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们果然来了,就站在我的病房外面,拉着她的手不断寒暄……
对于我,却是连个微笑都懒得施予。
……
2012年8月15日.
我咳嗽的很厉害,拿开纸巾便能看到一抹暗红……我知道,我快要死了。
或许,在死之前,还能再逃一次?
……
2012年8月16日.
我生来便带着罪孽,不活也罢。
……
2012年8月17日.
病情日益加重,但我不想告诉她。
……
2012年8月18日.
嘶……这病是什么时候有的?
我闭上眼。
……
大约是在二十年前吧:肮脏的公共厕所,男人的污言秽语,女人的惨叫求饶。
在这场凌辱结束以后,男人提起裤子匆匆逃离,留下那个无助的女人躲在门后。
一直到天黑,估摸着街上都没有了行人,女人才敢推开门,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而回到家后,她还没来得及向家人诉说委屈……脸上就狠狠挨了一耳光,她的父亲看她衣衫凌乱,肩颈上遍布爱痕,不论是非的揪住她的头发就开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
和你那死去的母亲一个样!
给我滚!
滚出去”
“我没有,我是被……”她想要解释。
“还不快滚?
!”
她的父亲抄起一本书就往她脑袋砸去,“滚啊!”
书划破额头,鲜血蜿蜒流下,像一朵妖异的彼岸花悄然盛开……
她的父亲,把她所有的物品都丢了出来,她含着泪,一样一样的捡起来。
在那个年代,有些人的老旧思想根深蒂固,改不了……她也不能奢望她的父亲去改——因为她的母亲曾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两个月,在外地打工的女人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不敢去医院堕胎,只能咬牙辞退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