣带的动作一顿,“不行。”他转过身,俊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凉薄:“孤答应过栀语,此生只她一人,绝不纳妾。”沐笙歌脸色瞬间惨白:“那……我算什么?”...
主角:祁慕沐笙歌 更新:2026-02-28 16:11: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祁慕沐笙歌的其他类型小说《南风卷尽长安雪全文+番外》,由网络作家“风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南风卷尽长安雪》是作者“风语”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祁慕沐笙歌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世人皆知太子祁慕清风霁月,端方如玉,是京城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良人。却无人知晓,他在夜晚将沐笙歌按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折腾的模样有多疯狂。在密道同他私会的第一千零一个夜晚,沐笙歌浑身酸软地躺在凌乱的锦被间,看着餍足的祁慕,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殿下半月后就要迎娶姐姐入东宫了……”她指尖揪紧被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否在同一天,将我也纳为妾室?”祁慕系衣带的动作一顿,“不行。”他转过身,俊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凉薄:“孤答应过栀语,此生只她一人,绝不纳妾。”沐笙歌脸色瞬间惨白:“那……我算什么?”...
“女儿只是想多陪您几年,才编出这样的谎话。”沐笙歌垂下眼睫,不敢看沐母的眼睛,“您别当真。”
烛火摇曳,映照出沐母满脸的泪痕,她颤抖着手抚上女儿的脸:“傻孩子,不管是真是假,都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沐笙歌用力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黄粱一梦,也该醒了。”
沐夫人将她搂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到了边关,好好过日子。沈将军是个好人,会待你好的。”
沐笙歌靠在沐母肩头,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祁慕的沐笙歌,已经彻底“死”去了。
从今往后,她只是边关沈将军的夫人,与京城,与祁慕,再无瓜葛。
此后,沐笙歌一直在家中备嫁。
直到上元灯节这日,沐笙歌不得不随家中姐妹赴九公主的赏梅宴。
宴席设在梅园,处处欢声笑语。
沐笙歌刚入席,就看见祁慕牵着沐栀语的手缓步而来,他一身玄色锦袍,衬得面容愈发清冷俊逸,沐栀语则穿着大红斗篷,娇艳如园中最盛的红梅。
“殿下待大小姐当真体贴。”身旁的小姐们窃窃私语,“听说连发钗都是殿下亲手插的。”
“可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般情意当真羡煞旁人。”
“若是真能一生一世一双人,殿下这痴情的名声怕是要留名青史了。”
沐笙歌低头抿了口茶,茶水温热,却暖不了她冰凉的手指。
“哎呀,你们尽说这些……”沐栀语突然娇嗔一声,红着脸起身,“我去赏梅!”
祁慕立刻解下披风要替她披上,就在他俯身时,一个精致的香囊从袖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九公主眼尖,一把捡了起来:“这是栀语绣的吧?”
她笑着打趣,“哥哥竟贴身带着,当真是一刻都离不得呢。”
沐笙歌手中的茶盏差点跌落。
那是她三年前送给祁慕的香囊,里面装着她的小像!
当初祁慕拒绝了她送的所有物件,唯独留下了这个香囊,也是这一举动,才让她误以为他心中有她。
“哥哥,这里面放着什么,我打开看看。”九公主兴致勃勃地要解香囊。
沐笙歌立马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不可!”
满座宾客都诧异地看向她,她这才意识到失态,连忙道:“听闻这种香囊常人不能轻易打开,否则会扰乱姻缘。”
她死死盯着那个香囊,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那里面的小像绝不能公之于众……
“无稽之谈!”九公主不屑地撇嘴,“我哥哥与栀语天造地设,又有婚约在身,这段姻缘神仙来了也动不了。”
沐笙歌下意识看向祁慕,眼中满是哀求,他却神色淡然,仿佛事不关己。
眼看香囊被打开,沐笙歌绝望地闭上眼。"
当她看清里面的物件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好啊!沐笙歌,你竟敢偷我的东西!”沐栀语尖声叫道,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来人!把这个家贼给我押到祠堂去!”
“我没有偷!”沐笙歌挣扎着解释,“这些都是我的私物!”
沐栀语根本不听,指挥婆子们将她连拖带拽地带到了祠堂。
很快,全家人都被惊动了。
“父亲!”沐栀语指着箱子里的珠宝,声音尖锐,“这些都是皇家御赐之物,她一个庶女从何处得来?分明是偷了我的东西!”
沐国公看着满箱的珍宝,脸色阴沉:“笙歌,这些东西哪来的?”
“父亲明鉴,”沐笙歌跪在地上,声音发抖,“这些都是女儿自己的物件,绝非偷窃所得。”
“撒谎!”沐栀语冷笑一声,命人取来几个锦盒,“你们看,这些都是殿下送我的,和箱子里的一模一样!”
沐笙歌浑身发抖。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一样。
因为这些都是祁慕同一批置办的,一份明着送给沐栀语,一份暗着塞给她。
“还不认罪?”沐栀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按照家法,偷窃者当打断手脚,逐出府去!”
沐笙歌浑身发抖,却无法说出这些东西的真正来历,她只能一遍遍重复:“我没有偷……”
“去请太子殿下来!”沐栀语高声道,“让他来认认,这些东西是不是东宫的!”
沐笙歌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她不敢想象,若是祁慕来了……
可容不得她阻止,不多时,祁慕便到了。
他一袭月白锦袍,俊美如谪仙,却冷得像块冰。
“殿下,”沐栀语亲热地挽住他的手臂,“您来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东宫的?”
祁慕目光淡淡扫过地上散落的珠宝,微微颔首:“确是东宫之物。”
“沐笙歌!”沐栀语转身,眼中满是愤恨,“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沐笙歌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仰头望向祁慕。
那双曾对她流露过温情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冰,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哀求。
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救她于水火……
祁慕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移开视线,仿佛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殿下,”沐栀语不依不饶地追问,“您可曾赏过她这些东西?”
祁慕薄唇轻启,声音冷冽:“不曾。”
这两个字,像两把利刃,狠狠刺入沐笙歌心口。
她浑身发冷,终于明白,为了不让沐栀语伤心,祁慕竟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了。"
“道歉有什么用?”沐栀语趾高气昂,“一个卑贱的庶女,当真和你那妾室娘一样上不得台面!”
沐笙歌种种委屈涌上心头,第一次呛了回去:“姐姐慎言!你可以骂我,但不能辱我娘亲!”
四周突然一片寂静。
沐栀语竟没有再次发难,反而表情变得古怪,沐笙歌顺着她的视线回头,
只见祁慕不知何时站在廊下,眸光冰冷。
他像看陌生人一样扫了她一眼,径直走向沐栀语,执起她微凉的双手,轻轻呵气暖着:“这么冷的天,站在风口做什么?”
沐栀语见祁慕并未因她方才的跋扈动怒,心中大定,立刻娇声道:“殿下,方才笙歌踩了我的新鞋,我不过教训她两句,她竟敢顶嘴,可把我气坏了。”
她说着,还委屈地跺了跺脚。
“既如此,还与她多说什么。”祁慕语气淡漠,终于瞥了沐笙歌一眼,“以下犯上,口无遮拦,跪两个时辰。”
沐栀语顿时笑靥如花,亲昵地挽住祁慕的手臂:“殿下最好了!”
她得意地扫了沐笙歌一眼,欢天喜地地拉着祁慕离去。
寒风呼啸,沐笙歌跪在雪地中,单薄的衣衫早已被融化的雪水浸透。
冰冷的寒意从膝盖蔓延至全身,却比不上心头万分之一的冷。
两个时辰后,丫鬟青桃红着眼眶来扶她:“姑娘快起来,膝盖都要冻坏了!”
沐笙歌双腿早已失去知觉,被搀扶着才能勉强站立。
青桃一边为她揉着膝盖,一边哽咽道:“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大小姐是嫡女,什么好东西都是她的,就连太子殿下也……”
“别说了。”沐笙歌轻声打断,声音沙哑。
“可姑娘做错了什么?”青桃忍不住哭道,“明明是大小姐先动的手,太子殿下明明看见了,却还要罚姑娘,真是不公平……”
沐笙歌望着东宫的方向,忽然笑了。
那笑容凄凉得让青桃都止住了哭声。
是啊,不公平。
可她已经不想争了。
她只盼婚期早日到来,离开京城,永不回头。
第二章
沐笙歌回到小院,将这些年祁慕送她的珠宝首饰一件件整理出来,准备将其典当换成银两留给母亲。
每一件首饰都华美精致,曾经被他亲手戴在她发间、腕上,如今却像无数根刺,扎得她指尖生疼。
翌日,她刚带着箱子出门,却未曾想迎面就撞上了沐栀语。
“站住!”沐栀语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中的箱子,脸色骤变,“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不等沐笙歌回答,沐栀语已经一把掀开了箱盖。"
第一章
世人皆知太子祁慕清风霁月,端方如玉,是京城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良人。
却无人知晓,他在夜晚将沐笙歌按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折腾的模样有多疯狂。
在密道同他私会的第一千零一个夜晚,沐笙歌浑身酸软地躺在凌乱的锦被间,看着餍足的祁慕,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殿下半月后就要迎娶姐姐入东宫了……”
她指尖揪紧被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否在同一天,将我也纳为妾室?”
祁慕系衣带的动作一顿,“不行。”
他转过身,俊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凉薄:“孤答应过栀语,此生只她一人,绝不纳妾。”
沐笙歌脸色瞬间惨白:“那……我算什么?”
她声音发抖:“难道要一辈子这样,见不得光吗?”
“不然呢?”祁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却带着刺骨的冷意,似乎在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沐笙歌,你想要什么位置?”
他俯身,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唇瓣:“孤说过,此生只爱栀语一人。但,孤很喜欢你的身子。故而除了名分和宠爱,其他的,孤都会给你。我与栀语成婚后,你我还是通过密道相见。”
他语气骤然转冷:“但记住,你我之事别闹到栀语面前。若让她知道半分,惹她伤心,你知道后果。”
沐笙歌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原来他从未想过要给她名分。
原来在他心里,她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玩物。
她看着祁慕离去的背影,身子微微颤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往种种。
她是沐国公府的庶女,而沐栀语是高高在上的嫡女。
从小到大,她们就是最鲜明的对比。
沐栀语穿的是最上等的云锦,用的是最精致的首饰,就连教书先生都夸她天资聪颖。
而她沐笙歌,永远只能站在阴影里,穿着姐姐不要的旧衣裳,用着最普通的笔墨。
就连全京城闺秀都梦寐以求的太子祁慕,也独独钟情于沐栀语。
她至今记得,三年前的上元节,祁慕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许诺:“此生唯沐栀语一人,永不纳妾。”
那日的盛况,至今仍是京城佳话。
直到那个雨夜……
那晚祁慕被人下药,错把她认作沐栀语,要了她的身子。
她原以为第二日等待她的会是三尺白绫,却不想那夜过后,素来清冷的太子像是着了魔,他修建密道,夜夜召她入东宫。
整整三年,除开她的葵水日,他几乎每日都要她。
她见过太多不为人知的一面,那个在人前清冷自持的太子殿下,会在她身上失控地喘息;那个对谁都淡漠疏离的储君,会将她按在床榻间肆意索取。
她以为,这样的亲密,至少代表他对她有几分真心……"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将沐笙歌的心剐得鲜血淋漓。
她正想告诉他自己已不愿再同他纠缠,院外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大小姐昏过去了!”
祁慕脸色骤变,二话不说冲了出去。
沐笙歌怔怔站在原地,良久才苦笑一声。
沐府内,太医们跪了一地。
祁慕亲自守在沐栀语床前,看着心爱的女子苍白的面容,眼中满是焦急。
“大小姐是胎里带的病,寒气侵体。”老太医颤声道,“需以至亲血脉的心头血入药,最好……”
他犹豫了一下,“最好是年纪相仿、身体健壮的女子。”
祁慕猛地抬头:“来人!去把沐二小姐带来!”
不过片刻,沐笙歌就被侍卫押了过来。
她踉跄着站稳,看见床榻上昏迷的沐栀语,又看向祁慕那双满是焦急的眼睛,只觉得心口一阵刺痛。
“取她的心头血。”祁慕冷声命令。
沐笙歌浑身发冷。
这些年,沐栀语仗着嫡女身份,多少次当众羞辱她和母亲?那些刻薄的话语、轻蔑的眼神,至今历历在目,如今却要她剜心取血相救?
“殿下,”她咬紧牙关,“我不愿意。”
祁慕的眼神骤然转冷:“这由不得你!”
“你若不肯,明日你母亲就会被逐出沐府,流落街头。”
沐笙歌脸色瞬间煞白,身子晃了晃,他竟拿母亲威胁她!
母亲体弱多病,若被赶出府……
“好。”她终于松口,声音颤抖,“我可以取血,但过后,殿下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第七章
祁慕蹙了蹙眉,目光扫过床榻上昏迷的沐栀语,不耐道:“可以。”
老太医立马递上银刀。
沐笙歌接过,深吸一口气,将刀尖对准心口。
锋利的刀刃刺入肌肤时,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将痛呼声咽了回去。
鲜血顺着银刀流入玉碗,一滴,两滴……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她听见太医欣喜的声音:“大小姐醒了!”"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