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我的话,气红了脸。
他一把拽住了我的头发,把我的头狠命地往墙上撞。
他一边撞一边骂道:“你个贱人,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还敢要工资。
我妈说的对,你就是一条阴沟里的狗,就不能把你当人看。
你个废物,王八蛋,狗东西。”
我的脸上出了血,血流进了我的眼睛里,嘴巴里。
我心如死灰,多年的压抑此刻也彻底爆发。
我对着李清大喊道:“李清,你每个月打给你的那个小情人也不止二十万了吧。
如果你不给我钱,我就去告你,我要和你离婚,你婚内出轨,我要告你。”
他听了我的话,怒火更盛。
他不停地扇我脸,把我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我已经感觉不到痛觉,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动静闹得这么大,客厅里的电视开着,晕晕乎乎的,我还能清晰地听到公公婆婆的愉快的笑声。
他们对我的遭遇视而不见,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在这个家里,我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和关爱,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你需要钱去找到你妹妹,但是你的婆家没有给你一分钱,你老公还打伤了你,你一定恨死了他们,对吗?”
警察的话语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
我忍着心里的冷笑,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冰冷与决绝,一字一顿地说道:“对,我恨他们,恨死了他们。”
李清把我打得晕死过去,他却毫无愧疚之心,就任由我躺在地上不管不问。
而他呢,像个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地躺在床上酣然入睡。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他可以随意伤害后便抛之脑后。
半夜醒来,我浑身疼痛,每动一下都仿佛有无数把刀子