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给力读书网 > 其他类型 > 宴予笙笙全文

宴予笙笙全文

晏公主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南笙很直接敲了敲宋骁的手机屏幕:“你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940326。”“你看错了!”宋骁更窘迫了。是完全没想到南笙竟然还注意到这些细节。南笙挑眉,倒是很直接:“我试试不就知道对不对了?”话音落下,南笙直接就把宋骁的手机拿了过来。宋骁猝不及防被南笙拿走手机。“南笙!”宋骁叫着南笙的名字,企图把自己的手机抢回来。南笙一点还的意思都没有。宋骁又不可能真的对南笙动手。眼见南笙要打开屏幕,宋骁沉了沉,这才用力扣住南笙的手腕。“疼——”南笙委屈的叫出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怕疼。而南笙的皮肤很薄,轻而易举就会变得通红。“对不起——”宋骁也有些吓到了。南笙在宋骁松手的瞬间,就解开了他的手机:“所以,真的是我的生日?”宋骁:“......”...

主角:南笙陆时宴   更新:2026-01-27 17:0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南笙陆时宴的其他类型小说《宴予笙笙全文》,由网络作家“晏公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南笙很直接敲了敲宋骁的手机屏幕:“你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940326。”“你看错了!”宋骁更窘迫了。是完全没想到南笙竟然还注意到这些细节。南笙挑眉,倒是很直接:“我试试不就知道对不对了?”话音落下,南笙直接就把宋骁的手机拿了过来。宋骁猝不及防被南笙拿走手机。“南笙!”宋骁叫着南笙的名字,企图把自己的手机抢回来。南笙一点还的意思都没有。宋骁又不可能真的对南笙动手。眼见南笙要打开屏幕,宋骁沉了沉,这才用力扣住南笙的手腕。“疼——”南笙委屈的叫出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怕疼。而南笙的皮肤很薄,轻而易举就会变得通红。“对不起——”宋骁也有些吓到了。南笙在宋骁松手的瞬间,就解开了他的手机:“所以,真的是我的生日?”宋骁:“......”...

《宴予笙笙全文》精彩片段


南笙很直接敲了敲宋骁的手机屏幕:“你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940326。”
“你看错了!”宋骁更窘迫了。
是完全没想到南笙竟然还注意到这些细节。
南笙挑眉,倒是很直接:“我试试不就知道对不对了?”
话音落下,南笙直接就把宋骁的手机拿了过来。
宋骁猝不及防被南笙拿走手机。
“南笙!”宋骁叫着南笙的名字,企图把自己的手机抢回来。
南笙一点还的意思都没有。
宋骁又不可能真的对南笙动手。
眼见南笙要打开屏幕,宋骁沉了沉,这才用力扣住南笙的手腕。
“疼——”南笙委屈的叫出声。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她怕疼。
而南笙的皮肤很薄,轻而易举就会变得通红。
“对不起——”宋骁也有些吓到了。
南笙在宋骁松手的瞬间,就解开了他的手机:“所以,真的是我的生日?”
宋骁:“......”
南笙主动凑到宋骁面前,笑眯眯的开口:“学长,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了?”
两人靠的很近。
南笙姣好的容颜就这么对着宋骁。
宋骁觉得,应该不会有人面对这样的南笙会不心动。
他也一样。
只是他知道,他不能心动。
南笙有她的人生,是他所不能企及。
所以,有瞬间,宋骁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南笙。
而南笙越贴越近。
近到好似都要主动吻上去了。
空气都跟着安静了下来。
“好啦,学长,我吓唬你的!”南笙哼了声,“下次再拉黑我,就没这么客气了。”
说完,南笙利落的用宋骁的电话给自己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你的电话号码我也存好了,记得收钱!”南笙大大方方。
相反,宋骁反而变得窘迫的多。
他低头没说话,但手心里是之前细腻的触感。
在南笙靠上来的时候,宋骁不否认自己的冲动,下意识的想亲吻南笙。
只是强大的意志力,让宋骁忍了下来。
倒是南笙见宋骁不说话,不依不饶:“听见没有!”
这一次,宋骁才嗯了声。
而后他不敢看南笙,快速说着:“我去图书馆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南笙笑眯眯的看着,心情很好。
今晚就放过宋骁,不能再追上去了,不然真的把人吓跑了,那才得不偿失。
而两人全然没注意到,在不远处,黑色宾利里,陆时宴的眼神沉沉的看向了两人的方向。
那个已经快半年不曾见面的南笙,现在却对别的男人笑的如此灿烂。
陆时宴以为,南笙会哭,会闹,会主动来找自己。
甚至做出各种过分的举动,吸引自己的注意。
但陆时宴意外了,南笙就真的从公寓搬出去后,再没联系过自己。
而南笙从小都是被陆时宴捧在掌心长大的。
别说住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在陆时宴看来,南笙一点苦都吃不了。
结果这半年,南笙竟然住在那老破小的公寓楼里,连个电梯和安保都没有。
甚至就连自己给的钱,南笙都没拿。
就好似南笙铁了心的要和自己断干净。
这种感觉,让陆时宴格外不痛快。
就好似和南笙较劲,所以陆时宴也不曾联系南笙。
一直到今日,是徐安晚主动提及南笙。
他们的婚礼在即,于情于理都要邀请南笙。
陆时宴顺势接过了这个台阶,和徐安晚一起出现在海大的校园。
他以为会看见一个欣喜若狂的小姑娘。
却完全没想到,南笙给了他一个足够的惊喜。
这样的想法,让陆时宴的表情越来越沉。
只是在表面,他不动声色。
反倒是徐安晚看见这样的画面,这么长时间压在心头的不畅快才彻底的消散了。
她是想多了。
南笙读大学后,这感情生活,也很丰富多彩。
“我下去把请柬给南笙,免得你出现的话,太高调了。”徐安晚笑着说着,“等下我让南笙到车上来。”
“不用,请柬给她就可以。”陆时宴冷漠的拒绝了。
徐安晚微微意外了下,但很快她笑出声。
这样的结果,固然就更好了。
很快,徐安晚下了车,款款朝着南笙的方向走去。
徐安晚太耀眼了,在任何地方都是被人关注的焦点,所以南笙第一眼就看见徐安晚了。
她心跳加速了一下的,下意识的看向了后面的宾利,并没任何人下来了。
上一世,自己每一次离家出走,就只是为了引起陆时宴的注意。
所以每一次来找自己的也是陆时宴。
这一次,他们快半年都没联系过,来找自己的竟然是徐安晚。
南笙安静了一下,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所以,这一世剧本也已经变化了,陆时宴也不在意了是吗?
但,这样好啊。
毕竟那些瘆人而血腥的记忆,那个完美的牢笼,现在想起来,却让南笙觉得瘆得慌。
“南笙。”徐安晚走到南笙面前,温柔的叫着南笙。
南笙笑脸盈盈的看着徐安晚:“安晚姐,好久不见了,你越来越漂亮了。”
女人都喜欢被赞美,所以徐安晚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怎么来这里了?”南笙不动声色的问着。
“我和你叔叔要结婚了,你从小是被你叔叔养在身边,自然也是家人,所以我专程给你送请柬。”徐安晚说的从容。
但是南笙知道,她强调的是叔叔两个字。
是时时刻刻在提醒自己和陆时宴的辈分。
若是上一世,南笙觉得自己会浑身不舒服,但现在她却淡定的要命。
南笙想到了上一世徐安晚和陆时宴的婚礼,明明是在自己出国一年后。
所以这一世是提前了吗?
她不会再成为他们之间的第三者,他们就一定会白头偕老了吧?
南笙想着,很灿烂的笑出声:“恭喜安晚姐,我现在应该叫您婶婶了吧?”
这称呼,让徐安晚很舒服,眉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你和叔叔的婚礼,我到时候一定会去的。”南笙一脸愉悦的看着徐安晚。
徐安晚很仔细的观察南笙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是没有任何不情愿。
好似真心实意的在祝福自己。
这下,徐安晚是彻底的放心了:“好。我让设计师给你准备礼服。毕竟你是时宴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自然不能丢了面。”


南笙微微拧眉,但还是安静的跟了上去。
陆时宴西装革履和这个老旧的公寓显得格外的违和,但现在这人却真实的出现在这里。
这也是南笙和陆时宴阔别五个月后再见。
她以为自己可以心平气和,但现在,南笙发现自己错了。
因为见到陆时宴的时候,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依旧还在。
南笙忍不住攥紧了自己的手心,那种汗涔涔的感觉变得越发的明显。
在抵达公寓门口的时候,陆时宴就这么看向南笙。
南笙硬着头皮走上前开了门。
“不用拖鞋。”南笙应声。
陆时宴没说话,也就真的走了进去,南笙乖巧的跟在身后。
公寓的门被关上的瞬间,南笙的心跳也跟着紧绷了一下。
但南笙还是很安静的开口叫了人:“叔叔,您怎么来了。”
很乖巧,也很懂事。
甚至南笙很自觉的和陆时宴保持了适当的距离,不曾靠近。
陆时宴不动声色的打量南笙。
说不出为什么,那一天南笙勾引自己后,一切都变了。
原本喜欢缠着自己的小姑娘,现在却把距离拉的很远。
甚至这五个月来,南笙都不曾和他联系过。
最初是陆时宴想冷着南笙。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在南笙主动勾引自己的时候,他并非是无动于衷。
但陆时宴更知道,南笙碰不得。
那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姑娘,若是传出去,指不定能发生什么。
何况,和徐家的婚事,不能出任何的差池。
所以陆时宴冷淡了南笙,但他想着,小姑娘总归会忍不住来找自己。
结果,整整五个月的时间,南笙不曾联系自己。
甚至还从自己给她安排的公寓搬了出去,住到现在这个破旧的公寓里。
陆时宴记得当时自己的震怒,竟然隐隐还多了一丝被南笙甩下的不痛快。
一怒之下,他让徐诚不要再关注南笙的任何事,他在等着南笙来求自己。
但陆时宴失望了。
他冷静的看着面前面带笑容的小姑娘,丝毫没觉察的出来她这半年来的任何委屈。
倒是显得畅快。
这样的南笙,让陆时宴冷笑一声。
“为什么搬出来住?”陆时宴抬头,再开口的时候,已经敛下所有的情绪。
这人在生气,南笙很清楚的感觉的到。
但南笙跟着陆时宴太多年,自然知道怎么哄这人。
南笙无声的叹息,葱白的小手轻轻的拽住了陆时宴的袖口,很小心的缠住这人的手指头。
骨节分明的粗硬手指和南笙的纤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叔叔。”南笙很认真的叫着陆时宴。
陆时宴不动声色的看着南笙,耳边传来南笙软软的声音。
“我很谢谢您把我养到这么大,不让我餐风露宿。我知道是因为爸爸当年帮过您,所以您在我父母出事后,把我接管了过来。但是这么多年,什么恩情也都偿还了。”南笙很安静的说着。
陆时宴随着南笙的话,眉头逐渐拧了起来。
他不喜欢南笙这种态度,就好似和自己撇清关系。
“陆家那边也知道你养了一个小姑娘在身边。若是以前也就算了。现在您和芸姐姐要结婚了,我留在这里终归不好,毕竟我也是一个成年人,容易被人说三道四。陆家也并不太平,不是吗?”南笙很冷静,也很理智。
她看着陆时宴紧锁的眉头,却镇定的把自己的话一字不差的说完。
“我知道安晚姐对我很好,就是因为对我好,我更是要注意分寸。”南笙说完,就安静的看着陆时宴。
她的手也要从陆时宴的手中抽出来,但是却被这人抓住了。
就好似年幼的时候,被陆时宴牵着一样。
南笙没说话。
“你不用在意安晚,你的存在,她一直都清楚,我已经和她说清楚这件事了。”陆时宴很冷静,是不容易拒绝的强势,“你住在这种地方,我不放心,连个安保都没有。你搬回公寓。”
“叔叔——”南笙拧眉。
陆时宴直接打断南笙的话:“另外,我给你申请了国外的大学。你考上海大出乎我的预料,但建筑这种专业不适合你。去国外读个轻松的专业。毕业后就在陆氏的海外分公司上班。”
陆时宴的霸道在这种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
若是以前的南笙,只会欣喜若狂的接受陆时宴的安排。
在南笙看来,这是陆时宴对自己的重视。
而上一世,南笙也喜欢离家出走,只要陆时宴时间长了不来找自己,南笙就会用这样的方式博得关注。
每一次被陆时宴亲自带回家的时候,这人就会陪南笙很长的一段时间。
南笙是心满意足。
再后来,他们什么事都发生了,南笙更是变本加厉。
好似只有不断的通过威胁,才可以让陆时宴妥协。
一直到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南笙的脑海里全是这样几乎于刺激又甜蜜的记忆。
但最终都会被那刺鼻的血腥给代替,她无助又彷徨,这种惊恐已经植入骨髓。
所以,南笙下意识的抽出自己的手,后退了一步。
陆时宴的眉头拧的更紧:“南笙,你在躲我?为什么?谁在你这里和你嚼舌根了?”
“没有人。”南笙当即否认了。
她可以像上一世一样,挑拨离间徐芸芸和陆时宴之间的关系,当他们的第三者。
甚至南笙知道徐芸芸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但她一句话都没说。
毕竟南笙知道,陆时宴最爱的人是徐安晚。
他们马上要结婚了,以后大抵也会很幸福,只要少了她这个障碍。
而她不想再陷入上一世的悲剧里,她有自己全新的人生。
“那你躲我做什么?”陆时宴沉沉问着的南笙。
“因为我成年了,不应该和叔叔靠的那么近。”南笙一本正经的解释。
这话,让陆时宴无法反驳。
南笙也知道陆时宴对自己难以启齿的欲望和想法。
所以她掐着这人的软肋,把这人怼的无话可说。
“叔叔,我不会出国。建筑再难读,也是我选择的,我自然会用心读完。”南笙说的很认真。


看着陆时宴的时候,却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
好似曾经那个委屈巴巴跟在自己身后,胡搅蛮缠的小姑娘,一下子长大了。
陆时宴的喉结滚动,倒是渐渐冷静下来的。
想在海城那就在海城,起码他能看着。
陆时宴已经把自己对南笙的不闻不问抛之脑后,他想重新掌控南笙的人生。
所以他没纠缠这个问题,但陆时宴的眼神依旧凌厉:“和你一起回来的人是谁?”
“我一个学长,正好顺路,就一起回来了。”南笙定了定神,安静的说着。
“顺路?”陆时宴嗤笑一声,摆明了不信。
他已经三十,太轻而易举就能看出那个少年眼底的想法。
藏的再好,也挡不住对南笙的怦然心动。
最要命的是,南笙喜欢。
南笙的眼底透着光彩,看着对方的时候,明艳的好似黑夜里的星辰,让人挪不开眼。
“顺路都牵手回来?”陆时宴逼近南笙,是在质问。
南笙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南笙依旧很镇定。
“前面在修路,不太好走,所以学长扶了我一下。”南笙解释,“叔叔不要误会,我和学长没任何暧昧。”
着急撇清和宋骁的关系,不是不想承认。
而是现在的宋骁在陆时宴面前完全没任何反抗的能力。
陆时宴的报复又多残忍,南笙太清楚了。
她不能让宋骁出事。
但这样的态度,在陆时宴看来,就是在袒护这个男生。
一个需要女人保护的男人,算什么东西?
陆时宴的眸光更沉了几分,声音越发显得咄咄逼人:“没有暧昧就不需要手牵手。南笙,你单纯不懂事,不意味着他不懂?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友情帮忙吗?不,他想的是怎么扒光你的衣服,带你上床。”
一边说,陆时宴一边朝着南笙的方向逼近。
南笙被逼的走投无路,节节后退。
一直到南笙的脚抵靠在沙发的边缘,一个踉跄,她整个人跌落在沙发上。
陆时宴俯身而下是,双手就这么撑在沙发上,眸光阴沉的看着南笙。
“南笙,他配不上你,一个孤儿而已。学费都要靠助学贷款,平日在修车厂打工才可以维持基本开销。”显然,陆时宴已经把宋骁打探的清清楚楚。
南笙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就这么短的时间,宋骁所有的资料都已经摆在陆时宴的面前了。
“而你的衣服全都是各大高奢的定制,就连喝的矿泉水都是最顶奢的品牌。他有什么资格对你有想法?”陆时宴冷笑一声。
说着,陆时宴带着薄茧的手就这么贴上了南笙细腻的肌肤,在轻轻摩挲。
两人靠的很近,近到南笙可以闻见陆时宴身上的酒气,虽然很淡。
更不用说,这人情绪已经沉到极致。
“听话,搬回去住,这里不适合你。你是我陆时宴捧在掌心娇宠的明珠,岂能在这种地方。”最后,陆时宴是命令的口吻,而不是商量。
这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样。
她离家出走,陆时宴一定会来找自己,哄着自己回去。
一样这样命令的口吻,霸道而直接,南笙却格外喜欢。
现在她觉得,自己大抵是有受虐的倾向。
这一世的南笙,异常的清醒,很认真的看着陆时宴:“叔叔,我不回去,我在这里很好,至于理由,我已经说过了。”
陆时宴微眯眼,阴沉又明显了几分。
“另外,学长是孤儿,我难道不是孤儿吗?我们都是一样,寄人篱下。”南笙说的清清楚楚,“只是我运气好点,遇见了叔叔,有最好的生活。学长运气差点,但现在也过的很好,最起码自食其力不是吗?”
这是为了宋骁在反驳陆时宴。
陆时宴心头的不痛快越发的明显,太阳穴都跟着突突的跳着。
南笙看着陆时宴眼底的阴沉,真的觉得下一秒这人会把自己掐死。
但南笙没任何闪躲。
“他以前和你一个中学,所以你是为了他才搬出去,考的海大?还着急和我撇清关系?”陆时宴质问南笙。
“不是。”南笙否认了。
“不是?那是什么?”陆时宴的情绪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南笙没当即回答,是在思考要如何回答陆时宴的问题。
陆时宴冷笑一声,拽住南笙的手:“南笙,你才18岁,你分不清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听话,跟我回去,这件事我既往不咎。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叔叔要去找学长,警告学长不要靠近我?还是要去找学校?”南笙打断了陆时宴的话。
陆时宴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面前的南笙太不一样了。
在记忆里,南笙从来不反抗自己,以自己为天。
现在的南笙却多了叛逆。
陆时宴企图让自己冷静,但南笙字字句句为宋骁说话,他没办法冷静。
“我说了,我和学长没任何关系,这件事也和学长无关。叔叔不要牵连无辜的人。”南笙一字一句的把话说完,“要住在这里,是我的意思,我说的很清楚了。这是我的选择,我也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你负责,你能负责什么?”陆时宴紧绷的神经断了的。
“那我回到陆家,叔叔能为我负责吗?”南笙忽然很冷静的问着陆时宴。
“你......”陆时宴语塞。
忽然,南笙软了态度,低低叫着:“叔叔——”
陆时宴还没来得及反应,南笙纤细的手就这么主动搂住了陆时宴的脖子。
在这样的腔调里,陆时宴一时半会有些恍惚。
这样的容颜显得格外明艳,在昏暗的灯光下,反而像一盏熠熠生辉的星辰,耀眼的让人挪不开眼。
陆时宴还没来得及表态,原本和自己保持距离的小姑娘却忽然靠近了自己的。
好似很近,但又保持了适当的安全距离。
她的红唇嘟起,陆时宴拧眉,不太赞同。
但他没来及说话,就看见小姑娘软软的声音传来:“你这样,忽然出现在我面前质问我,你知道像什么吗?”
“什么?”陆时宴下意识的问着。
“像一个吃醋失控的男朋友。”南笙一字一句说的明白。


海城谁不知道,陆时宴养了一个孤女,但却格外喜欢。
吃穿用度都是最顶奢的。
在这一点上,徐安晚自然也会做的很漂亮。
“谢谢婶婶。我想要chanel的设计师,可以吗?”南笙天真无邪的提出了要求。
“好。”徐安晚点头。
只要南笙对陆时宴没任何想法,这种要求算什么?
南笙软软的冲着徐安晚笑着,但是她眼角的余光还是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宾利的方向。
徐安晚来了,陆时宴没来吗?
在记忆里,陆时宴好似从来不让徐安晚单独来找自己。
而现在?
沉了沉,南笙主动问着:“婶婶,你来多久了?”
“十分钟。”徐安晚倒是没隐瞒。
这时间,让南笙心跳加速了一下,那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吗?
“那婶婶怎么不给我电话?”南笙紧张的问着。
徐安晚笑了笑:“看见你和同学在说话,就没打扰你。”
所以,是真的看见了?
这下,南笙深呼吸,打算主动解释。
毕竟徐安晚是陆时宴的人,她只要回去说了,那么麻烦的是她和宋骁。
这一世,南笙要保护宋骁,绝对不会再让他被牵连进去了。
“南笙。”徐安晚却忽然开口,“别紧张,你只是和同学正常往来,我不是那么古板的长辈。”
这话好似在安抚南笙。
徐安晚冲着南笙眨眨眼,南笙瞬间明白。
自己和宋骁的事情,是让徐安晚安心的。
最起码在徐安晚看来,南笙有喜欢的人,这个人不是陆时宴。
那很长的时间,徐安晚不会找自己麻烦。
这一世,南笙不想给自己树立任何的敌人,特别这个人还是徐安晚。
南笙对徐安晚有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
她讨厌徐安晚的虚伪,和不动声色的炫耀,讨厌她做的那些事。
但最终,徐安晚因为自己的失误,一尸两命,也很长时间让南笙背负了极重的心理阴影。
纵然南笙知道,徐安晚是罪有应得。
可太多画面叠加一起的时候,南笙只觉得窒息。
这种窒息感,只要想起就存在。
她下意识的后退,定了定神,她惹不起难道躲不起吗?
“谢谢婶婶。”南笙软软叫着,然后又有些撒娇,“那婶婶不要和叔叔说好吗?我怕叔叔骂我。他管的太多了。”
“好。”徐安晚点头。
她当然不会说,她最好南笙和这个男生能发生点什么。
这样,就彻底的让南笙和陆时宴撕破脸皮。
“那婶婶我就先去图书馆了?开学还很多功课都没还没预习。你们的婚礼,我一定会到的。”南笙很自然的结束话题。
“嗯。到时候我让设计师给你电话。”徐安晚笑着应了声。
南笙转身就飞快的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跑去,一秒钟都没迟疑。
说不上为什么,她总觉得一双凌厉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但陆时宴并没来,是错觉吗?
越是这样想,南笙越是想逃。
跑到图书馆的时候,南笙气喘吁吁,甚至身上都冒了薄薄的汗。
很久,南笙才从这样的情绪里面平复下来。
她环视一圈,并没在图书馆找到宋骁。
呵,躲自己呢?
......
同一时间,徐安晚转身上了车。
几乎是瞬间,她就感觉到了阴沉的气息。
但是徐安晚倒是没在意,笑着看着陆时宴。
“时宴,你是不是对南笙太严厉了?南笙听见你没来,松了口气。”徐安晚好似不经意的说着。
陆时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面无表情。
徐安晚叹口气,主动牵住了陆时宴的手,这人并没拒绝。
“南笙就是一个小姑娘,你这么凶,是会把人给吓坏的。”徐安晚好似为南笙说话。
但是她知道,自己是在试探陆时宴。
“她看她和那个男孩的关系不错。还交代我不要告诉你。”徐安晚好似有些踌躇,“时宴,我觉得南笙成年了,你不应该像小时候那么干涉南笙做什么了。她有自己的社交,挺好的。”
这倒是实话。
因为徐安晚知道,在南笙未曾离开之前,她的世界只有陆时宴。
南笙生的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没男生接近。
但男生都不需要接近她,就已经被陆时宴安排在边上的保镖给处理掉了。
南笙哪里懂得什么情爱。
可徐安晚见陆时宴全程不说话,倒是安静了一下。
“请柬给了?”陆时宴这才冷淡的问着。
“给了。她说想要chanel的设计师给她设计礼服,我答应了。”徐安晚应声。
陆时宴嗯了声:“回去吧。”
这种态度,让徐安晚摸不明白。
明明在生气,但是对于南笙发生的一切又好似无所谓的态度?
那也许,真的就是无所谓?
毕竟陆时宴很清楚,陆家和徐家的利益牵扯,他们不可能分开。
想着,徐安晚是彻底的放下心了。
她依旧牵着陆时宴的手,车子平稳的朝着学校外面开去。
......
晚上9点。
南笙从图书馆出来,是打算坐公交回出租的公寓房。
结果在公交站,南笙就看见了宋骁。
她不动声色的朝着宋骁的方向走去,宋骁低头在看手机,没注意到南笙。
南笙像小猫一样弓着身体,是想吓唬这人。
但在靠近宋骁的时候,宋骁敏锐的转头,一下子就抓到了要作乱的南笙。
“好痛。”南笙委屈巴巴的开口,眼眶都跟着红了起来,控诉的看着宋骁。
宋骁惊觉是南笙,这下是被动的松开自己的手。
“你在干什么?”宋骁拧眉,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回家呀。”南笙笑眯眯的,“我要没记错的话,我和学长是一个方向?”
宋骁住的地方就在修车厂的宿舍,不过是单独一间,修车厂的老板对宋骁挺好。
这修车厂和南笙住的地方是同一个方向,只是更远些。
宋骁要到南笙住的公寓那一站转车回去。
“那我和学长一起走?”南笙提出了邀请。
这话,彻底的让宋骁皱起眉头。
三年没见南笙,不意味着宋骁对南笙的事情完全不了解。
他纵然不知道南笙家是做什么,但是或多或少也知道南笙的家境很好。
每次来学校,都是奔驰接送,司机西装革履,看得是训练有素而且极有规矩的家庭出来。
司机叫南笙都叫“大小姐”。
所以现在南笙冷不丁的提出这个要求,倒是真的让宋骁意外了一下。


“你的司机呢?”宋骁问的直接。
南笙眨眨眼,倒是一点都没不痛快的意思:“学长,你还是有观察我的嘛,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有司机?”
“那么大的车,太招摇了。”宋骁淡淡应声。
南笙噢了声:“那现在就不招摇了,因为我没司机了。”
宋骁微眯起眼,没太明白南笙话里的意思。
“我是一个孤儿,我父母在我5岁的时候就死了。一直都是委托给爸爸的一个朋友抚养长大。但那不是我家。我成年了,自然叔叔对我也没抚养义务啦。”南笙说的很轻松。
宋骁微微惊讶。
来不及开口,南笙的红唇一张一合继续说着:“而且我都出来快半年了,全靠自己呢。”
小姑娘的口吻骄傲又得意,看着宋骁有片刻的恍惚。
但宋骁没说什么。
南笙在观察宋骁的反应,而后趁着这人不注意,就很自然的缠住了宋骁。
“所以我们一路公交车,没问题吧?”南笙笑眯眯的问着。
“公交车谁都可以坐。”宋骁冷淡说着。
话音落下,公交车来了,南笙忽然牵住宋骁的手,就直接朝着公交车走去。
宋骁愣怔,但更多的是被动,就这么被南笙带上车。
虽然现在是晚上9点了,但是这个点公交车的人依旧很多,他们没能找到位置。
“我这人呢,小脑发育不太好,站不稳,所以学长给我靠一靠?”南笙主动提出要求。
宋骁没说话,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南笙也不介意,还真的靠在宋骁的身上。
车子忽然急刹车了一下,南笙踉跄了一下,宋骁迥劲的大手就这么扣住了南笙的腰肢。
瞬间,宋骁有些尴尬。
南笙倒是笑眯眯的,心情很好。
公交车摇摇晃晃的朝着前方开去。
陆续都有人上车,宋骁始终没办法和南笙分开,两人挨得很近。
少女的清香带着淡淡的奶香味,窜入宋骁的鼻间,心猿意马的感觉。
高挺的鼻尖不经意的碰触到了南笙。
南笙注意到了,有些窃笑的看着宋骁,仰头好似想亲吻宋骁。
宋骁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
就在这个时候,司机停车了,车内的人在不断的下车。
宋骁回过神:“到了。”
南笙有些懊恼,就差一点点。
不过南笙发现自己很喜欢宋骁这种有些害羞却丝毫不矫情的样子。
但南笙忽然想到了陆时宴。
她和陆时宴在一起的时候,陆时宴就喜欢绷着脸,好似无动于衷。
就连在床上,这人都闷声不吭。
明明可以感觉的到他的情动,却始终不能从他的嘴里听见一句欢喜的话。
南笙想着,低敛下眉眼,倒是安静。
一段感情里,付出多的,是最受伤的。
所以,最终她偏体鳞伤,还要背负下所有的罪名。
太累,太窒息了。
这一世,她不要了。
陆时宴,她要不起。
“还不下车?”宋骁的声音忽然传来,在提醒南笙。
南笙一下子回过神,又变得活力四射:“来啦!”
说着南笙还真的就要跳下车。
终究公交车还是有些高度,南笙没算好落脚点,这下她惊呼一声。
宋骁眼疾手快的就牵住了南笙:“你不会好好走路吗?”
“谢谢学长啊,下次我就记住了。”南笙还真的接有来有去。
宋骁话不多,面对南笙的古灵精怪,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三年来,他没和南笙靠近,是想让自己忘记南笙。
但宋骁却从来没想过,南笙会用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宋骁安静了一下,没说话。
但下一秒,他就松开了南笙的手,朝着前方走去。
转车的车站不是这一个站,而是在前面。
南笙挑眉,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倒是也没说什么,安安静静的跟在宋骁的背后。
她看着路灯下,宋骁被拉长的身影,眉眼弯弯。
真好啊,意气风发,少年感十足的宋骁。
在快到老旧公寓的时候,南笙忽然叫了声:“啊......”
宋骁条件反射的转身就牵住南笙,然后他发现自己被南笙骗了。
因为南笙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你......”宋骁沉沉的看着南笙。
南笙倒是大大方方:“学长,我这人走路不看路,容易摔,反正你就好人做到底,送我回家呗。”
半强迫的意味。
甚至南笙都没松开宋骁的手,宋骁很被动。
他可以拒绝,但现在,宋骁安静了一下,没说话。
最终,两人就这么手牵手朝着南笙的公寓走去。
一直到宋骁把南笙送到公寓楼下。
“到了。”南笙这才主动说着,“我住在五楼。”
宋骁看了一眼,很老的公寓,没有电梯和物业,灯光昏暗。
好似和南笙格格不入。
“你住这里?”宋骁问着。
“嗯,挺好的,住了快半年了,生活方便,到学校也方便。”南笙解释了一下。
宋骁想说什么,但最终话到嘴边,艰涩的让他没能开口。
他不应该干涉太多。
所以宋骁点点头:“那你上去注意安全,我要回去了。”
南笙笑眯眯的点点头:“好呀。学长慢走,明天见。”
宋骁没说什么,很淡定的把自己的手从南笙的手中抽出来,转身朝着前面的公交站走去。
南笙挑眉,不动声色的看着宋骁离开,心情很不错。
今天到此为止就好,太急功近利容易出事。
一直到南笙看见宋骁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这种,她才哼着歌,转身朝着老旧公寓走去。
但南笙一进入楼梯口,熟悉而迫人的气息传来,让她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
陆时宴什么时候来的?她竟然一点都没觉察。
南笙这才被动的看向了陆时宴。
陆时宴就这么靠在墙壁上,和黑暗融为一体。
这人身上依旧是烟草味混合着海洋味须后水的味道,很干净,也让人觉得凛冽。
南笙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要转身就跑。
然后她就自嘲的笑出声,她能跑到哪里去?
这下,南笙定了定神,暗地里给自己加油。
“南笙,加油,这五个月你也过的很好,没什么可怕的。”南笙默默说着。
而陆时宴就只是冷淡的看了眼南笙,眼神沉的可怕。
而后这人直接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陆时宴不知道是被南笙说的狼狈还是别的,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盯着南笙。
南笙低敛下眉眼,忽然哎呀了一声。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她整个人跌落在陆时宴的怀中。
红唇顺势落在了他的薄唇上。
南笙想,这大概是最后一次和陆时宴这样亲密。
是断了自己的想法,也是断了自己和陆时宴最后的退路。
她记得,上一世,就这样一步步的毕竟里,陆时宴忍无可忍把自己送到了国外。
“南笙!”陆时宴的声音沉了下来。
下一秒,南笙就被陆时宴抓开。
过大的力道,让南笙的手腕出现了红痕,而陆时宴的手依旧拽着南笙。
他的眼神阴沉可怕:“谁准你这么放肆!”
陆时宴才想训斥两句,也以为南笙会不顾一切的缠上来。
毕竟这种把戏,南笙用多了。
结果现在小姑娘就只是安安静静的站着,已经很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甚至这一次,南笙都没等陆时宴继续说,就已经很平静的把自己的要求说完。
“叔叔,我成年了,我想要自由。”南笙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给你的自由不够多?”陆时宴阴沉问着。
南笙比任何人都自由,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也不会有人敢干涉。
而她做的一切,都有陆时宴兜底。
在海城,陆时宴敢说,找不到一个人比南笙更自由的。
南笙低敛下眉眼,安安静静:“叔叔给了我很大的自由。但是这样的自由都是在叔叔的控制下。所以我想离开叔叔,我成年了,叔叔就算抚养我,也已经尽到责任和义务了。所以,从今天开始,我想过没有叔叔的生活。”
这话和之前的含糊不清不同,是彻底和陆时宴分的清楚。
就连说这些话的时候,南笙都显得格外的认真和冷静。
陆时宴就这么看着南笙,没人猜得透现在陆时宴的想法。
而他的薄唇上,依旧停留着南笙的温度,还有那淡淡的奶香混合着少女的清香。
这种情绪,压着陆时宴格外的不痛快。
“南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陆时宴阴沉的问着。
“知道。”南笙点头。
有瞬间,陆时宴有了一种想掐死南笙的冲动。
若不是极大的意志力拉住了陆时宴,他的手就已经扣在南笙的脖子上,狠狠的拧断。
在南笙的笃定里,陆时宴的眼神也跟着越发的阴沉。
气氛瞬间紧绷。
南笙在空气中都嗅得到危险的气息。
忽然,放在一旁的手机振动了一下的,南笙和陆时宴同时看了过去。
这下,南笙的心跳加速,因为微信上面是宋骁的消息。
陆时宴就这么沉沉的看着南笙,而后当着南笙的面,解锁了她的手机。
“叔叔,这是我的手机。”南笙有些气恼的看着陆时宴。
陆时宴完全没理会南笙,这人霸道的时候,不讲任何道理。
在南笙面前,陆时宴就是绝对的权威。
南笙企图去抢自己的手机,陆时宴冷淡的声音传来:“就只是同学,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你......”南笙被怼的回答不上来。
而陆时宴的手已经点开了微信的页面,宋骁发的是语音。
宋骁:饭钱就不收了,下次请我喝咖啡吧。
很好听的声音,又带着少年感。
听见声音,甚至南笙就可以在脑海里勾勒出宋骁说这话的样子。
无奈又妥协。
陆时宴自然也听见了,也在南笙的表情里看出了她的欢欣雀跃。
陆时宴的眸光更沉,南笙已经最快速度从陆时宴的手中抢回手机,是要给宋骁回消息。
南笙知道,宋骁这人寡淡,极少给人回消息。
所以自己是不是也算特别的?
全程,南笙都无视了陆时宴的存在。
这种举动也彻底的把陆时宴给激怒了。
那个被他捧在掌心,当明珠一样养大的小姑娘,现在却对别的男人有了不一样的情愫。
明明这样的在意以前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陆时宴冷笑一声,瞬间,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下一秒的,陆时宴狠狠的拽过南笙的手,手机就被砸在地面上。
“啊——”南笙惊呼一声,“叔叔,你干什么?”
然后南笙不说话了,她在陆时宴的眼中看见了阴沉的狠戾。
这样的眼神,几乎是在瞬间,就让南笙毛骨悚然。
上一世,她死的时候,这人也是这样看着自己,无动于衷。
“不要......不要......”南笙下意识的求饶,“叔叔,我知道我错了,你不要这样,不要......”
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南笙是在求着陆时宴放过自己。
这种死亡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甚至南笙都感觉不到疼,心里的恐惧已经涵盖了所有。
手机的微信依旧在振动,不知道是不是宋骁的消息。
“南笙,你和我谈条件,搬出来住,都是为了这个宋骁?”陆时宴一字一句质问。
南笙被禁锢在陆时宴的怀中,动弹不得。
她依旧恐惧。
陆时宴也看的明明白白。
“看见我,你在躲?你以前并不是这样,你最喜欢缠着我,跟在我边上。”陆时宴说的直接,“一个宋骁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让你改变了?”
陆时宴的声音越发的阴沉,拽着南笙的手始终没松开过。
面前的小姑娘因为刚才过大的动作,领口微微松开,春光乍泄。
陆时宴看的清清楚楚,喉结跟着轻微滚动。
这样的明显的反应,清晰可见,只是陆时宴懂得隐藏。
他手背上的青筋跟着爆起,说不上为什么——
明他和南笙绝无可能,但却依旧有一种自己的珍宝被人抢走的错觉。
疯狂而执拗,近乎于变态的情绪。
“叔叔,你放开我!”南笙拼命在反抗陆时宴。
陆时宴嗤笑一声:“如果是宋骁,你是不是就会让他得逞?”
“学长才不是这样的人。学长不会这样对我。”南笙想也不想否认了。
上一世,宋骁不管怎么样,都没动过南笙。
不是没有机会,而是宋骁是一个君子,不会勉强南笙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情。
“不会?呵——”陆时宴冷笑一声,“天下男人都是一个样,不会有例外。”
这口吻是笃定的。

一直到血液逐渐干涸,陆时宴都没处理过。
在电话接通后,徐诚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陆总,海大的校长亲自邀请您去学校,一来是想推荐几个优秀生到陆氏,二来是希望您去做一场演讲。”
海大的校长和陆家关系不错,陆时宴自然会卖面子。
所以徐诚才把这个邀请转达给了陆时宴,征询陆时宴的意见。
“什么时候?”陆时宴沉沉问着。
“陈校长说,您方便的时候都可以。”徐诚应声。
“那就现在。”陆时宴言简意赅。
徐诚:“......”
陆时宴很少做这种无厘头的事情,甚至是从来不做。
但很快,徐诚就反应过来了,南小姐就在海大读书。
而南笙从丽岛搬出去半年,陆时宴几乎不曾和南笙联系过。
但这半年里,陆时宴的性格是越来越阴沉,公司的高层几乎不敢靠近陆时宴。
现在冷不丁的要求马上就去,大抵也是为了南笙。
“好,我马上就去安排,等下我去接您。”徐诚恭敬开口。
陆时宴嗯了声,就直接挂了电话。
徐诚不到十分钟就安排好所有的事情,而后亲自开车到了丽岛接上陆时宴。
丽岛的公寓原本就是南笙居住,所有人都不知道,但是徐诚却很清楚。
这半年来,陆时宴大部分的时间反而都住在丽岛。
唯有这一个月,徐小姐搬到新别墅,陆时宴才到别墅居住,但两人也是分房。
徐诚无声叹息。
说陆时宴和南笙没什么,大概谁都不信。
但偏偏,他们真的不能有什么。
很快,徐诚定了定神,没说话,把名单都放到了陆时宴的面前。
车子平稳的朝着海大的方向开去。
忽然,陆时宴打破沉默:“我要见这个宋骁。”
宋骁恰好就是海大推荐的人选。
徐诚一愣:“好,我马上通知陈校长安排。”
陆时宴没说话,很是安静,一直到车子在海大门口停靠下来。
......
同一时间——
南笙已经在更衣室换好了芭蕾舞的裙子,利落的把芭蕾舞鞋给穿上。
就连头发,南笙都扎的一丝不苟。
而后她走到落地镜面前端详自己,这样的自己,熟悉又陌生。
大抵是上一世的影响太深,现在南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真的恍惚有一种是为陆时宴在跳舞的感觉。
忽然,南笙安静了一下,她的手机在提示。
南笙看见了,9月9号是陆时宴的生日。
她就这么看着,许久,南笙默默的把手机的提示给删除了,她想她应该不会再给陆时宴过生日了。
很快,南笙深呼吸,把这样的想法给抛之脑后。
她选择了音乐,用音响播放出来。
不是传统的《四小天鹅》,而是极具震撼的《重生》。
南笙觉得,是为自己量身定制。
在音乐响起的瞬间,南笙就进入状态,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腾空,跳跃,旋转。
那是南笙一个人的舞台,再也不需要为谁而活。
南笙跳的忘情,额头上渗着汗涔涔的汗水,全然没注意到训练室的门被人打开。
宋骁的身影出现在训练室内,他反手把门关上,就这么靠着门板,安静的看着南笙跳舞。
宋骁的眼神很干净,但却混合了一丝浑浊的情绪。
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明明什么都没动,明明训练室里的空调还开着。
他竟然觉得燥热,汗涔涔。
是被面前的南笙蛊惑了,那是一种明晃晃的躁动情绪。
不是第一次见南笙跳舞,但却是第一次,在南笙贪跳舞的时候只有自己。
甚至宋骁有瞬间产生了极为变态的情绪。
他想让南笙只跳给自己一个人看。
在这样的想法里,音乐也从大起大落渐渐归于平静。
“学长?”南笙这才注意到宋骁。
她瞬间笑的灿烂,而后快速的朝着宋骁的方向跑去:“你来了怎么不说?”
因为太兴奋,南笙没注意到面前滑落下来的垫子,整个人就这么被绊了一下。
“啊......”南笙惊呼一声。
虽然是垫子,但是很薄,这样摔下去也是要疼的要命。
学校这芭蕾舞表演不会是什么魔咒吧?
谁跳谁出事的那种吗?
而且还是在宋骁面前丢人,南笙更是气恼了。
“你小心点。”宋骁很是无奈。
他眼疾手快的扣住了南笙的腰肢,南笙的手下意识的抓住宋骁的手腕。
这下好了,两人一起摔倒在垫子里。
南笙看见宋骁拧眉,垫子也陷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南笙连忙道歉。
越是着急,她越是起不来。
两人就好似粘在了一起,南笙的芭蕾舞裙子都是蕾丝,勾住了宋骁的扣子。
南笙企图想解开。
“南笙,别动。”宋骁忽然安静开口。
南笙一愣:“怎么了?”
然后南笙也不说话了,因为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种亲密,让南笙可以轻而易举的闻见宋骁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很干净也很清爽。
镜子里,宋骁的耳根子微微有些泛红。
“我......我马上下来。”南笙着急。
但裙子勾着,南笙动不了。
忽然,宋骁的手就这么掐住了南笙的腰肢,好似在深呼吸。
南笙也不敢动。
宋骁冷静片刻,这才快速的把南笙的裙子从自己的扣子上面弄下来。
“好了。只是你的蕾丝被破坏了。”宋骁应声。
“没关系,反正以后也不用了。”南笙含糊不清的说着。
南笙要站起来,但是现在南笙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宋骁,莫名多了一股冲动。
宋骁不动声色。
南笙忽然低头,两人凑的很近。
因为宋骁被南笙压着,他没法反抗。
“学长——”南笙软软糯糯又带着撒娇的声音传来。
她的红唇也贴的很近,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吻上宋骁。
她在仔仔细细的看着宋骁,宋骁很好看,是那种干净的好看。
甚至干净的让人挪不开眼。
但偏偏就是这样的人,南笙却让他沾染上了鲜血。
是她的错。
而这是一种冲动,荷尔蒙在放肆作乱,南笙想吻宋骁。

徐诚拧眉看着面前的南笙:“陆总,大小姐这样太危险了。”
话音落下,徐诚听见了开车门的声音。
徐诚就不说话了。
跟在陆时宴身边多年,徐诚很清楚,他对南笙有多在意。
所以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南笙出事,正确说,是任何风险都不会让南笙承。
南笙几乎是在陆时宴的掌控里长大的。
现在南笙和陆时宴吵着要自由,在徐诚看来,最崩溃的人,大概就是陆时宴。
但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穿着灰色运动套装的少年,飞快的朝着江边奔跑而来。
单薄的身形,清俊的容颜,但却挡不住眼底的急切和在意。
他是冲着南笙的方向跑去。
这下,的徐诚更是不敢吭声,陆时宴开门的动作停下来。
他的眼神冷淡的看着南笙和宋骁的方向,两人肩并肩沿着江边在散步。
宋骁的手里,还提着南笙的鞋子。
呵,满嘴谎言的骗子。
“以后南笙的事情都不需要和我汇报。”陆时宴面无表情阴沉的开口。
徐诚不敢多言,恭敬应声:“是。”
“回去吧。”陆时宴闭眼,靠着椅背假寐,不再多言。
徐诚发动引擎,车子很快朝着陆家别墅的方向开去。
而车内的气氛,阴沉到了极点。
一直到车子在陆家别墅门口停靠下来,陆时宴这才冷淡说着:“把宋骁的情况完整的调查清楚,整理好告诉我。”
“是。”徐诚点头。
徐诚不免透着后视镜看向陆时宴。
先前不是还说不要汇报南笙的情况,下一秒就要调查接近南笙的男人。
但这种话,徐诚不敢多说,怕扫到台风尾。
而陆时宴下了车,头也不回的朝着别墅走去。
徐诚第一时间调查好宋骁所有的事情,连夜发到了陆时宴的邮箱。
陆时宴就这么看着手中宋骁的资料,手心渐渐收紧。
呵,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敢沾染他的掌上明珠。
痴心妄想。
很快,陆时宴手中的资料,已经变成了碎纸片,落了一地。
他负手而立,站在落地窗边的,书房内的空气都跟着窒息了起来。
暗潮涌动。
......
同一时间——
“南笙。”宋骁叫着南笙的名字。
南笙听见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她下意识的转身。
然后,她就看见宋骁着急的冲着自己跑来,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才刚刚洗完澡没多久。
“你做什么?”宋骁想也不想的拽住了南笙的手。
宋骁是洗完澡出来,接到南笙的微信电话。
他本来没想接,但鬼差神使的,宋骁接了起来。
几乎是接通的瞬间,电话挂断了。
但是宋骁敏锐的听见了南笙在哭泣。
所以宋骁想也不想就给南笙回拨了回去,但是电话一直都没接通。
宋骁看向了手机的屏幕,南笙也并没回自己的消息。
和之前南笙热闹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这种情况下,宋骁直觉的认为南笙出事了,所以他想也不想的就冲了出来。
入夜已经没有公交车了,宋骁是第一次这么奢侈的打了车。
但是还没到南笙的公寓,就在江边看见了南笙的身影,他当即停了车,冲了下来。
是怕南笙做傻事。
“啊?”南笙被宋骁问的一愣。
但是看见宋骁的时候,这人着急又慌乱的样子,冲散了南笙原本窒息的情绪。
就连空气都开始变得清甜起来。
“你大晚上不在家里,为什么到这种地方来了?”宋骁低声问着南笙。
南笙眨眨眼,忽然就笑出声:“学长,你不会是怕我想不开自杀吧?我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
她都死过一回的人,真的没什么事情可以让她放弃生命了。
“为什么微信电话打了又不说话,还挂断了?”宋骁拧眉继续问着。
南笙也一本正经的解释:“不小心按到了,然后才想解释,发现手机没电了。”
说着南笙软软一笑:“我也没想到学长还会打回来。”
话音落下,南笙的手肘调皮的撞了撞宋骁:“学长,你是不是担心我?”
宋骁:“......”
是瞬间被南笙弄的不自在的情绪。
不知道是要承认还是否认。
“学长,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世界这么美好,为什么要做傻事,我还有很多事情还没完成呢。”南笙深呼吸,说的很认真。
“既然不是做傻事,为什么深更半夜在这种地方?”宋骁不太信。
南笙半真半假的看着宋骁:“现在已经零点了,是新的一天了。这天是我爸妈的忌日,忽然就很想爸妈,所以就出来走走,吹吹风,让自己冷静一下。”
今天确确实实是南笙父母的忌日,这一点南笙倒是没撒谎。
很多时候,南笙看见那些被父母宠爱的孩子,她是羡慕的。
而在她的父母没出事之前,她也是这样被父母放在掌心疼着。
是掌上明珠。
只是这样的日子,南笙回不去了。
而陆时宴也依旧是把南笙当成掌上明珠,但这样宠爱却让南笙无法呼吸。
这一世,她只想逃,逃的远远的。
“抱歉。”宋骁安静道歉。
“不要抱歉啊,学长。”南笙好似在哄着宋骁,“你要真的觉得抱歉,让我抱抱就好了。”
话音落下,南笙都没等宋骁同意,纤细的手臂,就这么圈住了宋骁的腰身。
她的脸贴在宋骁的胸口,听着这人的心跳声。
很安静,也很满足。
在南笙贴上来的瞬间,宋骁就感觉到了少女的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是瞬间,宋骁被搅的心猿意马。
但宋骁依旧很冷静。
他的手下意识的要回抱住南笙。
但在碰触到南笙的时候,宋骁的手就这么停留在空中。
“学长,你抱抱我好不好?”南笙的声音压的很低,又多了一丝丝抽泣,好似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好。”许久,宋骁才应声。
这一次,宋骁的手轻轻的抱住了南笙。
南笙的脸就在宋骁的怀中蹭了蹭。
像一只在撒娇的小猫。
“学长,你陪我走走好不好?”南笙仰头问着宋骁。

但剧本却是不是按照徐安晚的想法走的。
甚至她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她卡点上去的时候,两人相安无事,着实是出乎了她的预料。
所以,真的是她想多了吗?
“今天的事情,不要再发生。”许久,陆时宴沉沉开口。
刚才南笙的话,陆时宴听明白了。
上流社会的手段,一个比一个脏,徐安晚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面长大的,岂能不知道这些。
但陆家和徐家是捆绑在一起的,所以陆时宴不可能和徐安晚翻脸。
也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翻脸。
何况,当年的惨案,若不是徐安晚,现在的陆时宴大抵已经不在了,更不可能逃出来。
所以徐安晚的很多小动作,陆时宴会选择纵容。
“她只是一个18岁的小姑娘,做不了任何事情。你不需要在意她的存在。”陆时宴看向徐安晚。
徐安晚低头,她岂能听不出这人字里行间的警告,她安静了下,倒是很淡的笑了笑。
“今天是我多事了。”徐安晚主动道歉,“以后我不会这样,抱歉。”
陆时宴嗯了声,很淡。
司机已经驱车朝着徐家的方向开去,徐安晚低头看着自己葱白的指尖,若有所思。
就如同陆时宴说的,南笙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何况,陆家和徐家是捆绑在一起,利益相连,她和陆时宴还是青梅竹马。
也许今天,真的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
......
翌日清晨,南笙醒来,房间内空荡荡。
上一世,这个房间也只保留在今天,她就被送出国了。
对这里,南笙有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这处公寓,就好似陆时宴给南笙安的金丝笼,让她寸步难行。
除去出国的那一年,她都住在这里。
而重活一世,南笙想要和陆时宴断的干干净净,她要把这些记忆全都拔除。
纵然她的心尖还在刺疼,脑海里是陆时宴宠着自己的模样,纵容自己一切罪恶的念头。
但最终,都会变幻成陆时宴那张残忍无情的脸,站在鲜血边,看着自己一点点的死亡。
这样的记忆,让南笙浑身毛骨悚然。
可在死亡的瞬间,她听见的那对夫妻的声音,他们是谁?
还有在那最后一瞬间,她被陆时宴抱了起来。
南笙好似感觉到了手臂上温热的温度,是陆时宴的眼泪。
但终究是晚了。
南笙深呼吸,逼着自己冷静,她马上起身,要最快速度给自己找到房子。
幸运的是,半天后,南笙学校附近找到了老破小的公寓楼,她当即就搬了过去。
这公寓里,陆时宴给南笙买的衣服,珠宝首饰,她都没带走,只带了换洗的衣服和校服。
南笙走的时候,只有一个26寸的行李箱。
而之前,陆时宴给南笙请了假,所以趁着这个空档,南笙也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一直到南笙回去上课,陆时宴和南笙也不曾联系。
南笙想,大抵陆时宴都没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
陆氏集团的公关部也对外发出了新闻通稿,确定了陆时宴和徐安晚的婚礼就在今年的九月份。
南笙看见新闻的时候,她安静了很久。
这一世,陆时宴和徐安晚会白头偕老,再生几个孩子。
她不会再搅和在两人的感情里。
真好。
她不想自己这一世的余生,还让陆时宴活在对自己的憎恨里。
而陆时宴和徐安晚结婚的消息冲上了热搜,记者采访的时候,南笙看见了那个光彩照人的徐安晚。
“谢谢大家的祝福。”徐安晚落落大方的冲着记者笑了笑。
南笙看着的时候,她觉得,徐安晚是冲着自己来的,是在宣誓所有权。
毕竟这种事,上一世,徐安晚就很擅长。
最无声的方式,确实让人最记忆深刻的残忍。
南笙关了电视,低头认真做题。
她的成绩不算差,但是心思都不在学习上,而在陆时宴的身上。
所以南笙一直都在中游。
现在南笙把心思都放在高三的复习上,在高考前夕,南笙冲到了年段的前十名。
老师都觉得惊讶,在放榜的时候,南笙选了海大。
大抵是心里最后的一丝念想,她想留在海城。
因为在海城,能遇见另外一个南笙生命里极为重要的人。
......
转眼,已经是八月中下旬,南笙成了海城大学的一名新生。
而这么长的时间,南笙和陆时宴更是没联系过,也没见过。
但是南笙却一直都知道陆时宴的消息。
因为海城漫天遍野的头条都是陆时宴和徐安晚要结婚的消息,热热闹闹的传遍了整个上流圈。
但出面的只有徐安晚,反倒是陆时宴很低调。
就好像这一场婚事,和陆时宴并没任何关系。
这也让南笙觉得意外。
明明她的记忆里,陆时宴很爱徐安晚,当年的婚礼也是顶奢。
这一世,总觉得是哪里出了差池的。
“同学,刷卡。”食堂的阿姨叫着南笙。
南笙回过神哦了声:“阿姨,我这就刷卡。”
然后——
南笙尴尬了,她发现自己没带食堂的饭卡,根本没办法付钱的。
后面还排着队,阿姨有些不耐烦了。
南笙在快速找自己的同学,看看能不能借个钱。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南笙面前。
他的手里抓着饭卡,滴的刷卡声传来,南笙的饭钱已经付了。
南笙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好听的声音的传来:“好了。”
她下意识的抬头,她的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牛仔裤,白衬衫的男孩,清秀俊朗。
刘海遮盖到眉毛,眼睛深邃,鼻梁高挺。
而且他很高,差不多有一米八五。
在南笙看清楚的瞬间,她的眼眶一下子酸胀起来。
是宋骁,真好,他还活着。
“去吃饭吧。”宋骁低声和南笙说着,很寡淡。
而后宋骁就安静的转身,朝着不远处的餐桌走去。
南笙这才回过神来:“谢谢你,宋学长。”
宋骁的脚步微微停顿,但没太大的反应,而后就这么从容不迫的坐在餐桌上,低头安静的吃饭。
南笙的眼神就这么落在宋骁的身上,很安静。
终于,他们又见了。

陆氏集团前总裁夫人徐安晚之死是谋杀,并非难产。
豪门争夺战,陆时宴现妻谋杀前妻,顺利上位。
徐家指控南笙是谋杀徐安晚的真凶。
......
南笙看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怀孕七个月。
徐家人疯了一样的到别墅找到南笙要她血债血偿。
别墅的外面围着无数的记者,谁都想得到第一手的资料。
“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我打了电话的。”南笙惊恐的抱着自己的头,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角落里。
就在这样的惊恐里,忽然南笙感觉到下身留出温热的血液。
这下,南笙的脸色瞬间煞白。
“太太,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管家第一时间跑了过来。
南笙低头看着自己的,白色的裙子已经被染红了。
那鲜血就和止不住一样,拼命的涌出来。
她的呼吸也开始局促。
“我......我要找时宴。”南笙艰难的开口。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陆时宴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南笙面前。
他穿着裁剪适宜的手工西装,走到南笙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时宴,你回来了......我好疼。”南笙颤抖的叫着陆时宴。
染着血的手企图抓住陆时宴的手臂的。
“送我去医院,孩子......孩子......”南笙紧张的看着陆时宴。
但,陆时宴却缓缓的松开自己的手。
南笙错愕了:“时宴......”
她感觉的到自己的血越来越多,肚子里的孩子在拼命的挣扎,那是求生的本能。
“想去医院?”陆时宴半蹲下来,伸手捏住了南笙的下巴。
南笙被动的点头。
她当然要去医院,再不去医院,她和孩子都保不住。
“呵......”陆时宴很淡的笑了笑。
这样的笑容,让南笙觉得阴森可怖。
但是她顾不及这么多:“快点送我去医院,孩子,孩子快不行了......”
那是母子连心,南笙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在拼命求救。
“一年前,安晚这么求着你的时候,你做了什么?”陆时宴一字一句问着南笙。
南笙错愕的看着陆时宴。
很快,陆时宴变得阴鸷,手心用力,南笙疼的要尖叫出声。
“你眼睁睁的看着安晚大出血,一尸两命。”陆时宴冷笑一声,“现在不过就是让你感受当年安晚死时候的痛苦而已。”
话音落下,南笙不敢相信的看着陆时宴。
陆时宴已经站起身,后退一步。
他身上沾染着南笙的血,甚至有些已经干涸了。
但陆时宴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就只是站着,眼睁睁的看着。
南笙在大出血,血怎么都止不住了。
肚子里的孩子在挣扎,但渐渐,这样的挣扎也跟着停止了。
她绝望的看向了陆时宴,悲戚的问着:“陆时宴,你从来没爱过我对不对?你爱的一直都是徐安晚,你娶我也就只是为了替她报仇,是不是?”
“是。”陆时宴回答的毫不犹豫。
南笙心里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她很悲凉的笑着:“终究是我错了。我不应该爱上你,不应该强求这一段婚姻。如果有来生,我也希望再也不要遇见你。那样我也不会辜负那么多人了。”
话音落下,南笙再无声息。
但在闭眼的那一瞬间,别墅的门被人冲破。
首都周家的人出现在陆时宴面前。
“陆时宴,南笙是我周家的掌上明珠,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我周家和你势不两立!”这样的怒吼,回荡在整个别墅。
阴阴沉沉。
......
海城,丽岛公寓。
主卧室内,女孩纤细的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颈,她的红唇一张一合。
药效上来的时候,南笙的视线已经逐渐模糊了。
她的手汗涔涔的,抓住了陆时宴衣领,红唇贴了上去。
这样的急切,让人忍俊不禁,过大的力道直接扯掉了陆时宴西裤皮带。
她依稀看见面前的男人,穿着裁剪适宜的手工西装。
五官深邃立体,显得矜贵疏离。
那一双黑瞳里,浸染了一丝复杂又阴沉的情绪。
“时宴!”南笙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药效都跟着退了几分。
她的眼底透着恐惧的,脑海里瞬间被血腥的画面浸染。
而面前的陆时宴,透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沉沉的看着南笙。
“不要让我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南笙的声音里都透着诚惶诚恐。
不敢勾引陆时宴,不敢破坏他的婚姻,不敢让徐安晚一尸两命。
瞬间,南笙漂亮的大眼蒙上了一层阴影。
她这才定神看向了四周,这是自己的房间。
透着玻璃,她看见了自己的脸。
清纯,干净,明艳,没有丝毫的皱纹,也没有被岁月侵蚀过的痕迹。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重生了吗?
下意识,南笙狠狠掐住了自己的手臂,那种清晰的痛感传来。
她知道,这一切是真实的。
她真的重生了,重生回了18岁,回到了一切还可以挽回的时候。
她被徐安晚下药,才会丧失理智的勾引陆时宴,把自己对这人的爱慕全都说了出来。
但南笙并没得逞,因为陆时宴让医生给自己注射了解毒剂。
那时候起,两人的关系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而南笙这样的动作,让陆时宴想也不想的就抓住了南笙的手:“南笙,你冷静一点。”
在陆时宴抓住南笙的瞬间,她下意识的开始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
南笙真的怕,怕那种血腥味的,怕陆时宴残忍的报复。
“求你放过我,我会乖乖的离开,求你。”南笙还在说,“我不会再缠着你,不会阻止你结婚,不会再说喜欢你......。”
明明现在药效上头,就和被人撕咬一样痛苦。
南笙都硬生生的忍住了。
而南笙忽然变化态度,让陆时宴微眯起眼,倒是安静了片刻。
两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
“我让医生给你注射解毒剂。”陆时宴淡漠说着。
很快,医生走上前,精准的在南笙的静脉注射了药物。
南笙渐渐不再挣扎,整个人软在陆时宴的怀中。
昏睡过去的时候,南笙的脑海里浮上的依旧是那一片惨烈的血腥。
......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