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月红陆沉的其他类型小说《觉醒末世记忆后,乖巧丫头变叛逆女柳月红陆沉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诸神不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国公夫人特意加重了“姨娘”这两个字。目光凌厉地盯着月红。月红被这眼神吓的一个激灵,国公夫人这话里的意思似乎另有所指。其实月红完全明白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她努力让自己激动的心镇定下来。满脑子都是五十两加一百两,她有一百五十两了。可以让阿爹去治腿。可以让阿娘放下手中的农具。可以让小弟去学堂、让妹妹去学门手艺。不用跟别人学,自己教她刺绣就好......“夫人,奴婢愿意陪三少爷两日。”国公夫人满意地点点头。“算你识趣。这两日你可得尽心尽力,若让三少爷有半分不快,你知道后果。”月红唯唯诺诺地应道。“夫人放心,奴婢定当尽心尽力。”“好了,针线房那边你也不用去干活了,随时听候三少爷的差遣吧!”国公夫人这时也有了笑脸,多年的养尊处优让她不着金钗...
《觉醒末世记忆后,乖巧丫头变叛逆女柳月红陆沉完结文》精彩片段
国公夫人特意加重了“姨娘”这两个字。
目光凌厉地盯着月红。
月红被这眼神吓的一个激灵,国公夫人这话里的意思似乎另有所指。
其实月红完全明白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努力让自己激动的心镇定下来。
满脑子都是五十两加一百两,她有一百五十两了。
可以让阿爹去治腿。
可以让阿娘放下手中的农具。
可以让小弟去学堂、让妹妹去学门手艺。
不用跟别人学,自己教她刺绣就好......
“夫人,奴婢愿意陪三少爷两日。”
国公夫人满意地点点头。
“算你识趣。这两日你可得尽心尽力,若让三少爷有半分不快,你知道后果。”
月红唯唯诺诺地应道。
“夫人放心,奴婢定当尽心尽力。”
“好了,针线房那边你也不用去干活了,随时听候三少爷的差遣吧!”
国公夫人这时也有了笑脸,多年的养尊处优让她不着金钗环佩时依旧贵气逼人。
“本夫人也不是小气之人,三少爷打赏给你的东西便是你的,也不枉他花费了一番心思。”
月红行礼告退,回去的路上她还云里雾里。
国公夫人是怎样一位贵门主母?
她不可能窥一斑而知全豹。
但她也感受到了国公夫人对三少爷一颗拳拳爱子之心。
月红带着激动的心来到了苏姨娘的留香居。
苏姨娘一见到她全须全尾的进来,就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月红,你可算来了,昨晚我担心了你一晚,就怕你有什么不测。”
月红心中暖暖的。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有的人让你想避而远之。
有的人一靠近,就能给你带来温暖的感觉。
苏姨娘就是后者。
她带着月红一路来到京城,这几年对月红的关爱始终如一。
月红在苏姨娘面前犹为自在,俏皮的福身行了个礼,眨巴着眼睛说。
“多谢姨娘挂心,月红这不是好好的嘛。”
苏姨娘拉过月红的手,让她在身旁坐下。
“快与我讲讲,国公夫人找你所为何事?”
丫鬟小桃及时的端来茶水点心,让她俩边吃边聊。
月红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
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姨娘。
反正国公夫人也没说不许她告诉苏姨娘。
在这国公府,苏姨娘就是月红最亲近的人。
若是连最亲近的人都不能说,那她只能找针线将自己的嘴巴缝上了。
苏姨娘听后,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说道:
“这看似是好事,可其中的门道也不少。你这两日在三少爷身边,定要谨言慎行,切不可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月红连忙点头应道。
“姨娘放心,月红明白的。”
顿了顿,月红不好意思的问。
“姨娘,月红为了银钱出卖了自个儿的贞洁,您不觉着月红很可耻吗?”
苏姨娘轻轻叹了口气。
“月红你想多了,你目前还是国公府里的三等丫鬟。
就算你是我带来的丫鬟、你的卖身契也在我手上。
但实际上,姨娘就是小妾,妾通买卖,小妾是没有私产的。
所以你其实是国公府里的丫鬟,国公夫人要你做的事,你完全没有回绝的道理。
别说国公夫人还答应了你的条件,就算她让你无条件的服从,你也必须唯命是从。”
苏姨娘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国公夫人身为当家主母又岂会不知。
但她仍然选用了怀柔手段,这让月红打心底里对这位国公夫人多了一些感激。
看看苏姨娘的留香居,里面布置的精致奢华。
夏日炎炎之下也不见热燥,应该也是添置了冰块。
由此可见国公夫人对几个姨娘们也不曾亏待。
“姨娘,等拿到银子,月红就要赎身回家,您在这国公府可要照顾好自己。
月红见国公夫人如此宽厚,想必也不会为难您的。”
月红真诚地说道。
苏姨娘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月红,你能回家是好事。只盼你日后能过上安稳日子。我在这府中....你不必过于忧心。”
喝了一口茶,苏姨娘目光幽幽的看向窗外。
“月红,知道我为何不劝你留在三少爷身边吗?
不是因为三少爷即将离府出征,而是这男人的宠爱就像那昙花一现。
这会他能将你疼进骨子里,你若是用情至深,留在这府中等他。
没准几年后,他就会从外面再带一个照样疼进骨子里的女子回来。
到时就会将你弃如敝屣,最近我看了不少画本子,这世间对男子总是诸多包容。
男子三妻四妾,只要不宠妾灭妻就算是好的了。
他们婚前沾染通房丫鬟,为了不让庶子庶女先出生,让通房丫鬟每次侍寝后都要喝那避子汤。
是药三分毒,那避子汤也会危害到女子生育,久而久之便丧失了生育能力。
男子要在娶了正室后方可纳妾。
而通房丫鬟需得怀上子嗣才能抬成姨娘。
往往这时,通房丫鬟们因为喝了太多的避子汤,没有了生育功能。
等正室夫人进了门,要是一个容不得人的,说不得就将伺候过主子的通房丫鬟发卖了去。
月红,你拿了国公夫人许诺的银子,马上就赎身回家。
莫要贪恋一时的荣华富贵,误了自己的终身,也辜负了家人的期盼。”
苏姨娘的声音带着一丝凄楚,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家人,她不禁黯然神伤。
月红听得心惊,她从未想过做通房丫鬟,自然也不会考虑成为通房丫鬟的后果。
她心惊的是,今日一早,并没有人给她送来避子汤。
她忽地站起身。
“姨娘,我.....昨天和三少爷....那个了好几次,府中怎么没人让我喝那避子汤?”
苏姨娘也是一惊,神色凝重起来。
“怎会如此?就算国公夫人一时疏漏,她身边的人也会及时提醒,莫非是她故意为之?”
月红慌了神。
“姨娘,那我该怎么办?万一我有了身孕......”
苏姨娘安抚道。
“月红你先莫要惊慌,也许只是一时疏忽。
但这两日你务必小心,莫要再与三少爷亲近。”
不与三少爷亲近?
可国公夫人说让她尽心尽力的伺候.....
这不是与国公夫人的命令背道而驰?
再说,那兴致正浓的三少爷会放过自己吗?
月红一筹莫展,将自己的顾忌悉数告诉了苏姨娘。
“我应该是来奎水了,每次来都腹痛的厉害。”
“那你可备有塞了棉花的棉垫子?”
月红忙问,她包裹里倒是有。
那是她出发前为自己准备的。
在针线房干活,将那些边角料洗干净后,给自己做点生理期用的棉垫还是可以的。
但这种东西不好拿自己的给暗香用。
除非暗香没有。
空间里的卫生巾更不好拿出来,月红想不到合适的借口...
暗香指了指她那个黑色包裹。
“里面有,是我娘给我准备的,姑娘帮我拿一下。”
她们的包裹跟着人放在床上,月红不用下床就能拿到。
里面用来换洗的衣服大多数都是黑色。
最显眼的就是银子和账本。
翻找了一会,才找到一叠子棉垫子。
月红拿了一张递给暗香,又将包裹整理一下合拢放好。
“你垫上吧,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暗香点点头,趁着衣服还没脏赶紧处理好。
月红匆匆倒了热水回来,递给暗香。
“先喝点热水暖暖身子,疼痛可能会好一些。”
暗香接过热水,小口小口地喝着,眉头依然紧皱,额头疼的直冒冷汗。
月红担忧地看着她,犹豫了一会,起身往外走。
“我去问问掌柜的,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缓解腹痛的法子。”
还不等暗香开口阻拦她就走了出去。
暗香心下感动,这种事怎好去问掌柜的?
不是该问掌柜的的娘子吗?
不一会儿,月红拿着一包草药回来。
“掌柜的说这草药泡水喝有用,我这就给你泡一杯。”
等月红泡好草药端过来,暗香喝下后,过了一会儿,腹痛感逐渐消失。
“感觉好些了吗?”
月红关切地问。
暗香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草药,效果那么好?”
“不知道,掌柜的说就剩这一包了。”
暗香没再问,很快就睡着了。
月红却是睡不着。
刚刚她撒谎了。
那止经期疼痛的药,她是从空间取出来的。
她本不想冒着这个险,但看到暗香疼的厉害,她实在不忍心。
之前暗香胳膊被划伤都还能笑着应对,可见这回有多痛。
这止痛药喝了后,暗香这几天都不会痛经,相信暗香也不会好意思去问掌柜的。
倒也不担心会引起怀疑。
月红睡不着的原因是,自己的奎水怎么还没来?
这一路行程马上就有一个月了,按照日子来算,已经延迟了半个月。
自己的月事一直很准时,这次延迟难不成是因为赶路的原因?
罢了,该来的时候总会来,自己急也没用。
和三少爷行房后,自己可是喝了避子汤的,怀孕的可能性很小。
这样想着,月红便不再担心,又想和暗香他们一起分到的钱财。
一个十两的金元宝、十两的银锭子,今日又分了八十两。
啧啧啧,路上就赚了一百九十两,加上出府时的一百五十两多一点点。
如今自己已经有了三百多两。
月红心里默默估算。
当下一个普通的农户家庭,一整年的生活支出大概在四、五两银子左右。
建房子大概需要不到一百两。
一家子要是省着点花,这些钱足够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对了,还要给阿爹重新去治腿,不知道还能不能治好?
只怕临溪镇和清水县没有好的郎中,再不然就去别的县城找找。
月红又转念一想,总是这么光出不进坐吃山空也不是个办法。
她寻思着要不要拿着这些钱去做点小生意,比如在城里开个接绣活的铺子。
暗香闻言,一把掀开挡门的车帘子,向外看去,鼻子里轻哼一声。
“来的正好,本姑娘昨日都没尽兴。”
月红听着她语气里满满的自信,顿时找到了安全感。
又叹自己前世在末世也是个需要队友保护的人。
基地为他们这些没有武力值的辅助人员研究了防护衣,普通的刀剑很难伤到他们。
不过要是被重物砸到,多少也会受些内伤。
遇到高价的丧尸....
想远了,这里不是丧尸的世界。
防护服她空间里就有。
毕竟在末世,承载物资的空间系人员尤为重要,他们的安全排在战士之上。
战士身亡不过一人。
带着生活物资的人身亡了,大家伙没准就会因为没有食物饿死。
那就是妥妥的团灭。
可不得当一级废物保护着?
只是如今是夏日炎炎,天气太热,哪怕那防护衣比较轻薄,这会穿上也会觉得热。
加之这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封建王朝,一般都是以身份压人。
打打杀杀的事并不常见,就如他们出了京城半月,都没遇到歹人。
是以,她还没想过要穿上。
偏这两日歹人就出现了,来的还是隔夜犯。
暗香一身黑色劲装,长发高高挽起,大大咧咧就下了马车。
没有国公府的拘束,昨日在月红姑娘面前也露了一手。
她似乎彻底放飞了自我。
双臂抱于胸前,扬声道。
“来者何人、何事?”
那为首的锦衣之人冷哼一声。
“昨日在酒馆竟敢伤我的人,今日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说罢,一挥手,身后的骑手们纷纷抽出刀剑。
明晃晃的兵刃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王伯见状,拱手说道。
“这位爷,想必其中定有误会,还望高抬贵手。”
那锦衣人却丝毫不为所动。
“少废话,给我拿下!”
暗香本来还想着与对方掰扯掰扯。
不知怎滴,突然想到有次跟三少爷的随从对打时。
那厮说了一句话。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哪来那么多废话。”
那就打吧!
自己这一身好功夫,可不能因为话多落了下乘。
她看准最先冲过来的那人那马,一个鹞子翻身就将那人从马上拽了下来。
紧接着飞起一脚,把那人踢出去老远,顺手还夺过了他手里的大刀。
手上有了兵器,暗香更加有恃无恐,先熟悉熟悉手感,抡圆挽了个刀花。
其他骑手见此情形,微微一愣,但很快又继续冲杀过来。
暗香身形灵动,在马群中穿梭自如。
手中的大刀或劈或挑,要么伤马要么伤人,刀刀不落空。
出手又快又准,打得那些骑手们措手不及。
很快就有五六个人挂彩。
受了伤的马儿更是胡乱奔跑,不管不顾的带着几个骑手跑没影了。
为首的锦衣之人看着这一团糟,那小姑娘竟然是个刺头。
再看看一直坐在车驾上老实憨厚的王伯,听说车厢里还有一个小美人。
他决定从那两个弱鸡入手。
先打倒那个老马夫,再擒住车里的小美人作为人质。
届时这个刺头也会投鼠忌器,不敢乱来。
想象很美好,可惜现实超乎了想象。
他催着马刚靠近马车,一道长鞭突兀的破空而来。
不偏不倚正好缠住了他的脖子。
王伯随手一拉马鞭,那锦衣之人就七荤八素的摔倒在地上。
锦衣之人....
???
还有高手?
那还等啥?
再待下去,吾命休也。
将来若是有用得着奴婢的那日,奴婢定全力回报。”
国公夫人微微颔首,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帮这丫鬟一把,对国公夫人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她只是想留个后手,万一沉儿回来后问起这小丫鬟,自己对儿子也能有个交代。
这时石榴拿了银子进来,递到月红手上。
“拿着,这是夫人赏你的。”
月红赶紧接过,假装看不到石榴背着国公夫人对自己飞着眼刀子。
无视她就是最好的反击。
这石榴明显看自己不顺眼,可那又能怎样?
她敢上前咬我吗?瞧她那白眼往上翻的,也不怕翻不回来。
月红笑吟吟的对国公夫人福身行礼。
“多谢夫人打赏。”
国公夫人今日一大早起床为儿子送行,这会早想回去补觉,她起身说道。
“如此甚好,你且回去收拾,明日一早自会有人叫你出发。”
月红应下,匆匆退了下去。
出了锦绣阁,月红再次去往西院。
牛嬷嬷将她卖身契拿走了,她得去把那十五两的赎身银子给苏姨娘。
还有那避子汤也得赶紧喝了。
可不能临走临走,还不小心揣个小宝。
这次一路上只看到一些做活的下人,想必那些主子们也不会没事在府里瞎转悠。
到了留香居,苏姨娘正在院门口张望,看到月红过来,拉着她就往院子里走。
“可算是来了,我等了你大半日了,快进去将那汤药喝了先。”
“叫姨娘久等,是奴婢的不是。”
月红笑嘻嘻的跟着苏姨娘进了屋,一碗黑乎乎的避子汤正摆在桌上。
月红翘起的嘴角不自觉的往下扯。
暗道一声:冤家,我这是因为你才吃的苦头。
端起碗闭上眼一口气喝了下去。
“这就对了。”
苏姨娘满意地点点头,从罐子里拿了一颗蜜饯递给她。
“吃这个,甜甜嘴儿。”
吃了几块点心,又喝了花茶。
月红靠着苏姨娘坐下,谈起了正事。
“姨娘,牛嬷嬷可是过来拿走了奴婢的卖身契?”
苏姨娘笑着点头,拉着月红的手说道。
“月红,你赎身了,以后不用再自称奴婢,无端端的低人一等。”
月红心下感动。
第一次见到苏姨娘时,苏姨娘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小姐。
自己也不过是个刚卖身的小丫鬟,机缘巧合下,她们就有了主仆情义。
苏姨娘进京也将自己带了过来,这几年苏姨娘不忘旧情,帮助自己良多。
这份恩情她一直放在心底。
眼下分别在即,难免感伤。
月红眼中含泪,哽咽着说道。
“姨娘,月红拿到银子了,这就将赎身银子给回您。”
说着拿出国公夫人打赏的银子。
银子用一个大灰布袋子装着,刚刚当着国公夫人的面,月红也没好意思清点。
这会和苏姨娘在一起倒是没有什么顾忌。
她拆开顶端的绳索将银子都倒了出来。
一个个十两的银锭子就哗啦啦的散落在软榻上。
两人嘴角带笑的数着,一共有十五个,就是一百五十两了。
月红拿了两个递给苏姨娘。
“姨娘,这是给您的赎身银子,同时还要感谢您对月红的关爱。”
苏姨娘接过二十两,轻轻拍了拍月红的手,柔声道:
“说这些作甚,这些年你背井离乡跟着我来京城,每次见到你我就像见到了亲人。
如今你能提前赎身,也是时候去过自己的日子了。
只是离开国公府之后,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莫要被人欺负了去。”
国公夫人捋一捋镶嵌着珍珠的衣袖,目光冷寒的扫视过来。
高门贵族当家主母的气场不怒自开。
“苏姨娘,是不是本夫人太过宽厚仁慈,让你们这些个小妾忘了自个儿的本分?
本夫人的事也是你等能随意过问的?”
苏姨娘吓得赶忙再次福身行礼。
“夫人自有主张,妾身不敢多问。只是妾身那几件衣裳……”
国公夫人不耐烦地说道。
“再找别的丫鬟做就是了,你先回去吧。”
苏姨娘不敢多言,行礼告退。
走出国公夫人的锦绣阁,苏姨娘仍是不放心月红。
她带着丫鬟回到自己的院子,翻找出月红的卖身契看了看。
喃喃自语。
“还有一年就可以赎身出府了,月红你可别在这期间出什么差错才好啊!”
她的贴身丫鬟小桃轻声问。
“姨娘,您是在担忧月红吗?月红一直本分做事,不招惹是非,想来不会有事的。”
小桃也是苏姨娘从娘家带来的丫鬟,自然知晓自家小姐对月红的关照之心。
这几年月红寄给她爹娘的银钱小姐都尽数送去,还私下里帮衬了她家不少。
只是这事小姐不让说,小桃也就没在月红面前提起。
可怜那柳家着实艰难,上有老下有小的,家中的顶梁柱还是个半瘫痪。
月红的月钱加上姨娘私下的补贴,那日子仍是过得清苦。
可叹这世间穷苦人家那么多,哪里帮的了?
再说姨娘她这日子也没个安稳。
虽说国公府里的主母不曾无故刁难过。
可姨娘这几年也没个一儿半女的,且国公爷比姨娘年长那么多,将来要是先走一步。
自家小姐会不会老无所依还是两说。
正想着,就听苏姨娘轻轻叹了口气。
“月红这孩子命苦,若不是家中贫苦,也不会卖身为奴。
我能帮衬一点是一点,只盼她能平平安安的回家。”
小桃点点头。
“姨娘心善,月红定会感激您的。”
.....
青竹苑。
被滋润后的月红面若桃花,但也浑身无力,身体乏累。
这时她的肚子不争气的传来“咕咕”的饥饿声。
刚巧被不知节制的三少爷陆沉听到。
他轻笑一声。
“月红,饿了吧?本少爷让小厮传膳,你陪着我一同进食。”
月红眨巴着小鹿一般的眼睛看着他,疑惑三少爷怎么知晓自己名叫月红。
不觉就问出了口。
“三少爷,您怎知奴婢的名字?”
陆沉挑了挑眉,在她腰间轻轻摸了一把,戏谑道:
“本少爷想知道的事,自然能知道。
况且你给本少绣过好几个香囊,本少爷早有留意。
你是不是不记得早在几年前,你我就有过肌肤之亲?”
月红闻言,脸色更红,低下头不去看他。
心下想着,那次你不下水救我,我自己也能游上岸,倒是被你趁机占了便宜。
今日更是直接有了实质性的关系。
不过嘛,也就到此为止了。
以后三少爷走他的康庄大道,自己回祖籍过自己的独木小桥。
从此各自天涯,再无相见。
陆沉哪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起身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又将月红的衣服拿给她。
“明日本少爷让府里的下人给你送上好的衣裙过来,这会你先将就着些。”
月红默默穿着自己的衣裙,才不会与他多说。
让他知晓了自己要走的想法,就怕会惹来更多事端,到时自己走不了可咋整?
陆沉出去后,月红不经意的看到了床铺上那斑斑点点的落红。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这不过是一场交易,想要得到一些,就会丢失一些自己原本的东西.....
月红想将床单换了,可她不熟悉三少爷的的房间。
她一个做奴婢的也不敢随意动三少爷内寝里的衣柜。
要是被人误以为她要偷盗,那可就不好了。
胡思乱想间,陆沉又走进房间,一眼瞥见床铺上的落红。
他眉目眼角似乎都带着得意,就像偷了腥的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看到了吧?你现在是本少爷的人了,以后就乖乖住在这里。”
月红本着多说多错、不说不错的态度不予理会。
陆沉还当她是害羞,将她搂进怀里以示安抚。
不一会儿,小厮们便将膳食端进了厢房。
“少爷,奴才已经去回禀了夫人,说少爷无事,请夫人安心就寝。”
“嗯,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陆沉拉着月红一同坐下。
“别拘束,快吃吧。”
月红小心翼翼地拿起筷子。
看着桌上刚出锅的粉蒸肉、清蒸鱼、香脆排骨、时令蔬菜、蘑菇鸡丝汤、香喷喷的白米饭....
仍有些放不开,这可是主子的膳食。
她平日里和众多丫鬟婆子小厮们一起吃大食堂里的饭食,何曾有这么精致的饭食?
陆沉见状,夹了一块鲜美的鱼腩放到她碗里。
“多吃点,把身子养好了,以后才能好好伺候本少爷。”
“哦!”
月红轻轻应了一声,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陆沉这会也饿了,但他世家公子的仪态依然优雅,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
对这个小丫鬟,他不说蓄谋已久,但确实早就上了心。
三年前他一次回府,看到池塘里扑腾着一个小丫鬟,虽然年岁尚小,却长的甚合他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撘错了,下水将小丫鬟救起。
抱着小丫鬟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全身上下一阵舒坦。
这还是他第一次零距离接触一个异性。
但在当时,他脑子里就冒出一个想法:“就她了!”
仓促间、小丫鬟都没跟他道谢就落荒而逃。
但这怎会难倒他这个国公府里的三少爷?
他很快查到她是府里刚来不久的小丫鬟,在针线房里干活。
于是,他画出各种花样,点名让这小丫鬟给自己绣帕子、香囊、折扇之类的小物件。
针线房里的掌事嬷嬷还当是三少爷对这位小丫鬟的绣活格外青睐。
毕竟月红绣出来的物件确实上得大雅之堂。
便对月红多加照拂,那些一起做事的丫鬟们才收敛了不少。
加上月红为人处世低调本分,从不与人争强好胜,这才过的波澜无惊。
今日之事看似三少爷陆沉着了表小姐的道。
国公夫人也是关心则乱。
就没想过表小姐约了三少爷这么多次,三少爷从不踏足表小姐的听雨轩。
这次怎么偏就去了?
月红以前也有这种思想观念,但自从通过梦境恢复前世记忆后。
她再重新审视这个朝代的规则。
觉得束缚女子的不止女子不能为官走仕途,还有她们本来就是弱势群体。
肩不能扛手不能挑,女子的清白在这个朝代又极为重要。
一个落水被救可能就将下半辈子撘进去了。
收回思绪,月红轻声说道。
“暗香,无需太在意外人的眼光,女子习武是好事,不但有了自保的能力,还能保护身边的人。
这是很多男子都做不到的事,你身手这么好,一定付出过不少努力,你应该引以为傲才是。”
暗香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月红。
“姑娘这话说的好,其实习武并不比琴棋书画容易。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需要的是持之以恒。
我自小是个坐不住的性子,最喜欢跑去看武教官们教人练武。
夫人就说“这丫头是个皮实的,就让她一起跟着练吧!”
自那以后,我就和府里的护院们一起习武。
刚开始的时候,我总是跟不上大家的进度,没少挨府里供奉教官的骂。
可我心里憋着一股劲,别人休息的时候我也在练,慢慢地也就赶上来了。
姑娘,您别看我现在身手还算不错,这都是无数次摔倒、受伤换来的。
有好几次累得我晚上倒头就睡,连饭都不想吃。
但每次想到自己能变得更强,能保护需要保护的人,我就又有了动力。
如今能得姑娘您理解,我别提多高兴了。
这次夫人让我护送姑娘回家,我可是立了军令状的,一定不会让姑娘你有什么闪失。”
月红温柔地看着暗香,轻轻点了点头。
暗香是国公夫人的人,能与自己说这些,也算是关系更进一步。
在月红看来,任何感情都不会一蹴而就。
哪怕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也是经历了十月怀胎,才在孕育中有了血肉亲情。
男女之间的一见钟情?
不过是见色起意。
就如那位女装大佬燕王,他扮作女子时也是极美的,要是有男子对他一见倾心...
那你倒是一爱到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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