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一早便起身进宫,待到了日落才回府。
第三日也是如此。
到第四日,我早早便回府,满眼通红去沈弈的书房找他。
沈弈的幕僚们都在书房里商谈着,听见下人通报我来了,便都告退了。
我待沈弈的幕僚们都离开了,便一把扑进沈弈的怀里。
“沈郎,我好怕,太医说父皇好像真的挺不过来了。”
沈弈眼里的兴奋都要溢出来了,他双手捏住我的胳膊,“果真如此?”
我挣扎着喊疼,沈弈才回过神来松开我,一边安抚我又一边催着我赶紧透露消息。
我耐着性子,一副柔弱无依的样子,“沈郎,现在皇兄们都在宫里吵成一团,个个都在争帝王的位置。
宫里早已是草木皆兵,好几伙势力都围着皇宫。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皇兄们都举刀相向。”
沈弈早已无心安慰我了,眼里透露出的野心让我都心惊了一下。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跃跃欲试地想要争上一争。
他最后似下定决心般,走到我西前,“鸢鸢,等我回未,我要让你做世上最尊贵的公主。”
我点了点头,“沈郎,你去吧。”
我看着沈弈大步走去,内心接近成功的兴奋让我忍不住露出笑容。
沈弈,布望我们下次相见你也能如此自傲。
23.
我仍留在院子里喂养池子里的鱼儿。
传消息的下人进进出出,不断送来沈弈那边最新的消息。
宫门刚落钥,禁军便围控了宫城,美其名曰现下朝堂不稳,需要保卫皇室。
不多时,沈弈带着他早就集结在郊外的军马直奔宫门,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扬言要护父皇左右。
那禁军统领二话不说便给沈弈让出了道,沈弈不费吹交之力便进入了皇宫最外围。
待沈弈人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