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都是我的朋友,对顾顺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
房间内寂静了一瞬,何韵便爆发出张狂的笑声:“哟,这不是顾顺吗?
出来了?
怎么穿成这样来当鸭了?
不会是为了引起我们阿语的注意吧?
可惜我们阿语可不要脏了的男人。”
她站起身围绕着顾顺打量一番:“你穿成这样不如就跪着服侍我们喝酒吧。”
她又看向我:“阿语你不介意吧?”
我搂着纪时泽,笑着道:“各位今天都是为了时泽的生日来的,尽兴就好。”
语毕,包间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再次响起。
我无视顾顺摇摇欲坠的身体,压下自己怪异的情感,拿出为纪时泽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听说你喜欢城北的那套别墅很久了,我把它和门口的那辆车都送给你。
你也快毕业了,去我的公司历练历练吧。”
纪时泽开心的抱住我,吧唧一声亲了我一口:“谢谢姐姐!
我最爱你了!”
我贴近他的耳朵,调笑道:“这样也方便我。”
我还没听到纪时泽的回复,就被酒杯生碎裂的声音打破了暧昧的氛围,我不悦的看过去,发现是顾顺。
他被禁锢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身上都是酒渍,脸上还残留着暧昧的余红。
男人是我们圈子里出了名的同性恋,喜欢抢别人的男朋友,也喜欢顾顺这样的男人。
我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拿起手边的酒瓶向顾顺狠狠砸去。
酒瓶在顾顺头顶炸开,红酒顺着血液滑下,将他身边的男人吓了一跳。
我扯起一抹微笑:“李总,您继续。
我就是看到他突然想起我那蒸发的三十亿气不打一处来。”
被叫李总的男人也没了兴致,立马摆手,找了个理由溜出了包间。
我看着因为疼痛缩成一团的顾顺,走过去抬起他的脸:“我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变成同性恋了?
在监狱养成的习惯?
还是说你现在空虚到没有男人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