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把剜开我心口的刀子却是我亲手递给他的。
一下一下，刺得我血肉模糊。
心里张牙舞爪的不甘委屈……都变成鼻子里越来越重的酸意。
我无声又用力地呼吸着，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她不是喜欢缠着你吗？”
“那你就在她的生辰宴上，请皇上赐你个妾室。”
“对对对，徐将军那个小女儿不是一直爱慕你吗，就她就她！”
“让她们两个女人慢慢斗去，咱们兄弟啊，慢慢玩儿。”
满屋大笑，令人作呕。
我双手死死抓着门框，等齐牧白的回答。
我多想听到他说，别这样，姜九笙会伤心的。
亦或是，祁王那儿不好交代。
毕竟大婚那日我让他保证过，只要我在，他绝不会纳妾。
可等了半天，他突然笑了。
接着熟悉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来：“这想法不错，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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