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爸爸的遗物里有能指证费启刚的证据他要带走?
还是怕我再去报案而杀人灭口?
不管究竟是如何,我都不能再留唐心在身边了。
她是我一腔孤勇下的唯一软肋,所以我截下了“化蝶”,把唐心送到了国外。
我绷紧神经,如临大敌。
费辰屿却如世界上所有的普通情侣一般,挽着我的胳膊买菜遛弯,招猫逗狗。
我不怕风浪,可平平淡淡的柴米油盐几乎蹉跎掉我所有防备。
他没有过问过任何魔术的事情,可他会记得我不吃姜,不吃蒜,咖啡爱喝浓缩美式,奶茶喜欢半分甜。
他会在每个冬天的夜里提前暖好我的被窝,也记得在每一个表演结束后提着我的平底鞋等在门口接我回家。
寒来暑往,他这样等了三年。
我差点都要以为费辰屿是真的喜欢我了,我意识到我正在一步步滑向一个不可预知的深渊。
可还好,三年过去,他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我甚至感到庆幸,蹩脚的演出到此为止。
我照常去酒吧上班,可老板的那颗金牙似乎被谁一拳打掉了,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牙窟窿,看着很不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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