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老实,我会撒谎咯?
说完我们俩都怔住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因为她自己也发现了,她信任赵宴比信任我多。
我在脑海里问系统,“他会被抓吗?”
系统斩钉截铁地告诉我,“会,这个世界还是法治社会。”
哦,那这样我就放心了。
他的单纯留给法律审判吧。
若不是系统保命,那么巨大的冲撞力,我应该早死透了吧。
他就是个肇事逃逸犯。
我抬手看表,“何钰莹,走啊,现在去民政局。”
“否则,我没时间了。”
她手插兜,语气很淡,“怎么没时间?”
“快死了。”
三天后的下午四点。
我曾问过系统,“这个时间有什么特殊性吗?”
“十年前的下午四点,是你们相识的时间。”
哦,有始有终,挺好的。
何钰莹漠然地看一眼窗外,口气有些不耐。
“阿逸,你去心理科看下吧。”
我被气笑了,“何钰莹,有病的是你,既要又要的.......渣女。
我转身想走,却被她拉住手腕。
“最近没好好吃饭?瘦了。”
“不用你管。”
“先吃饭,阿逸。”
我正要拒绝,她的手机震动。
我看见屏幕显示,是赵宴。
何钰莹下意识放开我的手。
他在电话那头哼哼唧唧,说他做噩梦了,害怕。
何钰莹柔声安抚了几句。
看了我一眼,回他,“嗯,我一会儿就回去。”
结束通话时,她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阿逸,你先去吃....…”
我在心里冷笑,是做噩梦吗?是因为撞到人心虚恐惧吧。
挺好的。
何钰莹因为再次选择他,而错过与我的最后一餐。
她以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