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渊黏人地抱着我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憋醒的,憋气地憋。
睁开眼,正上方一张脸阴冷地对着我。
是肖渊。
此时的他恢复回那副压迫感极强的模样。
他单手拧着我的脖子,用力。
说,你昨晚看到了什么?
我的手覆在他的手上,用力掰: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到了。
倏然,脖子上的手挪开了。
我暗道肖家这两个**怎么这么爱掐脖子!
不该说的,不要说,否则……我打断:否则怎么样?
死?
法治社会,你弄死我试试。
话罢,我注意到肖渊眼过笑意,阴狠的冷笑。
我毛骨悚然。
比死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我立马怂了,跪在床上,放心,我守口如瓶,再者说,肖先生,你昨晚很需要我,抱着我黏糊了一晚上,那模样……闭嘴!
一股寒气从我后脊椎爬上头顶。
但看着肖渊现在愤怒失控的样子,再回想他昨晚的软萌状态,我觉得他有些可爱。
肖渊比那个肖风可爱多了。
我们合作吧,肖先生,你知道肖风让我勾引你的目的是什么。
勾引?
你不过就是个玩物。
我皮笑肉不笑:你昨晚抱着我撒娇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肖渊在我的威逼利诱下,答应和我合作。
毕竟,和我合作,给肖风挖坑,他什么都不损失。
我顺利地留在了肖渊的身边。
肖渊的司机送我回到了肖渊的家。
富丽堂皇,比肖风富的不是一星半点。
冷九歌,来见我。
是肖风的信息。
他迫不及待地找我问情况。
在见到他后,我梨花带雨,坐在椅子上只哭不说话。
看我娇软的模样,他又急又无奈。
我夸大其词:阿风,你的小叔叔不是人!
他不是人!
折磨我!
我好痛苦,你接我回去好不好。
我满口胡话,扯东扯西糊弄肖风,甚至自己划伤手腕,向他诉苦。
肖风很满意我能给他传递这么多信息,施舍我一个笑容,甚至帮我处理伤口。
我冲他嫣然一笑。
他愣了,久久不能回神。
他动容了。
我的目的达到了。
等找准时机,我一定要把眼前这个男人的骨灰扬了。
原书里的女主也是个傻子,肖风对她那般不好,她最后还是选择原谅。
现在换作我,绝对不会原谅。
回到肖渊家。
我听到家里佣人的议论声。
从他们那里,我得知,肖渊确实有人格**。
每次人格**后,他都会自残。
很严重,很次都会住院。
可昨晚,他睡得很安稳,哪有自残的迹象?
难道我对他有安抚作用?
想到这儿,我笑了。
我和肖渊,谁是玩物,真不好说。
肖先生,您回来了!
我慵懒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乖巧地朝门口的男人招手。
我身上可没有一点玩物金丝雀的模样,妥妥的女主人做派。
肖渊没有正眼看我,冷淡的语气中夹着警告:和肖风见面了?
肖渊果然是个狠角色。
他派人跟踪我。
肖先生不喜欢我和男人接触吗?
我语气戏谑。
许是没有女人敢和他这么说话,又或者是我见过他最柔软的一面,肖渊耳朵一红。
不该说的,没有说?
我笑意不减:既然肖先生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肖渊拉松领带,脱掉西装外套,解开几颗衬衫扣子,声线毫无情绪波动。
我有暴力倾向?
我昨晚让你生不如死?
他嘴角上挑,兴师问罪。
我背后抹黑的话,全被本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